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呜呼巴呼
但好像還是只能在羅克之間來回變。
看着其中一具三尸如此隨意的就變化成了一個怪物,塗君房頓時瞪大了雙眼。
我剛纔只是說可能啊,你怎麼真成功了?
“大羅仙人……果然沒有叫錯的外號啊,如果你還想學控制三尸的法子,我可以教給你。”塗君房喘着氣說道:“不過之後的斬三尸法子,就別指望我了,我也不會。”
“控制三尸嗎?那倒是不用,這法子我已經琢磨的差不多了。”
這塗君房跟羅克想的一樣好爲人師,可能是怕三魔派手段失傳,在漫畫裏,他也是不論陣營的教了好幾個人怎麼控制三尸。
“唉,可惜。”塗君房無奈地扭回了頭,羅克剛纔的治療,讓他又能多苟延殘喘一會,本想說教人手段,換條命的……
塗君房話音剛落。
羅克就忽然轉頭盯向了一邊的森林深處。
“來了嗎?那正好……”
羅克身後的三尸,猛地動了起來。
……
寂靜幽暗的森林之中,王家一行人快速移動。
“咔嚓”一聲,王藹踏過一根樹枝,將其踩斷。
他邊移動邊觀察着周圍環境。
‘這四周似乎有點太安靜了,即便剛發生過大戰,也不應該如此啊……’
‘而且這龍虎山的樹木,會不會有些過於茂盛了?’王藹察覺不妙,急忙停下腳步。
跟在他身邊的兩個老頭,見他停了下來,於是立刻雙手一畫,揮毫潑墨,周身之炁化爲墨河,在空中組成一道晦澀圖案。
接着另外幾人,也從身上取出準備好的畫,以炁化墨將其激活,幾幅山水畫瞬間變得活靈活現,與剛纔那晦澀圖案相結合。
“神塗·山河社稷圖!”王家幾人咬下自己手指尖一滴血,將其融入空中水墨之中。
隨後,這身邊的樹林地面,除了王家腥艘酝猓奸_始一點點化作水墨世界。
神塗相比於其他手段的優勢,就在於作畫,而每一代異人生前所作的畫是可以一代代積累下來的。
戰鬥時以炁爲墨,以天地爲畫紙,而平日不戰鬥的時候也同樣可以將畫繪下來,保留起來。
論手段,王家自認不輸於符籙一派。
如果說他陸家傳的是家規,那王家注重的就是拳頭和財富。
這山河社稷圖,是他王家先輩歷代所畫山河圖的結合陣圖,自成一方結界,時節炁局皆被隔離,王藹自信,即便是風后奇門,也要在這手段上喫上一虧。
離王藹最近的一個老頭急忙靠近王藹問道:“父親,發現什麼了嗎?”
“老三,沒事,我只是感覺有點不對勁……”王藹心神不寧地說道。
“家主!萍太奶奶出事了!”忽然,處於戰備的王家腥搜Y有人發現了異常。
“什麼?!”王藹頓時神色一變:“都說了不要掉隊,森林還有不少全性。”
“她沒……沒有掉隊啊…”那人面色驚慌:“剛纔用神塗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就眨個眼的功夫。”
“你的意思是?萍兒!萍兒!死了?!”
被王藹稱作萍兒的,也是一個老太太,此時她四肢伸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給我閃開!”王藹一把推開自己兒子,急忙跑向王萍這邊,還不忘記朝着腥撕暗溃骸岸紕e動,小心外敵!先結神塗大陣!”
怎麼可能一瞬間就死?
王藹不敢相信,以萍兒的手段,天底下有幾個人眨眼間就能殺了她?
他檢查着萍兒的身體,嘴裏喃喃自語:“刀傷……是一個用刀的高手,能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斬出一刀,並且殺了萍兒,是個絕頂高手。”
全性居然還有這種角色?
王藹咬了咬牙,隨即朝着一旁一箇中年人說道:“對她拘靈!”
“太爺?”
“拘靈!不拘她,我們待會還得死人。”
中年人眉頭一緊,周身黑炁繚繞,按向了王萍的頭顱。
隨後他面色驟變:“沒有?沒有靈魂?”
他惶恐地看向王藹。
王藹微微垂頭,敵人還有針對靈魂的手段嗎?
斬斷靈魂的刀?
他抬頭剛要提醒腥耍瑓s發現一道火焰在他的視線裏瞬間射向了他兒子。
王藹猛地揮手,一道道墨水從他掌中散出去,化作墨水長河擋住了這火。
“快!擾亂炁局!看看這火的來路!”王藹朝着腥撕暗馈�
“太爺,炁局時節一直是亂的!不是奇門法術。”
不是奇門,用火,還能是火德宗?
全性有人是用火的先天異能高手嗎?
