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幼崽聊天羣 第231章

作者:道长今天想休息

  而此時的趙禥正在皇宮之中摟着一名妃子肆意的享樂。

  他的一雙大手如同游龍,嫺熟的手法讓妃子的臉色變得無比潮紅,看向他的眼神中都帶着一絲絲媚意。

  妃子用纖細的玉手撫摸着趙禥的胸膛:“陛下,你正經點呀,臣妾在跟你說正事呢!”

  可是此時的趙禥早已經在興頭上又如何肯停手,他的雙手遊動的速度甚至還加快了幾分。

  “這麼關鍵的時候說什麼正事,朕忍不了了!”

  “可是陛下你難道就不擔心嗎?

  你寫的那份聖旨萬一觸怒了張君寶該如何是好。

  大宋如今的安定全都仰仗着張君寶一個人,萬一他一怒之下與大宋撕破臉皮,到時候恐怕會釀成大禍。”

  趙禥滿臉的不在乎,他的大手毫不停歇:“撕破臉皮?他有什麼好和朕撕破臉皮的!

  這裏面的彎彎繞繞賈相都跟我說過,你就放心好了!

  這些江湖俠士最好拿捏了,像是跟張君寶關係很好的郭靖就爲我大宋義務守衛襄陽城十幾年,從沒要過什麼獎賞,勤勤懇懇的像是一隻老牛。

  我想想,賈相說的那句話叫什麼來着?

  俠之大者,爲國,,,嗯,,,好像是爲國爲皇,,,哦不對是爲國爲民。

  唉,無所謂啦!

  管它是什麼東西,反正那羣人是最好使喚的。

  只要給他們一個大俠的名頭,他們就能爲朕捨生忘死!

  這個天下是我大宋的天下,他張君寶身爲我大宋的子民自然有義務幫我大宋抵禦外敵,更別說我還給了張君寶護國大真人的無上殊榮。

  朕都這麼給他面子了,難不成張君寶還敢吝嗇幾本武功。”

  “可是陛下.”

  “沒什麼可是的,這件事情成了之後我們就高枕無憂了!

  賈相說過了,只要我們能從張君寶的手上拿到神功,然後培養出一支修煉神功的軍隊,到時候張君寶就再也沒辦法與朝廷抗衡了。

  畢竟他張君寶就算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而朕擁有幾十萬修煉金丹武道的大軍,大軍合圍之下就算他神通再高也回天乏術。”

  說着說着,趙禥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慾望,他猛地將妃子扔到牀榻之上,隨手將身上的龍袍扯下然後撲了上去。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門外傳來一聲聲驚呼。

  “護駕!護駕!有刺客!”

  “媽呀!這是什麼呀!天塌了天塌了!”

  “快跑!快跑!老天爺發怒了,再不跑就全完了。”

  “陛下還在屋裏呢,快去救陛下!”

  隨着飛劍的到來,凜冽的劍氣逸散,恐怖的劍氣雷音呼嘯四方,整個皇宮大內亂成一團,從來沒有人看過這樣的景象,簡直就如同天罰一般。

  一名侍衛猛的推開了宮殿的大門,就要往裏面衝去。

  但是還沒有等他衝到趙禥身旁,一條劍氣化成的長龍轟然降臨。

  恐怖的力量直接將整座宮闕化爲灰燼,無數的瓦礫碎石落下,露出其中呆呆坐在龍牀上的趙禥和妃子。

  此時的趙禥只穿着一條繡着真龍的黃色內褲,渾然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劍氣長龍沒有理會那名妃子,直接伸出磨盤大小的龍爪將趙禥抓在龍爪之中,然後破空而上。

  劍氣長龍沒有急着離去,反而是抓着趙禥在臨安城中盤旋了五六個來回。

  而且劍氣長龍還特別貼心地將趙禥的臉朝向地面的百姓,讓臨安府中的百姓都能看清楚被他抓在手中的人到底是誰。

  當然,大部分的百姓都沒有見過趙禥的真容。

  但是趙禥的身上的那一條真龍內褲足以說明他的身份。

  畢竟普天之下敢在身上衣物中繡上真龍圖案的也就只有大宋官家一人。

  而這正是張君寶這一次將聲勢搞得這麼大的原因。

  以他的手段假如他不想讓人發現的話整個倚天世界沒有人能知道他做了什麼。

  他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御劍殺死趙禥,但是張君寶卻沒有這樣做。

  倚天世界畢竟是封建社會,百姓們十分愚昧,想要改朝換代必須師出有名,否則的話後續很容易出一些小亂子。

  所以張君寶乾脆直接就搞一個大場面出來。

  你不是說你是真龍天子嗎?

