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门要吹雪
按照原著時間線，姜子牙下山，應該是十年後吧，莫非……
殷啓眼中精光閃爍，有些猜測。
想到這裏，殷啓起身來到偏殿，然後隨手一甩，一滴鮮血就從中指間滴落，然後化身成另一個他。
他讓分身出去代替他，自己則劃破虛空走了進去。
……
城南小院。
殷啓化身賈仁，大步走進正堂，就看到一個童顏鶴髮的老道正在喝茶。
他爽朗一笑，拱手道：“道友來訪，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姜子牙站了起來，回禮道：“道兄客氣了。貧道這次下山回家，剛好爲白鶴師侄帶來書信一封。”
說着，他取出玉簡遞給殷啓。
殷啓接過玉簡，嘆聲道：“說來慚愧，有勞白鶴賢弟惦記看，只是崑崙山太遠，憑貧道之力完全去不了，否則也會去探望他。道友請坐，我先看看信。”
各自落座後，殷啓開始看信。
信中前半段都是在寫回憶當日之情，後半段則隱晦地表示，殷商將來會大亂，讓他不要與殷商有什麼瓜葛，最好是追隨姜子牙，將來必有大回報。
看完信，殷啓也是心情複雜。
他與元始天尊相互算計，但卻有個白鶴童子時常惦記着他，還爲他謩澪磥怼�
此中情分，讓他汗顏。
只是立場不同，他也只能暗暗說聲抱歉了。
雖然白鶴童子沒有明說，但殷啓已經可以斷定，姜子牙是爲封神下山。
也就是說，封神開啓至少要提前十年。
或許，是這三年殷商的發展，讓元始天尊有些坐不住了吧。
不過這倒是個機會，親自打進西岐內部。
以姜子牙的地位，他若跟隨，將來必定就是核心階層。
以前天仙時，他分身與本尊之間，還無法做到信息的實時交流，需要分身迴歸本體，才能夠爲他帶來分身所經歷的事情信息。
但修煉到玄仙巔峯，血肉衍生神通也發生了蛻變。
就像他現在本尊在這，但對皇宮中的分身所經歷的事情卻瞭如指掌。
相當於一心兩用，但又更加玄妙。
殷啓收起玉簡，裝着疑惑地說道：“道友，白鶴賢弟說，你這次下山有重任在身，還勸我能夠跟在你身邊，將來必有一番機遇，不知道道友可否告知是何重任？”
姜子牙微微皺眉，不知道該不該說。
畢竟這是朝歌，很難說‘賈仁’與殷商朝廷有沒有什麼關係。
要是他這說封神之事，對方後腳就去告訴帝啓，那他恐怕得交代在這裏了。
但白鶴童子爲‘賈仁’謩澪磥恚磭L也不是在幫他，畢竟這賈仁是個天仙境修者，而且在殷商肯定也有些人脈，將來可以用得到。
於是他想了想，轉而問道：“道兄，你可有加入武殿，與朝廷關係如何？”
如果殷啓與朝廷有關係，哪怕不多，他也不會說。
君不密則失臣，臣不密則失身。
這道理他懂。
如果‘賈仁’只是個逍遙散修，那倒是可以收爲己用。
多個幫手，多份力量。
第583章 賈仁發誓，關我殷啓什麼事
殷啓心中瞭然，微微笑道：“貧道乃逍遙散仙，與朝廷既無瓜葛，也沒有入武殿。不過貧道有一些相熟的道友，倒是加入了武殿。”
姜子牙繼續問道：“哦。不是說只要擁有功勳點，就能在武殿兌換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麼？按道理來說，像道友這樣的散仙，更應該加入纔是。”
殷啓搖頭道：“貧道閒散慣了，不想加入武殿。至於所需要的修煉資源，道友別忘了，我們散修之間也是能夠交易的。”
姜子牙點頭，表示可以理解。
代購嘛。
他神色肅穆，沉聲道：“道友，實話告訴你，貧道所爲之事關係重大，你若追隨貧道，將來必定會有個大好前程。但你想知道，就必須先發下道誓。”
封神之事，藉助人間王朝更替來完成。
殷商雖然實力強大，但既然闡教決定扶助姬昌，那就沒有輸的道理。
殷商的強，在闡教面前不值一提。
作爲封神之戰的勝利方，自己又掌握了封神榜，屆時給賈仁封個重要的神位，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就算肉身被毀，真靈上榜，也比現在要好得多。
只要不成金仙，那壽命就有限。
爲什麼蟠桃會會有那麼多仙人搶着參加，還不是因爲叛逃可以延壽。
但賈仁這種散修，想要修煉到金仙幾乎是癡人說夢，因而與其將來壽盡坐化，倒不如上榜，至少可以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
殷啓毫不猶豫，朗聲道：“我賈仁在此立誓，今日所聽，如有半句泄露，將來必定走火入魔而死。”
他毫無壓力。
道誓是賈仁發的，關我殷啓什麼事情。
