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穿越封神開始 第44章

作者:西门要吹雪

  中年男子抄着山東口音說道:“我叫嚴振東,從山東欲南下廣東,途徑貴寶地用完了盤纏,因此想表演些手藝,希望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不要廢話,有什麼手藝就都拿出來吧,只要我們看得高興,賞錢少不了你!”

  “不錯不錯,快開始吧。”

  “賣藝的,胸口碎大石行麼?”

  ……

  周圍的百姓紛紛起簟�

  紹興也算是魚米之鄉,又經濟發達,百姓還算是殷實。

  “嚴振東,我想起來了!”

  殷啓聞言恍然。

  這不就是《黃飛鴻之壯志凌雲》中的悲情高手麼!

  剛剛纔遇到納蘭元述,現在又遇到了嚴振東,這世界還真是奇妙啊。

  在這部電影中,嚴振東雖然屬於反派,但最初卻有自己的堅持,他只想喫飽飯,只想開武館收徒,發揚他嚴家絕學。

  只是可惜世事弄人,他最後只能無奈地屈從沙河幫,助紂爲虐。

  但在最後還是幡然醒悟。

  “這又是個化勁宗師!”

  殷啓眼中精光閃爍。

  既然納蘭元述也是化勁宗師,那麼嚴振東自然也是,因爲論戰力,他們都與黃飛鴻不相上下,修爲自然也差不多。

  嚴振東傲然一笑,揚起手中的刀說道:“我是練橫練功夫的,諸位可以以這把刀砍我,但每砍一刀需要十文錢。”

  “嘶嘶!”

  周圍的百姓紛紛倒吸了口涼氣,沒有想到這個北方佬這麼狠。

  “我來!”

  一個流裏流氣的青年不爽地罵罵喋喋:“少特麼嚇唬我們。北方佬,我們可說好了,一刀十文錢,若是將你砍死了,你可別怨我。”

  嚴振東很乾脆地將刀遞給了對方,說道:“那是自然。周圍的父老鄉親都是見證人。若是我被你砍死,那也是我練武不精,怪不得任何人。”

  說着,他就脫掉了上衣,露出了結實的古銅色身軀。

  他本來就是來街頭賣藝的,可不能把自己的衣服給弄破了,否則又得花錢去買。

  脫掉上衣,將辮子盤在脖子上,嚴振東雙拳緊握,同時吞下一口氣,馬步一紮,擺出了架勢,低沉道:“來吧。”

  “北方佬,這可是你說的,哈!”

  地痞眼中露出狠辣之色,他大喝着揮刀就砍在了嚴振東的胸膛上,竟然發出如金戈般的聲響,但卻是一道痕跡都沒有留下。

  “嘶嘶,這怎麼可能!”

  地痞懵了。

  圍觀的羣袀円层铝恕�

  這可是真刀啊,劈在人身上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唯有殷啓沒有意外,電影中的嚴振東,可是被至少明勁武者給劈中了都沒事,更何況是個普通人,他的橫練功夫已經登峯造極了。

  只是可惜,橫練功夫練得再好也難擋子彈,最後飲恨於亂槍之下。

  這個時代是武術發展極爲璀璨的時代,也可以說是武術走向沒落的時代,因爲任由你武功再高深莫測,若是被火槍隊圍住,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二三十年的苦練,最後竟然抵不過一顆子彈。

  那個拳師能甘心?

  “我不信,再來!”

  地痞怒了,他臉色漲紅,提着刀就是在嚴振東身上一陣亂砍。

  從正面到後面,再到側面,很快就連砍了十幾刀。

  自己都累得氣喘吁吁了,嚴振東卻面不改色。

  看着地痞停了下來,嚴振東說道:“你剛纔連劈了十五刀,也就是一百五十文錢。這位兄弟,不知道你是否還要繼續?”

  地痞臉色陰沉,他有心轉身就走,但最後想想還是不敢。

  他只能心疼地從懷裏摸出一串銅錢,數了一百五十文扔給了嚴振東,自己連忙轉身離開,他感覺今天的臉丟盡了。

  嚴振東也不怒,耐心地撿起了所有銅錢,隨後又朝四方拱手道:“不知道哪位老鄉,願意上來試一試?”

  腥硕技娂姄u頭。

  先前他們看得清楚,可不想浪費自己的錢。

  見遲遲沒有人上前,嚴振東也是有些失望,看來明天得換個地方了。

  他準備在這裏待個幾天,等賺到了路費再繼續出發。

  就在這時,殷啓擠開人羣,走上了前去,遞出一張百兩的銀票。

  嚴振東眼神一凝,他能夠感受到殷啓與其他圍觀者的不同。

  這是個武者,而且還是暗勁高手。

  他雖然刀槍不入,可承受不了暗勁武者的揮刀。

  想到這裏,他不由心中忐忑,

  這一百兩銀子,該不會想將他砍成肉泥吧。

第63章 招攬嚴振東

  殷啓溫和一笑道:“嚴師傅,可否移步一談?”

  “好!”

