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幼崽聊天羣 第224章

作者:道长今天想休息

  這些人中有聰明絕頂的軍師,有風骨傲絕的文人,有精通奇淫巧技的機關師,有會打造神兵利器的巧匠。

  這些本就不凡的奇人異事在聽了張君寶的講道之後練成的本事更是千奇百怪,有許多甚至能讓五絕級別的高手都爲之側目。

  這自然也在張君寶的預料之中,大道三千,只要精研條條可通神。

  他也一直很期待這些擅長不同領域的奇人異事到底能夠創造出多麼特別的金丹武學。

  除了這些襄陽原住民之外,外地趕來的武林人士在金丹武道的薰陶之下一身武功進步更是神速。

  在這座已經漸漸化爲仙都的襄陽城外兩個風塵僕僕的身影出現在了城門口。

  其中一人年紀五十許,身穿一身黑色僧袍,面容慈祥和藹,一看就是有道高僧。

  而另外一人則年輕了些許,年齡大約四十出頭,太陽穴高高鼓起,手指指節處有着很厚的老繭,很明顯是常年習練武功的武林中人。

  這兩個人有一個特點,那便是都有着一顆光溜蹭亮的腦袋。

  他們倆剛走到城門口還沒有入城,便被一名士兵攔了下來。

  這名士兵身穿一身有些破舊的紅色軍服,軍服的袖子上還染着好幾道洗不掉的暗紅色血跡。

  他手中拿着一柄破的都生鏽了的鐵槍,就這樣攔在了這兩個僧人的面前。

  “吶,兩個和尚,你們來自哪裏,到襄陽城要做什麼。”

  其中那名四十出頭的和尚看到這名士兵的動作,眼神瞳孔猛的一陣收縮,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的心中一陣驚呼,此人一柄鐵槍隨手一攔,便有如鐵鎖攔江,氣勢如虹瀉地,絕對是頂尖的用槍高手,不可力敵。

  這個高手的武功恐怕比他的武功都高,整個少林寺都只有渺渺七八個人能夠穩勝他,可是這種級別的高手爲什麼會穿得如此破爛,然後還在襄陽城門口做一個最普通的守門卒,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他還在驚訝着,而另外一名五十歲的僧人對此則是毫無反應,他雙手合十在胸前做了一個佛禮。

  “阿彌陀佛,貧僧來自少林寺,此來襄陽城是爲了探親。”

  聽到這名僧人的話,士兵原本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壓抑不住的厭惡之色。

  “什麼,你說你來自哪裏,我沒聽清楚,你再給我說一遍?”

  僧人的脾氣很好,他沒有因爲士兵的刁難而生氣,只是將手合在胸前重複了一遍之前說過的話。

第289章 張君寶:師傅來找我了!

  聽到僧人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來歷,士兵的臉上露出了怪異的表情。

  他轉過頭去看向正在遠方巡查的軍官:“頭兒,這邊來了兩名少林寺的和尚。”

  那名軍官身上所穿的軍服明顯比這名士兵的紅色軍衣要精美了不少,腰間還配着一柄長刀,眼神犀利,面帶傻氣,一看就知道是從戰場廝殺中活下來的老卒。

  聽到士兵的話,軍官的足尖一點身形化成了一道殘影,居然一步便從十數米遠的城門另一側跨了過來,站到了士兵的身邊。

  看到這名軍官的本事,無色禪師更是被嚇懵了,本來以爲守門的士兵就已經是高手了,沒想到強中更有強中手,這名軍官凌空虛度十數米的本事,他行走江湖多年還從未見過。

  軍官的眼神上下掃視着面前的兩位僧人,眼神之中帶着一絲審視。

  “少林寺的和尚居然還敢來襄陽城,有意思,實在是有意思。”

  不過兩位大師看着倒是有些面善,與前段時間在襄陽城中鬧事的那夥少林和尚不一樣。

  但是我還是沒辦法讓你們倆進去,職責所在,襄陽城不歡迎少林寺的人,兩位請回吧!”

  兩名僧人對視了一眼,眼中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年長些的那名僧人開口說道:“無色首座,你是否知道襄陽城爲何這麼排斥我們少林寺的人,是因爲君寶的原因嗎?”

