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綁架?笑死,我根本沒有好嗎 第86章

作者:报一丝啊

  某些奇形異種時時刻刻都在用他們自己作爲例子,生動形象地向世人展現物種多樣性。

  身爲交警,見過幾個奇葩很正常吧?

  可即便如此,蔡秀芬的逆天操作,還是讓交警大爲震驚。

  自己兒子踩壞了別人的車,不給賠錢就算了,居然還有碧蓮反咬一口跟受損車主索賠???

  這操作,放在炸裂界都屬於相當炸裂的程度了。

  林北再次被氣笑。

  某些女人啊,這輩子除了承認嫁錯人,絕對不承認任何錯誤。

  刑!

  讓法律說話。

  林北沒搭理蔡秀芬,而是看向交警說道:“交警同志,麻煩出具事故認定書吧,我找保險公司跟她談。”

  “嗯。”

  交警點頭。

  他顯然也不想跟蔡秀芬這種人溝通。

  “什麼就出認定書了?我不認!我不服!”

  “是他自己把車停這兒的,被劃了被撞了那是他活該!”

  “如果他不把車開出來,如果他不把車停在這兒,怎麼會被我兒子踩!?”

  “憑什麼讓我賠錢!憑什麼!”

  蔡秀芬情緒激動地大嚷大叫,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狐疑地打量着林北和交警。

  “哦我懂了!”

  “你們是一夥兒的!”

  “你說,你是不是收他錢了?我舉報你!”

  蔡秀芬指着交警大聲喊道。

  交警徹底無語了。

  這娘們兒,有病。

  有大病!

  他無奈開口道:“這位女士,剛纔你親口承認是你兒子踩了人家的車,那你作爲監護人就應該承擔責任啊,這還有什麼異議?”

  “如果你不服,可以去提起行政複議。”

  一邊說着,交警一邊出具了事故責任認定書。

  幹什麼呢這是?

  這麼簡單的事情,但凡長腦子的人都知道是誰的責任。

  擱這兒渣渣嗚嗚的有啥用?

  見狀。

  蔡秀芬倆眼一瞪就要發飆。

  而就在此時。

  一輛黑色路虎攬勝從遠處飛馳而來。

  快速行駛在剛化了雪的馬路上,濺起的黑泥點子飛那麼老高,引得路人紛紛咒罵。

  “吱嘎!”

  路虎攬勝在旁邊停下。

  車門彈開,一個穿着黑色皮夾克,剃着郭德綱髮型,滿臉橫肉的中年壯漢拎着根棒球棍跳下車。

  氣勢洶洶奔着這邊兒就衝過來了。

  “草泥馬的!誰敢動我老婆孩子!!!”

第96章 數學愛好者隨身攜帶一把直尺,很合理吧?

  “老公你終於來了嗚嗚嗚,你再不來,我們孃兒倆要被欺負死了。”

  一見老公趕到,蔡秀芬瞬間從潑婦變成“弱女子”,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樣。

  還假惺惺地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爸爸爸爸,就是這個大壞蛋!”

  “他可兇了,他打我,還吼媽媽!”

  熊孩子指着林北添油加醋喊道。

  “草!”

  崔鵬瞬間怒髮衝冠。

  他一直覺得,身爲一個男人,有五樣東西是必須保護好的:

  腳下的土地,家裏的父母,懷裏的女人,膝下的孩子,身邊的兄弟!

  可今天,這小逼崽子,居然一次性傷害了兩個他發誓要保護好的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

  幹他!必須幹他!

  “老子踏馬弄死你!!!”

  崔鵬怒吼一聲,掄着棒球棍凶神惡煞般衝向林北。

  別看他現在老婆孩子熱炕頭,還開着上百萬的車,但有些理念是改不了的。

  遇到事情還是習慣用武力解決。

  見此情形,林北頓時面露“驚恐”之色,彷彿被嚇壞了。

  眼眸之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崽種,放馬過來吧!

  “哎!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趕緊把你手裏那東西放下!”

  交警臉色頓變,連忙大聲喝止。

  然而此刻崔鵬完全就是武則天守寡,失去李(理)治(智)了。

  根本不管別的。

  眼睛裏只有林北。

  “草泥馬的!”

  “敢動我老婆孩子,我neng死你!”

  交警,也是警察!

  哪能任由崔鵬在自己面前行兇。

  見口頭喝止無效,他便要上前阻止。

  結果卻被蔡秀芬攔住。

  別看她是女人,但戰鬥力着實不弱。

  “啊啊啊啊”地怪叫着,雙手一通亂抓。

  那尖銳的,五顏六色的指甲,跟特麼九陰白骨爪似的,專門往臉上招呼。

  給交警的臉撓得跟土豆絲似的。

  熊孩子也跑過來抓着交警的衣服使勁兒晃。

  要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這一家三口,個頂個的戰士!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交警被阻攔,崔鵬暢通無阻,三兩步就衝到林北面前。

  眼神兇戾,面目猙獰。

  “啊”的大吼一聲,棒球棍帶着“呼呼”的風聲衝着他腦袋兇狠砸下。

  林北眼皮一跳。

  霧草!

  這逼養的出手好狠!

  這要是挨一下,怕不是得紅一灘,白一灘?

  林北可不會傻站着捱打。

  連忙閃身躲避。

  崔鵬一棍子沒打到人,差點把自己閃倒。

  頓時惱羞成怒。

  “草”了一聲,小碎步緊倒騰穩住身形,然後緊握棒球棍反手掄出,繼續向着林北打去。

  “薩日朗!薩日朗!”

  “救命啊!”

  “你別過來,別殺我啊!”

  林北面露驚恐之色。

  一邊大聲求饒,一邊面朝着崔鵬狼狽往後倒退着躲避。

  “草!”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崔鵬獰笑,拎着棒球棍大步追上,再度掄起棒球棍往林北臉上招呼。

  見狀。

  林北目光一寒,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啊”的怪叫一聲,反手從後腰掏出一根長四十公分,厚一公分的直尺。

  這可不是普通的直尺。

  材料是透明耐力板,也號稱“防彈玻璃”,其強度是同等厚度亞克力的30倍。

  以這玩意的強度,敲斷小腿骨那是一點問題沒有。

  作爲一個數學愛好者,隨身攜帶一把尺子,很合理吧?

  自從領悟宗師級瘋狗拳之後,林北的身上經常會攜帶武器(×)工具(√),比如剪刀、三折傘、簽字筆,直尺等。

  既能防身,又合理合法。

  此刻,終於是派上用場了。

  苦學瘋狗拳多年,只爲求得今日一鳴驚人。

  無數牛批的招數在腦海中瘋狂浮現。

  林北手握直尺,眼神逐漸變得冰冷沉凝。

  “草!小逼崽子還敢在我面前起刺兒?”

  崔鵬不屑一笑。

  根本沒把林北放在心上。

  他年輕時候就是混道上的,打架鬥毆簡直家常便飯,雖然不算什麼練家子,但至少經驗豐富,而且夠狠,尋常人三五個都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