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长今天想休息
路明非挑了挑眉:“很高興?我看不見的。
不過無所謂,路麟城應該是叫你來帶我去見他的吧,前面帶路就好了。”
聽到路明非的話,娜塔莎臉上的神色一冷。
“路麟城,你居然敢直呼祕書長的名字?
他可是你的父親,趕緊向祕書長道歉,否則的話我會替他教導你該如何做一個稱職的兒子。”
路明非沒有理會娜塔莎的意思,這人只不過是個小角色罷了,不值得他多費口舌。
他走到了雪橇旁踢了踢雪橇的輪子然後一個翻身便坐了上去,而老唐也緊隨其後身手矯捷的爬上了雪橇。
這雪橇的車身空間很大,完全足以容納四五個人,所以他們做上去之後雪橇上的空間還是極爲寬敞。
“我懶得跟你多說,趕緊上來,你磨磨蹭蹭的話我可就不等你了。”
聽到這話娜塔莎冷笑了一聲:“這些駝鹿是經過專門訓練的,沒有我的命令他們哪兒都不會去,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了,誰都別想走。”
路明非連回應都懶得回應,他輕輕伸手向前一招,口中發出嗚嗚的低呼聲。
聽到這聲音,剛剛一馬當先的那隻聖伯納犬像是脫了繮的野馬一般興奮的衝路明非跑來,然後敏捷的跳上雪橇的車身上,圍着路明非轉來轉去。
“走吧,小傢伙,帶我去你們來的地方。”
聽到這話那隻聖伯納犬不停點着頭,尾巴在它的身後像是風車一般快速的搖晃,接下來便徑直跳下車去在前方引着路。
而隨着小傢伙的離開,拉着雪橇的那幾只麋鹿也緊隨着聖伯納犬的腳步踏破風雪而去。
“柳德米拉,不準走,停下來。”娜塔莎低聲喊道。
柳德米拉就是這隻聖伯納犬的名字,娜塔莎試圖命令柳德米拉停下。
但是柳德米拉完全沒有半點理會娜塔莎的意思,依舊搖頭晃腦的向前一路小跑,時不時還回頭看一下路明非,尾巴輕搖,露出討好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娜塔莎都呆住了,車隨狗動,引路犬就是雪橇的方向盤,而這些雪橇的引路犬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除了得到許可的人以外,它們誰的命令也不會聽,就算是她也是在經過了好幾天的訓練之後,纔得到了這些狗狗的認可。
路明非明明是一個外人,憑啥能夠讓柳德米拉這麼聽話。
雪橇在風雪中一路前行,麋鹿的腳印和車輪的痕跡很快便被風雪覆蓋,娜塔莎這時才如夢初醒,快步向前追去。
要知道這裏雖然已經能夠看到避風港的輪廓,但實際上與避風港之間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靠徒步前行的話最起碼也得走上一個半小時。
風雪如刀,就算娜塔莎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羽絨服,也依然能夠感覺到冷風不停地穿過衣物的縫隙吹拂在她的身體上,令她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冰冷,在這麼冷的天裏徒步前行一個半小時,絕對是一場令人難以忍受的酷刑。
假如再不追上路明非的話,她可就要遭老罪了。
麋鹿的前行速度並不快,更何況它們還拉着一座巨大的雪橇,所以娜塔莎很快便追了上來。
