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綁架?笑死,我根本沒有好嗎 第326章

作者:报一丝啊

  “這小逼崽子,居然還真去起訴了,我真是服了,不就一個破相機嗎,非要跟孩子斤斤計較,就這種人,我跟你們說吧,一輩子沒出息!”

  肥頭大耳,滿臉橫肉幾乎把眼睛擠成兩條縫的陳紅梅罵罵咧咧的。

  旁邊。

  她的父母,陳大開和趙素琴倆人坐在沙發上,臉色也是非常的不好看。

  畢竟不管是誰,被人告上法庭,心情都好不到哪裏去。

  更何況,他們堅持認爲自己沒錯。

  小孩子懂什麼?

  他們不小心弄壞了東西也要負責?

  他們又不是大人!

  簡直不可理喻!

  “還有那法院也真是的,他們都喫乾飯的?”

  “這種離譜的案子也立案!”

  “我真是服了!”

  陳紅梅氣得不行。

  趙素琴看向在陽臺上抽菸的女婿孫福海,說道:“福海,你是律師,你懂,你說說看,像這種情況我們應該怎麼辦?不管他行不行?”

  孫福海回頭說道:“媽,這個民事案子,咱不出庭倒是也沒關係,但如果我們不出庭的話,法官很可能會判對方勝訴。”

  “所以最好還是得去。”

  “而且法院那邊不是組織下午去調解麼?”

  “咱們就先去看看怎麼個情況。”

  “如果那小子識趣點的話,給他賠個三五百倒也不是不可能。”

  孫福海同樣沒想到林北居然真的去起訴了。

  他是真的不想麻煩。

  而且這案子鬧大了或許還會影響他的名聲什麼的。

  畢竟怎麼說孫福海也是個律師。

  一方面,他知道這事兒自己這邊根本不佔理,也知道民法典的相關規定,只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就自己這老婆,還有這岳父岳母,什麼脾氣什麼性格,孫福海可太清楚了,他只能選擇跟他們站在同一陣線,如果給他們說什麼法律規定,那你就看吧,孫福海當場就得受到他們的圍攻。類似的例子,過往不要太多,孫福海早有經驗。所以這次他很“明智”地“拋開法律不談”,選擇了“幫親不幫法”。

  另一方面呢,孫福海畢竟是混律師圈的,這案子傳開了,圈子裏的人會怎麼看他?他這張老臉都丟盡了。

  所以孫福海現在的想法,就是息事寧人。

  “什麼!?還得給他賠錢?”

  “那他浪費我們的時間怎麼算!?”

  “他影響我們一家人遊玩的好心情怎麼算!?”

  “他嚇到我孩子這事兒怎麼算!?”

  陳紅梅瞬間就炸了。

  衝着孫福海嚷嚷起來。

  “孫福海你倒是放個屁啊!這怎麼算!”

  “虧你還是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非但不保護你的老婆孩子,居然想的是跟對方服軟?”

  “你算什麼男人!?”

  岳父陳大開和岳母趙素琴也紛紛指責孫福海。

  孫福海無奈嘆了口氣。

  心累。

  太坤巴心累了。

  唉..........

  “我也不想服軟,但更不想在這個事情上浪費時間,說實話咱家也不缺錢..........”

  孫福海話還沒說完,便被陳紅梅尖銳的聲音打斷:

  “這是錢的事兒麼?”

  “我要的是個理!”

  “憑什麼五歲的孩子還要承擔法律責任?我不服!”

  “我就是要一個公道!”

  陳紅梅急頭白臉地激動大喊。

  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受多大委屈呢,可給她委屈的。

  孫福海:心累,有點想死的感覺。

  沒辦法,

  龍國有句古話叫做,兮兮務者魏俊傑。

  孫福海是真惹不起這一家三口。

  只能點頭道:“行行行,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調解的時候我態度強硬一點,行了吧?”

  “什麼叫行了吧,你什麼態度!”

  陳紅梅頓時就不樂意了。

  孫福海:........................................

