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道百倍返還,我將遮天法傳大秦 第18章

作者:元宵佳节

  曉夢頓時明白了。

  貢女們是怕師兄拋棄她們。

  想想也是。

  他們是從遙遠的南疆進獻而來的,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無依無靠。

  而且,在嬴徹府邸待了三年,有喫有穿,又有朋友。

  甚至還有書讀。

  多開心自在。

  但嬴徹若是拋棄她們,她們估計也就離死不遠了。

  想到這裏,曉夢立即看向嬴徹,想爲她們說說好話。

  嬴徹平靜地說道,“你們若是想要有離開的,便可自行離開。”

  “公子,奴們不願離開,只願鞍前馬後伺候公子。”

  貢女們緊張地望着嬴徹。

  嬴徹點了點頭,“既然不願離開,那就先留在府邸吧。以後交於你們一些事情做。”

  豢養金絲雀這種事情,對於嬴徹這種身份來講,再正常不過了。

  這些貢女音貌姿色都極好,還有極佳的可塑性,稍加培養,便不輸外界的花魁。

  “謝公子!”

  胸暸疅o不感恩戴德。

  “師兄,瞭解你曾經做過的事情,我越發覺得看不透你了。”

  曉夢心中鬆了口氣,但用更加怪異的目光看着嬴徹。

  自他認識嬴徹以來,嬴徹想來是個文雅而又沉穩,睿智而又淡然的完美男人。

  雖然之前聽說過他很荒唐。

  但說實話,她並不相信。

  但直到現在,親眼所見,她才真正相信嬴徹的那些荒唐過往都是真的。

  “柳老,爲我備十兩銀子,我要出去逛一逛。”

  嬴徹神祕兮兮地說道。

  柳管家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異常精彩,但也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

  取了錢後,嬴徹便再度出了門。

  曉夢跟着嬴徹,滿腹疑惑。

  十兩,對於普通人而言,確實不少了,但嬴徹乃是皇子,更是爲當今王妃、她的母親準備禮物。

  曉夢實在有些不理解,於是提醒道,“師兄,爲伯母準備禮物,十兩銀子,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禮不在重,在於心意。”

  嬴徹輕笑了一聲。

  曉夢也只能壓下心中的困惑,不再追問。

  兩人離開了府邸,便直接大張旗鼓驅車而去。

  當車停下,曉夢看着面前的牌匾。

  《醉夢樓》

  “師兄,這是酒樓嗎?”

  “不,是風花雪月之地。”

  嬴徹掀開簾子,下了車。

  輕車熟路便朝內走去。

  正準備迎接的小二,看起嬴徹的相貌後,忽然驚叫一聲,便倉皇往樓內跑去。

  “徹公子回來了!徹公子回來了!”

  嬴徹威名,名副其實。

  進入樓內,嬴徹便再未進入,而是就擋在了門口。

  默默等待着。

  不久,一箇中年婦人便慌張趕來。

  一見到嬴徹,便聲淚俱下道,“徹公子,老身可想死你了。”

  嬴徹輕輕抬起劍鞘,擋住了中年婦人的靠近。

  同時微笑道,“寶姐,好久不見。”

  寶姐遑遑點頭,“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嬴徹拋出一兩銀子,說道,“今天我歸來,包場了。”

  “誒,公子這是哪裏話?你若包場,只需一句話,哪裏還用掏錢?”

  “本公子向來不做強買強奪的事情,收下。”

  “好嘞,好嘞。”

  寶姐殷勤地將一兩銀子小心放入懷中。

  這一幕,直接給曉夢看呆了。

  什麼情況,一兩銀子,包場醉仙樓?

  看這樓內裝潢,若是人間仙境。

  看這來往人員,無不逡掠裱b。

  這裏,絕對是咸陽城的銷金窟!

  曉夢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嬴徹又微笑說道,“寶姐,我沒有記錯日子的話,今天正舉行珍寶拍賣吧。”

  嬴徹又掏出二兩銀子,交給了寶姐。

  緩緩說道,“今日,本公子出門,一共帶了十兩銀子。一兩包場,一兩包廂,一兩包美。可合理?”