眼看雪橇就在眼前,娜塔莎拼盡全力地向前跑去,可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與雪橇之間始終保持着一段距離,不管她如何努力這段距離都無法削減分毫。
最開始的時候娜塔莎還跑得十分有力,但是跑着跑着她的腳步就慢了下來。
哪怕以混血種的身體素質,想要長時間在這樣的冰天雪地之中劇烈邉右彩且患䴓O爲困難的事情。
娜塔莎作爲一個文職人員疏於鍛鍊,自然也堅持不了多久。
不過在娜塔莎慢下來之後,她馬上發現雪橇的速度也慢了下來,而且雪橇與她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這讓娜塔莎的心中又重燃起了希望,再次燃燒自己的潛力,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可是一旦她加快腳步,雪橇的速度立馬又快了起來,一路上雪橇快快慢慢,走走停停,始終吊在娜塔莎的面前。
這自然是路明非的手筆,麋鹿確實跑不過身爲混血種的娜塔莎,但那又如何,他隨手一道疾速符就能讓麋鹿雪橇的速度達到米每秒以上。
這種小事對於路明非來說完全就不算什麼,以他現在的手段就算他想將這輛雪橇改造成聖誕老人那種能夠飛天遁地的雪橇也只是隨手的事情。
他就是故意要讓這雪橇與娜塔莎之間保持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距離。
早在路明非在時光長河之中看到娜塔莎對喬薇尼出手之時,她在路明非的心中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雖然現在還不是殺她的時候,但是路明非也不介意先讓她喫點苦頭。
麋鹿雪橇一路疾馳着,很快便來到了避風港的入口處。
這是一座守備相當森嚴的關卡,許多名身穿厚厚的軍大衣,手中拿着槍械的武裝人員駐守在這裏。
在娜塔莎離開避風港之前,路麟城早就已經和這些武裝人員打好了招呼,所以看到雪橇的時候這些拿着槍械的關卡守備本來已經打算放行了。
但是隨即他們立馬就發現了娜塔莎並不在雪橇之上,而且除了路麟城早就報備好的路明非之外,車上還多出了一名長相喜感的年輕人。
這讓守備們原本放鬆的神經立馬緊繃了起來,就連手中的槍也在瞬間上膛,一瞬之間十幾口黑洞洞的槍口便指向了路明非等人。
守備之中一名看起來是小頭目的毛熊男子舉着手中的步槍對着路明非吼道:“你們是什麼了,娜塔莎祕書呢,他去哪裏了。”
被十幾把槍指着,假如是普通人的話此時估計膽子都快被嚇破了,可是路明非與老唐兩個人卻依然神情自若,沒有半點緊張的神色。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膽氣。
路明非自然不用說,就算將這些步槍抵在他的皮膚上開槍都不一定能夠破防。
老唐就沒有路明非那麼變態了,他的肉體強度依舊扛不住子彈,但是他也一樣有着多種手段能夠不懼這些子彈,不管是用熾的極度高溫將子彈融成鐵汁,還是劍御的磁場控制,都能讓他在這十幾把槍的面前毫髮無傷。
路明非輕輕擺了擺手:“不要緊張,我是你們路祕書長請來的訪客,至於娜塔莎祕書,他在後面鍛鍊身體呢,應該很快就到了!。”
“鍛鍊身體?”小頭目有些傻眼。
路明非一本正經地說道:“對呀,娜塔莎祕書說她最近可能喫太多了,胖了好幾圈,所以就打算鍛鍊身體來減肥,你看她這不是到了嗎?”
