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幼崽聊天羣 第228章

作者:道长今天想休息

  所以一旦有人聽不到真人道音,那麼在襄陽城中就必定飽受歧視。

  而一處茶樓的雅座之中,就有幾桌人馬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周圍沉浸在道音之中的人們看到這一幕連忙站起身來與這些人拉開了距離。

  “好傢伙,我不過就隨便找一處茶館喝茶罷了,怎麼會遇到這麼多人渣,晦氣晦氣,老闆結賬,這茶老子我不喝了。”

  “同走,同走,今天出門真是沒有看黃曆,居然遇到這麼多髒東西。”

  “哼,不知這些人放了哪一條,虐待兒童?不孝父母?濫殺無辜?魚肉百姓?算了算了不管是犯了哪一條這些人都是罪大惡極。”

  但也有人不認同他們的看法,他站起身來搖了搖頭:“那假如他們放的不是前七條是第八條呢,張真人雖然不待見少林寺僧人,但是少林寺僧人在在武林之中的名聲一向挺好的,沒必要這麼歧視吧。”

  然後他就見到一名絡腮鬍子的大漢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你小子該不會是纔來襄陽城沒多久吧?對張真人怎麼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

  要我說這八不教中我最鄙視的的就是第八條少林和尚,小小的少林寺,居然敢冤枉張真人偷學武功,何其可笑。

  張真人他是如何高尚,毫無代價就將金丹武道這麼玄妙的法門廣傳天下,簡直就是聖人在世般的存在,怎麼容少林寺的那羣禿驢如此折辱!

  假如不是張真人不許,俺老趙肯定要殺上少林,將那羣禿驢屠滅滿門。”

  大漢的話說完之後,立刻就贏得了周圍腥说暮炔剩F在還在襄陽城之中的人,無不對張君寶推崇備至,自然無比認同大汗的說法。

  那幾桌露出迷茫之色的人其實並不是一夥的。

  其中右邊這一夥人佔據了四張桌子,人數加在一起差不多有二十人。

  他們的臉色先是迷茫然後隨着腥说淖h論聲慢慢地轉爲憤怒,其中一名臉色冷厲的老者湊到另外一名面帶威嚴的老者身旁低聲耳語。

  “方丈,張君寶簡直欺人太甚,居然如此折辱我少林寺猩疫@羣襄陽城中的武林人士也跟着助紂爲虐,真的是氣煞老僧我。

  我真是悔不當初,假如能夠早點發現此人的狼子野心,我必定在他還沒成長起來之前就將他直接錘殺。”

  面帶威嚴的老者自然就是少林寺的天鳴方丈,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說話的那名老者然後輕聲的說道:“慧通師叔你在說什麼胡話。

  你猜一猜爲何張真人端坐郭府之中講道,還能夠精準的控制講道之音在什麼人的耳邊響起。

  你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難道是嫌活的時間太長了嗎?”

  被天鳴方丈瞪了一眼,慧通和尚頓時說不出話來。

  是啊!他們這羣少林僧人通過喬裝易容的方式進入襄陽城,那麼張君寶是如何精確的識別出他們的身份,並且控制講道之音不在他們耳邊響起的。

  難不成張君寶的神通已經強到能夠隨時監控全城,然後分辨每個人的善惡和身份嗎?

  這種神通也太過不可思議了吧!

  想到這裏慧通和尚的背後不由得冒出了一層細細的冷汗,難不成他們的僞裝其實在一進入襄陽城的時候就已經被張君寶識破了。

  實際上他的想法只對了一部分,張君寶雖然又監控全城的能力,但是他們進城的時候張君寶並沒有發現他們的真實身份,因爲張君寶並沒有閒到隨時監控全城的程度。

  不過每次講道之前張君寶都會分出無數念頭仔細甄別城中的每個人的身份。

  他的念頭已經達到六階鬼仙的程度,虛室生電,看透人心,區區識別善惡識別身份對於張君寶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在他強橫的念頭面前,少林僧人那拙劣的僞裝又怎麼可能瞞得過他。

  而另外的一夥人的身份張君寶也一清二楚,他們正是朝廷派來的欽差,乃是賈似道的親信,身上還帶着皇帝的聖旨。

  當時他的念頭探查到這間茶館的時候還讓張君寶略微感到了一絲驚異。

  這兩撥人居然這麼巧的湊在了一起!

  張君寶每次講道的時間持續三個時辰左右,在他講道的過程中整個襄陽城都會陷入停擺狀態,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在張君寶講道的時候繼續工作。

  而由於那兩撥人的存在,整座茶館之中此時也已經沒有了其他人的身影。

  在襄陽城中聽不到講道的人就是一鍋老鼠屎!

