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斩光
待到心情緩和一些後,他使勁拍掌,眉飛色舞道:“好!太好了!”
“你父親公務繁忙,就別喊他了,還有老太太,畢竟年紀大了,不便趕路……”林如海說。
賈璉點頭附和道:“我也有此意,我喊二叔過來,還有……”
他一口氣點了幾個人名,林如海一一點頭。
賈赦雖是賈璉的父親,但爲人太過荒唐,兩人都不喜歡。
老太太輩分太高,涉及兒女之事總有些糊塗,爲免她提出過分的要求,還是別來的好。
二人商議過後,賈璉迫不及待地踏上北上歸程。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這個消息傳回去。
雖爲使者身份,他卻覺得自己肩負重任,對於七日後的認親儀式更是充滿了期待。
那些長輩們算什麼,姑父和林妹妹最看重的可是自己啊。
他乃是賈府的未來!
若是自己將事情辦得妥當,仙人滿意了,說不定也不介意多個乾兒子呢。
我要給仙人當兒子!
賈璉心潮澎湃。
林如海則是重新寫信,打算多邀請些人前來,那些外地爲官的同年故交,還有林家的一些遠親們,儘可來參加。
若非覺得不妥,他都想給皇帝書信一封。
……
遮天位面的地球上,葉凡等人仍舊守在崑崙山下。
姬皓月一開始還有些疑惑,但根據幾人的態度,漸漸也意識到此地恐怕有大事要發生。
重寶現世,還是古仙洞府?
他並未尋根問底,也不曾聲張,只是心頭暗暗期待起來。
說不定自己此番也能得到機緣啊!
……
酒館內一如既往的熱鬧。
埼玉被哮天犬攬着肩膀,跟哪吒一塊分享可樂。
佐助被鳴人拉着想要湊過去,但被佐助極力制止了。
他不太喜歡跟狗和小孩一桌。
畢竟前幾日他在酒館內想通過實戰自己實力,卻被這兩個傢伙毫不留情地暴揍了一頓。
看到這兩個傢伙,他現在還覺得臉頰隱隱作痛。
蕭峯坐在一面圓桌前,面前擺放着一截烤的焦黃的牛肉,盛放着一罈酒。
他撕下一大片牛肉塞進嘴裏,又拿起海碗喝了一大口酒,隨意抹了抹嘴,跟人大聲吹噓着。
“現在別說是宋國,就是遼國也將我當成了肉中釘眼中刺,前幾日他們還聯合派人來行刺我!”
“那豈不是班門弄斧,徒增笑耳!”黃藥師湝飲了口酒,笑道。
“你將那些刺客怎麼樣了?”高要一邊給蕭峯倒酒,一邊問道。
對於這個滿身豪氣的江湖俠客,高要頗有好感。
他自忖做不到如此,但很樂意與這樣的人交朋友。
“自然是將他們抓起來。”蕭峯大笑道,“前一批俘虜,如今已是城中最忠實的擁護者了!”
“他們沒想派大軍來討伐?”李尋歡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探究。
近些日子看酒館內的客人們在各個世界大放異彩,讓百姓生活日新月異,他的心思也被撥動了起來。
能苦讀寒書,參加科舉,一舉中得探花郎,他又怎能沒有一點治國平天下的抱負?
只是不屑於與官場中的那些人同流合污,他才放棄仕途。
“那得他們有信心挫敗我的新軍,敢於直面槍炮的威力!”蕭峯爽朗一笑。
他以丐幫爲基礎,收攏流民,訓練了千人規模的新軍,佔據一城,試點他的改革。
在這個宋遼交界的城池中,他宣稱天下窮苦百姓都是一家,打出中華民族的旗號,宣揚來到這裏有粥喝,短時間內收攏了大批流民。
作爲昔日的丐幫幫主,他不缺管理才能,借鑑酒館腥说奶嶙h以及腥司柚馁Y源,將這座城市打造成了一片世外桃源般的樂土。
如今別說百姓,就是一些落魄的士子都前來投靠,更有大族暗中釋放善意,捐贈了不少物資。
蕭峯每日忙得不可開交,心情卻愈發的暢快。
他正豪爽地與腥苏f着城中發生的趣事,一邊大口喝酒喫肉時,突然輕咦一聲。
其他人注意到他的神色,也都轉頭望去。
就連正在玩手機的蘇洛都饒有興致地轉頭望去。
“新人?”