不過爲了不被天道定位，殷啓還暗暗擾亂了天機，斬斷最後一絲可能性。
以姜子牙區區地仙初期的修爲，不可能察覺得到。
見‘賈仁’如此爽快，姜子牙也不由露出了笑容，隨後說道：“自巫妖之戰以來，巫族和妖族雖然退出洪荒，但他們卻從未放棄過重新君臨洪荒的打算，並且洪荒浩瀚，各地到處都是妖魔鬼怪作亂，天庭人手嚴重不足……”
他將封神由來說了遍，接着說道：“我師元始天尊命貧道執掌封神榜，下山主持封神之事，欲借王朝更替完成封神。大王雖然賢德，然師尊已經選中了西岐之主。
哎，師命難違，貧道也只能去西岐輔佐明主。
道友若現在追隨貧道，將來封神之時，貧道必爲你選個好位置，如此去天庭做正神，不死不滅，豈不比在人間強。”
殷啓一副震驚的模樣，心中卻冷笑不已。
聖人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不願自己的門人弟子上榜，爲昊天驅使，就拿人間王朝更替來爲賭局。
可他們也不想想，此戰一起，有多少人會死於非命？
前世看電視，看同人小說，他還同情通天教主，但對於人族而言，通天教主有什麼好同情的？
與其他聖人一樣，還不都是視人族如螻蟻。
而且，截教弟子以妖族爲主。
不可否認，截教有多寶道人、三霄等有道真仙。
但更多的弟子，都是業力深重的妖族。
比如馬元，就愛喫人心。
其他截教弟子，以人族爲食，亦或者修煉邪功的不在少數。
姜子牙撫須一笑：“道友，你有何打算？”
殷啓站了起來，拱手道：“如蒙不棄，貧道願意追隨道友，完成天尊吩咐的大業。”
“好！”
姜子牙也是欣喜。
這可是位天仙。
有對方在身邊，他安全也有些保障。
當初白鶴童子給殷啓留了顆五轉金丹，因而殷啓現在展露的也是天仙初期的修爲。
在如今人間，天仙已經是方強者了。
畢竟金仙不出，玄仙就是霸主，天仙自然也就是強者。
整個殷商，目前也就聞仲和陽道人兩個玄仙。
“道友，你常在朝歌，對殷商肯定也很瞭解，不如你跟貧道詳細說說。”
殷啓點頭道：“道友，這個當然沒有問題，不過我畢竟也沒有加入殷商，瞭解也有限，你作爲參考就是……”
接下來，殷啓以‘賈仁’的視角和地位，向姜子牙全方位描述殷商。
他所說的，自然比宋異人更全面更深入。
姜子牙心中一動，問道：“道友可知道新域之事？”
殷啓裝着疑惑：“新域？”
姜子牙說道：“據師尊說，帝啓利用傳送陣，在東夷以東開闢了新域，將東海附近千萬裏疆域都打了下來。只是如今看來，此事朝廷瞞過了絕大多數的人。”
“嘶嘶，竟然還有這事。等等……”
殷啓震驚，猛地撫掌說道：“貧道就說嘛，這些年有些好友常常失蹤數月，貧道還以爲是閉關修煉，也沒有在意，如今看來肯定是去開闢新域了。
不過殷商再利害，又豈是闡教的對手。
只是聞太師就是截教弟子，道友還得防備截教插手啊。”
姜子牙神色一肅，凝重點頭。
如果對手只是殷商，下山前師尊也就不會交代，必要時可以請諸位師兄幫忙，甚至是請師尊他老人家幫忙也不是不行。
其原因，當然是截教這個對手。
實際上，若沒有截教的全力支持，殷商也不可能發展得如此強大。
不過再強大，也終究只是棋子，如過往雲煙。
殷啓又說道：“對了，道友何時去西岐？”
姜子牙沉吟道：“貧道想在朝歌轉轉，然後去其他地方走走，多瞭解下殷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也是驕傲之人，自負滿腹才學。
既然要輔佐姬昌伐商，那自然要全力施展生平所學，而不是什麼都去求助師兄們，乃至師尊，否則要他又有何用？
師尊爲聖人，一念之間便可改天換日。
“道友高見！”
殷啓佩服道，只是心中在暗暗冷笑。
又聊了會，兩人加入飛訊，姜子牙便起身告辭了：“道兄，你先做你的事情。等去西岐時，貧道再來。”
“好，道兄慢走。”
送走了姜子牙，殷啓也回到了皇宮。
……
紫宸殿。
殷啓臉色沉冷，眼中精光閃爍。
爲了這一天，他謩澚颂啵呐逻�沒有開啓，他都有種窒息感。
若不是有氣呒缐峙聲苯訑[爛。
殷啓在考慮着，要不要進諸天。
但最終，他還是否決了。
如果一有壓力就想着去諸天，那還如何磨練自己？
皇道本來就是無敵之道，不能因爲小小挫折和困難就選擇走捷徑。更何況以他現在的戰力，並不比十二金仙差。
別忘了，他還有射日箭和落寶金錢。
在擁有先天靈寶的封神世界，境界差距並非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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