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綁架?笑死,我根本沒有好嗎 第244章

作者:报一丝啊

  總人數小兩千人,其中有少部分是寵物類博主,就是靠這事兒賺錢的,因此寵物圈裏但凡出點風吹草動,他們都會衝出來蹭熱度,甚至不惜喝人血饅頭。

  這些人,或許不是真的極端愛狗人士,但爲了馬內,他們可以讓自己變成極端愛狗人士。

  他們很顯然知道自己的粉絲是什麼羣體,也清楚自己的潛在用戶是什麼羣體,當然得說一些他們喜歡聽的話了。

  除了博主之外,剩下的絕大多數,都是真正的極端愛狗人士。

  在他們很多人的眼中,狗的地位很高,跟人是平等的。

  甚至有人覺得狗比人高貴。

  類似“我家狗比你兒子金貴多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我(狗)兒子”之類的話,聽着很離譜,但如果是從極端愛狗人士嘴裏說出來,那就不足爲奇了。

  林北早就看這幫傢伙不爽,這次他們主動招惹過來,那還有啥好說的。

  起訴!

  必須必的起訴!

  這次不狠狠整頓一下這幫傢伙,他們還真以爲,當了狗奴才真就天下無敵了???

  .....................

第273章 你慘了,你要陷入大牢了

  青城,某小區。

  結束了一天辛苦的工作,陳晨終於迎來了愉快的下班時間。

  一想到明天就是週末,可以好好地睡個懶覺,下午還約了小姐妹出去逛街買衣服看電影,陳晨的心情都愉悅了許多。

  步伐也變得輕快了。

  下了公交後,在水果店買了點香蕉菠蘿,戴着無線耳機,輕哼着歌回到小區。

  輕車熟路地來到3號樓,按下電梯按鈕,看着電梯從11樓下來。

  陳晨去年剛剛大學畢業,來到青城工作。

  工資不高,但事兒不少。

  而且領導還是個事兒逼,成天說這說那的,而且工作出現失誤,還會甩鍋給下面的人。

  陳晨就曾經背過好幾次黑鍋。

  但沒辦法,職場就是這樣,不是家裏,也不是學校,這裏更現實,也更殘酷。

  好在陳晨天性樂觀,倒也不至於成天悲春惜秋。

  而且上班煩躁,關下班什麼事?

  上班時候再多的噁心事兒,只要下了班,統統甩到腦後,專心享受難得的閒暇時光。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

  電梯到了。

  電梯門緩緩開啓。

  考慮到電梯裏可能有人要出來,陳晨並沒有急着邁步上前,而且還往旁邊讓了下。

  電梯先下後上是基本禮儀。

  可就在這時。

  “汪!”

  一聲犬吠傳來。

  與此同時,一條大黑狗從電梯裏猛地躥了出來。

  向着陳晨這邊就撲。

  “啊!!!”

  陳晨嚇得尖叫一聲,臉都白了。

  慌忙往後躲去。

  卻一不小心跌坐在地上。

  買的水果都撒出來了。

  “汪!汪汪汪!!!”

  好在大狗倒是沒有真的撲咬她,只是站在她身前,很兇狠地大叫着。

  但即便如此,陳晨依舊被嚇得不輕。

  這麼大一條狗衝着你瘋狂叫喚,別說一個小姑娘了,就算換個強壯的大老爺們兒,也得心裏發怵。

  畢竟你不知道這狗會不會突然撲上來咬你。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一個六十來歲,頭髮花白,穿着馬甲的老大爺從電梯裏走出來。

  不屑地瞥了陳晨一眼。

  “我家小黑跟你鬧着玩兒呢,又沒咬你,至於麼嚇得吱哇亂叫的。”

  “現在的小姑娘,嘖嘖嘖,真的是沒法說。”

  大爺揹着手,搖着頭。

  陳晨認出了他。

  倒不是有什麼別的接觸,單純只是因爲這老登經常帶着他那條大黑狗在小區以及周邊溜達,而且從來沒有牽過繩。

  並且他那條大黑狗還賰矗瑒硬粍泳托n着人羣大叫,看着就很嚇人。

  有一次還把小區裏另外一個人養的泰迪給活生生咬死了,狗主人當然不讓,又哭又鬧還報了警。

  當時事情鬧得挺大。

  但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原因無他,實在是這老登太不要臉,完全就是個滾刀肉,你跟他講道理,他就跟你罵街,你跟他講法律,他就一屁股坐地上耍無賴。