第374章 調解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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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老婆和岳父岳母的聯合圍攻之下,孫福海也是節節敗退,根本不是對手。

  而且他也很清楚老婆這一家人是什麼貨色。

  簡單來說,跟他們講道理,講法律,那就純純對牛彈琴。

  說不通的。

  孫福海也是沒辦法,只能“啊對對對”應付。

  當天下午。

  孫福海和陳紅梅倆人來到天府市某區法院。

  來參加法官主持的訴前調解。

  “老婆,待會兒進去了,由我來說,你儘量不要說話。”

  深知老婆脾氣的孫福海,很清楚如果讓陳紅梅說話的話,那這場調解肯定白瞎。

  給她一個開口的機會,她能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所以在走進法院的時候,便如此告誡着。

  “行了你,一路上逼逼賴賴個沒完,我咋了,嘴長在我身上,你還不讓我說話了?”

  “你以爲我想跟那個小雜種說話啊?”

  “看到他我就來氣。”

  “行行行,到時候你來說,我才懶得說話。”

  陳紅梅很不耐煩地擺擺手。

  孫福海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只要老婆別說話,這場調解倒也不是完全沒機會。

  孫福海是律師,來過這個法院,所以輕車熟路,很快就找到了調解室。

  進了調解室,便見裏面已經有個人坐在那邊。

  西裝革履,文質彬彬。

  同爲律師的孫福海一眼就看出來,這人跟自己是同行,應該是那個小子請的代理人。

  正是曹斌。

  兩人相互看了眼,都沒說話。

  孫福海夫妻倆在曹斌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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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又進來兩個人,分別是本案的主審法官鄧永利,和負責記錄的書記員。

  鄧永利掃了一眼,看着曹斌問道:“曹律師,你的當事人呢?”

  曹斌說道:“哦,是這樣的鄧法官,我的當事人比較忙,抽不開身,他讓我全權代表他來參加這次的調解。我的意思,就是林先生的意思,我可以完全代表他,我來也是一樣的。”

  “哎不是,你們這什麼意思啊?調解都不來,光讓你一個律師過來有什麼用!?這不是不給法官面子嗎!?”

  陳紅梅立刻嚷嚷起來。

  “法官你看到了吧,對面那傢伙壓根兒不給你面子。”

  “就這種人,我跟你說,就不能慣着!”

  鄧永利眉頭一皺。

  面露不滿之色。

  當然這不滿並不是衝林北,而是衝這個咋咋呼呼嗓門兒倮ぐ痛蟮姆暑^大耳。

  法院調解,你以爲是市井吵架呢?

  誰嗓門兒大誰牛逼?

  上來就挑刺兒,挑撥,當法官沒腦子啊?

  孫福海似乎察覺到鄧永利的不滿,拉了下老婆,示意她別說話。

  “你巴拉我幹啥!有病似的。”

  陳紅梅還挺不樂意的。

  鄧永利也懶得跟她一般見識,清了清喉嚨開口道:“刑了,雖然一方當事人沒到,但他全權委託了律師代爲參加,也是可以的。”

  “那現在既然雙方都已經到齊,這場調解就正式開始吧。”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民一庭法官鄧永利,也是你們這個案子的主審法官。”

  “現在就由我來主持這場調解。”

  鄧永利掃了一眼。

  “你們雙方的這個糾紛呢,我已經清楚了。”

  “其實並不是多麼大的事兒,我還是希望,能夠和平解決的話,最好是和平解決。”

  “對吧?”

  “以和爲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曹律師,你先說說你當事人的訴求。”

  鄧永利看向曹斌。

  曹斌微笑着點了下頭,隨後看着對面倆人說道:“我謹代表我方當事人林北林先生,在這裏闡述他的訴求。”

  “其實我方當事人的訴求很簡單,只有兩個。”

  “第一,被告方損壞了我方當事人的相機,照價賠償,這個沒什麼好說的。”

  “第二,被告方當時在現場多次對我方當事人有侮辱、謾罵的舉動,嚴重侵犯了我方當事人的名譽權和人格尊嚴權,給我方當事人造成極其惡劣的傷害和影響,因此需要公開道歉!”

  “只要對方能做到,我方就可以撤訴調解。”

  曹斌話音剛落,孫福海正要說話呢,陳紅梅就“啪”的一拍桌子,瞪着曹斌大喊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