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阿哥
“對。”
張懷義詫異的看了眼紀舒,‘紀舒,你真的是好眼力!這都能看出來。’
他雖然想遮掩,但想到紀舒全才,對於醫道,說不定也很精通,一味隱瞞,反而落了下乘,於是便乾脆如實把實情道來。
卻原來。
他在過去跟唐門的人交過手,中了丹噬。
雖然他擁有炁體源流,可以化解丹噬的炁毒。但丹噬這玩意,強就強大在,它不僅炁有毒,還有藥材等外物的毒。
炁體源流的確可以破解炁毒,也可以破解各種炁所組成的技能,堪稱無敵;
但面對藥材、毒物等外物組成的毒,炁體源流卻是束手無策。
也正因此。
張懷義中毒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利用自身強大修爲壓制了毒性的蔓延,想要把張楚嵐教導成才後,再去跟甲申之亂的餘孽決一死戰。
但隨着時間流逝,毒性的加深,體魄的衰老,讓他不得不加快這個進度。
若不是紀舒及時到來,估摸着張懷義都自爆了。
而張予德顯然也知道張懷義中毒一事,一直在旁邊沉默,只有張楚嵐在大呼小叫:
“爺爺,你哪裏中毒了?讓我看看?”
‘爺爺,你會死嗎?嗚嗚,我不要你死,爺爺,爺爺~~’
張楚嵐雖然還小。
但已經很聰慧了。
抱着張懷義哇哇大哭,哭了會,張懷義寬慰都沒用,張懷義嘆了口氣,滿臉愁容的同時又有些釋懷,‘好在如今我孫子、兒子可以跟着紀舒你,我就算現在立刻死了,也無憾了。’
‘嗚嗚,爺爺,我不要你死。’
張楚嵐很機靈,當即從張懷義的懷裏縮了出來,落在車上,伸手一把抱住對面紀舒的腳。
車子很大。
加長版。
後座有兩排對立着的座位。
所以,紀舒馮寶寶夏禾三人,是跟張楚嵐他們面對面而坐的。
張楚嵐這一抱,就不放手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哇哇大哭,求紀舒救他爺爺。
顯然,在張楚嵐的世界裏,近乎無所不能的紀舒,一定是有辦法的。
紀舒在張楚嵐家裏可是沒少展示符籙之術,不用符筆,手指凌空輕輕一勾一劃,就讓一根木條化作木馬,馱着張楚嵐跑來跑去;
讓一頁紙,化作飛剩W着張楚嵐在天上飛;
張楚嵐可是體驗過紀舒的神奇手段的。
對於紀舒極爲崇拜。
本能想到求紀舒,也是因紀舒在他認識的人當中,是最強的。
“好了,你爺爺我能救。”
紀舒笑着道,‘你先起來,等到了景城後,我就開始着手救治你爺爺,保準還你一個健康、長壽的爺爺。’
‘真的嗎?’
張楚嵐臉上有道道淚痕,昂着小臉看紀舒,滿臉驚喜問道。
‘當然。’
‘嗯嗯。我信你。叔叔,你真是個大好人。我祝你跟阿姨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哈哈。”
紀舒樂了。
馮寶寶也笑了,還順手掏出一張手絹給張楚嵐擦了擦鼻涕、眼淚,“你這瓜娃子,倒是會說話。會說多說點,你阿姨我喜歡聽勒~~”
‘好的阿姨。’
張楚嵐表現的很乖巧。
夏禾在旁看得也笑了,她很喜歡這種安逸、舒適、和諧、有愛的氛圍環境。
在這種飽含着愛的環境中,她覺得渾身都很舒暢、很有安全感。
她情不自禁的瞥了眼自家老師。
自從遇到老師後,她的人生路上就有了光,就有了奇蹟。
若是沒有老師的出現,夏禾不敢想象自己會遭遇什麼,會變成怎樣的人,光是想想各種妖魔鬼怪朝着她瘋狂撲來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寒顫,然後看向紀舒的眼神,愈發青睞、仰慕了。
……
唐門丹噬的毒,真的能解?能治療?