  就這種老登......你不服不行。

  陳晨也曾經被他的狗嚇到過,畢竟住同一棟樓。

  每次碰到那條能把她喫了的大狗,都提心吊膽。

  可這次還是被嚇慘了。

  屁股摔疼不說,剛買的水果也撒出來了,切好的菠蘿全都掉在了地上。

  而且老登還在那邊冷嘲熱諷。

  陳晨氣極。

  怒視着老登說道:“你說什麼呢!你這麼大一條狗突然衝出來,誰見了不害怕?你能不能有點公德心,遛狗牽個繩不好嗎?”

  老登抱着胳膊瞥了一眼冷冷說道:“你個小姑娘家家的,做好自己得了,管得倒寬!”

  “只要你沒做虧心事,有什麼好怕的?”

  “老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看你,被一條狗嚇得屁滾尿流,指不定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年紀輕輕,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什麼勾當。”

  老登瞥了眼陳晨袋子裏掉出來的香蕉菠蘿。

  “還動不動就買這買那,你爹媽辛辛苦苦供你讀書,就是讓你出來揮霍的?一個小女娃,一點也不自尊自重!”

  “你!......”

  陳晨都快氣哭了。

  她正兒八經一本大學畢業,本本分分上班賺錢,下了班就買點水果也要被無端揣測。

  雖然“下頭”這個詞本身就挺下頭的,但面前這個老登,是踏馬真下頭啊。

  “你什麼你!??”

  “看你也像是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尊老愛幼不懂?”

  “跟我這一把年紀的老人家大呼小叫,你還瞪我,你再瞪!?”

  “再瞪小心我讓小黑咬你!!!”

  老登瞪着倆大眼珠子威脅道。

  陳晨嚇得往後縮了縮。

  眼圈一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她是真的委屈。

  但,也是真的沒辦法。

  面對一個死皮不要臉,而且年紀也大的老登,能有什麼辦法?

  吵架吵不贏,講理講不通,動手?

  先不說陳晨一個纖弱的女孩子能不能打得過一人一狗,就算真的打過了,你給這老登磕着碰着,都是天大的麻煩。

  而且陳晨一個外地來的打工人,怎麼跟這個在這裏生活了一輩子的本地老登對抗?

  只能委屈地咬着下脣,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吞。

  “哼!”老登不屑地瞥了眼,拍拍狗頭,“小黑,我們走。”

  說着便揹着雙手,邁着八字步,仰着腦袋轉身走開。

  小黑衝着陳晨“呼嚕”了下,搖着尾巴跟上去。

  結果剛走兩步,迎面便碰到社區主任走過來。

  “哎崔大爺,趕巧了在這兒碰上。”

  “這兩位警察同志找你呢。”

  跟老登打了個招呼,社區主任又看向身後兩位警察。

  “警察同志,這位就是你們要找的崔發奎。”

  警察走上前。

  老登崔發奎板着個臉道:“幹什麼?你們警察來找我幹什麼?”

  其中一個警察面無表情道:“崔發奎,因你在網絡上辱罵他人,影響惡劣,情節嚴重,涉嫌誹謗罪、侮辱罪。”

  “我們應龍城市局的協查申請,對你進行刑事傳喚。”

  “這是傳喚書。”

  話音落,另一個警察出示了一下《刑事傳喚書》。

  崔發奎臉色頓變,立刻後退。

  “什麼辱罵他人,還是上網辱罵他人?”

  “我一把年紀了,哪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玩兒的東西!”

  崔發奎板着臉喊道。

  警察面無表情道:

  “前段時間你沒在網上辱罵那個見義勇爲從狗嘴下救了人的小夥子?”

  “你不但罵了,你還罵得挺兇,甚至還詛咒人家。”

  “你以爲,網絡是法外之地,能由着你胡作非爲!?你以爲隔着網絡就能肆無忌憚想幹什麼幹什麼?”

  “現在人家把你告上法庭了!”

  警察面色一冷。

  “你慘了,你要陷入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