  誰都不想沾染上他們的氣息,生怕與他們走得太近以至於自己也被列入八不教的範疇之內。

  天鳴方丈很有耐心,靜靜等待着張君寶講道的結束。

  一旁的無相禪師則沒有他這樣的定力,他長嘆一聲:“我們少林寺真的是被坑慘了,張君寶有如此神通,想要學到金丹武道真是太難太難。

  不知道無色此行順不順利,按理來說一週的時間應該足夠了,但是無色卻遲遲沒有傳回消息。”

  天明方站搖了搖頭:“沒辦法,無色身在襄陽城中想要傳遞消息哪有這麼容易。

  假如無色沒有成功的話,那麼就到我們實行計劃的時候了。”

  他們不知道,另一邊郭府之中的無色禪師此時也顯得十分迷茫。

  聽到不到講道的又不是隻有天鳴方丈他們,作爲少林羅漢堂首座,他無色禪師自然也聽不到講道的聲音。

  周圍所有人都陷入瞭如癡如醉的聽道狀態,只有他一個人左顧右盼顯得十分另類。

  對於張君寶來說,他對無色禪師的感官不錯,其實他並不介意將金丹武道傳給無色禪師。

  但問題是無色禪師是少林寺的弟子。

  一旦他將金丹武道傳給無色禪師,那麼也就相當於將金丹武道傳授給少林寺,張君寶自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來到襄陽城之後,無色禪師也有數次想要開口替少林寺向張君寶求情,可是每次到了要開口的時候他卻總張不開自己的嘴。

  畢竟這件事情真的是太丟人了,少林寺對不起張君寶在前然後現在又想要求得張君寶的原諒,前倨後恭,令人發笑。

  講道的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間便過去了三個時辰。

  隨着三聲震耳欲聾的鐘聲響起,這一次的講道便結束了。

  隨着撿到的結束郭府之中也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老頑童從假山上飛身而下,手舞足蹈的說道:“張真人的講道真是常聽常新,每一次聽都有新的收穫。”

  說着老頑童連發數拳,千百道拳影從他的身上噴湧而出,將面前的假山打的粉碎,散成滿天破碎的粉末。

  

  “成了!我的空明拳終於成了!”

  一旁的黃藥師看到這一幕讚歎道:“老頑童你的武學天賦確實是高,居然只用這麼短的時間就將金丹武道版的空明拳完全推演出來。”

  老頑童也樂呵呵的說道:“這還不都是仰仗張真人的講道,否則的話老頑童我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其中的關節。”

  就在這時瑛姑走了過來狠狠地抓住了老頑童的耳朵,用力的一扭:“你這老頭收斂點吧!

  這裏可不是我們隱居的地方,動不動就知道拆家,你有錢賠嗎你!”

  對於瑛姑老頑童完全沒有脾氣,只能被她抓着耳朵拉到了一邊。

  腥酥g熱熱鬧鬧的,唯有一旁的無色禪師靜靜的站在角落,彷彿處在另一個世界中。

  覺遠大師走了上來站到了他的身旁,他雙手何時嘆息了一聲:“唉,真是冤孽啊!

  整個郭府,只有無色伱聽不到君寶的講道。”

  無色禪師扭頭看了覺遠大師一煙,臉上也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

  他能感受到覺遠大師體內那如同驕陽一般的熱意,光是站在他的身邊就感覺到有巨大的壓迫感。

  “沒辦法,我們少林欠張真人的。

  以少林寺的所作所爲,張真人的做法已經非常仁慈了。

  假如換一個霸道些的人物此時少林早就被夷爲平地了。

  而我少林僧人的身份註定了我與金丹武道無緣。

  罷了,罷了!

  可能就是無色我的命吧。”

  覺遠大師搖了搖頭:“君寶那孩子有他自己的想法,我也不願意干涉。

  不過無色你的人品我還是瞭解的,假如你真的想學金丹武道的話,貧僧可以幫你向君寶求情。

  只要你願意承諾不將金丹武道教給其他少林僧人,我相信君寶會賣我這個老頭一個面子。”

  無色禪師眼中出現一抹異色,彷彿有些心動,但是很快他又搖了搖頭。

  “多謝覺遠大師的好意,但還是算了吧!

