作者:人狼预言家
這些財團的命咴绾腿毡镜膰綁定。
不過這也夠了。
葉洛估算了一下此時手裏掌握的財團股份,這足以讓他上桌成爲重要股東之一,如果一代代經營下去,到了2000年後,未嘗沒可能靠後代慢慢蠶食和控制這些日本財團。
搞完這些事情已經是五月底。
葉洛在日本讓這些鬼子們第一次認識到什麼叫有錢。
隨手就撥出兩個億的流動資金,YB銀行的真正底蘊顯然比這個更深。
難怪他能得到美國執政者們的推薦。濱口雄幸在首相官邸辦公時這麼想着。
起初富蘭克林打來電話說一個商人能吞掉他們流通不出去的黃金時,濱口雄幸還以爲是摩根或者洛克菲勒之類的財團要出手了。
他其實非常排斥這些海外財團進入自己的國家,因爲那就是軟殖民,以金錢來奴役他們的國民。
但又無可奈何。
因爲放任事態這樣下去,也許不用到明年,因金本位制度崩塌而導致的貨幣體系崩塌就會發生,他的首相任期也就到頭了。
沒想到過來接手的不是知名財團,甚至不是美國人,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華人。
“他曾把華爾街攪得天翻地覆。現在華爾街還流傳着他的故事!”
富蘭克林在電話裏這麼說過,當時的語氣十分亢奮,不像是裝出來的。
六月初。
拒絕了東京帝國大學的邀請,婉拒了濱口雄幸的諸多政治宴會,葉洛只是在東京逛了一圈,看一看那些百貨公司是否已經上架了葉氏投資的產品,然後觀察了一番民袀兛吹竭@些新貨的反應,之後便帶着人坐船出海,準備回民國了。
“這次生意好像做的很快啊。”施劍翹在甲板上如是說。
葉洛卻是淡淡一笑:“生意纔剛開始呢。”
第548章 戰局、誤會、少女心
六月開始,民國這邊的中原大戰形勢忽然急轉直下。
豫省方向,中央軍何晟睿部已經被擊潰,一路敗退到漯河以南;隴海線劉志部遭到馮閻聯軍反擊,被迫退守寧陵一線;中央軍十六路軍和十二六軍也在石友三的進攻下慘敗,潰退到兗州以南。
可以說中央軍在北方全線潰敗,校長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一邊召集參謧冇懻撟鲬鸱疥嚕贿吪沙鍪拐咔巴狈剑胍ㄖ亟鹳I通張漢卿,讓他來幫自己。
閻錫山春風得意,雖然還在爲軍費苦惱,但似乎已經看到一把手的位置在朝自己招手了。
葉洛的輪船還未抵達十六鋪碼頭,宋子文倒是朝葉公館打了好幾通電話,很擔心這個時間點葉洛突然跑路。
他當然是聯繫不上葉洛的,只知道這位小兄弟戰前便跑去了日本經商,但每次接電話的都是白秀珠,這讓宋子文安心不少。
他不信葉洛跑路時會不帶上家人。
爲了穩定葉家人的心,宋子文還特意派人傳訊戴立,近期絕對不要找葉氏投資和任何葉家人的麻煩!
同一時間,因日本人刺殺左翼作家,以及金陵國民政府已然注意到左翼作家聯盟這個文化政治組織後,魯豫才甫從北方回來,又立即從上海趕往北平,沒幾日便坐着火車抵達北平火車站,下車後帶着妻子許廣平去的第一個地方便是馬裕藻家。
馬家。
魯豫才夫婦坐在客廳喝茶,聊起在上海時的一些事情,兩人還有些後怕,但也高度讚揚了左聯作家們無比高漲的愛國熱情。
這不禁讓馬裕藻想起已經遠渡澳城的陳瑞瓊。
左聯越活躍,就越容易暴露在戴立等特務的視線裏。
這羣校長養的狼崽子見人就咬,連葉洛都敢碰上一碰,就別提他們這些只能提着筆桿子和校長打仗的文人了。
“豫才兄,我覺得你還是直接去北大當教授吧。文學院院長一職還空缺着,有了這重身份,那些人真想對你做些什麼,也得考慮下社會影響。”馬裕藻好心勸戒道,“不然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你也會和適之一樣,只能遠遁海外以求自保了。”
“北大教授還是免了吧,我才疏學湥秃m之怎能相提並論。”魯豫才搖頭,他個人是非常看不起胡適的,至於爲何不願意擔任教職。
此次他來北平,一是希望帶着妻兒讓在北平的老母親看看,多抱抱孫子,一是幫忙組建北方左聯,這是要被殺頭的大事,如果他兼任教授,恐怕會連累北大和北大學子們。
北大如今好不容易靠葉洛的北大助學基金重新崛起,又怎能因這種事而再度關校呢?
馬裕藻知道他的心意,只好點頭,隨後又問:“豫才,你來北方時,可還見過二少爺?”