靠在吧檯前,正在跟馮寶寶說着話的徐翔聽到聲音,扭頭望去。
那人看到徐翔時,臉上閃過一絲驚異,但很快就掩飾住了。
他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目光四下游移,充滿着驚疑不定。
顯而易見,他也同其他初次踏入酒館之人一樣,被這一切震撼到了。
在對方默默打量着四周時,徐翔則是看着這個男子。
男人看着四十出頭,黑髮黑眸,標準的東方人長相。
他一頭黑色短髮,如同一根根鋼針豎立,細密的胡茬打理得整整齊齊。
若非男人的衣着實在奇怪,徐翔都以爲這傢伙跟他生活在同一時代了。
但對方的衣服款式,跟酒館內其他人明顯都不同。
“不像是古代某個朝代的風格……”
“這傢伙估計是來自某個跟我們沒有太大關聯的異位面,就像是那幾個忍者。”
“這種氣勢……不大像是個凡人啊,看起來似乎比我要強。”
徐翔目光微凜。
他瞟了眼只是看了眼這邊,便收回視線與旁人交談的蕭峯。
二人的氣質倒是有幾分相似。
不同之處在於,蕭峯春風得意,面色雖有疲憊,但表情頗爲暢快。
此人雖然衣着整齊,價值似乎也不低,但雙目中佈滿紅血絲,明顯有煩惱纏身。
有煩惱纔好啊!
酒館中最是能消除這些煩惱了。
自己也能借此拉近與這個新人的關係。
“在下徐翔,兄臺如何稱呼?”徐翔起身,主動問道。
男人這纔看向他,拱手道:“在下唐昊。”
唐昊?
徐翔想了想,果然毫無印象。
“原來是唐兄,”他笑道,“你是初來酒館吧?”
見其點頭,他笑道:“想必你有很多疑惑,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四處看看。”
唐昊面上閃過一絲意動,又遲疑了下,搖頭道:“多謝徐兄好意,但我還有急事,得馬上回去了。”
若非腦海中突然出現的那一連串畫面太過匪夷所思,他都不會來到這裏。
但哪怕只是匆匆一瞥,他也意識到了此地不凡,或許還有破局的機遇。
可現在太晚了啊。
他可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裏浪費。
“什麼急事能比得上這裏?”徐翔詫異。
他覺得這個新人還是不瞭解酒館有多麼神奇。
唐昊躊躇了下,認真打量起了面前的徐翔。
他觀其穿着,結合自己被邀請入酒館時得到的訊息,意識到對方與自己並非來自同一個世界,索性直接道:“我妻子馬上要生產了。”
徐翔一怔,忙道:“那可得恭喜了。”
其他不少人也都循聲望來。
“這傢伙邭獠诲e,這可是雙喜臨門呢!”嬴政暗忖。
他拿起酒杯,和對面的朱元璋輕輕碰了下。
“多謝。”唐昊說完之後,又苦笑一聲:“但就怕仇敵來襲。”
“你們的仇敵?”徐翔詫異。
趁着別人生孩子來尋仇,這可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啊。
唐昊點頭。
此事這些年一直壓在心頭,不曾找外人訴說,他心中也憋悶得厲害。
因爲這些敵人,父親生生被氣死,自己無法回到昊天宗,只能帶着妻子四處躲藏。
眼看着妻子懷孕,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就發現兩人的位置暴露。
武魂殿的那些人什麼打算他一清二楚,無非是想要等妻子生產,趁着她虛弱時出手。
現在妻子生產在即,他卻沒力氣擺脫武魂殿之人,尋找一處安全的庇護所了。
如今怕是凶多吉少啊!
他自己倒不懼怕死亡,但妻子那裏……
唐昊嘆了口氣,將事情一一講出。
“怪我實力太弱,無法庇護她!”他雙目發紅,揮拳重重錘了下桌子。
聽到悶響聲,他意識到自己不該在此處發泄情緒,連忙抬頭,歉然地看向對面的徐翔。
徐翔同情之餘,愈加好奇了:“伱們怎麼招惹這些仇人的?”
“我們怎會主動招惹他們,”唐昊恨恨道,“無非是那位野心勃勃的教皇看中了我的妻子!”
啊這。
蕭峯都不由壓低聲音,扭頭看去。
其餘人盡是朝着唐昊投來同情的眼神。
徐翔明明覺得不合時宜,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妻子很漂亮?”
“阿銀的美貌自然是天下無雙,”唐昊說到這裏,也意識到對方誤會了,便補充道,“但吸引那些人的,乃是她的身份。”
“阿銀是擁有十萬年修爲的藍銀草化形。”唐昊解釋道,“武魂殿的那些卑鄙小人,是爲了她的魂環和魂骨而來!”
徐翔不清楚魂環和魂骨是什麼東西,但聽到“藍銀草”三個字時,還是愣了愣。
“你說……她不是人,是草?”徐翔驚愕道。
唐昊皺了皺眉,看到不遠處的猴子、豬、貓等均是大模大樣地在酒館內飲酒時,臉色纔好看了點。
“阿銀可比那些齷齪的人還要善良一萬倍!”他淡淡道。
“對對對,”徐翔尷尬地解釋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好奇。”
他心中卻暗暗豎起大拇指。
連草都草,這兄弟了不起啊!
唐昊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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