  假如整個少林就只有一人學成了金丹武道,那麼我就都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在少林寺中待下去。”

  無色禪師心中有些泛苦,他當然是想學習金丹武道的,但是在少林寺中一人唯我獨法的情況還是算了吧。

  讀過那麼多佛經,見過那麼多江湖紛爭,他才知道鶴立雞羣會付出什麼代價。

  假如他真的學到了金丹武道,那麼他只有兩個結局。

  要麼他頂不住壓力將金丹武道傳給少林寺猩米飶埦龑殻N他在少林寺之中被人孤立,成爲一個絕對的異類。

  一旁的洪七公也聽到了兩位大師的交流,他走了過來哈哈一笑:“你這小和尚,唸了這麼久經,學了這麼多年佛,怎麼越學越回去了。

  既然少林寺容不下你,那你就別待在少林寺不就行了。

  只要心中有佛,天下何處不是少林。”

  此話一出,無色禪師的臉色微變。

  他的嘴中喃喃自語:“心中有佛,天下何處不是少林?

  心中有佛,天下何處不是少林!”

  王重陽也走了過來:“老叫花說的話在理,有張真人的禁令在,又有誰人敢傳少林寺金丹武道?

  少林寺學不到金丹武道以後又如何能夠在新的江湖中生存下去。

  一艘註定毀滅的船就沒必要繼續堅持下去了。”

  在這個時代得罪了張君寶的勢力唯一的結果就是走向衰敗。

  金丹武道在這個時代的意義就像是槍炮一樣,誰沒有誰就落後,落後就要捱打。

  其實想要徹底封鎖金丹武道並不現實。

  畢竟隨着金丹武道在江湖之中擴散,少林寺肯定也能夠學到一些金丹武道的邊角料。

  但是學習這些邊角料和在襄陽城直接聽張君寶的講道參悟之間的差距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就算少林寺能夠學到這些金丹武道的邊角料又能如何,襄陽城中隨便走出一個人就能夠將少林寺夷爲平地。

  所以在他看來無色禪師此時的堅持完全沒有任何意義,與其與少林寺一起衰敗,不如干脆拋棄少林寺另起爐竈。

第294章 聖旨,我自己看

  就在腥肆奶熘畷r,一隊身穿官服騎着高頭大馬的官差大搖大擺的來到了郭府的門前。

  爲首之人長相陰柔,面白無鬚,腰間配着一把長劍,一臉的趾高氣昂。

  在他的身後跟着十來人,每一個人的太陽穴都高高鼓起,一看就知道內力深厚。

  在他身邊的副手低聲說道:“王公公,不來襄陽城不知道,來了之後才知道這張真人簡直是深不可測,賈相交給我們的任務可沒這麼好完成啊。”

  這一隊人馬正是宋地派來襄陽城的欽差,首領是宮中的一名太監,名叫王桂蓮,而他的十幾名手下全是皇宮裏的大內高手,每一個都武功不凡,放在江湖上都能稱得上是一流高手。

  而王桂蓮身爲一名太監能夠成爲這麼多名高手的首領自然也十分不凡。

  他乃是這一代宮中宦官裏的第一高手,雖是宦官但是天資非凡,不管什麼武功都是一學就會,再學就精。

  王桂蓮七歲入宮十歲就被宮裏的一名老太監收爲弟子,自幼學習宮中的第一神功葵花寶典,乃是這一代的葵花傳人,一身葵花爭氣鬼神莫測,憑藉實力壓服了宮中所有的大內高手。

  王公公冷哼了一聲:“你慌什麼,咱家可是奉了陛下的旨意,這一次代表的是朝廷的威嚴。

  陛下乃是真龍天子,乃是天命所歸的九五至尊,他張君寶神通在廣大難道還能大得過天。”

  王桂蓮作爲宮中的第一高手一向很看不起江湖草莽,在他看來不管是什麼中原五絕,還是頂尖門派的掌門都只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實際上他確實也有自傲的資本,在張君寶沒出現的時代,他的實力絕對不遜色於中原五絕,是整個大宋最頂尖的一批高手。

  哪怕此時的張君寶已經展現出這樣神鬼莫測的實力,但是從小生活在宮中的王桂蓮卻也不是很在乎。

  在他看來什麼神通法術都是虛的,只有皇權纔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他張君寶就算是神通再強,本事再高也依舊是陛下的臣子,需要聽從陛下的旨意。

  來到郭府的門前,王桂蓮趾高氣昂的對着郭府的門房輕聲喝道。

  “我乃是陛下派來的欽差,快叫你家主人還有張君寶出來接旨。”

  門房不疑有他,趕忙向屋內跑去。

  畢竟王桂蓮的手中捧着聖旨,聖旨上的龍紋可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