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降臨:滿級天賦 第91章

作者:五阿哥

  在靈根瘋狂‘吸納’氣機的情況下,紀舒的體魄、修爲都在飛速飆漲。

  不得不說。

  這種感覺非常舒爽,若不是身處空桑山、魔教煉血堂老巢總部,紀舒此刻說不得會爽到長嘯一聲,以抒發心中暢快之情。

  只是身處魔教老巢,紀舒不得不謹慎一些。

  太極真經沒有圓滿大成前。

  紀舒不會輕易跟這個世界的人發生衝突!

  他行事講究的就是一個穩!

  之前尹志平如果不對他出手偷襲,他說不定已經轉身飛遁到了莽莽森林之中,繼續‘閉關修煉’太極真經了。

  此刻他倒是想繼續跑,但他卻赫然發現,這空桑山雖然荒涼、貧瘠,但氣機比之其他地方卻是要濃郁不下十倍!

  不止如此。

  靈根時不時能從地底深處方位攫取到一縷極爲神異的‘靈機’,每次靈機入體,紀舒的修爲都會猛地上漲一小截。

  比之氣機而言,靈機要凝練百倍、質地層次遠勝氣機。

  如果把氣機比作先天真氣、那靈機則似靈力。兩者具備天淵之別,不可比擬。

  當然。

  氣機、靈機,只是紀舒自己的叫法。這種‘天地之元氣’,到底叫什麼?紀舒也不清楚,他只是爲了分辨的更清楚些,自己給它們擬了個名。

  笑傲江湖世界,氣機極少,都蘊藏在寶藥、靈植之中。

  誅仙世界,氣機遍佈,靈機似乎很少?最起碼紀舒一路走來,只在這空桑山中,感覺到了靈機。

  有靈根攫取質地層次遠勝氣機的靈機。

  在空桑山修煉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更快了。

  不過片刻。

  紀舒太極真經的修煉進度已經到得了50%左右。

  這時候,他的實力又倍增了。

  再是片刻。

  60%.

  70%

  ……

  修煉進度飛速飆漲。

  紀舒的修爲、體魄都在以驚人、恐怖的速度上漲着,紀舒心中歡喜不已。

  尤其是體魄,他能明顯感覺到筋骨、肌肉越來越堅韌、強健!一身力道越來越高!

  但太極真經在煉體方面的效用似乎有限。

  比之修爲增長進度還是差了些。

  他的修爲纔是一路水漲船高,半個時辰不到,太極真經就大圓滿了,徹底進無可進了。

  紀舒此刻信心大增!

  比之跟尹志平對峙時,現在他的修爲最起碼增長了數倍!

  比之在笑傲江湖世界時,現在的總體修爲,起碼增長了數十倍!

  ‘我現在到底是什麼修爲水準?’

  紀舒沒有參照物,不知自己到底強不強,又強到了哪種地步,他只知道,他現在一人鎮一國,一人滅一軍,都是輕輕鬆鬆。

  並且因爲煉體的緣故,他現在不說鋼筋鐵骨,也差不離多少了。這在笑傲江湖世界是不可想象的。

  ‘體魄天賦太強了。’

  ‘若是有煉體的功法給我修煉。我現在說不定能一口氣修煉到肉身硬剛核彈的地步?’

  紀舒也不確定。

  沒有功法供他修煉。

  笑傲江湖世界的煉體功法有不少,但比之龍象般若功這種神功,還是差遠了,紀舒也曾派人遠入西域、吐蕃等故地蒐羅神功祕法,可惜,所獲有限,紀舒也沒有強求。

  ‘誅仙世界的神功祕法也有很多。而且還有天書在這空桑山死靈淵滴血洞內。我要不要現在去死靈淵中探險看看?’

  想到黑水玄蛇。

  紀舒果斷放棄。

  他又不是張小凡這種具備天地之呒由淼闹鹘牵�是等實力高深些再去更好。

  ‘等救活這女子。問問她名字來歷。若是她願意介紹我入她的門派修行,那最好沒有!’