張予德、張懷義都對此沒什麼信心。
丹噬的炁毒方面:可以破壞人體經脈,導致人無法調動體內的炁,進而失去行動能力;
外毒方面:讓人臟腑中毒,若萬蛇鑽心,痛徹心扉,很難忍受;不止如此,它還有讓人腹瀉、失眠等等功效。
可以說,中了丹噬。
即便解了炁毒,可以使用炁攻擊敵人;
但外毒方面同樣讓人難以活長。
他們兩人不是沒有找到名醫,也去過醫院,可惜,沒人能治好。
兩人都決定放棄了。
都決定接受殘酷的命吡恕�
沒有想到,時來咿D。
遇到全才、鬼才、一路大開無雙,殺的各大異人組織不敢冒頭的紀舒了!!
這真是天降及時雨!
且不論紀舒到底能不能治好張懷義。
就憑紀舒能保住張予德、張楚嵐,張懷義就已經是無限感恩了。
‘若是真的被紀舒治好了。我該怎麼還這份恩情?’
張懷義突然有一種幸福的煩惱。
雖然這幸福還未到來,但他已經開始在考慮如何報恩了。
錢?
想想身後跟着的那輛大貨車上的各種寶物。紀舒會缺他那三瓜兩棗?
奇物?
紀舒就是個煉器師,哪吒都能煉,還有啥子不能煉?
房產?
他哪裏來的房產?再說紀舒可是有一百套房產的男人!會缺嗎?
伴侶?
紀舒都有馮寶寶了!!
……
想來想去,張懷義覺得自己只能獻出自己這條老命了,儘管自己這條老命獻出,都無法償還紀舒恩情,但他也只能盡全力報恩了。
張懷義是個隱忍、圓滑、有眼光、有致缘娜宋铩�
想要得到他的認同,很難。
但一旦真的獲得他的認同,他也會赴湯蹈火。是個正義之士。
他心中做了決定,就不會再隨意更改了。
馮寶寶若有所覺,瞥了眼張懷義,她感覺張懷義在這一刻,看自己,看紀舒的眼神都變了,好似變得更爲‘虔樟耍浚 �
雖然那眼神的變化一閃而逝,讓她懷疑眼花。
但她知道自己不會看錯。
她歪了歪頭,打量了張懷義兩眼,想問,但紀舒的話,瞬間把她想問的話憋了回去。
‘寶寶,快到中午了,待會去打獵,給你烤肉?’
“好好好!”
馮寶寶雙目放光,抱着紀舒胳膊,小臉蹭了蹭紀舒的臉,‘紀舒紀舒,我要喫蛋炒飯,好久沒喫了。’
‘正好我家有幾十個雞蛋。’
張懷義立刻說道,‘我還帶了鍋碗瓢盆。’
‘那可以。’
紀舒笑着揉了揉馮寶寶的俏臉,‘待會給你炒。’
‘紀舒,嗚嗚~你太好了。我好喜歡你。’
馮寶寶親了口紀舒,眉眼彎彎:
‘我看電視學的。’
電視。
深山老林裏是沒有的。
但自從走出大娘山,在酒店住宿的時候,在龍虎山待着的時候,那段時間,馮寶寶沒少看電視。
她顯然對電視裏的各種電視劇很感興趣,尤其是一些愛情電影、愛情電視劇,每次看了都很投入,捨不得睡覺。
“你還學了什麼?”
紀舒笑問。
‘還學了很多?’
馮寶寶雙目亮晶晶的,‘紀舒,我現在演示給你看。’
說着話,她就掰過紀舒的頭,然後嘴巴嘟了起來,就要吻過去。
紀舒伸手堵住了她的嘴:
‘行了,還在車上呢,待會晚上再說。’
‘好吧。’
馮寶寶也沒有再堅持。
“……”
張懷義、夏禾、張予德等人喫了一嘴的狗娘,都是一臉的膩歪。
當然,夏禾是實名羨慕馮寶寶的。
張楚嵐是不懂風情的,還在那起簦⒁蹋阍觞N不親上去啊?’
‘待會晚上親。’
馮寶寶嘴角梨渦湰F,眼睛彎彎似月牙兒:
“不能給小孩子看。”
‘我不小了。’
張楚嵐不服氣了,“我已經是大孩子了!!”
‘大孩子也不能看。’
‘我,我,我不是孩子!我是大人。小大人!’
‘小大人也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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