“可惜,葉先生不久前去了日本,我北上時他還沒回來,未能道別。”魯豫才一臉惋惜,他猜測葉洛是爲了躲避戰火,同時避免校長整天薅他羊毛。
“樹大招風啊。”馬裕藻也覺得是這個原因,只得嘆息,“但願這次戰爭能迅速結束。不管誰是最後的贏家,以二少爺的威望,總不至於被當成肉豬宰。”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魯豫纔跟着嘆氣。
兩人閒聊了一上午,喫完午飯後,魯豫纔來到了馬珏的閨房。
“魯先生好。”馬珏正在看書,見他走來,立即起身打招呼。
魯豫才點了點頭,隨後輕輕將門關好,示意她坐下,隨後表情十分嚴肅的說道:“馬珏,之前你寫給我的信,我仔細看了。我認爲,學生當以學業爲主。你現在正是從預科升入北大正式科的關鍵時刻,不應該將重心放在男女感情之事上。”
“是...可魯先生,我、我的腦海裏總會忍不住想這些。”馬珏臉頰微紅,知道對方是來規勸自己,可她正是少女懷春時,又怎麼可能輕易就放下心中所愛。
“咳咳咳,可是馬珏,我已是有家室之人,決計不可能辜負現在深愛我的妻子,你我可談文學,可談學業,唯獨不能談情。”魯豫才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直接和她挑明。
馬珏聽完一愣,半響回過神來,連忙擺手道:“不不不,不是的。魯先生,你誤會了,我喜歡的人不是你。”
“我知道這麼拒絕你會讓你十分難堪,但馬珏,你一定要明白,我們之間...”魯豫才繼續說着,他覺得是馬珏臉皮太薄,被當面拒絕後下意識否認了。
但不管如何,今天他來這兒,就是想把話兒挑明。
馬珏急的跳起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真不是!魯先生你真誤會了!我、我、我喜歡的其實是...二少爺。”
最後半句話她說的極度不自信,沒底氣,二少爺這個詞更是細若蚊鳴,若不是魯豫才仔細聆聽,差點就錯過了。
這下他很尷尬。
如果說馬珏提及旁人,他還會覺得少女是不願意承認,故意用其他人來搪塞自己,可她說的是葉洛,而且言語神態間並不像作假。
葉洛也就比她年長五六歲,且英俊多金,說是國民男神都不爲過。
和這位二少爺一比,魯豫才自愧弗如,這下還真不好反駁馬珏了。
當面說出心底羞事,馬珏也是面紅耳赤,低着頭不敢再看魯豫才。
若不是被逼急了,她不會說出來。
可在魯豫才誤會自己時,馬珏覺得要是不說開了,好像是對葉洛的一種不忠眨那殂捍偈顾苯臃瘩g了魯豫才,竟是當面講出了深藏心底的祕密。
兩人都沉默了。
過了片刻,魯豫纔打破了僵局:“葉...葉先生是有家室的人,他的妻子是白雄起副市長的妹妹,兩人相敬如賓,雖說...雖說葉家不忌諱娶姨太太,可馬珏你真願意去當妾嗎?”
這是一個沉重卻無法避免的問題。
馬珏頓時語塞。
她是新時代的進步女學生,對這種封建糟粕尤爲反感。
同學們都在提倡自由戀愛,一夫一妻,而她卻一頭扎進封建舊制裏難以自拔,總覺得背叛了什麼。
可一想到對方是葉洛,她竟然有些...心動。
“我,我不知道。”馬珏如實回答。
第549章 學生們的熱烈歡迎
馬珏這一句不知道把魯豫纔給整懵了。
他怔怔看着馬珏,本想說“既然對方已經有了家室,那你就不該爲了一己私慾去破壞”,可轉念想到自己現在的妻子,曾經的學生許廣平乾的就是這種事。
他又有什麼資格去教導馬珏該怎麼做呢。
兩人尷尬了幾分鐘,魯豫才只得轉移話題道:“咱們還是聊聊文學和你近期的學業情況吧,你最近都寫了什麼文章?”
馬珏連忙把近期寫的散文和詩歌一古腦兒拿了出來,交給魯豫才細細點評指導,又根據他的意見進行修改。
雖說兩人沒再提及馬珏的情事,但經過魯豫才的這一通教育,馬珏也慢慢收起了心思,覺得自己確實因小失大,現在應該專注於準備升入北大正式科的事情,而不該整天想着虛無縹緲的二少爺。
然而事與願違。
魯豫才抵達北平的第三天,馬裕藻一家收拾起行囊,準備乘船南下,一邊躲避可能禍及北平的戰亂,一邊趁機帶着兩個女兒回浙江老家探親。
這日輪船甫一抵達十六鋪碼頭,馬珏牽着妹妹的手,跟在父母后邊小心張望着前方,愕然看到擁擠的人潮竟然充斥着岸邊,連忙着維持秩序的警察們都有些管不住了。
“二少爺!”
“是二少爺的船回來了!”
“快看,快看,那就是二少爺的船!”
