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光
燕赤霞卻是叫了聲好,伸手收回自己的軒轅劍,身形驟然向前,持劍與將臣打鬥起來。
二人的速度都極快,如瞬移一般騰轉挪移,不時發出巨大的聲響。
雷鳴聲圍繞着二人此起彼伏,明亮的閃電讓九叔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他忽然發現這個殭屍始祖非但不懼怕雷電,還能同樣操控閃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燕赤霞與將臣的戰鬥始終沒有分出勝負。
九叔只覺得眼花繚亂,自知這種層級的戰鬥自己根本參與不進去。
他不由看向馬小玲。
而經過這些時間的觀察,馬小玲已經看出了二者的實力。
見九叔看來,她指了指一旁的況天佑,說道:“九叔幫忙護着點他!”
這可是自己的小弟,明顯已經被將臣身上的氣息給嚇傻了。
面對血脈上的壓制,當前的況天佑的確沒有一絲抵抗之力。
九叔頷首,抓住況天佑的胳膊,身形隨之暴退。
馬小玲握緊伏魔棒,盯着將臣,突然衝了出去。
這個殭屍似乎也沒那麼可怕。
她覺得自己也有一戰之力!
經過金剛不壞之軀酒的洗禮,結合買下的殘本崑崙仙術,以及兩萬年的道行,如今的馬小玲並不比二者差多少。
有了她的加入,原本搖搖晃晃的天平瞬間傾斜起來。
將臣落入了下風。
燕赤霞手中的軒轅劍上卻出現了裂痕。
拼着損掉一個翅膀爲代價,使得燕赤霞的劍斷裂後,將臣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便見燕赤霞扔掉斷劍,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把一模一樣的新劍!
在他愕然的剎那,馬小玲一棒子打在他的頭上,令得他頭暈目眩,跌倒在地。
燕赤霞和馬小玲一左一右,趁勢以手中的軒轅劍與伏魔棒攻擊着他。
將臣身上血痕密密麻麻,表情痛苦。
他怒號一聲,忍痛起身,然後轉身便走。
馬小玲以爲他要逃,猶豫着要不要追。
站在遠處的況天佑突然大喊起來:“攔住他,他要跑進去!”
進去?
馬小玲怔了下,立即回過神來。
“追!”她大喊道。
燕赤霞已經先一步飛出,同時手掐劍訣,令得面前金光一閃,軒轅劍直勾勾地戳到了將臣的屁股中間。
將臣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向前的速度卻更快了。
馬小玲見狀,也不由加快速度。
眼看着幾人先後自面前消失,九叔不由抹了把額頭的汗水。
“你不去嗎?”況天佑忽然道。
九叔沒好氣道:“跟去幹什麼,送死?”
“我以爲你也很厲害。”況天佑尷尬。
九叔嘴脣動了動,一本正經道:“我還不是爲了保護你!”
明知道他是在說謊,況天佑也只得一臉感激地道謝。
他心中則是暗忖着驅魔人也不全都那麼厲害。
“他不應該逃跑嗎,去裏邊幹什麼?”九叔問。
“盤古弓!”況天佑篤定道。
九叔恍然。
如今的將臣明顯不是燕赤霞和馬小玲合力的對手。
如若是他,正好有這樣一個可以扭轉戰局的神器,同樣也會取來。
他不免生出幾分擔心。
就在九叔暗暗祈堆喑嘞己婉R小玲動作快一點,別被將臣給先拿到盤古弓時,驀地見兩道人影以更快的速度從前方狂奔而出。
九叔自那身形勉強認出,二者正是燕赤霞和馬小玲。
他心中一驚,陡然生出不妙的預感。
恰在此時,一道人影出現在二者後方。
那人身形站定,正是將臣。
在他手中抓着一把金色的弓箭。
在九叔的注視下,將臣站在原地,拉開弓弦。
一個金色的箭影緩緩浮現而出。
一道近乎於毀天滅地一般的氣勢從中透露出來。
九叔頭皮發麻,心中悚然。
瞧見將臣手中的長弓已被拉至滿月,九叔再也不敢猶豫。
他念頭一動,自原地消失。
燕赤霞和馬小玲同樣感覺到了那股強烈的威脅,自原地離開。
周圍瞬間變得靜悄悄的。
暴怒中的將臣鬆開弓弦,卻發現射了個空。
他咆哮一聲,聲音在空中掀起一陣狂暴的勁風。
況天佑身體如颶風中的小樹苗一般搖搖欲墜。
……
馬小玲等人已經來到了酒館中。
“盤古弓的威力很了不得啊!”燕赤霞感慨道。
九叔亦是拍着胸口:“你們怎麼沒有攔住他?”