  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

  不管在哪個世界,神功祕法,一般都是不外傳的。紀舒想要真正獲得神功,最好是加入某個門派,先修煉到絕頂境界,然後再出關,這是最爲穩妥的選擇。

  是以,紀舒開始給懷中的女子灌入滾燙的炙熱靈力。

  太極真經。

  一陰一陽。

  陰極之力,寒冷徹骨,可瞬間讓人凍僵,使得河面凝結成冰!

  陽極之力,滾燙炙熱,可讓人血液沸騰,爆體而亡!

  這兩種極致的力量,藏於太極圖的陰陽魚眼之中,此刻紀舒給這女子灌輸的就是陽極之力,不多時,女子身上的寒冷就在以極快的速度驅散了開去。

  她的身子骨開始發熱、道道白氣自其口鼻之間來回伸縮不定。

  似有神功祕訣在配合紀舒替她療傷。

  紀舒細細感知了一會兒,心中也是暗自詫異,這女子丹田之中竟然也蘊藏有一個太極圖,只是跟他的太極圖有很大的不同。

  他的太極圖更爲凝練、樸實,同時更爲詭譎、多變、極端。似陰陽之力,都具備極限力量。

  而女子的太極圖更爲縹緲、瑰美,道韻更強!渾似仙家太極道圖!

  說的通俗點,紀舒的太極圖似武道;女子的太極圖似仙道。

  “太極圖,神劍、絕美清冷的女子……難道她是青雲門的陸雪琪?!”

  紀舒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深吸口氣,繼續給女子療傷。

  不管這女子是不是陸雪琪。

  救都救了,就救到底。

  不多時。

  女子嚶嚀一聲醒了過來,察覺到自身情況,她面色微變,俏臉生暈,一雙似蘊藏着星河的杏目看向紀舒,見紀舒微微閉目,面無表情,她神情更爲複雜了,她也跟着閉目,配合紀舒給她灌輸的純陽靈力,驅散寒毒,修復己身。

  似過了片刻。

  又似過了很久。

  女子的身子越來越滾燙,她承受不住,睜眼,輕聲道:

  “我好了。你能放開我嗎?”

  紀舒隨即鬆手。

  女子雖然寒毒被驅散,但功力並未恢復,紀舒鬆手下,她一個不防,又差點踉蹌栽倒在地,紀舒伸手拉了她一把。

第133章 陸雪琪,天龍八部的阿紫

  女子面色更爲紅潤,一雙杏目盈盈如水的看着紀舒,說不出是羞澀還是緊張、感激?她張了張口,正要說兩句,一旁傳來一道嬌笑聲:

  “你們兩個在一塊兒抱了大半天了。怎麼還不開始啊?我都等不及了!”

  “誰?!”

  紀舒喫了一驚,側目看去,卻見月夜下,一道倩影立在百丈開外,她身穿紫衣,手持一柄短刀,正笑盈盈看着紀舒兩人。

  紀舒對於此女到來,竟然毫無察覺,要麼這女子身法高明、斂息之法到了化境,要麼就是離得比較遠,紀舒沒有及時感知出來,不管是哪一種,紀舒起碼就這一刻,認知到了他的太極真經,在這個世界,有可能並不是多麼了不起的功夫。

  “妖女!”

  紀舒旁側女子輕咬貝齒,吐出兩個字,突然拔劍,鏗鏘!一劍朝着女子斬了過去,劍氣懾人,煌耀無量,一劍出,崩裂山石,斬出一道深邃溝壑!

  紫衣女子身法輕巧,避開後,退的更遠了,她笑盈盈看着紀舒兩人:

  “青雲門陸雪琪,明若初雪,冰清玉潔。三更半夜,卻跟一男子衣衫凌亂的依偎在一起。這要是傳出去。傾慕你陸雪琪的人,豈不是會心碎?”

  陸雪琪呼吸急促,拔劍就要再斬,但她身子一個踉蹌,往後倒了下去,紀舒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他着實沒有想到,眼前這清麗無雙的女子竟然真的是陸雪琪!

  此刻跟她雙目相對,看着她那一雙如水的雙眸,紀舒心情複雜。

  “斬,斬了她!”

