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綁架?笑死,我根本沒有好嗎 第334章

作者:报一丝啊

  本來是過來找他看病的,結果碰到個二把刀,非但問題沒得到解決,反而還引發了更加嚴重的問題。

  那一起起匪夷所思聽着讓人都不敢相信居然會發生這種情況的醫療事故是怎麼發生的?

  還不就是因爲趙昌明這逼養的學藝不精,沒有本事?

  他不但是醫生,還是個產科醫生。

  不但危害直接對接的病患,還影響未出生的孩子。

  單單是目前有確切證據可以證明的,因爲趙昌明的緣故而流產的孕婦,就有三個:沈樂穎,曲靜和後來自己出來提供情況的一個孕婦。

  陳姝和另外一個新出現的產婦,則是因爲趙昌明的失誤而導致產後身體受到嚴重傷害。

  趙昌明的所作所爲,簡直讓人憤怒。

  孕婦、產婦、嬰兒..........

  都是非常虛弱、脆弱的人羣。

  受到傷害後果往往也比一般人更加嚴重,甚至可能留下一輩子的後遺症。

  而且懷孕和產子,本身也是家庭的希望和大喜事。

  結果..........

  在趙昌明的手中,一切都成了泡影。

  好好的喜事,變成了傷害。

  可以說趙昌明做的孽,簡直罄竹難書。

  公訴人也是爲人父親的,他有一個還在上中學的女兒,設想一下如果是自己的女兒以後結婚,懷孕,結果卻碰上了趙昌明這麼一個人渣醫生,導致孩子沒保住,自己還從鬼門關走了一圈。

  這會是什麼感受?

  因此,公訴人對趙昌明的惡感,簡直到了極致。

  而對於他的訴訟請求,那也是從重從嚴給出的。

  醫療事故罪,頂格,三年有期徒刑。

  買賣事故罪,按照“情節嚴重”定性,五年有期徒刑。

  非法行醫罪,按照“嚴重損害就匀松眢w健康”定性,七年有期徒刑!

  三罪並罰,給出了十五年有期徒刑的訴訟請求和量刑建議。

  有一說一,公訴人給出的這個量刑建議絕對是偏重的。

  他絕對屬於激進派。

  而檢察院裏的某些保守派覺得激進派還是太保守。

  差點都把量刑建議提到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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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告席位上,趙昌明聽到“十五年”的字眼,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本以爲,就算真的判刑,頂多來個五六年撐死。

  再表現好一點,爭取一點減刑,說不定四年多就出來了。

  可公訴人的量刑建議直接是在他頭上狠狠砸了一錘。

  有期徒刑十五年!

  光零頭都趕得上趙昌明自己的預期了。

  他怎麼可能平靜接受。

  整個人都慌得一批。

  連忙扭頭看向旁邊的律師。

  “郝律師啊郝律師,這這這..........怎麼要十五年?”

  “我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我也沒搶劫也沒強殲啊!”

  “不就是看病的時候出了點意外麼,那我也不想的啊,懲罰兩下意思意思得了唄,怎麼還把人往死裏逼。”

  “這以後誰還敢當醫生?”

  “誰還敢給病人開藥做手術!?”

  趙昌明衝着律師郝思文壓低聲音道:

  “郝律師,你可一定得救我啊!”

  “這這這,十五年也太離譜了!”

  律師郝思文,倒是人如其名,皮膚白淨,長相斯文,戴着一副細邊眼鏡,穿着襯衣西褲,腳踩皮鞋。

  看樣子也就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樣子。

  聽了趙昌明的話,點點頭。

  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彆着急,一切有我。”

  見此,趙昌明倒是稍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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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趙昌明的律師是鄭若海,同時也是仁愛醫院的法務。

  但現在仁愛醫院暴雷,院長自己也是麻煩纏身自顧不暇自身難保,便將鄭若海調了回去,全力爲自己和醫院做事,自然是管不了趙昌明瞭。

  趙昌明沒辦法,只能自己另請高明。

  這個時候,郝思文毛遂自薦,並且還帶來了他的一些代表案例,這些案例無一不在說明,郝思文很厲害。

  趙昌明又專程詢問過鄭若海,畢竟是一個行業裏的,他肯定比自己知道得多。

  鄭若海對郝思文評價也是比較高的。

  就這樣,趙昌明正式請郝思文做自己的代理人。

  他現在也只能仰仗郝思文了,見他如此胸有成竹,趙昌明慌亂的心稍稍平復了一些,或許,事情並沒有像自己想的那麼悲觀........................................

