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光
與七玄門的墨大夫等人相比,那幾人堪比巍峨的山嶽。
可在他的感知中,這幾人卻不過了了。
他自信一口氣便能令那些人葬身海底!
但他可不會這麼幹。
一來他跟這些人無冤無仇,根本沒有任何立場與人動手,二來他根本摸不清這些修仙者的底細。
萬一他們背後有強大門派,甚至於道祖坐鎮呢?
……
第436章 武大郎
2024-10-23
韓立穩如老狗。
哪怕他的實力足以碾壓人間界,還是小心翼翼地瞭解着這個世界的修仙者。
爲了解此界修行的種種內幕,他化名厲飛雨,僞裝爲築基期的修爲,加入到一個名爲黃楓谷的修仙門派中。
在此期間,他回了趟家,將家人安置好。
此外,他將購買的那杯得輪海卷的道經酒拿給了厲飛雨,同時拿給對方的還有一杯千年道行酒。
厲飛雨的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體內那點暗傷更是消失不見。
他簡直將韓立視作再生父母。
在韓立的叮囑下,他決心潛心修行,順便幫忙照看着對方的家人。
以韓立的實力,都只能隱居此地,更何況是他呢?
厲飛雨不知不覺間被韓立給帶歪了。
他尚不知道韓立借用他的名號已經成爲了黃楓谷中的一員。
時間一日日過去。
韓立對修仙的知識瞭解越來越多,同時也在酒館內站穩了腳跟。
他跟客人們大都混熟了,知曉了其他人的來歷,也明白了各種修行體系的差異。
無論實力高低,他都一視同仁,與腥朔Q兄道弟,在酒館內倒是積下了不錯的口碑。
這一日。
韓立正在與劉禪、許三多兩人喝酒。
三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彼此之間的氣氛卻是頗爲愉快。
劉禪不曾涉足修行,但很喜歡結交這種修行中人。
他聽從諸葛亮的建議,在原世界轟轟烈烈地搞了一些事。
忙碌了些日子,他心力交瘁,實在無心國事。
他索性心一橫,將國事盡皆委託給了諸葛亮,自己來當個逍遙皇帝。
一開始諸葛亮極力反對,時常勸諫他。
蜀漢的形勢蒸蒸日上,一統天下指日可待,君主卻不喜國事,這算怎麼回事?
諸葛亮並不貪慕權勢,更不想這時候引人話柄。
從前蜀漢岌岌可危,他大權在握只爲撐起這個搖搖欲墜的國家,但現在可不一樣。
然而隨着劉禪又送來幾杯美酒,並從許三多、安欣等人手中搞來一些未來的平板、書籍等物,與他推心置腹地交談一番後,他便緘口不言。
劉禪治國才能確實平平,邭鈪s堪稱洪福齊天。
與其讓他一心操勞國事,倒不如遂他的願。
讓他跟隨仙人的步伐,說不定還能讓蜀漢成爲巍巍仙朝!
諸葛亮打定主意後,給劉禪提了不少建議。
廣交好友便是其中之一。
劉禪很聽勸。
反正他本身就喜歡泡在酒館內。
每日與人聊天,聽着異世界的種種見聞,他的心情頗爲暢快。
許三多性子忠厚,心思也很單純。
最初進入酒館時他還有些自卑與小心,但感受到腥说纳埔忉幔麧u漸放開了,與每個人都能聊上幾句,跟李雲龍幾人更是走得極近。
對於面前這兩個凡人,韓立並沒有什麼瞧不起的想法。
事實上在進入酒館之前,如劉禪這等凡人皇帝都是需要他仰望的存在。
三人聊着彼此的見聞,劉禪與許三多又向韓立討教修行的感受。
韓立踏入修行不久,但那幾杯酒給了他充足的經驗。
近些日子在黃楓谷內,他悄悄遍覽了門中藏書,見識與日俱增。
聽着韓立的介紹,劉禪和許三多頻頻點頭。
兩人不曾修行,但對方的言論聽起來就讓他們感到高山仰止。
“修行的本質乃是問心……”韓立正說着自己的感悟時,驀地見劉禪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後,臉上的表情變得甚是古怪。
就連許三多也一臉詫異之色。
韓立面露疑惑,轉頭望去。
……
大宋。
如今是徽宗年間。
陽穀縣。
正值冬日,街上人流稀少。
一個身高不滿五尺,面目醜陋的布衣男子正挑着扁擔,當街叫喊着賣炊餅。
偶爾有人喊他停下,掏出銅錢找他買上幾個,但多數時候他並無生意。
男子倒也不着急。
他只是奇怪於這幾日一些相熟的老顧客看他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甚至有人買下炊餅時還會調侃,問他怎麼不把自家的娘子帶出來一起賣炊餅。
他只是憨厚地笑了笑,並不說話。
男人正是被人稱作“三寸丁谷樹皮”的武大郎。
他自幼父母雙亡,但心地善良,踏實勤勞,靠賣炊餅將弟弟武松撫養成人。
他的娘子名爲潘金蓮,與他截然不同。
潘金蓮貌美如花,窈窕多姿,曾是大戶人家的婢女。
要不是因爲她惡了主家,武大郎做夢也想不到會娶到這樣嬌俏的美人兒。
他一直覺得能娶到潘金蓮,是他上輩子積福,佔了天大的便宜。
哪怕潘金蓮對他一直不假辭色,親熱時極爲敷衍,甚至於還編排他的弟弟武松,他也從未真的生氣。
就像那些說書人講的,夫妻乃是同林鳥,能找到她可是天大的福氣,自己何必苛求太多?
