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长今天想休息
這些音波並不簡單,每一道音波中都蘊含着一重幻境,木魚連響便是千萬重幻境如潮水般湧來。
這兩人的聖人王法器,配合無間,一者針對王嘯天的肉身,一者針對王嘯天的元神,雙管齊下,威勢恐怖如斯。
不過王嘯天既然敢前來奪寶,自然也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他的眉心處有一處燭火微微燃起,仔細看去居然是一場虛幻的燈盞懸浮在他的眉心天門穴處。
這燭火放出的微光猶如一個朦朦朧的幻境,與鏡音尼姑木魚上的千萬重音波不停的相互對撞侵蝕。
而他的右手處還託着一尊殘破的石佛。
這石佛沒了上半邊身體,只剩下盤膝而坐的下半身,孤零零的右手橫擺於膝蓋上,捏出了一個獅子降魔印。
別看這石佛如此殘破,但是威能依舊相當驚人,不停的有紅色火光從石佛身上燃起,將印月佛子手中珠串催動的種種佛門大神通磨滅。
王嘯天以一敵二,同時擁有兩件至寶,護肉身,定元神,一時之間,無人能擋。
見到這一幕,本就油盡燈枯的佛子印月和鏡音尼姑臉上也是露出瘋狂之色。
今天的情況已經不是他們能不能得到寶物了,而是他們倆能不能活着離開這裏。
此時再不拼命,更待何時。
佛子印月猛的大喝一聲,如同百獸之王張口。
明明一顆蹭亮的光頭,卻讓人恍惚之間看到一頭毛髮茂密的雄獅咆哮,聲震四野八荒。
隨着這聲嘯聲的響起,一掛白茫茫的天河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
這白茫茫的天河,懸掛在空中,彷彿讓人看到了銀河之璀璨,星空之壯麗。
無數的星河神沙在天河之中交相輝映,這是一種能夠讓大聖都羨慕的神料,也不知印月佛子是如何得到的。
這掛天河是他暗自練就的法器,也是他最後最後的底牌,就連師門也不知道。
天河一轉,任你是什麼百鍊間斷的神體,也要在天河之中磨成血沫。
而鏡音尼姑也是猛的伸手插入自己的胸腹之中,不知從何處拔出了一把血紅色的戒刀。
戒刀之上,光華耀耀,一抹血光,兇戾猶如九幽之下的血河現世,赫然是一把魔道法器,不知用了多少無辜之人的性命才能祭練出一把這樣的絕世兇刀。
這把戒刀才一出世,便讓王嘯天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這是他的靈覺在向他示警,這一把血色兇刀完全有辦法威脅到他的性命。
兩人既然祭出了最後的底牌,自然不會有絲毫手軟。
他們不僅一邊催動着天河與戒刀,同時還燃燒精血,盡數的注入那兩件聖人王的法器之中,將其中的威能完全綻放開來。
印月佛子的臉色猙獰如鬼:“本來我是想留着這手段給靜音師妹用的,不過既然王城主你自己想要找,那麼便給我死吧!”
鏡音尼姑也是嬌笑了一聲:“好巧啊,我的這把千血魔刀本來也是留給師兄的,現在這樣也好,等師妹我擊殺了王城主,再請師兄嘗一嘗我這把戒刀的厲害。”
看到這一幕,王嘯天卻沒有絲毫動容。
他守株待兔,此時正是神完氣足之時。
並且王嘯天也是出身佛門聖地懸空寺,一身法力神通並不遜色於出身大雷音寺和水月庵的佛子印月兩人,再加上他的修爲比兩人還要更勝一籌,只差一步便能突破到仙台三王者之境。
他猛的大喝一聲,身軀之中有道道豪光亮起,猶如天河一般璀璨,貫通他的整個身體。
這是一種特殊的體質天河神體,擁有這種神體的人,體內的力量猶如天河一般,滔滔不絕,永不枯竭。
王嘯天的這種體質並非天生,而是後天通過機緣覺醒的。
那是一種相當邪門的手段,能夠通過吞噬擁有神體的修士,將其體質奪爲己用。
這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修道體質自古以來便是天定,後天人爲改造又豈能夠抵得過造化之玄妙,天地之神通。
在整個遮天的古史之上,有本事後天締造神體的,也就只有後來的狠人大帝憑藉一介凡體吞天改命,後天練就混沌體,堪稱一代傳奇。
王嘯天自然沒有狠人大帝的本事,所以他的這門手段有着相當嚴重的後遺症。
每一個月,他只有一個時辰能夠完美發揮出這天河神體的真正威能,而在其他時候,這天河神體都只會隱藏在他的身體之中,不僅不會給他提供助力,還會時時刻刻與他體內原有的血脈衝突,令他的戰力只能發揮出九成。
不過就算如此,這一門手段也堪稱是奪天地之造化。
此時將天河神體施展出來之後,王嘯天體內的靈氣猶如長河滔滔,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他將體內的力量完全灌注手中的石佛之中,這一件不知來歷的器物,亮起了霧濛濛的神光,猛的向外延展開來。
剎那之間,整座小廟外都是梵音淼淼,遍地佛唱,令人彷彿來到了靈山勝景,西天極樂。
石佛上的光芒,與淨月佛子兩人的手段發生猛烈的碰撞。