第385章 這個律師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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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趙昌明內心思緒翻飛的時候,法官吳明生看了過來。

  “被告人,對於公訴人起訴書中內容,你可有異議?”

  趙昌明咬着牙,嘴角抽動兩下,大聲道:“有!當然有異議!”

  “我沒罪!”

  “我是冤枉的!”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都跟看傻逼一樣看着趙昌明。

  都這節骨眼兒上了,幾乎是板上釘釘了,居然還在這裏拒絕認罪???

  什麼操作?

  無人注意到,郝思文低着頭,嘴角卻隱約浮現出不易察覺的一抹冷笑。

  刑!

  這就對了。

  在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吧。

  趙昌明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愚蠢的事兒,在那邊一個勁兒地喊着:

  “首先就說那個醫療事故罪,這根本就是欲加之罪!”

  “我是醫生,這醫生看病做手術,就沒有百分百成功的,也不可能永遠不會出現事故。”

  “醫生又不是神仙,咋可能永遠不犯錯?”

  “憑什麼就因爲我有過幾次失誤,就給我判刑?照這個情況,以後誰還敢當醫生,誰還敢給病人看病開藥,誰還敢做手術!?”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這個道理。”

  “而且我可是知道,醫療事故罪要求對病患身體造成嚴重損傷,我也沒有啊,完全沒有的事兒。”

  趙昌明攤着手,非常無辜的樣子,理直氣壯喊道:

  “我承認我確實有失誤,但我不認可這是犯罪!”

  “然後就是那個什麼買賣證件罪和非法行醫罪,更是無稽之談!”

  “我當初可是正兒八經參加了職業考試的,只是出了一點小小的意外,所以沒拿到證件,但我本身實力絕對是足夠行醫的。”

  “爲了養家餬口,更爲了造福病患,我不能允許自己就這樣失去行醫資格。”

  “所以才通過其他渠道,拿到醫師執業證,重返醫生崗位,在這裏發光發熱,造福百姓!”

  “就算過程有些不妥,但我的出發點是好的啊。”

  “怎麼就不能對我網開一面了?”

  趙昌明這一番話,說的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好傢伙!

  我直接好傢伙。

  這還是人說的話?

  一連造成五場醫療事故,在他口中居然只是輕飄飄的“小小失誤而已”。

  買假證,非法行醫,居然都能說成是爲了造福病患,爲病患服務。

  還說什麼出發點是好的。

  好好好,那我建議你不要出發刑不刑?

  趙昌明的這番話,直接給所有人都幹沉默了。

  而他見此情形,還以爲是自己的話讓他們都無言以對,覺得自己佔了上風。

  在那邊沾沾自喜。

  衝着律師郝思文使了個眼色。

  似乎在說,郝律師牛逼,聽你的果然很刑!

  這時,法官吳明生敲響法槌,沉聲道:“鑑於被告人拒絕認罪,現在開始進入法庭調查環節,主要圍繞被告人罪名是否成立,進行舉證質證和法庭辯論。”

  “現在開始。”

  “請公訴人出示證據。”

  話音落,公訴人立刻便開始出示證據。

  醫療事故罪的相關證據比較多,有各個被害人的就杂涗洝⑹中g單、檢查結果等等,還有一些醫院裏醫護人員的口供,甚至還有幾個人提供了聊天記錄和通話錄音。

  買賣證件罪和非法行醫罪的證據就簡單了,別的不說,直接把趙昌明那個假證拿出來,就可以起到一錘定音的效果。

  另外,假證販子都被抓獲,作爲證人出庭指證。

  這些證據擺在眼前,就算趙昌明身上長了一百張嘴,也是百口莫辯。

  他立刻便冷汗直冒,心跳加速。

  剛纔是一時激動之下,按照律師郝思文的吩咐,拒絕認罪,要做無罪辯護。

  雖然郝思文拍着胸脯保證,說他胸有成竹,馬到成功。

  但此時此刻,見公訴人列舉這麼充分的證據,完全找不到突破口,趙昌明又心中不安了。

  嚥了下口水,

  看向身旁不遠處穩如泰山的郝思文。

  “郝律師,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