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幼崽聊天羣 第117章

作者:道长今天想休息

  無相禪師越說越憤怒,彷彿有股氣喘不上來。

  要說天下武林之中,哪個門派對於張君寶的瞭解最深,那肯定是少林寺了。

  在幾個月前江湖第一次上流傳出張君寶以一人之力擊潰了十萬蒙古大軍消息的時候,所有江湖門派都對這個消息將信將疑,唯有少林寺的僧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相信這是真的。

  畢竟當初張君寶的飛劍削他們的時候也同樣利索,假如沒有覺遠大師居中調停,恐怕當日的少林寺就要血流成河了。

  在聽到張君寶公開傳授金丹武道的時候,少林寺猩司蛣恿诵乃迹汕擦瞬簧偕饲巴尻柍窍胍獙W習金丹武道,但是都被張君寶拒絕了。

  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情,焦頭爛額,真的一言難盡,更新的也很佛系,實在對不起!今天終於把事情都搞定了,可以正常更新了,我努力一下爆爆更把之前欠的都補回來!

第151章 少林寺已經不要臉了!

  天鳴方丈悠悠一嘆,臉上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他緩緩說道:“無相師弟冷靜一些,張君寶又沒有做錯什麼,我們那樣對他,他不願意傳授少林弟子金丹武道很正常,畢竟是我少林有錯在先。”

  張君寶的舉動並沒有出乎少林寺高層的預料,他們在派出僧人前往襄陽城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其實在派出僧人之前,天鳴方丈也很猶豫,因爲他實在是拉不下臉做這件事情。

  畢竟前幾個月前他們與張君寶發生衝突就是因爲武功傳承。

  當初少林因爲張君寶偷學武功與他發生衝突,現在少林反過來要向張君寶求取武功

  一來一去,簡直就是將少林寺的臉面放在地上摩擦。

  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假如不能從張君寶手上學到金丹武道,跟不上武林的潮流,那麼等待少林寺的只有一條路,就是被淘汰,成爲不入流的門派。

  天鳴方丈沒法眼睜睜的看着少林寺幾百年的傳承在他的手上衰弱。

  但是無相禪師的怒意不減,他接着開口:“師兄此言差矣,張君寶不願意親自傳授少林寺金丹武道也就罷了,但是他還堵死少林學習金丹武道的所有渠道。

  居然在襄陽城中說出但凡敢傳少林金丹武道者,定斬不饒這種話,豈不是將我少林逼上了絕路!“

  在派出弟子前往襄陽城的時候,天鳴方丈準備了好幾種方案,其中就有應對張君寶拒絕傳授少林寺僧人金丹武道的方案。

  在被張君寶拒絕之後,少林寺的猩吮愦蛩闱�救國。

  這些僧人開始與襄陽城中的武林高手們結交,憑藉着少林寺的面子,他們很快就跟這些武林高手混的十分熟路。

  這便是天鳴方丈的計劃,既然沒辦法從張君寶的手上學到金丹武道,那麼就退而求其次從襄陽城的武林高手中學習金丹武道。

  雖然從這些武林高手手中學習金丹武道的效果肯定不如親自拜入張君寶門下。

  但是總比學不到來的好一些。

  而且天鳴方丈對於自己的武學造詣也有很強的自信。

  他有信心只要能夠學到金丹武道的基礎框架,憑藉少林寺千年來的武學積澱,必定能夠研發出獨屬於少林的仙武之道,繼續保持少林寺超一流的武林地位。

  但是不管少林寺的僧人如何壟洛塵中的高手,甚至許諾種種好處,就連少林寺視若珍寶的大還丹都拿出來當做交易籌碼,卻依然沒有任何一名武林人士敢將金丹武道傳授給少林寺的僧人。

  後來這些少林寺的僧人才知道,原來張君寶早就在傳授金丹武道之初就告誡了那些武林人士,不管是誰只要敢將金丹武道傳授給少林,便等同於他的仇人,定斬不饒。

  張君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哪有不怕死的敢違揹他的命令。

  雖然少林寺的面值很大,但是也要看在誰的面前,在張君寶面前少林寺的面子實在是不值一提!

