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阿哥
他如是評價。
徐三笑了笑,沒說什麼。他可是親眼看過馮寶寶在外國大殺四方的,在他眼裏,馮寶寶若是兇起來,還真沒幾個人扛得住。
甚至於,徐四都覺得張之維都不一定打得過馮寶寶。
畢竟馮寶寶跟哪吒可是切磋過的,哪吒跟馮寶寶打得有來有往,但時間一長,會落入下風。
而哪吒跟老天師可是五五開。
這樣換算一下,豈不是說馮寶寶跟老天師pk,有勝算?
想想,徐三竟然莫名的有些心血沸騰。
哪吒、老師都很強,現在馮寶寶又這麼強。
完全可以輕鬆在異人界橫行,還用得着怕什麼十佬針對?外國組織下毒坑害?
……
一頓飯下來。
馮寶寶喫得舒服了。
徐三徐四也是喫得肚子圓滾滾,‘還是哪吒做的燒烤好喫啊。哪吒若是去燒烤店,絕對每天生意爆好,能賺大錢。’
‘哪吒跟着老師,還用得着去開什麼燒烤店?’
夏禾不敢苟同。
“也是哈。”
幾人嘻嘻哈哈的,聊天說地。
倒是聊得挺暢快的。
也就在這時候。
徐三的電話響了。
他接通後,沒多久,就跟紀舒說,‘呂家的人到了。’
‘時間地點說一下。’
紀舒隨口說了句。
徐三便按照叮囑,說了見面時間、地點。
之後。
一行人在原地等待。
這裏較爲偏僻。
但徐三他們的車在公路邊上,只要順着大路走,肯定能看到他們的車。
深夜時分。
呂慈帶着呂鳳等人,開着一輛麪包車來的。
麪包車是加長版的。
裏面坐了七八個人。
最中間有個人被綁縛的很緊。
看得出來,是個老婦。
只見她坐在輪椅上,頭髮花白,麪皮上長滿了褶子,眼窩深陷,看起來很是疲憊。
她是被呂鳳等人聯手擡出車子的。
呂慈在老婦出來後,也跟着走了出來。
他對紀舒很客氣,甚至於可以說有點討好,他朝着紀舒拱了拱手,笑着道:
“紀舒,這就是你要的人,三十六僦坏亩四剧 �
“端木瑛?”
紀舒走到端木瑛面前,上下打量了她兩眼,笑了笑,道:
“我要驗驗貨。”
‘可以。’
呂慈不知道紀舒怎麼驗貨,只是以爲他懂血脈,能憑藉血液等來判斷是不是端木瑛本人。
但真的看過紀舒驗貨過程後,他又有些驚疑不定了。
只見紀舒在端木瑛身上拍拍打打,從頭到脖子,手、腳等部位,幾乎都拍過。
很快。
紀舒就道:
“是端木瑛。”
‘呼。’
呂慈鬆了口氣,笑道,‘既如此,那我們的約定。’
‘這是拘靈遣將。’
紀舒送出原版拘靈遣將的炁,再說了口訣。
呂慈接過,把口訣默記清楚後,細細感知,確定是真的後,大喜過望,對紀舒拱手感謝,就忙不迭帶着呂家人趕緊撤走了。
得到兩種奇技:拘靈遣將、神機百鍊。
只是一種,就足以讓人眼紅、嫉妒。
更別說兩種了。
現在呂慈可謂是心驚膽顫,恨不得離紀舒遠遠的,當然,走了不過兩步,他想起來一件事,又轉而止住步子,扭頭看向紀舒,‘那個,紀舒,我們……’
‘我懂。’
紀舒不等他說完,笑着說道,‘絕對保密,不會泄露我們之間的交易內容的。’
‘紀舒你果然是實站樱莻�好人!’
呂慈動容,再次行禮感謝,之後頭也不回的帶人離開。
刷!
車門被關上。
咻!
呂鳳腳踩油門,麪包車瞬間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老師,就這麼給他們了?’
徐四覺得太便宜呂家了。
‘做人要說話算話。’
紀舒淡淡道,‘這是交易。不過他們能不能守得住,就看他們自己了。’
相比於王藹這個陰險小人。
呂慈雖然瘋。
但他在幾十年前,也是參加過抗戰的。
殺了不少鬼子。
只要呂慈不招惹紀舒,紀舒沒有理由殺他。
而且這段時間看來,呂慈還是很懂事的,沒有對他動過絲毫殺心。要不然,紀舒不可能把拘靈遣將給他。
當然,之所以會把拘靈遣將送出去。
也是因爲王藹家族、風家,都會拘靈遣將。會的人不少,紀舒自然沒有藏着掖着的道理。反正是交易。
他也得到了雙全手了。
“這就是雙全手啊。”
紀舒剛剛在端木瑛身上拍拍打打,就利用自己絕頂的洞察天賦、血脈天賦等完美復刻了她身上的雙全手不說,還優化了這雙全手。
如今。
紀舒的雙全手,不僅可以測謊;讀取、刪除人的記憶,還能改變人的認知;
除此之外,還能給人移魂、換魂;
這是作用靈魂的能力;
而作用身體的能力也很炸裂。
可以輕鬆活死人肉白骨,就算雙手雙腳被跺碎了,也能在雙全手的神異力量下,恢復如初。
就算臟腑受創、四肢都無,都能完全恢復好並長好;
還能改換人的容貌、身高、體型等等。
可以說,具備雙全手,就等若具備了沒有任何漏洞的易容術,可以輕鬆變臉、變身,沒入茫茫人海,沒有人能發現。
這便是優化過後的雙全手。
比原版還強很多。
“得到了雙全手,只要去往二十四節谷,就能喚醒馮寶寶的過去記憶了。”
這是劇版一人之下中有提到過的。
紀舒想着到時候可以去試試看。
而現在?
既然得到了雙全手,端木瑛也沒必要在這裏待着,紀舒隨手一揮,噼裏啪啦聲中,端木瑛身上的繩索斷裂,她得到了自由。
‘你可以走了。’
紀舒對端木瑛說。
端木瑛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紀舒,嘴脣都在顫抖,‘我,我,我可以走了?!’
被呂家給困了將近一輩子。
被當做血牛來哺育呂家後代。
她本來早就絕望了。
對於未來已經不抱希望了。
沒有想到,前不久呂家的人竟然把她從暗無天日的地窖裏帶了出來,她當時還以爲是要帶着去處決她的。
沒有想到,竟然把她帶到了一個年輕俊美,很有風度的少年郎面前。
而少年郎跟呂慈談判交易的內容,她都聽在耳內,看在眼裏,自然知道紀舒爲了得到她,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然而,付出了這麼多的少年郎,就這麼放了她?
她從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
特別是經歷過呂家的悲慘後,更是如此。
但現在紀舒這話,宛若有一縷陽光破入了她昏暗的心房之中,她身子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我,我真的自由了?’
‘你自由了。’
紀舒看着端木瑛,這個可憐、可悲、未來還會做出一些可恨事情的端木瑛,他是不喜歡的,但現在的端木瑛的確沒有做錯什麼事,對他也沒惡意,他沒理由殺她。
‘你走吧。’
紀舒擺了擺手,帶着徐三等人上了車。
端木瑛起身,踉蹌着走了兩步,‘年輕人,等等!’
紀舒看向她。
她咬了咬嘴脣,似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說了兩個字,‘謝謝!’
紀舒笑了笑,關上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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