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光
三人前幾日順利闖入到了鬥羅位面的神界中。
神界之中人數不多,但各個實力強悍。
他們這幾個不速之客強制闖入其中,引來不小的紛爭。
但是在三者表現出強悍的實力後,這種紛爭漸漸演變成了妥協。
埼玉遇上了旗鼓相當的對手,讓他打的很盡興。
哮天犬和哪吒四處遊蕩,收穫了不少有價值之物。
那些暗金色的神環,讓唐嘯跟唐昊兄弟倆眼饞不已。
埼玉幾人談論着在神界中的遭遇,每日都引來不少人的圍觀。
就連唐家兄弟倆都好奇不已。
他們生在斗羅大陸,但神界對他們而言,也僅僅是傳說。
除此之外,酒館內另外熱議的一件事,則是李靖夫婦認親之事。
他們認林黛玉作義女,廣邀酒館內的客人們參加。
兩人常年拼殺在斬妖第一線,每日所得不少,加上有哪吒這個爭氣的兒子,使得他們在酒館內屬於比較富足的那一類。
不管是爲了湊熱鬧,還是爲了給兩人面子,不少人都應了下來。
這忙壞了林如海。
商量好的認親儀式放在他所在的世界。
原本他以爲僅有李靖夫婦,以及相熟的幾人過來。
可隨着兩人發出的請帖越來越多,他發現原本自己那個官邸地方可能不夠了。
他猶豫着要不要去找揚州知府借個地盤。
他在此地爲官,與知府打交道不少,二者關係算不得太差。
真正與他勢同水火的,其實是更上一級的布政使。
他的幾個好友也陸續前來,其中一人與知府還有些藕斷絲連的關係。
可沒等他做出決定,已經離開的賈璉卻是帶着王子騰前來。
……
早先因爲時間緊急,林如海特地用積攢的時空幣買了一套鋼鐵俠戰衣送給賈璉。
乘船從揚州到京城,得一個月左右,他們可沒那麼多時間。
得到鋼鐵俠戰衣的賈璉自是興奮無比。
他連賈府都沒回,直接去找了王子騰。
身居京營節度使的王子騰爲四大家族的領軍者。
在賈璉心中,向來最欽佩的便是他。
他從天而降,嚇得王子騰一個趔趄後摔倒,狼狽無比。
認出是他後,王子騰顯然是被震驚到了。
等賈璉拿出那種能增強體質的美酒後,他的表情更是格外精彩。
再聽說了那種延壽美酒後,王子騰的身體都有些顫抖。
他位高權重,但更是嚮往鬼神之事。
賈璉身上那套能沖天而起的戰衣,就已經讓他對其口中之語深信不疑。
得知這一切都是林如海所帶來的時,王子騰開始思索如何利益最大化。
帝制之下,越是上層越反動。
他們攫取的每一份權利,都是從皇帝那裏奪來的。
若是庸碌之輩身居皇位,勢必會被架空成傀儡。
但當朝天子可不是昏君,一手平衡御下之術爐火垂青,手段強硬,不少太上皇的嫡系都已被清洗。
王家作爲勳貴世家,天然被打入太上皇的陣營。
王子騰很清楚,自己官職越高,處境也越加兇險。
他一直想着後路,不曾料到破局之法竟在這裏,而且是以如此不可思議的方式。
他當日便拜訪了一些朝中盟友,贈上美酒。
當然,賈璉也收到了那些人回贈的黃金。
搞定這些後,王子騰便讓賈璉帶他飛往揚州。
……
第379章 林如海的仙人朋友
林如海的官邸中。
王子騰雙手抱樹,劇烈嘔吐着。
腥臭之氣撲面而來,讓林如海皺了皺眉,不滿地看向賈璉。
這傢伙身穿鋼鐵俠戰衣,可以隔絕外力,但王子騰可是凡人一個啊。
“我減速了。”賈璉小聲狡辯,語氣委屈。
在林如海面前,他一點也不敢逞強。
這可是能真正決定他命叩挠H姑父!
可他哪能想到往昔心中無所不能的王叔叔這麼弱!
林如海暗暗搖頭,看到王子騰停止嘔吐,漸漸直起腰,衝着賈璉示意。
賈璉忙從一旁的托盤中取下一杯清水遞了過去。
王子騰漱了漱口,臉色這纔好看些許。
他苦笑道:“多少人幻想飛天,倒是不曾料到飛天竟是如此難捱!”