  來到襄陽陳之後在很多武林人士的心中對於少林寺的感官都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在昔日的武林中少林寺固然是江湖中的牛耳,正道之泰斗,在、那個時候假如少林寺開口,他們恨不得將自己的看家絕學雙手奉上。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小神仙橫空出世,少林寺昔日的江湖地位已經變成了一個笑話。

  假如這些禿頭還想騎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那他們肯定要這些禿頭知道知道大人,食大便了。

  心禪堂的六位老僧坐在上方,聽到無相禪師的話之後也連連點頭。

  坐在上方的老僧皺紋佈滿臉頰,臉上長着兩道長長的眉毛,眉間垂在胸口處,他開口說道“次子實在是太過歹毒,雖然少林有對不起他的地方,但是他畢竟是在我少林寺長大的,怎麼能夠一點香火情都不念呢!”

  另一位坐在他左手邊的老僧也緩緩開口,臉上帶着一絲怨毒:“沒有少林寺供他喫供他穿,又哪裏來的今日的張君寶,當初的事情我們也已經付出了少林寺壓箱底的兩本經書作爲代價,而且下命令的師兄也死在他們的手中,結果現在他居然還如此斤斤計較,氣量實在狹小。”

  無相禪師聽到兩位師叔如此說,也露出了贊同的神情:“據張君寶說,他的金丹武道乃是自悟而成。

  但是在我看來,這門金丹武道起碼也有少林寺的三成功勞。

  畢竟張君寶的天賦就算再恐怖,也不可能從無到有參悟出一門如此恐怖的武學之道。

  就像當初的黃裳散人一樣。假如沒有無數的道藏作爲底蘊,就算黃裳的天賦再高也不可能領悟出九陰真經。

  張君寶七歲的時候就來到少林,這些年的時間他都跟着覺遠住在藏經閣中。

  藏經閣中的藏書浩如煙海,包羅萬象,想必他能領悟出金丹武道,我少林寺的藏經閣廣場肯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既然如此,我們少林學習金丹武道就是一件順利成章的事情,畢竟沒有我們少林寺的付出也不會有這一門絕學問世!”

  無相禪師的話像是打開了少林寺猩漠嬒蛔樱麄兗娂姵雎暸袕埦龑毜乃魉鶢憽�

  在他們看來,少林寺就算有諸多不適,依舊是張君寶的出生之所。

  現在張君寶區別對待少林寺,實在是不當人子。

  再加上無相禪師的藏經閣理論深得這些少林僧人的心。

  畢竟在他們看來張君寶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少林寺,唯一能接觸到大量知識的地方就是藏經閣。

  有了這個理論作爲支撐,少林寺猩輳芬幌伦泳驼镜搅说赖碌闹聘唿c上。

  取之於少林卻又將少林排擠在外,這種行爲讓他們更加的憤怒,抨擊張君寶的話也越來越過分,假如不是有戒律的約束,這些少林僧人都要開始罵娘了。

  無色禪師一直不說話,靜靜聽着產中猩懻摚锹犓麄冊搅R越過分,無色禪師漸漸有些忍不住了。

  他有些不能理解,這些人是怎麼樣的腦回路才能毫無廉恥的說出辱罵張君寶的話。

  其實無色禪師這個人還算是蠻不錯的,在原來的時間線中對張君寶也還算可以,

  當初無相禪師下令抓捕張君寶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十分不解了,但是他人微言輕,在寺規面前也做不了什麼事情。