  既然以龍爲名,那麼張君寶就來一個以龍制龍,直接用一條劍氣長龍斬昏君。

  隨便宣傳一下,這幅場面就可以在百姓口中變成大宋國咭阉ィ纨埥凳溃瑧徒浠杈奶旖瞪窳P。

  

  一下子將大宋統治的合法性幹成稀碎。

  這比什麼黃河石人一隻眼之類的異象要震撼太多了。

  畢竟別人造反都是要僞造神蹟的,而張君寶不需要,在倚天世界他就是神!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赤裸裸的神蹟,是上天降下的神罰。

  有了這個名頭之後張君寶再想改朝換代就很好操作了。

  期間也有一些英勇的城防守軍拿出弓箭射向劍氣長龍,想要救回被劍氣長龍抓在手中的趙禥。

  但是凡人的箭矢對於張君寶的神通又怎麼可能會起作用,這些箭矢還沒有射到劍氣長龍身身周百里就被恐怖的劍氣餘波斬成粉碎。

  除了一道飛劍直取趙禥之外,還有另外一道飛劍也如法炮製將在府中喝茶的賈似道抓了出來。

  劍氣長龍帶着兩人一起在臨安城上空遊街了幾圈之後,便將他們直接帶回了襄陽城中。

  飛劍一來一回只花了一炷香的時間。

  在這一炷香的時間裏張君寶閉目盤坐在天穹之上,身周有着一道道陰陽二色的氣息不停流轉,一股道韻飄然而顯,讓見者心中無不爲之觸動,彷彿真的觸及了大道一般。

  圍觀的腥酸輳吠鼌s了一切注視着天空的張君寶,心中不停的有靈感浮現,隱隱要陷入頓悟之中。

  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的呼嘯聲傳來,將沉浸在悟道中的腥梭@醒了過來。

  大如山嶽的神龍自天而降,小山一般的龍爪中抓着兩粒小小的黑點,龍軀自雲層之中鑽了出來。

  腥硕ň慈ゲ虐l現這兩顆小黑點居然是兩個人。

  這兩個人的表情無比的驚恐,臉上涕泗橫流,幾乎看不出本來的面目。

  神龍松爪,兩粒小黑點就這樣向地面摔去。

  從幾百米的高空墜落讓這兩個人發出了一聲聲如同殺豬般的哀嚎聲。

  張君寶伸手一揮,一道柔和的氣勁覆蓋在地面上這纔沒讓兩人摔成一坨肉醬。

  踩到了結實的地面之後,這兩人面上的驚恐之色緩和了不少。

  這兩個人自然就是被張君寶抓來襄陽城的趙禥和賈似道。

  趙禥此時已經被嚇得完全站不穩,真龍內褲此時也變得溼漉漉的。

  他低着頭哀聲道:“這是哪裏?是誰使了妖法把朕抓來的!

  求求伱,放朕一碼,朕會給你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而旁邊的賈似道卻比他鎮定了許多,雖然他的下半身也已經溼漉漉的,但是多年來呼風喚雨的經歷讓他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而周圍的武林人士們也很快就認出了眼前這兩人是誰,畢竟趙禥那黃色的真龍內褲實在是太顯眼了。

  而襄陽城的居民更是滿臉怒意的看向這兩個人。

  賈似道爲相多年,做下來的惡事罄竹難書,不知多少人被他害的家破人亡。

  特別是賈似道爲人十分貪婪,在國家危難之時他還常常挪用軍費享樂,襄陽城的守軍就有不少人深受其害,

  “張真人居然真的將官家和賈似道那個狗僮砹耍@才一束香的時間,真是好神通啊!”

  “嗯,賈似道這狗俸Φ梦壹一鹑送銎揠x子散,本來我以爲這輩子都沒有報仇的機會了,沒想到張真人神通蓋世,居然遠隔千里就將這兩人抓到襄陽來,真是大快人心啊!”

  賈似道卻沒有理會周圍腥说淖h論聲,他抬起頭來看向張君寶:

  “不知道張真人此番將我和陛下二人抓來襄陽城到底所謂何事。”

  張君寶也緩緩地從天上落了下來,站在了賈似道和趙禥的面前:“確有一事相求,那便是借二位人頭一用!”

