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綁架?笑死,我根本沒有好嗎 第209章

作者:报一丝啊

  爲首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警察上下打量了姜長磐兩眼,問道。

  姜長磐眨了眨眼點頭:“啊,我是姜長磐。”

  “那就沒問題了。”

  黑臉警察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姜長磐,我們懷疑你銷售假酒,金額巨大,涉嫌多條刑事罪名,局裏已經正式刑事立案,對你下達刑事傳喚決定。”

  “這是傳喚書。”

  “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吧。”

  聽到這話,看着黑臉警察出示的傳喚書,姜長磐直接就懵逼了。

  “哎不是,你們這搞錯了吧?”

  “是我報的警啊,是我報的警!”

  “你們怎麼上來不分青紅皁白就抓我呢!”

  姜長磐急得大叫。

  黑臉警察冷冷道:“我們並非轄區派出所的,而是市局的,來此也並非接到你的報警,而是收到晉省警方的協查申請,正式對你立案調查,走吧,姜長磐!”

  姜長磐下意識後退兩步,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我沒賣假酒,我賣的那可都是真酒啊!”

  這時旁邊維權的中年看明白了,連忙大喊道:“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證,這混蛋賣的就是假酒!我因爲喝了他賣的假酒都喝進醫院了,這種喪天良的王八蛋,早抓早太平!”

  姜長磐:“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黑臉警察沒理他,看着中年道:“你放心,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情況,只要查證屬實,整個人逃不掉。你也是他銷售假酒的受害者,最好也跟我們回去一趟,做個筆錄,提供一些情況。”

  中年自無不可,欣然應允。

  只要能讓姜長磐進去,他樂意之至。

  姜長磐滿臉絕望,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做的那些事兒,如果是例行檢查,很大概率可以糊弄過去,能矇混過關。

  可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的。

  一旦警方認真對待,或者有了初步懷疑,或者掌握了一些證據,那想查出一些東西來,還真不是啥難事兒。

  姜長磐知道,自己這次,怕是要背刑責了。

  就是不知道這把年紀,還有沒有機會出來再看一眼外面的世界。

  姜長磐內心絕望,但眼下,他也沒別的辦法,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工作室的其他人,很快也都一一被控制。

  連帶着電腦賬本啥的,全都被警方帶走。

  ……

  就在姜長磐等人被警察帶走後沒兩分鐘,轄區派出所的警車纔開過來。

  “哎?不是說有人鬧事兒嗎,已經散了?”

  年輕民警下車,掃了一眼並未發現異常情況,撓了撓頭。

  “警察同志,你們來晚了,剛纔有一隊警察過來,都把人給帶走了,說是什麼賣假酒,呵呵,這年頭,真是啥人都有,啥錢都賺,活該被抓!”

  一個全程喫瓜的路人上前笑呵呵說道。

  “啊?”

  年輕民警更是一頭霧水,看向身旁同事。

  “所裏還派了其他人過來?”

  同事搖頭道:“不道啊,按理來說不會另外派人的,而且咱所裏接到的報警是尋釁滋事,聚恤[事,也不是賣假酒啊。”

  “那這就奇怪了。”

  “可不是咋地,算了,既然沒有尋釁滋事,那咱就收隊唄。”

  “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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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劇情純屬虛構,如有雷同,那是巧合,請勿代入現實~

第232章 他不是出事兒了,是犯事兒了

  晉省,臨山縣。

  有一個叫“迎春小區”的移民小區。

  這小區裏的居民,十有八九都是臨山縣周邊村鎮移民而來,放眼望去,都是熟人。

  現如今經濟發展越來越好,農村的人那是越來越少。

  尤其是一些偏遠山村,基本上大半的村民,都移民進了縣裏,住着廉租房、公租房,也算改善生活了。

  迎春小區大門口,一處空地上,有一些健身器材,還有棋盤、鞦韆、蹺蹺板等。

  不少人在此處休閒放鬆。

  一處石板刻着棋盤的地方,圍着不少老頭,正在圍觀下象棋。

  “將軍!嘿嘿,馬後炮,老魏,不好意思,你可又輸了。”

  一個白白胖胖,笑起來跟個彌勒佛似的花甲老者一把將“炮”架到“馬”後面,笑呵呵地說道。

  在他對面的“老魏”,身形偏瘦,頭髮花白,但看上去精氣神很不錯的樣子,也是六十來歲。

  聞言瞅了眼棋盤,一拍大腿懊惱道:“哎呀!大意了,沒有閃。這個不算不算,剛纔我看錯了,你那個炮你先拿回去。”

  一邊說着,一邊拿起對方落子的“炮”放回原位,接着又把自己剛纔頂上去的“車”放回去,重新拿起了“象”。

  “哎老魏你這是幹什麼,落子無悔,你怎麼還能悔棋呢!”胖老頭頓時就不樂意了,“你這是不講武德!”