人羣衝着另一艘大船呼喊,岸邊還有一些人手裏捧着鮮花,拉着橫幅,似乎是在歡迎從日本回來的葉洛。
連馬珏所在的這艘船上,也有好幾名學生跟着奮力呼喊,帶起一片歡呼的浪潮。
他......在南方學生羣體裏有這麼高的聲望嗎?
馬珏怔怔看着下方,發現高喊葉洛名字的大多是穿着進步學生裝的男男女女,他們神情亢奮,幾個比較狂熱的甚至想推開警察,衝到葉洛的輪船邊等他。
“沒想到竟然還撞上了二少爺返滬的日子,這也算一種緣分吧。”馬裕藻笑呵呵說着,他帶着妻女準備下船,要是能見到葉洛,打聲招呼也不錯。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話落在馬珏耳中,變味成自己和葉洛命中的緣分。
那剛被魯豫才澆滅不久的火熱之心又漸漸燃燒了起來。
站在甲板上,提着箱子的葉洛也被這恐怖的場景嚇了一跳,他連忙讓施劍翹下去通知負責治安的警員,將自己的話傳遞給學生們,讓他們不要造成交通堵塞問題。
施劍翹身輕如燕,幾個騰挪間便來到了人羣裏,有她傳話,很快沸騰的人羣便安穩了下來,她也正好看到學生們拉的橫幅內容——
國貨出口,揚我國威;抵制日貨,人人有責!
原來自魯省省會大屠殺事件後,日本人已經在國內失去了好名聲,他們的種種惡行讓學生們無比厭惡,勾結日商和日本人的軍閥又不斷剝削着貧苦百姓,這些學生大多底層出身,就是被剝削最厲害的一批人。
聽說葉洛東渡日本是去賺日本人的錢,學生們都很激動,紛紛寫文章或是寫詩詞來爲葉洛助威。
加上不久前葉氏助學基金資助的第一批留學生紛紛出國,北大也靠着基金會的錢復課,讓學生們對葉洛更是讚譽有加。
不知哪裏走漏了葉洛今天抵達十六鋪碼頭的消息,因此有了這一幕。
因爲學生們倉促間並無組織,全是自發過來接人,這才導致場面有些混亂。
原本縮在暗處的戴立已經準備派特務把幾個鬧得最兇的學生抓起來好好整治一番,但施劍翹一出來,事態得以控制,讓他沒了藉口,只好怏怏縮在人羣裏,親眼看着葉洛提着行李箱走下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葉洛好像成了戴立的心魔,他不在上海灘的日子,戴立感覺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可他一回來,人還沒到,戴立就開始茶不思飯不想,什麼都不好了。
人羣控制好後,葉洛在重重安保人員的護衛下來到了碼頭。
學生們也很聰明的退避在一旁,不擾亂治安,也不讓有心人有可乘之機。
若是這種時候發生動亂,有人僞裝成學生對葉洛,或者對任何人不利,這口黑鍋最後一定會扣到葉洛頭上。
可現在人羣已然疏散,隱藏在暗中的殺手自然不好行動了。
馬裕藻等葉洛快到車隊旁,這才跑過去握手打招呼:“二少爺,好久不見!”
“馬先生,好久不見。”葉洛笑着點頭,讓安保人員讓開一條口子,和馬裕藻握了手,隨後又看向陳德馨、馬珏和馬琰,“馬太太好,小珏、小琰好。”
“二少爺好。”姐妹倆脆生生的回答道。
“這裏人太多了,你們去哪兒,和我一起坐車,我送你們去吧。”葉洛瞥了眼四處的人流,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他可不想在這兒被人打冷槍。
現在國內局勢一片混亂,隨着戰爭臨近,即便中原大戰落幕,國內也再也沒有一天的安穩日子。
往後在街上被人打冷槍的概率會大幅度上升。
別說他,就連宋子文也在上海火車站被暗殺過,要不是唐腴臚倒黴頂了包,也許死的就是宋子文。
腥艘黄鹕狭塑嚒�
馬珏跟着父親和葉洛坐在一輛車上,妹妹則和母親在另一輛車。
看到心心念唸的人,馬珏臉頰愈發紅豔,低着頭不敢看他,生怕被葉洛發現自己的異樣。
此時葉洛正忙着和馬裕藻聊北大和北方的情況,直接忽略了身旁這個已經開始冒着蒸汽的小茶壺。
“教育部看來是真不管北大了,校長空缺了一年,居然都不安排新校長上任。”馬裕藻愁眉苦臉,“就算此前學生暴力驅趕了不好的校長,教育部也不能坐視不理現在的北大啊。”
“現在金陵國民政府的教育部名存實亡。校長正忙着和閻錫山、馮玉祥等人打仗,哪裏有空管教育。”葉洛嘆氣,“不過等戰事結束,教育部也該幫北大解決校長的問題了。若那個時候還沒人上任,我就代你們去找校長說說。”
“那實在太好了!麻煩二少爺你了!”馬裕藻點頭狂喜。
眼前年輕人的能量他心裏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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