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降臨:滿級天賦 第678章

作者:五阿哥

  他從未考慮過自己會失敗的可能,畢竟他對自己的天賦、根骨很有自信,知道若是能早點碰到紀舒,有很大概率會被紀舒給選中。

  花千骨能被選中。

  輕水這樣的郡主都能被選中!

  他東方彧卿怎麼就不能被選中了?

  只是可惜,他已經得了異朽閣傳承,一旦出現在紀舒這樣的人面前,肯定會被頃刻間識破,他從未低估過紀舒的神通偉力,不會輕易去試探紀舒,拿這種事開玩笑。

  ‘悔之晚矣。’

  ‘一切都太遲了。’

  東方彧卿頹然坐在椅子上,微微閉目,很是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示意綠鞘退下。

  綠鞘遲疑了一會兒,道:

  ‘閣主,聽說紀舒三日後講道。我們異朽閣能不能借機去聽道?’

  ‘嗯?’

  東方彧卿眼睛豁然睜開,面色微變:

  ‘你這話什麼意思?’

  ‘根據探子來報。紀舒在南楚國的國都停留,三天後會在國都的皇宮之中講道。只要提供了核心祕籍的人都可以去聽道。’

  綠鞘說話很快,‘三天後講武道,之後是神通,再之後是仙道。我覺得這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會。若是能把握住,說不定能彎道超越一些仙人,若是在聽道會上,表現卓越,得到紀舒嘉獎,說不定會被他另眼相看,到時候,若是得了紀舒這位仙主的青睞、幫助,那必然會一飛沖天。

  區區白子畫,到時候還不是任由閣主手拿把捏?’

  聽聽這話說的。

  饒是東方彧卿心思深沉,也是聽得熱血沸騰。

  只因綠鞘這話,屬實是說到他心坎裏去了。說到了他的弱點、死茓上!

  他當場拍案而起,‘綠鞘,你說得對!我們去聽道。’

  綠鞘鬆了口氣,她還真擔心東方彧卿死守着異朽閣的傳承不放手。若是如此,就真的錯過這種饕餮盛宴了。

  而若是錯過。

  他們異朽閣必然會一步落後,步步落後,說不定多年以後,異朽閣就會徹底落後,腐朽、滅亡。

  落後就要捱打。

  這種道理,誰都知道,在修仙界也是共通的。掌控有諸多祕密的異朽閣,若是未來太過落後,沒有自保之力,定然會任由他人拿捏。

  綠鞘接受不了這點。

  東方彧卿也接受不了。

  綠鞘能想到的事情。

  東方彧卿身爲一個絕頂聰明人,自然也能想到,只是之前被紀舒的神通偉力給衝擊的心神失守,沮喪灰心之下,很多事情,沒有深思,現在想想,貌似跟紀舒還是有修復關係的可能啊。

  ‘聽說在宴會上,霓千丈惹惱了紀舒,但紀舒也饒了他,還允許他聽道。我們異朽閣雖然調查過花千骨,也試圖利用她,但這不是失敗了嗎?想來紀舒這位大氣、寬容的仙主,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綠鞘安慰。

  東方彧卿目露讚賞的看了眼綠鞘,‘綠鞘,這些年你成長了!’

  綠鞘憨笑,‘這也是閣主教導的好。’

  東方彧卿心中晦氣一掃而空,只覺得神清氣爽,前途明亮,他哈哈一笑,道:

  ‘既如此,收拾我異朽閣的祕典,隨我前往南楚國。’

  在東方彧卿看來。

  異朽閣的祕典雖然很強。

  但也強的有限。

  在紀舒這樣的天人面前。

  異朽閣祕典,價值肯定是不高的。

  但這份祕典,卻是一份可以帶領異朽閣核心成員入場聽道的入場券,必不可少!

  東方彧卿在明悟自己跟紀舒的差距後,就放棄了利用花千骨。

  既如此。

  那強大自身,甚至於表現自身價值,以求得到紀舒認可,之後,抱紀舒大腿,認紀舒做靠山,這或許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之前他還發愁如何讓紀舒做自己的靠山。

  但現在機會來了。

  ‘聽道會上,我一定要好好表現,得到紀舒認可!!不,最好是得到他的青睞,若是能有幸成爲他的弟子,那真的是再好沒有了。’

  東方彧卿抖斁瘢瑤謩艥M滿。

  至於會不會在聽道會上脫穎而出?

  天賦異稟,自小就被人視爲麒麟之才的他,不覺得這是個問題。

  ‘我若是都不能成功,那羣庸才更不可能了!’

  ……

  長留。

  身爲正道魁首修仙大派。

  規模宏大,仙山縹緲,弟子卸唷�

  在這長留派中有三尊。

  分別是白子畫、摩嚴、笙簫默。

  他們三人都是修爲高深的上仙。

  其中白子畫修爲最爲高深,對於祕法、劍法的掌控也是最高的。並且爲人也是最爲中正的。

  是以,白子畫爲長留掌門。

  現在。

  在長留山絕情殿中。

  摩嚴、笙簫默、白子畫三人聚首,在商談紀舒講道的事情。

  白子畫對此倒是樂觀其成,並沒有太大意見。

  反倒是摩嚴,怒氣勃發,拍着桌子,面紅耳赤道:

  ‘太過分了!紀舒此人簡直就是在藐視我們!難以原諒,難以原諒!!’