  而年輕些的僧人面色也有些不解:“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方丈沒跟我說過這些,他只叫我帶着你來襄陽城。”

  這兩名少林和尚,自然便是覺遠大師和無色禪師。

  覺遠大師有些無奈,他平日裏很少與人進行交流,遇到這種情況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是來都來了,講道理,快小半年沒見了他也有些思念自己的徒兒。

  他雙掌合十又向那名軍官鞠了一躬:“這位施主,不知襄陽城爲何如此排斥少林寺。

  老衲此來襄陽主要是爲了探親,我的徒兒現在就在襄陽城中,能否通融通融讓老衲進去。”

  軍官也有些愣住了,這兩名少林僧人的表現實在是太謙和了,之前來襄陽的那批少林僧人完全不像是一個門派的。

  “這位大師,我也想放你進去,但是沒辦法職責所在。

  我是襄陽城的門將,而上個月那件事情之後郭襄小姐又說過不能放任何一個少林寺門人進入襄陽城,所以我實在是沒辦法讓您進去。”

  聽到這名軍官說的話,旁邊的無色禪師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小會兒他才抬起頭來:“不知這位施主能否跟我詳細說一說上個月發生了什麼。”

  軍官愣了愣:“你們不知道那件事情嗎?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襄陽城並沒有禁止少林僧人入內。

  在張真人正式開始傳道之後少林寺便派遣了一批門人來到襄陽城,也想學習張真人的金丹武道。

  不過大夥都知道少林寺與張真人之間鬧得很不愉快,就連張真人的八不教中就有一條是少林和尚不教,少林僧人在襄陽城內根本學不到真東西,這導致這羣少林門人在襄陽城中過得很不愉快。

  可就算這樣少林門人在襄陽城中還是很囂張,整天在那邊說什麼天下武功出少林,金丹武道又算什麼東西,還不是少林棄徒創出來。

  最開始的時候,也沒人敢反駁他們。

  畢竟少林寺的武功在那時候還是有一手的,普通的武林人士還真不是他們對手。

  但是後來就不一樣了,隨着張真人傳授金丹武道大家的武功日漸提高。

  而少林門人因爲學不到真東西,只能學到一些邊角料,所以他們的武功幾乎沒什麼進步。

  漸漸的,許多武林同道的武功都超過了那羣少林和尚。

  許多人還着他們的面嘲笑少林寺有眼不識泰山,放跑了一尊真仙。

  但是他們也沒辦法,江湖規矩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爹,他們打不過,自然只能閉嘴了。

  打不過武林同道,他們能做的就是耍耍嘴皮子了。

  他們老是避開那些武林高手,在襄陽百姓的面前討論張真人,

  說張真人是不忠不孝不義之徒,喫少林的喝少林的,有本事之後卻開始喫裏扒外,針對對他有大恩的師門。

  然後還說什麼張真人之所以能夠創出金丹武道,都是少林寺的功勞,假如沒有少林寺藏經閣裏的那些典籍,以張真人的年紀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成就。

  不過張真人大人有大量,那羣人在他的眼中就是跳樑小醜,他根本懶得理會。

  張真人懶得管,但是襄陽的百姓不能忍,在我們眼裏張真人就是神,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着有人抹黑我們的神。

  少林寺僧人抹黑張真人的時候,經常有襄陽百姓看不下去了上去理論,但是他們不是少林和尚的對手,只能白白捱打。

  直到有一名叫做陸羽的茶館小廝出手。

  陸羽的工作是在茶館給客人端茶倒水,當時正好負責少林寺門人那一桌。

  聽他們在不斷抹黑着張真人,陸羽越聽越氣忍不住就和這羣少林寺的僧人打了起來。

  結果沒想到陸羽居然是一個小天才,從茶道中領悟了一門金丹武學,能夠通過泡茶品茶提升真氣,一身真氣雄厚的不像話。

  你是沒看到當時那場面,陸羽才學了兩個月的金丹武道,但是一身真氣之雄厚,那幾名少林門人的真氣加一起都不如他雄厚。

  猝不及防之下,他連續擊倒了數名少林寺僧人。

  不過陸羽的真氣雖然雄厚,但是他畢竟不懂武功招式,所以最後還是敗在了圍攻之中。

  陸羽被擒下之後卻依舊不肯認輸,還在與少林寺僧人爭論。

  兩邊人越罵越大聲,引來了許多人圍觀。

  講道理,那羣人不愧是整天唸經的和尚,嘴皮子就是利索,陸羽根本就說不過他們,直接被說破防了。

  嘿嘿,不過嘴皮子利索有什麼用,他們吵架的時候,郭襄小姐正好也路過了那間茶館。

  聽到有人敢說張真人的壞話,郭小姐直接就衝了進去,給那羣少林弟子一人賞了一個嘴巴。

  這巴掌是真的解氣啊!直接將他們滿口大牙都全部打了下來。

  然後郭襄小姐又下令將他們趕出襄陽城,並且再也不許少林寺門人進入襄陽城。

  郭小姐可是張真人的心上人,她說的話我們又哪裏敢不聽。”

  聽到兩位軍官說的話,無色禪師0的臉上浮現出了一股怒氣,他轉頭看向了覺遠大師:“不像話,真是太不像話了!