  在原來的時間線中,覺遠大師帶着張君寶來到山下,坐化圓寂之時,正是無色禪師將少林寺的追捕僧人帶到了另外一個方向,這才讓張君寶逃出生天。

  也許這也是爲何原來的時間線中成年後的老張並沒有找過少林寺麻煩的原因。

  一方面是因爲覺遠大師的香火情,另一方面便是因爲無色禪師還活着。=,

  無色禪師抬眼看向少林寺的猩谒难壑羞@些人已經不是慈眉善目的僧人,反而像是一頭頭是非不分的天魔,毫無慈悲寬容之心,自私自利到了極點,已經陷入魔障。

  “諸位師叔,還有無相師兄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雙標。

  人家張君寶做錯了什麼要被你們這樣辱罵。

  咱們都是同門中人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少林寺的寺規之嚴諸位想必心中都有數。

  偷學武學的僧人假如被抓入達摩堂中最輕最輕的處罰也是廢去武功,挑斷全身經脈,從此再也沒法學武。

  可是張君寶當初學到的武功是什麼?

  不過是區區一門羅漢拳法罷了,幾招基礎拳法,放在江湖上都不入流你們就對着他喊打喊殺。

  

  真的有必要這樣嗎,爲了一門入門拳法就對寺中弟子施展這麼殘酷的刑罰。

  當初的前輩立下這條規矩事出有因,是爲了避免再次出現當初火工頭陀那樣的慘劇,但是幾十年的時間過去,時移勢轉,情況早就大有不同了。

  區區一門羅漢拳法,張君寶學了就學了,那又怎麼樣,難道真的有人能夠憑藉一門羅漢拳法就能復刻火工頭陀的戰績打穿少林?

  無非是向天下武林證明少林寺的氣魄小的可憐,連一門入門拳法都要斤斤計較。

  反觀張君寶,他的行爲與少林寺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金丹武道的威力想必各位都很清楚,凌駕於整個武林之上,比起少林寺最珍貴的易經洗髓二經還要強上一百倍。

  這麼強的武功,張君寶卻能夠毫不藏私地與整個江湖分享,這種氣魄何其驚人!

  至於所謂的藏經閣,那更是自欺欺人,少林寺的藏經閣已經存在多少年了,怎麼就沒見到其他人悟出金丹武道?

  再說了張君寶能夠接觸到的藏經閣不過是館藏經書的地方,哪裏的藏書只有佛經,真正的武功絕學都被收藏在內閣之中。

  就這幾本佛經還被伱們說成多大的貢獻一樣,真是聽着都讓人發笑。

  再看看你們當時的行爲,難道你們自己不覺得羞愧嗎?

  你們爲了一門初湹纳倭秩ň鸵髿⒆约洪T派的天才少年。

  而人家卻可以將天下最強的神功與整個武林分享。

  何其可笑!”

  無色禪師越說越失望,眼中情緒百味陳雜,他抬頭看着少林寺猩輳肥堑�1天認識他們一樣。

  無色禪師說完之後,他對面的猩瞬粌H沒有感到慚愧,反而越發的憤怒。

  特別是坐在上首的心禪堂老僧,他猛的站了起來,臉上的雞皮不停的抖動:“無色?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少林寺的弟子。”

  無色禪師雙手合十,長嘆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師叔何出此言,無色自然記得自己是少林寺的弟子。”

  心禪堂老僧冷笑一聲:“是嗎?你不說我還以爲你是張君寶養的一條狗,屁股都快歪到天邊去了。

  少林寺不佔理又如何?

  難道你要眼睜睜看着少林寺淪落成三流門派嗎?”