  寶姐的臉色僵硬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

  但咬了咬牙,還是擠出笑容說道,“合理,合理,公子請進,天字包廂可一直都爲你備着呢。在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花影小姐可是茶思不想。”

  “有勞了。”

  嬴徹微笑致謝。

  寶姐受寵若驚道,“哪敢哪敢,爲公子服務,是老身的榮幸!”

  從始至終,曉夢都在一旁默默看着這“合理”的交易。

  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師兄,我現在可知道你從前是什麼樣的人了。何止是荒唐,簡直就是囂張跋扈徹公子!”

第二十七章:王離:敢說徹哥不是,拖出去重杖二十!【求收藏鮮花】

  天字一號包廂,嬴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美酒。

  身邊還有醉仙樓的花魁——花影助興。

  而在前下方的舞臺,正在拍賣着各種珍貴寶物。

  “黃金牡丹花瓣,起拍價一兩。”

  主持者纔剛剛介紹完。

  嬴徹當即喊價,“一兩。”

  他的聲音落下,竟然沒有一人敢跟喊。

  直到本輪拍賣結束,嬴徹成功拍到手。

  曉夢這才醒悟過來。

  怪不得嬴徹買禮物,只拿了十兩。

  這哪裏是買,分明是來搶來了。

  “師兄,你這樣做,這醉仙樓背後的主人不會嫉恨你嗎?”

  嬴徹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

  反而是花影接上了話。

  “醉仙樓背後的主人,是咸陽當地的鉅富——趙甫,爲富不仁,以勢欺人,許多錢財都來路不明,見不得光。”

  “但因爲他兄長是帝國軍械坊的武庫令趙部,也沒有人敢動他。”

  “別人拿他沒有什麼辦法。但——”

  曉夢立即恍然,道,“但師兄從前不講規矩,以彼之道,還彼之身欺負趙甫?”

  花影輕聲補充道,“咸陽城的這些惡人,多多少少都被徹公子教訓過。所以,在許多普通百姓與弱者眼裏,嬴徹公子纔是好人。”

  “跳你的舞。”

  嬴徹漫不經心道。

  “是。”

  花影輕聲回答。

  曉夢看向嬴徹的目光都輕柔了許多。

  “沒想到,師兄竟然是這樣的人啊。”

  在嬴徹爲母親挑選禮品時,他歸來的消息也迅速傳遍了咸陽。

  咸陽城外。

  百戰穿甲兵大營。

  剛剛操練完畢的王離,正與幾名軍中好友喝酒。

  喝到盡興處,又侃起了當年跟着嬴徹的日子。

  “你們是不知道,當年那趙甫那老東西,可被徹哥給整慘了。”

  “徹哥在他的飯里加了特意調配的瀉藥劑量,讓他在半夜三更時,忍不住去了茅房。”

  “但茅坑也被老子做過手腳,然後,他掉進茅坑淹了三個時辰,直到第二天才被下人發現。”

  “聽說這老東西都被醃入味兒,在熱水裏泡了三天。”

  “半個月都沒敢出門!”

  “哈哈哈……”

  腥寺犠磐蹼x興高采烈地講述,敷衍堆笑。

  倒不是因爲不感興趣,而是早就聽王離講了不下百遍,耳朵都聽出繭了。

  也就王離能樂此不疲一直講着。

  王離笑完,醉眼微醺,語氣又悵然若失起來。

  “現在也不知道徹哥現在過得怎樣,在道家三年,有沒有練武?還是真在讀死書?”

  “不過,徹哥雖然平時做事兒瘋了些,但天賦比我強,怎麼說也應該道宮境了吧。”

  “三年不見,總是夢見徹哥,啥時候才能再見到他啊。”

  “都尉,嬴徹公子哪能跟您比啊?你可是才區區三年,便一躍成爲道宮境圓滿了。只需要一個契機,便能步入四極境,成爲絕世高手了。”

  一名新人下屬樂呵呵拍馬屁道。

  “呵,你說什麼?”

  王離的酒一下醒了,冷冷看着這人,連語氣都變得冷漠。

  其餘人頓覺不妙,看向這個新人。

  這人是第一次陪王離都尉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