在街頭轉了一圈,炊餅沒賣出去多少,武大郎卻累得滿頭大汗。
他找了個歇腳的地兒,放下扁擔,抹了把額頭的汗水。
“也不知二郎那邊怎樣了,他在替縣令辦事,想必已經妥當了。”
“他年歲漸長,倒也該給他說個親了,就是錢……”
武大郎暗暗嘆了口氣。
娶親之前,他還攢了不少錢,但隨着潘金蓮過門,花錢的地方越來越多,反而越加拮据了。
他正胡思亂想之間,忽然見一個提着竹筐的少年朝着他走來。
少年十五六歲,身材瘦小,一看到他,便火急火燎地跑動起來。
“大郎,原來你在這兒,教我好找!”少年喊道。
“何事?”武大郎疑惑。
他跟少年並不陌生。
對方姓喬,被叫做鄆哥,是一個賣梨的小販。
有時候雙方會互贈水果跟炊餅,彼此間的關係倒也算得上親近。
鄆哥衣服亂糟糟的,臉上還有個紅色的巴掌印,一臉急不可耐道:“出大事了,你還在這裏賣炊餅呢?”
“什麼事有炊餅重要,”武大郎憨厚地笑了笑,“你要不要來一個?”
“也好,我先對付兩口!”鄆哥點頭。
接過炊餅,他喫了一大口,這才含糊不清道:“你家娘子在王婆家呢!”
武大郎笑道:“金蓮跟我說過,她去王婆家做衣服,賺些銅錢。”
說到此處時,他言語間透出幾分得意。
儘管自弟弟離開之後,潘金蓮總是跟自己吵鬧,但她也並非全然不顧自己。
知曉掙錢不易,她每日跟自己一起做炊餅,偶爾還會接一些縫縫補補的活計。
日子會越來越甜的。
“西門慶那廝也在呢!”鄆哥嚥下炊餅,盯着武大郎道。
武大郎沒有太過在意,說道:“王婆開茶坊的,旁人去她那裏喝茶也很正常吧?”
“我的好哥哥啊,你要我怎麼說!”鄆哥跺了跺腳,說道,“街坊鄰居都知道啦!”
“他倆,他倆……哎!”
武大郎微微色變,執拗地搖頭道:“金蓮不是那種人!”
“那你以爲她能是哪種人?”鄆哥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將早先所見說了一遍。
他時常去茶樓酒肆賣些梨子之類的水果,西門慶前些日子拿了水果沒給他錢。
今日他看見西門慶跟潘金蓮一前一後去了王婆的茶坊,本想去要錢,卻被王婆給大罵了出來。
臨走之前,他可是聽清了門內的淫聲浪語。
結合坊間的流言蜚語,事情不言而喻!
“大郎,現在去捉住他們,定不能饒過這對姦夫淫婦!”鄆哥勸道。
武大郎卻是面色慘白。
他只覺得天都要塌了一樣。
自家冰清玉潔的娘子,原來背地裏幹了這種事?
西門慶何許人也,他可再清楚不過。
那是陽穀縣出了名的潑皮無賴,靠着跟官府的關係發了財,奸詐好色,爲人不齒。
也許金蓮是被他強迫的呢?
“不行,我一定得當面找她問個清楚!”武大郎喃喃自語。
“對,是得揪出他們!”鄆哥道。
聽到他的話,反而讓武大郎冷靜了幾分。
他覺得此事不宜鬧得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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