  我們少林本就虧欠君寶良多,君寶願意放他們在襄陽城內活動,已經算是心胸寬廣了。

  結果他們不僅在背地裏嚼舌根抹黑君寶,而且還對平民百姓出手,這羣人也有臉自稱自己是少林弟子嗎!

  天鳴師兄到底是派了一羣什麼玩意去襄陽城!”

  無色禪師都快被氣死了。

  本來少林弟子雖然聽不到張君寶講道,但是能夠進出襄陽城,還是有機會能夠接觸到金丹武道內容的,學不到精髓,但是學一些邊角料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那些人作死之後,現在少林寺弟子連襄陽城的大門都進不去,更別說進去學習了,這無疑是完全斷絕了接觸金丹武道的渠道。

  難怪天鳴方丈要他帶着覺遠大師來拜見張君寶,原來其中還發生了這一段故事。

  但是這種事情來之前就應該說清楚啊,藏着掖着是什麼意思。

  不過這也不能怪天鳴方丈,畢竟天鳴方丈也瞭解無色禪師的性格。

  

  他本來就覺得少林寺虧欠張君寶良多,要不是天鳴方丈以少林寺傳承大義爲壓迫,無色禪師根本不可能答應替少林寺來襄陽城找張君寶求情。

  假如讓無色禪師知道少林弟子在襄陽城是怎樣胡作非爲的,恐怕會更加不願意做這件事情。

  所以天鳴方丈選擇生米煮成熟飯,先讓無色禪師答應他的要求,這樣的話等到無色禪師來到襄陽城瞭解了其中的內情之後再想後悔也晚了。

  旁邊的那名士兵也憤憤不平的開口說道:“少林寺對張真人做了什麼,我們襄陽城的百姓心裏都門清。

  還說張真人忘恩負義,偷竊少林典籍,真虧他們好意思說出口。

  任憑他一張嘴顛倒黑白,又怎麼能夠大的過世道天理。

  講道理,要不是張真人宅心仁厚放了少林寺一馬,就憑少林寺之前的所作所爲,只要他一聲令下,我們襄陽軍勢必直接踏平少林寺,爲張真人討回公道。

  所以兩位大師請回吧,是你們少林做事先不講究的,我實在是不能放你們進去。”

  覺遠大師看了看軍官,又看了看無色禪師,他有限的社交經歷不足以讓他處理面前這複雜的情況。

  無色禪師長嘆了一聲:“我知道兩位施主職責所在,自然也不會勉強兩位施主。

  不過不知是否能夠麻煩兩位施主一件事情,幫我們到郭大俠府上向張真人通報一聲,就說覺遠大師和無色前來拜訪,此刻正在城外等候。”

  無色禪師其實並不想讓人知道他來襄陽城這件事情,只想悄悄的來,然後悄悄的走。

  畢竟他知道少林寺實在是虧欠了張君寶太多,又怎麼好意思大張旗鼓的來襄陽城拜訪張君寶。

  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他不挑明自己和覺遠大師的身份恐怕連襄陽城都進不去。

  假如換了別的城市,以他的輕功區區一道城牆自然是不可能攔得住他。

  但是作爲軍政重地,襄陽城擁有古代中原最爲雄偉壯觀的幾座護城河之一,再加上襄陽城的守城士兵一個比一個變態,悄悄潛入這條路完全走不通。

  聽到無色禪師的話,守城軍官臉上露出一絲驚疑之色:“這位大師,您難道認識張真人!

  是了,雖然張真人與少林寺鬧的很不愉快,但是張真人畢竟在少林寺生活了十來年,肯定會有一些舊識。

  您在門口等一會兒,我這便去通報張真人。”

  聽到無色禪師認識張君寶,守城軍官的語氣立刻就產生了變化。

  他拍了拍士兵的肩膀:“候三,伱幫我照看好這兩位大師,帶他們到一旁的帳篷裏休息。

  不管他們有什麼需求,只要不是進入襄陽城你務必都滿足他們,

  千萬不要讓兩位大師受任何委屈。”

  說完之後,守城軍官足尖輕點化作一道殘影沒入了襄陽城中。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郭府找到郭府管家並且說明了來意。

  聽到無色禪師的時候,管家的面色還很平靜。

  但是聽到覺遠大師名字的瞬間,管家整個臉色都變了。

  他忙不迭地向着張君寶閉關的房間跑去,動作快如鬼魅,肉眼幾乎不可見。

  張君寶此時還在閉關研究如何保住馮蘅快要消散的靈魂,他終於有了一些想法,正要打算動手實驗。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管家傳來的消息,剎那之間什麼實驗通通全都被張君寶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