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长今天想休息
後來其他的修仙門派也反應過來這條命令的奧妙之處,也紛紛效仿,最後變成了修仙者約定俗成的規矩。
李玄奇看着道袍青年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玄罡你不愧是我們李家最強的天才,真是太讓我驚喜了,明明你兩年前才突破到了四階境界,我本來以爲你要突破到五階起碼還需要七八年的時間,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伱就修成了五階。”
李玄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按照正常的軌跡來說,我想要修煉成五階登階確實還需要七八年的時間。但是前段時間太上造化門新收了一名天賦異稟的弟子,爲了這名弟子,他們開啓了乾坤祕境,而我的邭獗容^好在乾坤祕境中獲得了一個機緣,所以才能夠修煉的這麼快。”
太上造化門是水藍星修仙界的霸主,就連水藍星的修仙協會分會對太上造化門都要退避三舍,這樣的大門派開啓的祕境中,珍貴機緣自然數不勝數。
李玄罡頓了頓又接着說道:“哥剛剛你們說的話我都全部聽到了,你手戴上了九幽流光拳套。父親曾經留下過家訓,九幽流光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定要見血,你是打算去殺人嗎?”
李玄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本來是打算去殺人的,但是現在你回來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不去殺人其實也行。”
有李玄罡這名五階的修仙者在,就算徐沉舟修成五階超凡武者,李玄奇也已經不怕他了,所以就沒必要先下手爲強。
至於說徐沉舟能夠成就六階神魔武者,這個可能性李玄奇連想都沒有想過,武者中想要出現一個六階的神魔武者概率實在是太低太低了。
聽到李玄奇的話,李玄罡卻只是搖了搖頭:“哥你剛纔和冠哲說的話,難道你忘了嗎,斬草須除根,做事要做絕,既然已經留下了仇怨,那麼自然就不能留手。”
李玄奇有些猶豫,他剛剛會那麼果斷,是因爲他已經預見到了假如他不能提前把徐沉舟打死,那麼徐沉舟就會打死他。
可現在有了退路,他自然就不想去邊境服役,畢竟那地方可是出了名的血肉絞盤,除了天才能夠受到特殊的優待之外,其他普通人去了那裏簡直就是找死。
李玄罡的聲音悠悠傳來:“哥你放心,有我在你的身後,你放心大膽的出手。相信我,有我兜底,只要沒有六階級別的存在出手,這個徐沉舟死了也就死了,不會掀起一點浪花。”
李玄罡很自信,假如他親自出手殺死徐沉舟那麼影響會非常大。
但假如是他家人殺死了徐沉舟,他只是庇護家人,那麼就算是修仙協會也不會對他的這種行爲作出懲罰。
所以他五階登階級別的實力,再加上他老師留下來的關係,在天成市他完全可以橫着走,保住李玄奇簡直輕而易舉。
聽到這句話,李玄奇回頭看一下弟弟。
只見李玄罡身穿一身黑白相間的道袍,胸前刻着一對陰陽魚,雙目低垂,無比的淡然,如同是天上降落人間的謫仙,好像這世上就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動容。
確實,假如他的身後有着一位五階登階級別的修仙者支持,那麼就算是武道協會也拿他沒有辦法。
“好,那我就聽你的,我現在就去打死徐沉舟。”
說完之後李玄奇便打算大步離開修煉靜室,
但是剛要動身的李玄奇卻又被李玄剛留了下來。
“給我三天的時間,我稍微去走動一下關係,等到一切辦妥之後,你再出手打死他,我保證沒有任何後患。”
洛安城前往天成市的天軌上,飛船的豪華總統包廂中。
周旋翼正一臉好奇的東摸摸西摸摸。
“不愧是聯合研究所的有所長,這排場就是大,老頭子我這輩子還沒坐過總統包廂呢!
不得了啊不得了,這沙發的皮居然是是五階的雷鳴犀牛獸的皮革做成的。
還有這書桌,漬漬漬,居然是用六階的千年吸血樹當做原材料製作而成的。
真是奢華啊狗大戶!”
劉璇演一臉無語的搖了搖頭。
“飛船是聯合研究所的子公司郀I的,我作爲聯合研究所的高層自然能免費升艙。
再說了你周玄毅想坐總統包廂還能做不到?還不是你自己懶的要死。
明明聯合研究所已經給你頒發了終身榮譽教授級研究員的身份,你卻連銘牌都懶得領。”
周玄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這叫走親民路線,你懂個錘子,都已經一把年紀,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還不享受享受平常生活。”
兩人又打鬧了幾句,這一對損友多年沒見,有說不完的話可以講。
聊着聊着,兩人的話題又轉回到了那份治療方案上。
“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我研究了兩天了,那份方案居然如此完美。
明明他將每一個步驟都精確到秒的級別,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疏漏。
我用超級計算機覆盤了一百次,每一次的治療都能成功。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這意味着只要順利進行治療,那麼你就能板上釘釘般成爲六階的神魔武者。
成爲真正的武道神話!”