  見殷啓不是要用一百兩銀票買他的命,嚴振東不由暗暗鬆了口氣。

  不過這一百兩,他卻沒有去接。

  君只愛財,取之有道。

  他若是沒有人格底線,就以他的武功,弄錢有的是路子。

  殷啓也沒有強求,收回了銀票,來到了附近的一座酒樓中,又點了一桌子的酒菜。

  嚴振東說道:“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找我又有什麼事情?”

  殷啓說道:“我叫殷啓,嚴師傅快人快語,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想招攬嚴師傅爲門客,每月一百塊大洋,出任務另算,立功還有獎勵。”

  既然碰到了嚴振東,他當然不能輕易放過。

  殷啓想到嚴振東的心願,於是又加碼道:“你若是想開武館收徒,我也全力支持,無償提供你武館場地。只要你在,就用永不收租。”

  嚴振東本來就意動,聽到殷啓後面的話就更不再考慮了,拱手道:“好,我們一言爲定,我願爲殷家門客。”

  每月底薪一百塊大洋,就算投靠那些大人物也不過如此吧。

  更何況殷啓還答應支持他開武館。

  殷啓掏出兩百兩銀票,遞給嚴振東說道:“嚴師傅,這兩百兩中,一百兩是提前預支你一個月的月俸,一百兩是接下來任務的報酬。”

  嚴振東默默接過,沉聲道:“不知道是什麼任務?”

  殷啓看了看周圍,因爲才2點多,中午的食客早就走了,晚上的食客還沒來,因此這一樓只有他們一座,店小二也遠遠站在櫃檯那邊。

  他收回目光,正色說道:“接下來城裏,可能有些不太平,我希望你能夠暗中保護張家。若是沒事,那當然是最好。若是有事,我希望你能夠出手保護張家。”

  他本來是想去告訴張家,讓他們出城避禍的。

  但遇到了嚴振東,自然就不需要如此了。

  首先告知張家,張家肯定會疑惑原因,等事後可能會聯想到太平天國餘孽起事,而他竟然提前知道,那豈不是早就知道此事?

  若是有人去衙門告狀,他一個通僮锩懿涣恕�

  其次,張家可是紹興大族,光是張幼楚就有兄妹五人,而她又僅是大房一脈,還有其他幾房,加起來超過了百人。

  若是再加上下人,全部到出城避禍,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因此與其通知張家出城避禍,還不如讓嚴振東這個化勁宗師暗中保護他們。

  張家本來就有不弱的護衛,再加上有嚴振東坐鎮,只要陳玉成不親自出手,那麼張家就基本上是無憂的。

  嚴振東疑惑地看着殷啓。

  這人明明姓殷,怎麼讓他去保護姓張的。

  還有他說的城裏可能會亂,究竟是怎麼個亂法,對方又是怎麼知道的?

  殷啓解釋說道:“我只是感覺最近風頭有些不對,所以提前做個預防。若真出事了,有人問起你來,你就說受我委託,暗中保護張幼楚的。”

  “哦!”

  嚴振東恍然,他自信說道:“好,此事就交給我了。”

  殷啓說道:“等會喫好飯後,我帶嚴師傅去趟張家,你認認門和人。”

  嚴振東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因爲就他們一座客人,因此上菜的速度很快。

  雖然滿足好菜,但嚴振東喫飯卻很有風度,細嚼慢嚥。

  殷啓沒有動筷子,好奇問道:“對了嚴師傅,你怎麼會想着南下廣東?”

  嚴振東放下了筷子,嘆息道:“若是可以,誰又願意背井離鄉?這兩年,北方武林亂象漸生,特別是我們山東,各種幫派和教會祕密結社,所圖非小。

  大刀會首領趙天吉邀請我加入,但我並不看好他們,但又不敢拒絕,只能假意說考慮三天,便當天乘着夜色逃了出來。

  聽說廣東佛山與滄州併爲兩大武術之鄉,於是便想一路南下去佛山看看。”

  殷啓恍然。

  難怪電影中嚴振東要千里迢迢的去佛山,原來是爲了避難。

  至於避什麼難,自然就是後年的義和團邉印�

  浩浩蕩蕩的義和團邉樱匀徊豢赡苁且怀幌湍艹霈F的,就像是在一棵樹成長之前,還需要長時間的將根系扎入土壤中。

  不得不說,這嚴振東很警醒。

  雖然滿清已經腐朽,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不是區區民間邉铀芎硠拥摹�

  待嚴振東喫飽飯後,殷啓帶着他去了趟張家。

  他本來就是下午要學醫的,只是因爲前幾天的變故,再加上要穩固暗勁修爲,這才好幾天沒有去張家。

  對於跟在殷啓後面嚴振東,張雲澤和張幼楚都沒有怎麼在意。

  殷啓也沒有介紹,只當對方是個普通隨從。

  從張家出來後,已經是傍晚了。

  殷啓說道:“嚴師傅,離這不遠就有座客棧,你就住那吧。期間一應花銷,最後找我報賬就是。”

  嚴振東自然沒有問題,點頭同意。

  …………

  夜晚。

  書房。

  殷啓奮筆疾書,寫着未來復興社行動規劃以及組織架構。

  寫寫停停,直到夜半才停下。

  留下最好的完稿,其他稿紙全部燒掉了,不留半點痕跡。

  ……

  翌日。

  上午。

  殷啓練完樁法,便照常處理生意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