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降臨:滿級天賦 第626章

作者:五阿哥

  而圍觀者,這時候看夏禾的眼神已經如在看鬼神了,‘這,這小姑娘到底是什麼來路,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

  夏禾卻沒有理會旁人的看法,而是拍了拍手,看向紀舒,‘老師,搞定了。’

  “那都坐吧。”

  紀舒拉着馮寶寶坐在剛剛壯漢對面的位置上。

  夏禾則坐在壯漢位置上。

  張楚嵐坐在夏禾邊上。

  壯漢還在地上慘叫、哭嚎的聲音很大、很刺耳。

  夏禾叫他閉嘴。

  他反而叫的更大聲了。

  ‘再叫,你另外一條腿我也給你踩斷。’

  壯漢立刻選擇閉嘴了。

  “安靜了。”

  夏禾從包裏拿出零食,給張楚嵐一點,又給馮寶寶、紀舒一些,然後開始跟張楚嵐有說有笑起來,完全無視了壯漢,以及圍觀的卸嗦啡恕�

  她之所以會如此。

  那是她真的不在乎這些人的看法。

  她在這世界上,唯一在乎的幾個人,就是紀舒、馮寶寶、哪吒、小黑,現在還要加上一個張楚嵐。其他人,在她眼裏,都是過眼雲煙,都是路人甲。

  她會變成這樣。

  除了跟小時候的經歷有關之外。

  也跟她下山以來的種種經歷遭遇有關。

  隨着她修爲變強,看人看事,她看得更透了,很少有人能在她面前搞小動作。

  男人看她的眼神;

  男人爲了她搞得小伎倆;

  甚至於走到路上,男人對她指指點點,女人看她的眼神羨慕又嫉妒;

  如是種種。

  經歷的多了,自然知道世人大多不可靠,她能依賴的只有紀舒、馮寶寶。

  所以,她對紀舒、馮寶寶格外的好,兩人去哪,她都會跟着,是完全把紀舒、馮寶寶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當然,跟張楚嵐相處時間久了,她也是把張楚嵐當成了親人。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有乘務員過來,問詢情況。

  壯漢當即惡人先告狀,掐頭去尾,嚎叫着說了經過,“你要是不信,問問大家!”

  乘務員當然不信,這麼大體格子,人家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欺負你?

  但他看向腥说难凵瘢娝麄兌际且桓眽褲h說得對的樣子,不由一愣,看向夏禾,‘真是你乾的?’

  ‘是我乾的。’

  “你怎麼可能做到?”

  ‘真是她乾的。’

  壯漢嚎叫,‘我要讓她坐牢!她把我害慘了。不能放過她!這裏的人,都是人證!絕對不能讓她走,乘務員,你給我盯着她,多叫幾個人來,必須看死她,不能讓她跑了。’

  壯漢恨死夏禾了。

  恨不得夏禾死。

  現在看到局勢有利於他,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他,自然沒有多想,就想着報復。

  只能說。

  有些人,真的是光長肌肉,不長腦子。

  這壯漢就是一樣。

  就像那些總是喜歡欺凌弱小,甚至於覺得欺凌弱小,看到弱小在那裏哭,在那裏求饒,覺得很有趣的變太一樣!真的無法理解一些人的腦子!爲什麼會覺得欺凌無辜的弱小,很好玩?

  他們這種人,甚至於都不會去做背景調查,只是覺得對方長得比較瘦弱,仗着人高馬大,就喜歡欺負一下,滿足一下自己的變太心理。

  而這種人,一般都只有肌肉,沒有腦子。

  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他們。

  偏偏這世界上,這種人還很多。就很無奈。

  夏禾就碰到不少這種男人。

  真的腦子都長肌肉上,長銫心上了。

  她打過不下幾十個了,都麻木了。

  現在看到這種男人,她就很厭惡,她已經儘量微笑着去面對別人了,但奈何,很多人,都會把她的微笑當做軟弱可欺。

  夏禾都開始自我反省了,下次說話做事,是不是要板着臉?