這路明非向後指了指,只見一個渾身被雪花覆蓋的白色雪人正在風雪之中艱難的前行着,每一步踏出都踉踉蹌蹌,很明顯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這個雪人自然便是娜塔莎,等她走近之後腥诉@才能看清他此時的狀態。
實在是太慘了。
她的鬢角眉間都凝結着冰霜,嘴脣被凍的乾裂,臉蛋也被凍得通紅,眼角有淚流下但是很快就被凍結在臉蛋上。
見到這一幕,守備人員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雪人是平常千嬌百媚的娜塔莎祕書。
知道娜塔莎虛弱的癱倒在地上,他們才趕忙將娜塔莎接到了屋子裏,並且給她端上了熱水和火爐。
隨着屋裏的氣溫漸漸回暖,娜塔莎重新活了過來。
只不過此刻,再次面對路明非,她臉上那標準又公式化的笑容不見了,不僅表情冷落冰霜,而且雙眼之中更是滿滿的怨毒,簡直恨不得將路明非扒皮抽筋。
娜塔莎沒有立刻發作,繼續在屋裏呆了好一會兒,直到身體徹底恢復了,這才帶着路明非等人一起離開關卡處的小屋向着避風港內走去。
三人一路行走着,穿行在避風港之中,走着走着,終於來到了一處沒有路人的角落。
娜塔莎左右看了看確定了四下無人之後,這纔回頭望向路,她回頭之時的神色冷得像是一塊冰,看向路明非的眼神也像看着一位死人一般。
“路明非是吧,別以爲你是陸祕書長的兒子我就拿你沒辦法?居然敢這樣對我,我記住你了。”
路明非神色淡然:“終於不笑了?很好,早就該這樣了,你不知道你剛剛看着我笑我有多麼噁心。”
哪怕此時的娜塔莎心中已經恨極了路明非,但是聽到這話她還是忍不住出聲問道:“我自認爲我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甚至還冒着那麼大的風雪長途跋涉去接你,你爲什麼對我這麼反感。”
路明非的臉上依舊任何表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該不會以爲你和路麟城的那些破事我會不知道吧。”
娜塔莎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是喬薇妮告訴你的?她明明跟祕書長說好要瞞着你的,這個女人果然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傳來,娜塔莎白皙細膩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巴掌印。
“我媽也是你配議論的!”路明非的聲音傳來。
娜塔莎滿臉不可思議的向路明非看去,俏麗的臉蛋因爲憤怒而脹得通紅,
“你找死!”
娜塔莎終於忍不了了,她的身形如同獵豹一般向前撲去,瞬息之間便貼近了路明非的身前,然後右腳抬起狠狠一膝向路明非的腹部撞去。
她的動作相當迅捷,一看就知道受過了專業的訓練,以這一膝頂的力度足以讓一名普通人十天半個月下不了牀。
在娜塔莎抬腳之前路明非還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有半點動作,這讓娜塔莎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輕視的情緒。
她心頭念轉,小兔崽子就這水平,也敢在老孃面前耀武揚威,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但就在娜塔莎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她便感覺到一股無比厚重的屏障將她的膝蓋死死的抵住,任憑她怎麼發力都無法在前進半分。
娜塔莎連忙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抵住她膝蓋的屏障居然是路明非的一根食指。
接着還沒等娜塔莎反應過來,路明非就收回了抵在她膝蓋上的食指,然後五指一握成拳,狠狠的一記上勾拳擊向了娜塔莎柔軟的小腹。
轟的一聲,路明非拳上的勁力勃發,娜塔莎整個人像是一個洋娃娃一般被他打的飛了出去,然後像是一張紙片一樣貼在牆上,過了好一會才緩緩的滑落,然後直接撲街在地,嘴角流出了一絲嫣紅。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路明非拍了拍手:“當小三還當得這麼理直氣壯,真尼瑪離譜。”
說完之後他一把將昏迷在地的路娜塔莎薅得起來,拎在手中繼續向前走去。
看到這一幕,老唐默默伸出了一根大拇指。
第509章 我比龍王更可怕
路明非拎着娜塔莎一路前行,向着路麟城的辦公室徑直走去。
其實他根本就不需要娜塔莎的指引,路麟城的辦公室在哪裏他之前在時空長河之中早就已經摸清楚了。
避風港中的常住人口數量還是相當的多的,在路上路明非拎着娜塔莎的樣子也被許多人看到。
但是攝於路明非身上那股恐怖的氣勢,他一路前行居然都沒有人敢上來阻攔,直到路明非走到了路麟城辦公室的那棟建築門口這才被警衛人員攔了下來。
這些警衛人員與剛剛城門口的守備一樣,手中步槍上膛,將槍口對準路明非。
路明非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站在那裏看着他們。
他無意與這些小嘍囉爲難,這裏是避風港,是路麟城的大本營,這裏的所有人都是路麟城的耳目,所以路明非篤定路麟城已經知道了他的到來,並且也知道他剛剛做了什麼。
果然沒過多久的時間,警衛人員彷彿收到了什麼信息,然後便將手中的槍放下,爲了揮手示意路明非可以進去了。
路明非也不客氣,一手拎着娜塔莎,一手抱着小飯糰,直接向裏面走去。
老唐也跟在路明非的身後亦步亦趨,好奇的到處張望着。
“非哥,這裏就是你老爸的辦公室了嗎?
