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超時空酒館 第188章

作者:斩光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蕭炎說。

  李逍遙的心情驟時好了一些,打定主意日後跟白小飛張小凡多交流經驗。

  跟蕭炎又聊了幾句之後,擔心另一個世界的林月如等人,他匆匆告別。

  ……

  《仙劍奇俠傳》位面。

  司徒鍾救下了被拜月教主埋在地下的唐鈺與阿奴。

  看到阿奴時,他忍不住想要落淚。

  雖說此次實力大漲之後,他已經可以剋制住這種衝動,可是從蘇洛那裏得知阿奴是自己和聖姑的女兒後,他更是難以自抑。

  特別是聽着阿奴天真地喊自己爹爹,還說自己發過誓誰救自己出來就認誰爲父時,司徒鍾再也忍不住了。

  “阿奴!”他說。

  “怎麼啦,爹爹?”阿奴笑問。

  一旁的唐鈺忍不住扶額。

  他覺得阿奴的樣子實在有些傻,卻又傻得可愛,讓他喜歡得緊。

  “你是我的女兒!”司徒鍾說。

  “好的呀,爹爹。”阿奴笑。

  唐鈺無語地盯着兩人,心說這二人一個缺少父愛,一個喜歡認女兒,倒是真的挺適合當父女的。

  “我是說,你真的是我女兒!”司徒鍾沉聲道。

  “我也真的認你當爹爹呀!”阿奴笑說,“我會給你盡孝,會……”

  聽着阿奴天真的話,唐鈺隱約之間覺察到不對勁。

  他還沒來得及問,便聽司徒鍾道:“你娘是聖姑吧?”

  “聖姑是我師父,我娘是南蠻將軍!”阿奴說。

  “不,你娘就是聖姑,”司徒鍾雙目發紅,語氣卻有些哽咽,“她只是身在其位,不便承認罷了,怪我,都怪我……”

  阿奴再單純,這一刻也意識到不妥了。

  她愣愣地地盯着不住落淚的司徒鍾,又扭頭看向唐鈺。

  唐鈺抓住她的手,回頭望着司徒鍾,試探道:“您是阿奴的親生父親?”

  司徒鍾一臉愧疚地看着阿奴,重重點頭道:“沒錯,是我對不起……”

  他話剛出口,阿奴卻歡呼一聲,徑直撲入他的懷中:“哈哈,我有爹爹咯!”

  這跳脫的反應讓司徒鐘有一瞬的愣神。

  他雙手僵在半空中,好一會兒纔將懷中的女兒抱住:“阿奴,好孩子……”

  唐鈺注視着二人,忽然又想到了義父。

  義父與他的關係同血親無異,卻命喪於拜月教主之手。

  念及此事,他心如刀絞。

  可看着阿奴與生父相認,他又難免爲其開心,一時間心情複雜無比。

  恰在此時,一道冷笑聲傳來。

  “父女相認,真是讓人感動吶!”

  ……

第235章 酒劍仙VS拜月教主

  唐鈺霍然轉頭,見一行人站在數十米外。

  領頭之人赫然正是拜月教主,那番話也正是對方說出的。

  唐鈺當即拔劍而出。

  阿奴也回過頭,臉上仍舊帶笑:“拜月叔叔,我找到爹爹了!”

  “不要叫他叔叔,你難道忘了他想殺了我們!”唐鈺回頭怒道。

  “拜月叔叔在跟我們開玩笑呀!”阿奴天真道。

  司徒鍾一把將阿奴護在身後,衝着唐鈺道:“你先帶着阿奴走,我來對付他。”

  “可是……”唐鈺欲言又止。

  他深知拜月教主的厲害,不確定司徒鍾是否是其對手。

  司徒鍾哈哈一笑:“放心吧,區區拜月教主,能奈我何!”

  想着對方的酒劍仙之名,再看到一旁天真無邪的阿奴,唐鈺點頭道:“好!”

  阿奴這一刻纔有些擔心起來。

  她正要說話,卻見司徒鍾衝她一笑:“放心,爹爹不會有事的。”

  目視二人走遠,司徒鍾將視線投入到拜月教主身上。

  拜月教主同時看他,微笑道:“你真以爲攔得住我?”

  他又搖頭道:“若是你師兄獨孤劍聖在這裏,或許我還得重視一二,可是你嘛……”

  司徒鍾拿起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酒,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沒人愛的可憐鬼!”

  拜月教主驟時色變:“你說什麼?”

  “自以爲沒人愛的可憐鬼,不是嗎?”司徒鍾說。

  他在酒館內聽蘇洛說過拜月教主的事。

  這傢伙就是一個鑽進牛角尖的偏執狂,自以爲缺愛而要毀滅人間,重建他理想中有愛的世界。

  的確是個可憐鬼。

  拜月教主臉色陰沉,卻猛然間哈哈大笑起來:“不,不是我沒人愛,而是這個世界本身就沒有愛!”

  “是嗎?”司徒鍾雙手抱胸,說道,“若是世間缺愛,林青兒當初何必爲了封印水魔獸而甘心殞命!”