  心禪堂老僧完全無法理解無色禪師,在他眼中偏向張君寶的無色禪師簡直就是少林寺的叛徒。

  佛亦有火,能慈悲普度世人,亦能夠做金剛怒目。

  聽到心禪堂老僧口中所說的話,無色禪師的臉色都有些變了,怒火從他的雙眼中燃起,澎湃的內力湧入掌中,差點忍不住揮出一道大力金剛爪拍在他的腦門上。

  他的輩分是比心禪堂老僧低於一輩,但並不代表他的武功就會比較弱。

  除了方丈之外少林寺明面上最能打的就是羅漢堂首座和達摩塔首座,他身爲羅漢堂首座,論打架在少林寺裏他就沒有怕過誰。

  眼看在場的氣氛差點失控天鳴方丈連忙做起了合適了:“大家先別吵了,誰對誰錯此時已經不重要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獲得是金丹武道。”

  看在天鳴方丈的面子上,無色禪師和心禪堂老僧這才收手,沒有繼續爆發衝突。

  但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出現了裂痕,再也沒有之前那麼融洽。

  朝堂之上,皇宮之中,一位身穿龍袍的男子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斜靠着扶手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樣。

  這張椅子看起來十分的奢華,表面刷上金漆,椅身上用精妙的手法雕刻着九條栩栩如生的神龍,而且最特別的是,椅子及其的寬大,甚至能讓人舒展身體直接側躺在椅子上

  在男子的身上還坐着一位身着輕紗的美豔女子,她扎着九宮雲壁,兩隻纖細秀美的玉足正搭在男子的手上。

  龍袍男子一邊用手掌摩瑟着手中的玉足,一邊看着眼前的奏摺,眉間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愁容。

  他身旁的美豔女子看到龍袍男子的表情忍不住說道:“陛下,這奏摺上的戰報一片大捷,整個朝堂都歡欣鼓舞,蒙古人被我們打退了,這是一件普天同慶的大好事,你又爲何露出愁容。”

  宋度宗趙禥眉頭緊皺,他的五指下意識的把玩着手中有豆蔻一般的腳趾一邊輕輕的說道:“蒙古人被打退確實是好事,但是這奏摺上的情報可不都是好消息,這纔剛剛趕走了豺狼,又來了比豺狼更兇猛的虎豹,大宋的江山社稷,危矣!”

  起碼還有兩章,會比較晚,說不定能有三章,看情況!然後明天白天也放假,起來還能接着寫!

第152章 羣聊新功能,太虛幻境

  美豔女子聞言一愣,有些無法理解的說道:“君上說的話,臣妾有些聽不懂,蒙元人是豺狼,那虎豹又是誰。

  奏摺上不是說大宋的江湖志士出手幫助朝廷打退了蒙元大軍,這對朝廷來說分明是一件大好事呀。

  蒙元人遭到這樣的重創,大宋的邊關起碼能夠迎來十年的和平。

  這些江湖人自發的維護大宋,如此忠君愛國,哪裏是什麼虎豹。”

  宋度宗趙禥幽幽的說道:“愛妃你這想的就溋耍蚶请m然兇猛但食量小,

  蒙元人再兇狠,難道還能真的滅了我大宋不成。

  帝師早就告訴我,大宋疆域廣大,傳承悠久,蒙元人不過是化外蠻夷,不可能入主中原的,他們做不到!

  所以草原蠻子他們所求的不過是我大宋的錢物罷了。

  大不了我就像前輩帝王一樣俯首稱臣,歲歲上供就可以保下我大宋江山。

  反正我大宋如此富裕,區區一點歲幣能算什麼,根本無足輕重。

  但是張君寶可不一樣,他也是中原人士,再加上他擊退蒙元人的事蹟在民間流傳,已經擁有了很強的威望。

  而且按照奏摺上的情報,那個張君寶手底下的武林人士每一個都擁有一敵千的實力,有着這股力量在手上,再加上這麼強的威望,假如他有心傾覆我大宋的統治,絕對有希望取而代之,那麼大宋就真的危險了。

  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很深,愛妃你看不懂也正常。

  其實當初我也沒想明白,要不是有帝師提點,我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關竅。”

  宋度宗趙禥口中的帝師正是賈似道,這套張君寶威脅論也是賈似道告訴趙禥的。

  在賈似道的口中蒙元人並不是什麼大的威脅,因爲那些蒙元人在中原沒有統治基礎,不可能真的征服宋朝,與蒙元交戰,最多損失一些財物和疆域,並不算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