這簡直就像是末日來到,世間陷入終末之中,羣星隕落,山河破碎。
在佛光的徽种络R音尼姑手中的借刀血色盡散,印月佛子呼出的那道天河也潰散成漫天細沙,灑落一地,猶如星辰一般顏色的細沙將這片大地映照成了宇宙一般深邃壯麗的場景。
而印月佛子和鏡音尼姑,也是被這一擊打的倒飛出去,栽倒在了小廟門前。
印月佛子抬起頭滿臉的不可思議:“王城主你居然擁有這般恐怖的神體,爲何還要如此小心翼翼,以你的力量足以直接碾壓我們二人,又何必逼迫手下前來送命。”
看到這一幕,王嘯天哈哈大笑:“獅子博兔亦盡全力,再說了假如沒有他們將你們二人磨到油盡燈枯,我今日還真不一定是你們兩人的對手。”
王嘯天心中也是暗自慶幸,他的表現雖然如摧枯朽,但實際上極爲驚險。
他的天河神體畢竟是後天掠奪的,並沒有辦法如臂指使。
假如印月佛子和鏡音尼姑能夠再多堅持四五分鐘,他體內的天河神體血脈恐怕就要沸騰,甚至反噬他這個主人。
假如不是他天性謹慎,帶來了這麼多名炮灰,這一次恐怕還真的要翻車。
他的身形如電猛的向前衝去,揚起手中的石佛便要將兩人碾成齏粉,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放心的繼承龍象光陰菩薩留下來的這份寶藏。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明明已經半死不活的印月佛子和鏡音尼姑,此時卻突然又從地上蹦起,不僅避開了王嘯天的必殺一擊,還化作兩道流光,猛地向小廟之中衝去。
這兩人明顯是沒有商量好的,再看到身邊的人也像自己一樣居然還留有一絲力氣能夠衝進小廟之時,鏡音尼姑和印月佛子的臉上都露出了錯愕之色。
原來剛纔的對抗之中,他們兩個人都感覺到自己不是王嘯天的對手。
他們已經底牌盡出了,打不過那就是打不過,再努力也翻不了盤。
而唯一的變數,便在小廟之中,一尊大聖遺留下來的寶藏,裏面有什麼寶藏都不奇怪。
特別是傳說中那尊極道帝兵此時便在小廟之中,假如這是真的,只要能夠拿到紫金玉淨瓶,翻盤只在瞬息之間。
所以在對抗的最後,他們不僅沒有死拼到底,而且還故意落敗,就是爲了藉助王嘯天的力量靠近這座小廟。
就在兩人推開小廟門口的那一剎那間,一道紫金色的光芒猶如最上等的玉石一般溫潤,從小廟的門口處綻放而出,照射在兩人的臉上。
這紫光無比的耀眼,甚至令兩人都有些看不清小廟之中到底都有些什麼,唯獨有一張冰冷而又恐怖的青銅鬼面,透過紫光,映射在兩人的臉上。
第381章 龍象光陰
這張青銅面具,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於悲傷中溞Γ肿屓擞X得它是在微笑中落淚。
見到這張青銅面具,佛子印月和鏡音尼姑悚然一驚。
沒有人能夠想到,這一座小廟中,居然還有人存在。
他們兩人用力睜大眼睛,想要穿透那道朦朧的紫光看清小廟中的真實情況。
印月佛子手中串珠一轉,一道金光從他的雙眼中綻放,正是佛家神通天眼通。
能察三界五行,天視地聽,穿透世間一切阻礙,洞悉事物真相的絕世神通。
在天眼通的加持之下,印月佛子終於看清了那道被徽衷谧瞎庵碌娜擞啊�
一個外表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小女孩,身穿一襲白衣,頭戴青銅鬼面,手中拖着一個紫金色的長頸瓶子,一動不動的站在紫光中。
小女孩手中的長頸瓶子,正綻放着不可思議的威能,恐怖的紫光如浪洶湧,如潮湧動,閃爍着星輝般的光澤,磨滅着眼前的一切。
就像是星河倒卷,漫天繁星墜落人間,光雨點點,蘊含着一種古往今來不曾有人見過的恐怖力量。
這小女孩自然便是小囡囡,在不知道氪了多少資源之後,轉化出了海量的靈氣之後她終於成功的令手中的紫金玉淨瓶初步復甦,綻放出了屬於它的威能。
鏡音尼姑和印月佛子打開小廟大門的那一瞬間,正好便是小囡囡成功的那一瞬間。
小囡囡完全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印月佛子和鏡音尼姑的身上。
她正全力推動的手中的紫金玉淨瓶磨滅龍象光陰菩薩留下來的另外四處封印。
紫光如浪如潮,在這洶湧的浪潮中,四座金色的浪礁屹立在浪潮之上,承受着紫光一輪又一輪的衝擊。
此時的紫金玉淨瓶已經初步覺醒,在小囡囡海量的靈氣供應之下,它恐怖的威能綻放,彷彿能夠禁錮時間,磨滅空間,就連天地也要在紫金玉淨瓶的面前臣服。
在這股能夠鎮壓三千世界,封印萬古的力量之前,龍象光陰菩薩留下來的封印變得無比脆弱。
四道封印如同泡沫一般應聲而碎。
小囡囡眼疾手快,伸手一揮便將地上的四樣寶物收入懷中。
見到這一幕,印月佛子的雙眼猛地增大,簡直都快要瞪出了眼眶。
“鎮壓三千世界,橫推古往今來,這種力量,這種意境,這小女孩手上拿着的那瓶子,難不成便是紫金玉淨瓶!”