  “這是對人間,對凡人的大愛!”他沉聲道。

  拜月教主怔了怔,忽然覺得司徒鍾所說之話很有道理。

  “還有石公虎,他可是你的養父,一直對你悉心教導,只是對伱過於嚴厲,你就認爲……”司徒鍾話鋒一轉,說道,“但唐鈺跟你不一樣。”

  “唐鈺同樣由石公虎一手養大,且對他較之對你當初還要嚴厲,他卻從未怨恨,反而處處想要向義父證明自己可以做得更好……”

  司徒鍾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大堆之後,盯着拜月教主道:“並非人間無愛,也不是你天性缺愛,只是你這人太過薄涼,所以才造成這一切!”

  他的一番話如洪鐘大呂一般在拜月教主耳中炸響。

  他回想着與養父石公虎相處的一幕幕,忽然落下淚來。

  似乎真的是自己不懂愛啊。

  看出拜月教主動容,司徒鍾神情坦然,暗自鬆了口氣。

  他不喜歡平增殺戮,這傢伙也是個可憐人,若是能幡然醒悟,自是好事一樁。

  可拜月教主消沉了數秒鐘,忽然慘笑起來:“對,你說的沒錯,我是個缺愛的可憐鬼!”

  “但是他沒有錯嗎?”

  “這世界沒有錯嗎?”

  他的笑容忽然癲狂起來:“我會與這世界一起沉淪,誕生出一個真正有愛的新世界!”

  司徒鍾眼神驟冷:“不可理喻!”

  拜月教主的攻擊已經到來。

  他催動法力,一羣大鳥遮天蔽日一般朝着司徒鍾湧來。

  看到大鳥將司徒鍾淹沒,他止住笑容,神情冷峻地轉過身。

  接下來,他還要殺死趙靈兒這個女媧後人,確保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

  司徒鐘的話固然給了他不小的震動,可並未改變他的想法。

  這世間太過骯髒,終須一場洪水清洗掉一切誤會!

  至於司徒鍾,他既然擋到了自己的路,那麼必死無疑。

  他也相信對方無法從自己這一擊之中逃脫。

  這位酒劍仙天資綽約,但性子懶散,實力他早就打探清楚了。

  整個中原大地,唯一可能威脅到他的,僅有那位蜀山掌門。

  但蜀山掌門行事古怪,甚少插手外界之事,當初更是看着與其相愛的林青兒喪命,因此他不覺得對方會成爲自己的威脅。

  就在拜月教主剛剛踏出兩步,猛然感到一股恐怖的威脅襲來。

  他猝然閃身,一道璀璨的劍光幾乎是擦着他的頭皮飛過。

  緊接着,一陣陣悽慘叫聲才傳入耳中。

  轉過頭,他就看到那羣兇戾的巨鳥竟然如雨點一般紛紛墜地,血腥之氣充斥着天地之間。

  伴隨着一道尖嘯聲,那與他擦身而過的利劍又重新朝他飛來。

  蜀山,御劍術!

  拜月教主暗驚,雙手結印,與之對抗。

  司徒鍾則是御劍攻擊。

  二者攻守之勢不停交換,法術與劍芒在空中構成一道道絢麗的光輝。

  地面之上溝壑縱橫,穹頂之上的烏雲時散時聚,恐怖的聲勢令得天地都變色。

  相距極遠的唐鈺跟阿奴震驚地看着這一幕。

  不論是拜月教主的法術,還是司徒鐘的飛劍,都看得兩人眼花繚亂又瞠目結舌。

  “你爹爹好厲害!”唐鈺驚道。

  阿奴驕傲道:“那可是我爹爹!”

  她突然伸手揪住唐鈺的耳朵,告誡道:“以後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讓爹爹教訓你。”

  “誒,阿奴你鬆開我。”唐鈺叫苦,心中卻隱隱歡喜。

  只要是阿奴,哪怕打他,他都很樂意。

  足足過了一刻鐘後,遠處的動靜才漸漸小了下來。

  唐鈺和阿奴忍不住跑過去,看到仗劍而立的司徒鍾時,兩人都頗爲詫異。

  唐鈺四下搜尋着,問道:“拜月教主呢?”

  望着地上那一個個深達百米的巨大溝壑,他暗暗興奮,心說莫非那個傢伙被埋到溝裏了。

  司徒鍾遺憾道:“被他跑了!”

  唐鈺失望。

  阿奴早先已經通過唐鈺的述說,意識到她的拜月叔叔是個壞人。

  她笑道:“爹爹能打跑他一次,就能打跑兩次,以後他可不敢幹壞事啦!”

  話音剛落,她忽然聽到“噗”的一聲。

  轉頭間,她駭然失色:“爹爹!”

  被女兒攙扶着,吐了口血的司徒鍾卻感覺輕鬆不少。

  “我沒事。”他搖頭。

  他暗自後悔,覺得剛纔該趁機去趟酒館,買點酒來療傷的。

  拜月教主的實力着實出乎他的意料,亦是讓他暗自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