林如海笑道:“此乃力學之道……”
他將最近翻看從酒館中得到的書籍中,所看到的力學知識簡單說了一遍:“想要抵抗這種力,要麼強化自身體質,要麼以法術構成防護罩,要麼藉助外力。”
他指了指賈璉手上的納戒,說道:“這就是外力。”
納戒中儲藏着那套剛脫下來的戰衣。
這個鋼鐵俠戰衣爲馬克五號,並非託尼最新賣入酒館中的納米材料戰衣,那個可貴得多。
王子騰雙眸閃亮,說道:“若非那種增強體質之酒,我根本沒可能活着來到此地。”
賈璉尷尬撓頭。
“那法術……”王子騰欲言又止。
“修行之法極爲難得,或許一座金山才能換到。”林如海道。
金山!
王子騰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頷首道:“該當如此!”
他轉而又道:“那種飛天法寶,是不是得兩座金山?”
“那倒不用。”林如海笑了笑。
見他沒有多說,王子騰也沒再問。
二人之間雖然有賈府作爲紐帶,多了一層親戚關係,但本質上來說,他們並非一路人。
王子騰屬於勳貴一方,親近太上皇。
林如海身爲讀書人,欽定的巡鹽御史,乃天子近臣。
但世界上沒有什麼一成不變的事。
特別是在這種立場之上。
林如海有自身的抱負,王子騰也有他的考量與野心。
有姻親這個紐帶在,兩人的立場很容易就能扭轉到一起。
尤爲關鍵的是,二者都是漢人,當朝天子卻不是!
皇帝欲對勳貴動手,如賈史王薛這樣的漢人勳貴,顯然是最適合被殺雞儆猴的對象!
這甚至是太上皇樂意促成的。
他在位時若是動手,未免顯得薄情寡恩。
新君找些由頭出手,一則可以顯示權威,二則能削弱漢人勳貴的影響力。
這是王子騰最擔心的緣由。
不同於賈家的那些酒囊飯袋,他身居高位,看得更清楚,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在他心中,甚至想過保全王家,讓賈家那些蠢貨去吸引皇帝仇恨的念頭。
奈何他身居高位,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林如海的處境其實也極爲兇險。
巡鹽御史固然是個肥差,但同樣也是個得罪人的官職。
有皇帝寵信,他自可平步青雲。
可一旦失去君恩,他的下場可以預見。
他表面看來頗受皇帝器重,又何嘗不是被對方當成可以隨時拋掉的棄子呢?
兩人密至艘灰埂�
隨後幾日,王子騰親自出門,陸陸續續將請帖送到揚州周邊各地。
短短數日,巡鹽御史之女要拜乾親之事在整個江寧府都鬧得沸沸揚揚。
最讓百姓們津津樂道的,是結親地點所在。
赫然是在剛剛建成的天寧行宮中!
此地乃是當地的鹽商們爲當朝天子募集新建。
它在東晉重臣謝安,也就是“舊時王謝堂前燕”的謝家別院基礎上新修擴建而成。
皇帝沒來,此地卻要先給巡鹽御史女兒結親所用?
揚州城的百姓們都覺得這位林大人飄了。
揚州知府同樣如此!
奈何這是兩江總督親自下令,他找不到由頭,更不敢拒絕。
這裏終究只是鹽商們聲稱要獻給皇帝,可皇帝還沒下令接受呢!
“沒有您的諭旨,臣讓手下去阻止,那些人也不聽啊!”揚州知府小心翼翼道。
“聽說此事乃是京營節度使王子騰一手促成,他聯合兩江總督,欺君罔上……”江寧布政使一臉憤慨道。
他心中卻在偷笑。
這兩人膽大包天,簡直是在作死啊!
這可是他立功的天賜良機。
在兩人身前,是一個身穿常服的逡履凶印�
男子臉色陰晴不定,尚未說話,身後家僕模樣的男子卻道:“萬歲爺,依奴才看,這些漢人傩牟凰溃窍朐旆窗。 �
“你不是漢人嗎?”逡履凶訂枴�
“奴才沒爹沒孃,哪是什麼漢人呀,”家僕尖聲細語道,“奴才只是萬歲爺的人!”
“你呀!”逡履凶有ψ艙u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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