  老魏喊道:“什麼叫悔棋,我眼神不好,剛纔看錯了。”

  胖老頭瞪着他道:“那我管你看錯沒看錯,下棋就沒有悔棋這麼一說,剛纔你都悔棋兩次了,再一再二沒再三,咱水平高低不說,棋品得好吧?”

  老魏眼睛一瞪:“我就是看錯了而已,怎麼就棋品不好了?我要是看到了的話,那我肯定走象啊,我咋可能會走那個車。”

  胖老頭一把拍開他的手,把“炮”放回去。

  “那我不管,反正這局你輸了。”

  “怎麼就輸了,怎麼就輸了,我的象在這兒呢,你憑什麼將我。”

  ……

  倆老頭吵吵起來。

  誰也不讓誰,吵得臉紅脖子粗的。

  周圍觀戰的老頭也是你一言我一語的。

  大部分人都在說老魏,畢竟你下棋怎麼還帶悔棋的?而且還不是第一次。

  也有少數幾個人在那邊當和事佬。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邊走來幾個警察,在社區大姐的帶領下向着這邊而來。

  “警察同志,這個時間點,魏大剛多半不在家,他喜歡在廣場那邊跟人下棋,或者看人下棋。”

  “魏大爺!魏大爺?”

  社區大姐喊了兩聲。

  正在那邊跟人急頭白臉吵吵的魏大剛其實也知道這事兒自己不佔理,就是面子上掛不住,所以一直硬着頭皮在那邊吵吵。

  正好聽到有人叫自己,正好借這個機會脫身。

  連忙站起來舉着手道:“我在這兒呢!這兒呢!誰找我?”

  社區大姐笑道:“魏大爺,是這幾位警察同志找你。”

  接着又看向身邊警察:“警察同志,那個就是你們要找的魏大剛。”

  “好的謝謝了。”

  爲首的警察姓馬,聞言道了聲謝, 隨後來到魏大剛身邊。

  見此情形,魏大剛有些懵逼,不明白警察找自己幹什麼。

  旁邊那幾個老頭也都扭頭看了過來。

  這會兒沒人糾結悔棋的事兒了,有更大的熱鬧。

  民警老馬向着魏大剛問道:“大爺,你是魏大剛,你兒子叫魏孟榭沒錯吧?”

  “啊,沒錯兒。”

  魏大剛點點頭,愈發緊張了,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找我到底是有啥事兒啊?”

  “我是榆縣派出所民警,馬建軍。”

  老馬出示警官證,接着道:

  “這次專程過來呢,主要是因爲您兒子的事兒。”

  魏大剛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問道:“我兒子出啥事兒了?”

  馬建軍說道:“他不是出事兒了,是犯事兒了。”

  “魏孟榭銷售假酒,數額巨大,已經觸犯刑法,現如今在所裏拘着。”

  “我這次過來,是專程來送《刑事拘留通知書》的。”

  馬建軍從包裏拿出一張紙遞給魏大剛。

  正是《刑事拘留通知書》。

  這玩意兒就是在拘留犯罪嫌疑人之後,用來通知其家屬的正式文件。

  而此時,聽了馬建軍的話,魏大剛臉色劇變。

  兒子,犯事兒,被警察拘了?

  這,怎麼會這樣!

  “不是,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們家小榭從小老實,聽話,從來沒做過壞事啊。”

  “怎麼會犯罪呢?而且也不可能大老遠的跑榆縣去犯罪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魏大剛一個勁兒地說着。

  馬建軍嘆了口氣。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聽到兒子出事,肯定會着急。

  還有句話咋說來着,世界的邊角料,父母的小驕傲。

  在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肯定是優秀的。

  但……

  客觀來說,魏孟榭這種人,用“敗類”來形容一點都不爲過。

  思緒閃過。

  馬建軍說道:“大爺,我們掌握了充分的證據,魏孟榭也對他犯的事兒也供認不諱,全都交代了,還簽了《認罪認罰具結書》,這個事情不存在搞錯的可能。”

  “您啊,還是給他請個好點的律師吧,或許還能少判幾年。”

  聽到這話,魏大剛如遭雷擊,身體踉蹌,差點就摔倒了。

  “少判幾年”就意味着,要坐牢!

  周圍的喫瓜羣羞@會兒也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眼睛裏閃爍着名爲“八卦”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