這座建築的守備還真是森嚴,光是警備人員就有五十人以上,這樣看來你老爸在避風港中還真是一個大人物。”
路明非笑了笑:“大人物,路麟城在這座避風港中他確實能夠稱得上是大人物,但是又有什麼用呢?
一羣懦夫的王者,依舊還是一個懦夫。”
老唐看着路明非的背影摸了摸下巴,非哥好像十分看不慣這座避風港的存在啊,
不過從他的立場上來看,他倒是覺得避風港的存在有着一定的可取之處。
畢竟這是人與龍兩個種族之間的戰爭,事關族羣延續存亡,多幾手準備總是沒有錯的。
兩人說話之間兩人就已經穿過了長長的走廊,來到了路麟城辦公室的門口。
路明非完全沒有敲門的意思,直接伸手一推便走進了辦公室中。
這是一處包豪斯風格的辦公室,裝修風格十分簡約,白牆黑地幾乎沒有任何的裝飾,唯有辦公桌正對着那面牆上懸掛着大大小小的屏幕,下面顯示着許多圖形與數據。
聽到開門的聲音,正埋頭在辦公桌上寫寫畫畫的中年男人抬起了頭,他戴着一副厚厚的膠框眼鏡,頭髮發白,眼角看起來有着些許皺紋,雖然看着有些老態,但配上他那清俊儒雅的知識分子氣質反而讓他平添了一分屬於老男人的魅力。
“你來了,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兒吧,等我忙完再來招待你。”路麟城說着話,他手中的筆依舊沒有停止,還在桌上的紙張上寫寫畫畫“抱歉,你的到來在我的計劃之外,所以我現在手頭還有一些活沒做完。”
路明非點了點頭,大馬金刀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然後隨手將娜塔莎丟在了地上,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
聽到這響聲,路麟城低着的頭上的眉頭微微一皺,但他沒有任何表示,依舊埋頭寫着手中的文件。
房間裏一時陷入了沉默之中,要不是老唐與小飯糰在房間裏這裏看看那裏看看,恐怕空氣都要安靜的落筆可聞了。
路明非大概等了是十分鐘,路麟城纔將手中的這份文件寫完,然後他起身站了起來走到了路明非的身旁。
“我記得我們已經差不多有六年沒見了。
本來我是計劃在你讀完卡塞爾學院之後再將你接到身旁的,但是現在看來計劃出現了變數。”
說着路麟城看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娜塔莎然後接着說道:“而且你好像對我有一些誤解,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
畢竟你是我的寶貝兒子路明非,這一點誰都無法改變。”
路麟城說着拎出了一瓶酒還有配套的酒杯:“我想你現在肯定有許多問題想要問我,正好我們父子倆喝一杯,好好聊聊。”
路明非笑了笑:“我想應該是你想問我的問題更多一些吧,而且我帶了我的朋友一起來,你只拿了兩個杯子,有些不太合適吧。”
路麟城又從辦公室的桌底摸出了一個杯子:“抱歉,畢竟你的這位朋友並不是避風港的居民,身上也沒有避風港的烙印,屬於不請自來的惡客,所以我沒準備他的杯子。
不過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你,包括你的這位朋友的事。”
老唐嬉皮笑臉的伸出手從路麟城的手中接過了那個酒杯,臉上沒有半分被無視的不爽,在他看來最好所有人都當他不存在,他只是過來喫瓜和打架的純路人。
路麟城將威士忌倒入杯中然後一飲而盡:“你來的事情我剛剛也告訴你媽了,不過她沒打算過來。
因爲她覺得我們一家人已經好久沒有一起喫飯了,所以想給你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飯,等到我們父子倆聊完之後,待會兒帶你朋友一起回家喫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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