馬小玲無奈道:“他對那裏比我們熟悉得多,我們怎麼阻擋得了他啊!”
她又慶幸道:“幸虧我們有退路,不然可就糟了!”
燕赤霞頷首。
他摸出收在納戒中的酒葫蘆,打算來一口酒壓壓驚。
九叔突然道:“對了,況天佑還在外邊呢!”
他對那個殭屍沒什麼特別的好感,但畢竟是馬小玲的人,對方不可能不在乎。
果然,聽到他的話,馬小玲臉色驟變。
剛剛坐下的她立即起身,想要離開之際,她又遲疑地看向燕赤霞。
燕赤霞拿着酒葫蘆,動作微微停頓了下。
現在的將臣手持盤古弓,已經摺損了一柄軒轅劍的他可沒底氣與之正面抗衡。
看出馬小玲的想法,九叔朝着酒館內環視而去。
讓他失望的是,幾個酒館內的最強者都不在場。
“看來你們遇上了麻煩啊!”
九叔轉頭,見說話的是託尼。
他苦笑道:“的確。”
馬小玲滿臉求助地看去。
燕赤霞卻暗暗搖頭。
他知曉託尼的實力,與自己在伯仲之間,較之至尊寶、沉香幾人差之一線。
面對手持盤古弓的將臣,對方恐怕也沒什麼好的手段。
九叔已經將馬小玲遇到的麻煩講出。
託尼摸了摸下巴,也覺得有點棘手。
燕赤霞都躲到酒館了,他去了估計也沒太大作用。
看到另一邊望着這邊的克拉克時,他又微笑起來。
“正好我結識了一位新朋友!”託尼笑道。
克拉克飲用過合道花酒,手中又有金箍棒那等神器,實力已然超出了他,對付這樣一個敵人想必不難。
面對幾人疑惑的眼神,他衝着克拉克招了招手。
早先兩人正聊着酒館內的客人。
他聽出克拉克同樣想交好腥耍@可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在託尼的引薦之下,克拉克一一與腥舜蜻^招呼。
聽說了馬小玲遇到的麻煩後,他直接出言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看到馬小玲表情略顯遲疑,託尼笑着將克拉克不久前剛剛買下的酒介紹了一遍。
聽聞到合道花酒時,幾人的神色眼神羨慕。
價值五百萬時空幣的合道花酒,意義不言而喻。
從某種程度而言,五百萬時空幣在酒館內就是一道實力的分水嶺。
它是酒館內一線高手的標誌。
燕赤霞和託尼的消費都在逼近,但仍差了不少。
馬小玲進入酒館時間不算長,但這個道理同樣清楚。
她感激道:“那就拜託啦!”
“不客氣!”克拉克笑了笑。
顧不得多聊,馬小玲連忙去發佈英雄令。
片刻後,她和克拉克的身形一併消失。
……
況天佑跪在地上,眼睛充血,身上的骨頭咯吱作響。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他們人在哪裏?”將臣語氣冰冷。
他秉性算不得壞,但也稱不上善良。
對於人類,他一直以旁觀者的姿態關注着。
多數時間裏,他都在沉睡,偶爾醒來時,也在刻意與人類保持着距離。
身爲初代殭屍,他不吸血同樣可以活下去。
人血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可有可無的零食。
他偶爾也會喫點零食,順便給這個世界帶去一點他的血裔。
這些血裔的死活,他倒不怎麼在乎。
漫長的歲月中,唯一讓他感興趣的只有女媧。
他聽出了馬小玲語氣中對於女媧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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