……
在他們不遠處,羅克伸手觸摸了下這化作水墨畫般的世界,而此刻他就站在結界外。
“果然不能小覷啊,這神塗確實厲害,難怪當時能成爲追殺三十六俚闹髁χ弧!�
奇門確實會被對方的結界封住一段時間。
但王家這手段卻讓羅克發現了另一個驚喜——自己的三尸,實在特別。
正常三尸不管什麼模樣,所有的功能手段都基於形變。
也就是外形變化,蛇也好,章魚也罷,無非就是去纏住敵人,或是用嘴撕咬。
可他的三尸,居然能使用能力……不過這並不是羅克所想的那樣,能隨意使用其他羅克的能力。
而是基於自己會的,再用另一種形式哂贸鰜恚瑫r也無法超越本人的上限。
羅克會用奇門火,那火神獸就會用火,三尸沒有經脈不會行炁,所有炁都是在羅克體內行炁,然後由三尸釋放。
這是很重要的一點,因爲三尸是由最原始最基本的慾望構成的,他——也就是“羅克自己”本能慾望的行炁方式,與平時截然不同,或許與擁有了其他羅克記憶有關。
這感覺更像是,羅克在嬰兒時期,控制自己得炁的那段時間。
奇門的火術,在火神獸三尸行炁時變成了先天異能的火。
只是調轉了咝蟹椒ā@術就變成了道。
羅克抬手,火焰在他手中圍繞,不再是用奇門施展,而是和他的情緒之力一樣。
只可惜……根據羅克觀察,只有火神獸,木遁羅克,妙蛙花……這一類三尸,有這種功效。
其餘的三尸,只是從羅克現有的一種術變成了另一種術而已,雖然這也不錯了,只是稍微有些雞肋。
比如霍格沃茨三尸,清水如泉和火焰熊熊倒是用的飛起,但因爲異人羅克現在不會即死類型的招式,所以霍格沃茨羅克也沒辦法用出阿瓦達啃大瓜。
炁版本的火焰熊熊於羅克而言無用,而想用炁版本的阿瓦達,卻用不了。
反倒是死神的打傷靈魂的行炁手段,讓羅克受益匪湥嘘P靈魂他所會的也只是用奇門四盤和合陣,和從羅天大醮觀摩的一些擤氣的經驗,但這點東西居然給死神三尸的慾望升級成了攻擊靈魂的手段。
羅克嘆了口氣,操控着身邊的兩個三尸往回走去,還是得回去問問這塗君房關於三尸的細節。
至於王家,於求道而言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本來要自己動手,不過三尸既然給了個驚喜,羅克索性就用三尸試試王家流傳千年的神塗了。
……
“結陣!”王藹對着剛纔差點中招的兒子說道。
接着王藹使了個眼色,暗示其餘人等着對方露頭就秒。
一旁的中年人收到暗示直起身子,朝着周圍空氣喊道:“全性的諸位,王家今日並無與各位敵對的打算!”
“如今我們王家的山河社稷圖已開,諸位也難逃結界,不如彼此留個薄面……如何?”
水墨般的森林,寂靜無聲。
王藹皺了皺眉頭,那個中年人見狀,立刻從手上散出去無數的靈,開始在結界內尋找敵人。
而在另一顆大樹之後,火神獸三尸忽然抬起了頭,羅克的元神開始降臨操作自身的三尸了。
火神獸“羅克”慢慢變化,化作了死神羅克的模樣。
‘準備動手——’
漆黑的羅克剛好與這水墨般的世界相融合在一起,如墨水般的羽織在空中飄動,深邃的刀光揮舞。
這常人難見的靈,便在一片又一片的刀光中消亡。
……
“怪了!回來的靈越來越少了!”中年人黑着臉,這些靈若是全用服靈之法服下去,他的實力能提升不少的。
“別急。”
王藹沉着氣說:“記得散出去的靈都去了那些方位嗎?把這些消失的靈的方位記下來。”
王家的風格一直都是不打無準備之戰,這次帶來這麼多壓箱底的東西過來,自然不差這點靈。
情報,王藹已經有了。
能傷到靈魂的手段不少,但是能看到散開的靈,還能將其消滅的,最起碼是個巫。
巫就好辦,正面硬打絕對不是拘靈遣將的對手。
王藹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也稍微緩和了些,只要是巫就好——
而在他心神鬆懈的這一刻。
一道黑影忽然跟着靈出現了!
中年男子反應倒是很快,他也深知自己這拘靈遣將對巫的剋制性,於是首當其衝便衝了上去,同時大喊:“動手!”
一道扭曲陰魂在他身後升起,和王並那種半吊子不同,他這服靈服了大半輩子,在讓靈上身的情況下,其性命修爲極其強橫,體魄更像是練了幾十年的橫練一般。
他猛地衝向前去,一拳便將面前兩人合抱的大樹錘斷!
而在水墨結界之中,樹木這般無神之物,被王家用神塗提前標記以後,在斷的那一刻就可以被王家人化作墨水散開,這墨水立刻變作一條條墨河,左右夾攻,流向羅克。
山河社稷圖中,除了王家血脈以外,其餘人都彷彿毫無顏色一般,這反倒顯得漆黑的死神羅克不是那麼異常了。
羅克稍一停頓,整個人便瞬間消失。
這是由八門搬撸兓挠脼虐娴乃膊剑囊环N術化爲另一種術,使得這結界擾亂時節炁局的功效完全無用!
目標瞬間消失!
讓中年男子瞳孔微微失去焦點。
那兩道墨河更是直接擊在空處,像兩條波浪對撞。
就在此時,羅克憑空出現在中年男子身邊,出現的一剎那刀光閃過,中年男子人頭飛起。
雖然不是真的斬魄刀,但羅克也確實可以先斬對方的靈魂,來削弱對手拘靈遣將請靈上身所迭加的修爲。
死亡的那一刻,中年男子也失去了顏色,宛如化作了水墨畫的一部分。
就連噴灑的鮮血,彷彿都變成了墨滴。
羅克的刀光撕開這滂沱的墨血,在空中留下了一道切割般的墨痕。
“混蛋——”王藹這時急忙揮手,那中年男子的墨滴血液瞬間便化作絲線,纏向羅克。
‘好手段……’
羅克沒意識到王藹居然第一時間就利用了自己家人的屍體,這招連他也難以預料。
也許這本來就是圍殺的經驗,所以王藹才如此熟練。
這墨珠絲線立刻困住了羅克的身體。
其餘王家人立刻掏出畫卷。
“神塗·困仙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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