  “真是你乾的,你不能跑。“

  乘務員對夏禾說道:

  “等到了下一站,你最好跟我去當地做個筆錄。”

  夏禾沒理會乘務員,只是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徐三。

  徐三接了後,又打了幾個電話出去。

  很快。

  乘務員的電話響了,他接通,然後聽了會,面色微變,看向夏禾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他口中說着是是是。還擦了擦額頭上的熱汗。

  很快,那邊電話掛斷,嘟嘟嘟聲音傳來。

  乘務員乾笑着看向夏禾:

  ‘不好意思啊。我之前說的話不算數。對方搔擾你,我應該抓他去做筆錄。你放心,這事我們列車長已經知道了,他聯繫了相關人員,到了下一站,這位惡劣,試圖威脅人民安全的危險份子,就會被捉拿……’

  壯漢難以置信:

  “我腿斷了,對方是兇手啊,她是兇手啊!!!”

  乘務員沒理會他。

  他就一直在那乾嚎、大叫。

  直到夏禾冷冰冰的橫了他一眼,他立刻閉嘴了。

  引得不少圍觀者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然後似引起了連鎖反應,哈哈、格格笑聲連成片。

  整個車廂都很歡樂。

  只能說。

  這世界上,痛苦永遠都是不相通的!

  大家很難共情壯漢這種人。

  甚至於看到這種人痛苦,會忍不住笑。

  不是有句話說:有時候人的歡樂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用在當下這種場景,真的很應景。

  反正壯漢是氣炸了,那眼神看向其他人,是煞氣騰騰!看起來像是要喫人似的。

  但現在他斷了兩手,一腿。

  是個殘廢。

  沒人怕他了。

  更別說,這一站過後,大家天涯路人,能不能再遇都是個問題。

  所以大家都笑的很開心。

  ……

  夏禾心情複雜。

  對於人性,她看得更透了。

  馮寶寶、張楚嵐也都是若有所思。

  被紀舒帶着在人世間歷練,遊走,就是爲了看透人心,經歷浮華,洗淨心靈,這樣才有助於修行。

  修仙。

  修身;

  修神;

  神更重要,而神,包括心靈、思想、覺悟等等。

  若是神不存,那光有身,那也只是行屍走肉。

  所以經歷塵世,是很有必要的。

  似紀舒在諸天塔中,也是一路過關斬將,而不是一味的苦修。

  到了後期,紀舒更是化身億萬,經歷了很多紅塵,洗練自身,纔能有鍛造大道碑的基礎。

  所以。

  有時候,走出來,看看人世間,經歷一些事,看透一些人,有利於道行精進,修爲增長。

  ……

  ……

  壯漢姓什麼,叫什麼名字,有人關心,但這並不包括紀舒、夏禾他們。

  對於這種恣意妄爲,仗着體格龐大,就敢佔座、耍流氓的凡夫俗子、無賴小人。

  如果不是爲了煉心。

  壯漢大概率一輩子都不可能跟夏禾他們有交集。

  就算下次有交集,對方若是還敢叫囂,大概率也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對於這種人,自然無須過多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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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徒步在人間行走。

  突然,馮寶寶似看到了什麼,手指着一個方位,另外一手拉了拉紀舒的衣襟:

  “紀舒紀舒,快看,那孩子好可憐啊。”

  在一處人流量頗爲龐大的廣場,一個角落裏,縮着一個眼瞎,斷腿的孩子。

  他坐在一把破舊的輪椅上,那輪椅歪歪斜斜的,又破又陳舊,大概率是從二手市場裏,或者從垃圾堆裏淘出來的。

  這孩子看着也就六七歲,坐在輪椅上。

  在這孩子的身後,站着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他看着更大些,雖然手腳完好,但卻毀了容,兩人似一道殘缺的令人感到窒息的‘風景’,往來駐足,側目的人很多。

  叮咚!

  時不時的有人把一些硬幣、紙幣,放在他們面前的破碗中。

  他們是兩個乞兒。

  “真的好可憐。”

  夏禾也是心生憐憫。

  張楚嵐更是目露不忍,微微抬頭看向紀舒:“老師,我去給他們一點錢?”

  ‘去吧。’

  紀舒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