在水藍星,很少有武道醫生會將治療計劃的時間規劃精確到秒的級別。
因爲能做到這一步就代表着這名武道醫生對於病人體內可能發生的所有變化全部都瞭如指掌。
更何況周旋翼的病例還如此特殊,整個水藍星的武道醫生都對周玄毅的狀況束手無策。
結果這種棘手的病人,這名大師不僅能夠想出解決的辦法,還能夠將治療方案給到這麼精細。
這讓劉璇演對這名神祕的大師感到無比的崇拜。
劉璇演突然很嚴肅地盯着周玄毅。
“老周啊,你爲啥就是不願意把那位大師的身份告訴我呢。
我真的很想知道。
這些年我在五行變化理論上的研究已經進入了瓶頸,直到我看到你給我的那份治療方案,這纔有了新的思路。
要是我能夠親自跟在大師的身邊學習,要不了多久的時間,我就能將我的研究真正落地。”
周玄毅並不想回答,裝作沒聽到一般看向另一邊,邊看嘴裏還邊吹着口哨。
作爲一個樂子人,他自然不會輕易的滿足劉璇演的要求。
雖然他就是因爲要將徐沉舟介紹給劉璇演所以纔會帶他迴天成市。
但是周玄毅就是不說,吊着劉璇演的胃口。
劉璇演還在苦苦哀求、
“老周,我真的已經困在這裏困了很多年了,我太想進步了,你就告訴我吧。”
周玄毅擺了擺手:“行吧行吧,看在你這麼有找獾姆萆希覇栆幌麓髱熃裢碛袥]有空跟我喫飯,你如果想來的話那就跟來吧!不過你來的話要記得今天的單就由你來買了。”
周玄毅一邊說着心裏一邊偷笑,他現在已經在期待着劉璇演見到徐沉舟真身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會有多麼炸裂。
獲得了繁星級武者證書的徐沉舟並沒有閒下來,反而變得更加忙碌了。
首先武館這邊就有許多事務需要他處理,人事調整,經營許可變更等等。
目前爲止白鶴武館還是他唯一的賺錢途徑,所以徐沉舟也沒有擺爛,耐心地將武館的事務全部處理清楚。
除此之外,他還想要購買一些更高級的材料製作靈能者武器。
雖然徐沉舟的道術修爲不如羣裏那兩位隨時能夠踏入鬼仙境界的變態,但是他也已經練到了附體境界。
想要發揮出附體境界的全部威能,就必須獲得一把強大的靈能者武器。
千血元靈鋼的主要用途並不是用來製作靈能者武器,反而是用來製作神像的。
據說使用千血元靈鋼製作的神像,在被信徒長期祭拜之後會產生種種靈異,對於靈能者的修煉有着極大的好處。
在作爲武器方面,其實千血元靈鋼並不算出色,不管是速度還是靈力傳導性,千血元靈鋼都很一般。
想要買靈能者材料,在天成寺附近最靠譜的自然就是慈恩寺。
由於每次拜託陳木頭買東西,他都不願意收錢。
就算徐沉舟轉錢過去,陳木頭也會把錢轉回來,然後給徐沉舟發一句,都**是兄弟,客氣啥呢客氣!
雖然徐沉舟也並不介意從兄弟手上拿一些好處,他這個人的做事準則就是禮尚往來,他從陳木頭手上拿好處,以後自然也會把好處還回去。
但是畢竟麻煩了陳木頭三四次了,這次還讓陳木頭出錢,他怕這小子的小金庫爆了,所以這一次徐沉舟打算親自到慈恩寺去看一看。
徐沉舟纔剛剛來到爍玉山的山腳,就看到一個蹭亮的光頭。
知道徐沉舟要來,陳木頭早早的就來到山下等他。
“你小子!買點靈能者材料還得親自來,是不是把你陳哥當外人了?”
看着陳木頭的表情姿勢非常神似哈士奇指人的樣子,徐沉舟有些繃不住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哪裏敢把陳哥你當外人啊,這不是想親自來看一看什麼材料閤眼緣嗎?”
“不敢的話你爲什麼笑得這麼詭異!”
“哪有哪有,趕緊出發,上山上山!”