鏡音尼姑的表情也非常驚訝,甚至到了錯愕的程度:“應該沒有錯,我曾經在師門的典籍上看到過有關那尊另類成道者絕世強者留下的紫金玉淨瓶的記載,色若琉璃,瓶身如同星河璀璨,推動之下紫光九萬里,能鎮壓三千世界,煉化一切存在。
沒想到這件至寶居然真的藏在了龍象光陰菩薩的坐化之地。
可是這個小女孩到底是誰,她爲什麼會在廟裏,紫金玉淨瓶又怎麼會在她的手中。”
兩人瞠目如狂,眼中露出了恐怖的貪慾,幾乎按耐不住想要衝入小廟從小囡囡的手中奪取紫金玉淨瓶。
這可是一件堪比極道帝兵的寶貝,可以鎮壓一處聖地氣叩慕^世至寶。
假如能夠拿到,他們從此變得一飛沖天,甚至在自己的師門中擁有不弱於聖地之主的地位。
誰能夠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可是小廟之中紫光如潮,很明顯紫金玉淨瓶已經在小囡囡的手中初步復甦。
在這時候衝進紫光的徽止爣Y,無異於是自尋死路。
所以就算兩人內心如何洶湧,此時還是暫時按捺住了自己的腳步。
王嘯天與兩人的距離就在咫尺之間,此時自然也已經看到了廟裏傳出的紫光。
這位無生城的城主此時臉上也沒有了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他甚至都沒有心思繼續向印月佛子和鏡音尼姑出手。
他先是喃喃自語:“紫金玉淨瓶,居然真的是紫金玉淨瓶!!!!!”
王嘯天也沒有想到,紫金玉淨瓶居然真的藏在龍象光陰菩薩的坐化之地。
要知道,這可是一件極道帝兵級別的寶物。
放在尋常的星球上,一件極道帝兵就能夠鎮壓萬古,統治整個世界。
而就算是北斗作爲葬帝星,埋葬了不知道多少名大帝,在北斗星上的極道帝兵數量依舊極爲有限,所以一開始的時候,王嘯天是真的將紫金玉淨瓶埋藏在龍象光陰菩薩坐化之地的傳聞當成故事在聽。
他這般謩潱渲饕康倪�是想要獲得龍象光陰菩薩的傳承。
至於紫晶玉淨瓶,他從一開始就沒抱有希望。
看着眼前這一幕,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喜悅還是該悲傷。
紫金玉淨瓶確實在龍象光陰菩薩的坐化之地裏,但是卻已經落入了他人之手,並且還初步復甦了。
看着小廟裏的場景,他扭頭向着兩人開口問道:“這處傳承之地的封印不是你們兩人破開的嗎?
爲何小廟之中還會有人,難不成她是你們的同夥?
可是這樣的話你們兩人又爲何要在小廟之外打生打死?
這豈不是等於將至寶拱手讓於他人之手。”
印月佛子的臉像是黑鍋一樣,他向着王嘯天翻了一個白眼:“鬼知道這廟中怎麼會有人。
我猜她應該是趁着我和靜音師妹激戰之時悄悄潛入小廟中的。
不過這也說不通啊!
小廟外的陣法錯綜複雜,除非這人是一直跟着我和靜音師妹,否則絕對沒辦法能夠繞過這陣法的阻礙。
我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人能夠一直跟着我們倆,卻能不露出任何破綻。
除非,她比我們強了很多。
可是假如她比我們強的話,爲何不直接出手將我們制服,反而一直隱在暗處。”
鏡音尼姑也是緩緩開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氣死我了。
從來都是我當那頭黃雀,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他人佔了我的便宜。”
上一篇:从穿越封神开始
下一篇:传道百倍返还,我将遮天法传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