  張君寶的話讓趙禥瞳孔巨震動,此時他已經漸漸冷靜下來,也明白了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

  就算再傻此時的他也明白了張君寶的神通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千里之外直接將他擒拿到襄陽城,有了這樣的神通足以說明只要張君寶想,天下無人不可殺。

  趙禥的智商確實不高,但是他的求生欲非常的旺盛,畢竟這個皇帝他還沒有當幾年,那些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他根本就沒有享受夠,特別是皇宮之中的那些美人他更是捨不得。

  一想到自己要死了,不知怎麼的,本來被嚇得站都站不穩的趙禥猛的跳了起來衝到張君寶面前。

  他大吼道:“張真人萬萬不可啊!不管你要什麼朕都可以滿足你,萬事好商量,萬事好商量啊!

  其實朕一直很仰慕張真人的神通,恨不得能夠拜在張真人門下成爲您的弟子。

  討要金丹武道祕籍,組建軍隊抗衡您這些事情全都是賈似道的主意。

  假如您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下一道聖旨將他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甚至這個大宋天下,朕都可以和你一起分享,朕不僅封您爲護國大真人,還要封您做一次並肩王,直接與朕共天下!”

  張君寶卻只是輕輕一笑,既然享受了天下黎明百姓的供養,現在自然是時候將這一切還回去了。

  趙禥做的惡事不算多,最多算是貪圖享樂,但是處在那個位置上的不作爲,放權賈似道不知間接害死了多少人。

  享受了民脂民膏,自然得付出代價。

  他伸手一揮,一道木質高臺剎那之間便拔地而起,兩根繩索落下將兩人捆在了高臺之上。

  “你們想活不是不可以,我不會親手殺你們,但是能不能活下去得看襄陽城的百姓給不給你們機會!”

  說完之後他轉頭看向腥耍骸罢l若有冤屈,可持刀上前盡報己怨,一切後果由我承擔。”

第297章 破心中神難

  聽到張君寶的話,所有人都有些愣住了。

  哪怕是有些人被賈似道和趙禥害的家破人亡,心中已經恨極了他們,但是此時也躊躇不敢上前。

  要知道高臺上被綁着的個人身份可是大宋的官家趙禥,是九五至尊,是真龍天子!

  他們從生下來就被灌輸了一個理念。

  皇帝是天命所歸之人,統治寰宇,掌握大千,生來就與他們這些賤民不同,哪怕是一根頭髮絲都比他們這些賤民的命要更重要。

  而此時這個至尊至貴之人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被綁在高臺之上,任他們隨意處置。

  這樣的景象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有屠夫臉色發白,他緊緊握住手中的殺豬刀,眼中有無窮的恨意。

  屠夫當年也是一個有着一腔熱血的報國志士,從小培養兒子給他灌輸精忠報國的了理念。

  後來如他所願,十年前他的兒子順利加入軍中成爲了一名邊關守軍。

  臨行之前他還囑咐兒子,頭可斷血可流,國土一寸不可讓。

  在兒子加入軍隊之後他也一直以兒子爲榮,但是在三年之前他收到了一份染血的書信,這封書信是他兒子的絕筆書。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消息,蒙元人入侵邊關一路南下,他兒子所屬的那支軍隊全軍覆沒,無一人生還,就連這封絕筆信都是在他兒子的屍體上發現的。

  信上沒有太多的內容,只有着一個臨死之人對父親的思念。

  本來這樣也沒什麼,屠夫也明白戰場之上瞬息萬變,生死各安天命,也許戰死沙場就是他兒子的命。

  可是後來他從其他戰死士兵的家屬口中得知,當初他兒子的那支軍隊之所以會全軍覆沒,居然是因爲軍備出了問題,

  朝廷上面送給這支軍隊的鎧甲刀槍全是次品,平常看不出什麼問題,但是一旦經歷長時間的戰鬥就很容易開刃崩裂,用這樣的武器和如狼似虎的蒙元人交鋒與找死沒什麼區別。

  當然這件事情並不是賈似道做的,以他的級別要中飽私囊有太多渠道,還不至於動這種蚊子腿。

  但是在這批軍備裏撈油水的人上頭的保護傘正是賈似道。

  假如沒有賈似道作爲靠山,又有誰敢在這麼關鍵的軍備上做手腳。

  屠夫也曾讀過幾年書,自然知道誰是一切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