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阿哥
‘那到時候,叫紀寶好了。’
“……”
“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一人搭一個字。”
馮寶寶興致勃勃:
‘紀舒,你覺得怎麼樣?’
‘……很好。’
‘是吧。我也覺得很好聽。’
“……”
只要馮寶寶開心就好。
紀舒笑看她。
馮寶寶也笑着看紀舒,趴在她懷裏,緊緊摟着他:
“紀舒,我們再來一次怎麼樣?多來幾次,懷孕概率更大。”
“……”
‘老公~~來嘛來嘛~~’
……
……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07年。
這一年紀舒修爲更進一步。
他也帶着陳朵她們來到了中都。
當然。
他們是一路旅遊走過來的。
幾人修爲都很高。
走路翩飛,速度不亞奔馬;
甚至於極致處,比火箭還要快;只是爲了欣賞美景,人間歷練,腥硕挤啪徚四_步,每到一個城市,都會駐留一段時間。
從南都到中都。
這一路上的城市,都幾乎留下了幾人的痕跡。
陳朵已經適應了跟腥嗽谝黄鸬纳睿�
從初始的惶恐、不安、無措,到現在已經能自若跟人交流,這一路,她走的很艱難。
但因身邊有紀舒、馮寶寶、張楚嵐、夏禾他們陪着,她也算是走過了這一道道的坎,她的未來,將註定絢爛。
有蠱毒這種幾乎大成的術傍身。
陳朵又修煉了地仙法。
可以說,她現在戰力是極高的。
沒有人能欺負她。
她跟着張楚嵐他們每到一地,都會去助人爲樂,然後跟惡棍鬥智鬥勇。
當然。
一旦他們動了真格,不管惡棍有什麼勢力,背景,都難逃被‘埋’的結局。
這一日。
中都。
張楚嵐又帶着陳朵出門了。
陳朵給紀舒貢獻了大量的氣撸頎懸蝗酥轮械闹饕浣侵唬茉谒幭蓵@種慘無人道的組織裏最終存活下來的蠱身聖童,自然氣卟环啤�
她對紀舒極爲依賴、信任,可以說,是毫無保留的那種信任。
紀舒說什麼,她都信。
他說張楚嵐可以作爲她的好友,她也信了。
會跟着張楚嵐出門,也是這幾個月來,張楚嵐對她很好,在她面前笑的很燦爛,讓她逐漸也邁向了開朗,她對張楚嵐自然也有了信任。
兩人在逛街。
陳朵還是本能的握緊了張楚嵐的手。
“喫冰淇淋嗎?”
張楚嵐問陳朵。
他聽了紀舒的建議,一直把選擇權交給陳朵,從來不會大包大攬。
幾個月下來,陳朵也習慣了這種不用聽從命令,可以自由選擇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美好,她一顆心都是活潑的,脆生生問:
“好喫嗎?”
“當然好喫了。”
‘那,那喫一個。’
“好。你等着。”
張楚嵐去買了。
陳朵在原地等着,一會後,張楚嵐買回來,兩人,一人一個喫着冰淇淋。
‘是不是很好喫?’
“嗯!”
陳朵眉眼彎彎,很開心,笑的很燦爛。
兩人一路走,一路喫。
在小喫街上走了一個來回。
陳朵都喫飽了。
她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張楚嵐,我們回去吧。我想老師了。”
“好。”
張楚嵐拉着陳朵小手,往回走,他側目看陳朵,‘你真的變了很多。’
陳朵笑盈盈:
“我也覺得。”
她滿臉感激:
“幸虧遇到了老師。”
跟在紀舒身邊這些日子。
她從零開始接受教育,因爲學了地仙法的緣故,她的識海得到拓寬,靈魂越來越強,記憶力自然也得到增長。
現在的她不說過目不忘,也差不多了。
正因如此。
她學習進度飛快,幾個月下來,已經學完小學課程,開始接觸初中課程了。
學得多,知道的多,對於這世界,也就有了愈發深刻的認知,從而知道藥仙會的可怕、邪惡,也知道自己若是沒人搭救的可怕下場!
由此,她對紀舒,自然也就愈發感激。
“老師無所不能。我們能遇到他,太幸吡恕!�
說起紀舒。
兩人的共同話題就有了。
無一例外,兩人都極爲崇拜紀舒。
這種崇拜是發自靈魂、內心、毫不遮掩的。
尤其是陳朵,在這方面,更甚張楚嵐。
張楚嵐到底是有親人在人間的;
陳朵無依無靠,小時候的朋友都死了,現在只有紀舒他們了。
當然,紀舒始終都是排在首位的。
她不會忘記紀舒對她做的一切。
是他,讓她知道,她是可以笑,可以哭,可以隨便走,可以到處喫喝,可以自由自在,不用太過顧忌的活着。
“我喜歡老師。”
‘我也喜歡啊。’
張楚嵐說的理所當然。
兩人聊紀舒聊的很起勁。
走過長街的拐角時,沒有注意到斜處走來的人,啪!
雙方撞在了一起。
兩人被撞得一個踉蹌,施展地仙法,才穩住身形,但還未等他們抬頭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一道飽含戾氣、煞氣的聲音傳來。
“踏馬的,沒長眼睛啊!”
兩人循聲看去。
只見說話的是一個貌相還算俊朗的少年。
只是此刻這少年臉上都是狷狂、陰鷙,他上下打量着兩人,俯視着他們,冷笑道:
“給我跪下,道歉!”
“……”
張楚嵐很是錯愕。
陳朵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身子。她雖然跟着張楚嵐他們沒少懲惡揚善,但她大多時候就是做個‘氣氛組成員’,鮮少有直接動手的時候,所以現在面對少年這種從頭到腳都表現的很兇厲的人,還是有些不自然。
張楚嵐卻不會。
他可是跟着馮寶寶她們殺過人的,經歷了不少腥風血雨,少年郎這種兇厲之氣,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他錯愕過後,笑了。
‘你笑什麼?’
少年更怒了。
‘我笑你是個煞筆。’
張楚嵐說話很直白:“首先,不是我撞得你們,是你撞得我們!其次,我們兩個在你面前,都只是小孩子。你個大人,撞到我們了,不道歉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我們下跪!你這是欺凌兒童,你這是在犯罪你知道嗎?
你信不信,我喊一聲,立刻有人把你抓起來!”
“……”
少年臉黑,震怒:
“小子,你膽子不小啊!”
他邪笑着說‘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
只是說了半句,他便突然伸手朝着張楚嵐的腦袋抓了過去:
“那等老子抓住你,讓你喫點苦頭,你就知道小爺之前讓你下跪,是多麼輕的處罰!”
彭!
少年的手剛剛抓在張楚嵐的腦袋上,就被一道金光給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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