  陸雪琪把手中的神劍遞向紀舒,呼吸有些凌亂:

  “斬了這妖女。”

  她目露懇求之色。

  紀舒點了點頭,接過神劍,把她輕輕放在一側,他看向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也在看他,此刻紫衣女子距離紀舒不過二十丈,很明顯,陸雪琪的踉蹌倒地,讓這紫衣女子看到了殺死兩人的機會,此刻見紀舒手持神劍,她雙足微微一頓,手中短刀一旋,刀尖指向紀舒,咯咯笑着繼續往前走:

  “小子,你豔福不湴 N冶緛聿幌氲⒄`你的好事的。但你太蠢笨了。我都看老半天了,你就是不動手。沒有辦法,我只能出聲提醒一下了。看在我好心好意的份上。你把你手中的那把天琊劍給我。我可以不殺伱!”

  說到天琊劍。

  紫衣女子的臉上閃過一抹炙熱與貪婪。

  紀舒深吸口氣,太極真經極速咿D,身形猛地一旋,身化出十幾道幻影,本尊跟隨着幻影,手持天琊劍殺了過去。

  鏗鏘!

  劍鳴錚錚,月光之中,可清楚看到,紀舒身影如林,裹挾着無盡劍氣,似螺旋般刺向了紫衣女子。

  陸雪琪目露一抹希冀。紀舒修爲極其深厚!若不是如此,她也不會把天琊劍給他,讓他去殺敵了。只是,紀舒爲什麼不用御劍術?她心中困惑時,那紫衣女子卻是喫了一驚:

  “螺旋九影?不像?螺旋九影沒有這麼厲害!”

  她來不及多慮,一聲長嘯,手持短刀,不退反進殺向紀舒。

  她身形蹁躚如雲,矯健似龍,短刀化作一抹絢爛紫光,刺向紀舒脖頸,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濃烈殺意,她自信她這一刀,一定能殺死這個小白臉!

  但讓她十分驚愕的是,紀舒身形突然在半空詭異一旋,避過她一刀,手中天琊劍朝着她的方位一劈,無盡劍氣似潮水般噴湧而出,剎那間便把她給淹沒了。

  她一聲慘叫,想要飛退,卻已然遲了,劍氣如穿雲破浪的箭矢一般,咻咻聲中,繞着她周身一旋,她的婀娜身軀便瞬間被打成了篩子。

  她身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血色小孔,她看着紀舒,一聲慘笑,踉蹌兩步,跪倒在地,鏘!她用短刀扶着自己,儘量不讓自己倒地,她看向紀舒,張了張嘴,想說兩句,紀舒卻直接一劍斬了過去。

  噗!

  紫衣女子脖頸被斬斷,頭顱飛天起,在半空滾了幾圈,啪嗒一聲,跌落在紀舒腳下不遠處!

  紀舒微微低頭,正好跟紫衣女子四目相對。

  紫衣女子看着他,眼中的怨毒、憤恨、不甘、憋屈,幾乎要奪眶而出!她張了張嘴,似乎在說什麼,紀舒聽不到,但通過嘴型,能大致判斷,她在詛咒他會不得好死。

  紀舒沒有再看她,而是上前一步,挑飛了她的外套,噼裏啪啦!一堆東西從中掉了出來,紀舒看到一本冊子,用劍挑起一看,上書:《煉血堂練氣法門》。

  紀舒心中一喜。

  誅仙世界的魔道法門,雖然只是煉血堂的,但有總比沒有好。

  他隨手把冊子放入懷裏,轉身飛奔到陸雪琪身側,抱起她,咿D輕功,身化幻影,腳踩螺旋,整個人如出膛的炮彈般瞬間激射而出百丈之遠,幾個閃躍,紀舒已然消失在空桑山中,身影沒入黑暗深處。

  ……

  在紀舒走後不久。

  幾道身影御使法寶,從半空激射而至,落在了紫衣女子的旁邊。

  其中一人見到紫衣女子的頭顱,看着她那張明豔、美麗動人的臉龐此刻已經被血色所染,心痛的窒息了剎那!

  他走了兩步,顫抖着把紫衣女子的頭顱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