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元宵佳节
當趙高聽說這件事兒後,人都氣麻了。
如果處理不好,嬴政很有可能從嬴徹異常的這件事中看出端倪,查到羅網身上。
因此,便派遣她去給嬴徹送解藥。
只不過,連霍霍數女後的嬴徹,依然沒有從慾望中甦醒。
反而受到影響更甚。
這也導致她在給嬴徹餵食解藥時不小心中招。
結果,反而她也搭進去了。
失去了清白之身。
但好在她實力不湣�
提前甦醒過來,給嬴徹餵了解藥。
然後離開。
但她的心裏,則是徹底打上了嬴徹的身影。
這三年前來,經常從夢中驚醒。
夢中常是那一夜的激情。
她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入了魔。
明明是被嬴徹奪了清白,卻始終想念着他的好。
“嬴徹,沒想到,三年之後,我們的第一次見面,竟然還是因爲這件事……”
驚鯢神色複雜。
只覺得天意弄人。
但,身爲羅網殺手。
她也不可能拒絕趙高的命令。
只能乖乖從命。
皇宮附近。
月神殿。
星月法陣中央,溩祥L髮垂腰的月神,宛如一尊雕塑,光粒在她的身旁巡遊,神聖得有種讓人跪地朝拜的錯覺。
晶透眼紗下,緩緩睜開的晶藍眼眸中閃過一絲驚異。
“嬴徹抓了蓋聶,歸來咸陽。”
“而且,他還成爲了天宗掌門!”
“他還是我們記憶中的那個嬴徹嗎?”
月神垂首喃喃。
而後,又緩緩託舉雙手,宛如舉石補天的女媧一般神聖。
光粒似乎受到她的召喚,彷彿有了生命一般,紛紛凝聚過來。
在星月法陣的牽引下,逐漸形成了一道繁雜的紋路。
一股莫名的力量,從夜空垂落,全部湧入了星月法陣之中。
星月法陣當中,光粒與夜空中垂落的力量遙相呼應。
然後又開始變換起來。
“嘭——”
乍然炸裂。
以月神爲中心,一陣無形的力量盪開。
將星月法陣整個吹熄。
所有光粒也盡皆隱滅於虛無。
月神低頭陷入了深思。
“竟然無法再窺探嬴徹的命格了。”
“找不到他所對應的星辰了。”
“是被隱藏?還是被抹去了。”
月神輕翻手,殘留在角落中的光粒又飛回了她的手中。
“竟然是這樣麼?”
在數月前,陰陽家曾經被一羣人闖入。
經長時間調查,只能推測那些人應該與天機樓有關。
而現在,她沒有窺探嬴徹的命格,但卻窺見,那件事情與嬴徹也有關聯。
“據說天宗和天機樓關係密切,就連天宗大陣,都是天機樓佈置的。”
“而這次窺探顯示,嬴徹竟也與此事有關。”
“難道說,嬴徹能有今天的成就,是有天機樓的幫助嗎?”
“如果是這樣,那也就能解釋通嬴徹的實力爲何突飛猛進了。”
“天機樓,到底是什麼來歷。”
月神呢喃。
輕輕握手,光粒消融在了她的手中。
“還是將此事報告於東皇太一大人吧,看他如何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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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公子,當年就我們十二金花,沒有十三人啊
“月神大人,您這是在玩過家家的小孩把戲嗎?”
一個慵懶又帶着些玩味的稚嫩聲音從外面響起。
月神沒有回頭,便知曉來人便是星魂。
陰陽家左護法,年紀輕輕便與她月神並列爲秦國兩大護國法師之一的天才少年。
無論在武學修爲上、還是陰陽術方面,都已達到了常人窮盡一生努力都無法到達的高度。
是東皇太一着重培養的對象。
星魂繼續說道,“你對嬴徹這個花花公子,有些過於關注了。”
“任何對我們有潛在威脅的人,都是我窺探的對象。”
“不就是一個區區公子嗎?能對我們陰陽家有什麼威脅?”
星魂滿不在乎。
月神微微蹙眉,輕聲道,“我們培養了多年的木部長老接班人,也就是在你我之下的少司命。前不久被劫走,或許就跟他有關。”
“無足輕重,不足掛齒。”
星魂的語氣中,帶着深深的傲慢,嘴角微微挑起,緩聲說道,“這陰陽家,有你我兩位長老,不就是已經足夠了嗎?再過幾年,只我一人,便可挑起陰陽家大梁。什麼嬴徹,根本無需放在心上。”
月神漫不經心一瞥,絲毫不惱怒,淡淡說道,“嬴徹打敗了劍聖蓋聶,還成爲了道家天宗掌門,你確定麼?”
星魂不由得冷笑,“劍聖蓋聶又如何,我又不是沒見過他,一個心慈手軟的傢伙,握着劍又能有幾分殺人的力氣?”
“至於說嬴徹當了天宗掌門,更是一個笑話。”
“讓一個荒唐的公子當掌門,只能說明天宗無人可用罷了。”
聽着星魂自以爲是的言語,月神只是微微皺眉,但並沒有勸說星魂。
隨他去吧。
心比天高的孩子而已。
月明星稀。
嬴徹與曉夢迴到了府邸。
這次去醉仙樓,七兩銀子買了八件寶物。
至於爲什麼多了一件,是醉仙樓寶姐送的。
送完之後,還規規矩矩地歡迎嬴徹下次再來。
曉夢也是真心服了自己這個大師兄。
竟然能毫無心理負擔,理所應當地接受。
回到府邸後。
曉夢來到嬴徹爲她準備的房間住下。
嬴徹也躺在了久違的牀上。
雖然他不在,但家裏那些丫鬟始終將他的房間打理得井井有條。
不過,嬴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兒。
獨自來到了偏院。
十二名貢女,此時正聚集在一起,還沒有睡覺。
一看到嬴徹來,連忙行禮。
同時,盡皆臉色紅潤起來。
似乎對於嬴徹的到來,想到了什麼。
難道又要如三年前那樣,瘋狂一夜嗎?
剛好,他們十二女也都在這裏。
而且,這偏院也沒有外人會來。
想到這裏,十二貢女心中更是小鹿亂跳。
雖然有些荒唐。
但能服侍嬴徹公子,什麼都不重要。
嬴徹並沒有想太多。
他只是有一些疑惑,“你們從南疆被上貢過來,一直都是十二個人嗎?”
“回稟公子,是的。一直都是我們十二金花。”
一名女子恭敬回答。
嬴徹皺了皺眉頭。
三年前的事情,他還有些印象。
印象中明明是十三朵花啊。
而且,醒來時,牀上也是十三朵花跡。
怎麼成了十二人?
那最後一人,又是誰呢?
“嗯,我知道了。”
嬴徹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雖說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但他還沒有如此飢渴。
過來就真只是問這個問題。
而十二金花看着嬴徹離去的背影,鬆了口氣,卻又有些失落。
“徹公子,好像與傳言中並不太一樣啊……”
“確實,聽別人都說,徹公子荒淫無度,荒唐無度,而且,當年也確實證明了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