  笙簫默笑呵呵的寬慰道,‘師兄,紀舒是下凡而來的仙主,人家不是藐視我們,他是對所有人一視同仁。我們雖然是長留仙尊,地位高崇,但在人家仙主眼裏,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怎麼能說人家藐視我們呢?凡事換個角度想想,你會發現不一樣的地方。’

  摩嚴是個執拗且偏執的人,長相偏凌厲,一雙眼睛似含着刀鋒,讓人難以直視,聞聽笙簫默這話,他不敢苟同,怒道:

  “我們長留一直都是以守護天下安危爲己任,百年、千年來都是如此!紀舒此子一來,就把人間、修仙界攪得天翻地覆,甚至於都沒有跟我們打任何招呼,就要給所有人講道。

  這其中魔道人數尤其多。

  但紀舒竟然也任由他們去!簡直不分是非、此子跟魔道、邪道有何異?

  他是異端!我們應該制裁他!”

  他越說越激動,雙目灼灼看向白子畫、笙簫默兩人,‘兩位師弟,你們應該支持我。我們應該聯手正道各派,對紀舒發出質疑!而不是任由他這樣下去。

  再這樣不管不顧。

  天下大亂。

  我們之過也!’

  “……”

  笙簫默無語,手中打開的扇子啪的一下合攏了,他知道摩嚴性情,知道這人極爲偏執、固執,某種程度上根本不聽勸,自己身爲師弟,根本勸不了,所以他懶得多說,只是看向白子畫,‘師兄,你怎麼說?’

  白子畫眉頭微蹙,思量半晌,纔不緊不慢的說道:

  ‘紀舒這人在三年前,我就跟他碰過面。當時我們兩個甚至於隔空交手了兩招,我不是對手。而且我有一種很強的預感,紀舒當時大概率沒有出全力,他到底用了幾分力,我不清楚。

  但我若是跟他大戰,必然會掀起大劫。會讓很多無辜人受難。

  再者,對方心性平和。

  這些年,並沒有做什麼惡事。

  反而一直在傳道天下,算是爲國爲民,爲天下人,都做了善事。

  我有什麼理由制裁他,指責他、阻止他?’

  他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不願意配合摩嚴。

  摩嚴聽懂了,更氣了,桌子拍得咚咚咚作響:

  “掌門!”

  師弟都不叫了,直接叫掌門,可見其盛怒程度:

  “你三年前就跟對方交手了,這事你怎麼不跟我說?!”

  白子畫瞥了眼他,‘當時忘了。’

  “……”

  摩嚴氣笑了,‘好。這事且不談。那你的生死劫問題呢?三年前你似乎下山去調查生死劫問題了吧。是誰?是那個紀舒仙主嗎?’

  ‘不是他。’

  ‘那是誰?’

  ‘不清楚。’

  白子畫的演技很好,畢竟是個修仙多年的人物,喜怒不形於色是基礎,‘生死劫哪裏有那麼容易找到的,這個要看機緣。’

  摩嚴不疑有他,他現在的重點在紀舒身上,所以很快轉移話題:

  ‘那你當時爲什麼會跟紀舒交手?’’

  ‘只是機緣巧合,意外所致。’

  ‘什麼意外?’

  ‘這事一定要說的那麼清楚嗎?’

  白子畫皺眉。

  他當時下山是認出了花千骨是他的生死劫,所以便追蹤了花千骨一段時間,甚至於最後想要對花千骨動手,畢竟生死劫幾乎不可能過,必須他殺死對方,才能過,要不然,他會死!

  而他有守護天下蒼生的重任。

  他不能死。

  所以,花千骨必須死。

  但他臨到頭,還是猶豫,而也就是這猶豫的空隙,被紀舒給察覺到了,雙方隔空鬥法幾招,他敗了下來,也就有了不殺花千骨的理由,他便順水推舟退走了。

  這些年下來。

  花千骨生死劫的事情,他都沒有再去想。

  他就是怕自己走入歧途,去殺一個無辜女孩。

  有紀舒這樣的強者守護,他不可能殺得了花千骨,他自然也沒有去解決生死劫的心思。

  至於現在摩嚴所說?

  他選擇了敷衍。

  摩嚴也看出了他的敷衍,所以更氣了,最後跟白子畫、笙簫默兩人爭執了一番,見兩人絲毫沒有去爲難紀舒的心思,不由怒髮衝冠:

  ‘你們不去,我一個人帶隊去!’

  白子畫不滿:

  ‘師兄,你此去若是激怒了紀舒這位仙主,你考慮過後果嗎?’

  摩嚴身形爲之一僵,他深吸口氣,‘那好,我一個人去!不帶長留任何弟子。到時候就算真的激怒了紀舒,受罰的也只會是我一個人,我不會讓長留的人感到爲難。’

  說完,一甩袖子,冷着張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