徐沉舟笑的讓陳木頭有些摸不着頭腦,他撓了撓光禿禿的頭頂,有些疑惑不解。
兩人一起漫步向着爍玉山上走去。
講實話爍玉山的風景真的相當優美,山路悠長,清泉流響,綠野成蔭,微風吹來隱隱帶着一陣花香,樹上時不時傳來鳥兒啼叫的聲音,簡直就是一個人間仙境。
難怪慈恩寺的這些和尚會選擇將寺廟建在這裏。
從爍玉山腳走向慈恩寺,一共有兩條道可以選擇。
一條名叫松風古道,走這條道路是最輕鬆的,這條道路修的平穩緩和,每隔一段距離還會有着一座亭子供來人休息。
這條山道是專門爲香客修建的,在修建這條山道之前慈恩寺的香火非常慘淡。
直到這一代方丈修建了這條山道之後,不過三五年功夫,慈恩寺就變成了天成市香火最旺盛的寺廟。、
畢竟慈恩寺的和尚是真的有本事,之前香火會那麼慘淡,主要還是因爲地理太偏僻。
另外一條山道則是名爲朝聖者之道,這條山道相當崎嶇,一路上經過絕壁,斷崖,小河等等,道路兩邊種滿菩提樹,一共有三十六萬級臺階。
在遠方看去,能夠看到這朝聖者之道盤踞在爍玉山上,一圈又一圈,簡直就是研究如何讓人繞遠路的教科書!
傳說徒步走過這條朝聖者之道,心靈就能夠受到洗滌。
所以慈恩寺的弟子每次上下山都必須走這條朝聖者之道。
由於身旁跟着陳木頭,所以徐沉舟並沒有使用超凡武者的身體素質來快速的通過這條朝聖者之道。
反而是陪着他慢慢的行走在這條崎嶇的山路上,一路上經過斷崖絕壁小河等等艱難險阻。
走着走着,徐沉舟居然感覺到他的心情變得十分寧靜,彷彿感受到了一股特別的禪意,整個人的心靈都開始放空。
越走徐沉舟就對這條朝聖者之道的感悟越深,這條小道上的一切景物,不管是山是樹是草,或者是那嶙峋的怪石還有道路兩旁種滿的菩提樹。,應該都是經過慈恩寺精心安排的,所以才能讓人感覺到那股禪意。
清泉流水,菩提樹開,一剎那間徐沉舟居然陷入了頓悟中。
第101章 不正經的方丈
徐沉舟修煉的道術是過去彌陀經,本來就是佛家祕典,與朝聖者之路上的禪意隱隱之間相互呼應。
在這股禪意的醞釀之下,徐沉舟覺得自己腦海中的神魂不停的壯大。
一顆顆晶瑩剔透彷彿水晶般的念頭也慢慢的從他的識海中誕生。
每多出一個念頭,徐沉舟就感覺自己彷彿多出了一個腦子,思維咿D速度有了成倍的提升。
這種感覺徐沉舟非常的熟悉,這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念頭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張三丰和洪易的思維核心。
但是不同的地方在於,張三丰和洪易的思維核心咿D的是另外一套思維方式,而他的念頭則是與他本人的思維方式完全相同。
站在一旁的陳木頭,發現走着走着徐沉舟就沒有了聲音。
他扭頭看去,發現雖然徐沉舟還在不停的向上走着,但是他的雙眼已經閉上了。
他的身上流露出一股盤踞過去,永恆不動的悠久古老的氣質。
彷彿之間,陳木頭感覺到眼前這個發小的身影與他昨天在大雄寶殿中看到的過去至上佛陀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破布補丁袈裟,腰間懸着一個酒葫蘆的僧侶,搖搖晃晃地從從山上走了下來。
這名僧侶的頭上有着一頭極短的頭髮,黑中帶青,腳下蹬着一雙破破爛爛的布鞋,一副灑脫隨意的模樣。
僧侶看到了上山的陳木頭,隨意招了招手。
“小木頭,這是你的朋友嗎,難得難得,我還從來沒看到你帶朋友回寺裏玩。”
陳木頭也向這個僧侶招了招手:“見過苦酒師叔,徐沉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帶他到寺裏參觀一下。”
說完之後,苦酒僧人搖晃着身子就要與兩人擦肩而過。
但就在這時,苦酒僧人注意到了站在陳木頭身旁的徐沉舟。
這個年輕人看似閉着眼睛,但是每一步都走得極穩極穩。
身上還有着一股的禪意,雖然很淡薄,但是又非常高遠,彷彿來自無盡久遠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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