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阿哥
‘對待這種嫌疑犯,我覺得我們應該特事特辦,不需要這麼謹慎!’
‘廖忠,先不說對方的身份我們還沒有確定。就算確定了,也不能貿然行事,還是穩點好。’
徐三,也就是身着西裝,戴着黑邊框眼鏡,看起來很嚴肅的年輕人,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對方在這裏待了最少也有七年。通過周邊探訪調查,可以得出一個結論,他們還是很低調的。而且跟村民交易貨物,都是以物易物,從來不佔村民便宜,反而附近一些村民因爲他們,而得了不少好處,擺脫了貧苦,喫不飽飯的窘境。這些年,這兩位可是沒少下山。
但從來沒有做過惡,對人和善,很有禮貌。
通過他們的描述。
甚至於我們還能大概畫出他們兩人的長相情況,他們二人,無一例外,都是五官精緻,氣度不俗的人。
這樣的人,不是壞人,而且大概率還是好人。我們爲什麼要得罪他們?”
‘能殘殺一百多人的傢伙,會是好人?’
“這要看你怎麼看了。”
徐三皺了皺眉,說道:
“那一百多人,都是地下團伙成員,做的惡事可不少。殺了他們,這兩人可以說是爲民除害。”
‘我們可是官方成員。徐三,你這麼說,就有失偏頗了。’
廖忠道,‘我嫉惡如仇,如果這兩人真的如你所說,是個好人,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但他們在這野外生活,不受控制,還是太危險了。我建議,等查明情況,確定兩人沒有什麼太大惡意後,就吸納他們進入我們哪都通公司。’
‘這個不是我們說了算。’
……
哪都通公司,是一個快遞公司。
也就是狗娃子徐翔所在的公司。
徐三、徐四,是徐翔的兒子。
徐翔沒來,他若是來了,馮寶寶肯定能認出他來。馮寶寶有獨特的感知他人炁的能力,這種能力,來源於八奇技。
所以即便徐翔老了,跟小時完全不一樣了,憑藉感知,馮寶寶也會知道是徐翔。
若是雙方碰面,說不定這一次,馮寶寶、紀舒兩人就不用暫時隱匿了。
但既然隱匿了。
兩人就沒有出來的想法。
如是時間如水而過。
徐三幾人在這裏等了一天一夜,沒等到人,最後留下一封信,塞入門內,走了。
在他們走後不久。
紀舒帶着馮寶寶現身。
這幾天,兩人都去了國外一趟,挖了不少礦石,還順帶着吞了很多古樹的生命氣機。
這些生命氣機都轉化爲了龐大的炁,存儲在了丹田之中。
兩人在一處山巔,盤膝做了一個時辰,就把這股炁給哂缅N鍊完畢,自身身軀得到增強、識海得到拓寬,精神得到提升後,這才折返而回。
第612章 番外:鐵鍬拍人,徐三來了又走
馮寶寶剛剛到家,就看到那封信,好奇撿起來,遞給紀舒,‘紀舒,信。’
紀舒接過,拆開,看了看,又隨手遞給馮寶寶。
馮寶寶看完,眨了眨眼,道:
‘這個叫徐三的是誰啊?他竟然邀請我們去中都。中都在哪?’
紀舒大概解釋了兩句,然後臨空給馮寶寶繪製了一副古國地圖,指出了中都位置,並指了指一個點:
‘我們就在這。之前去的典區在這。’
‘那這中都離我們挺遠的。’
馮寶寶不想離家,‘我不想去。’
‘那就不去。’
紀舒笑了笑,道,‘今天我繼續教你數學。’
‘好嘞。’
紀舒教馮寶寶語文、歷史、數學、音樂、畫畫,這幾年陸陸續續教了不少。
書本都來自村裏。
村裏有孩子讀初中,小學課本還留着,紀舒就用山貨,把這些小學課本都換了過來。
然後這些年。
馮寶寶成功小學畢業。
語數外,都能打高分。
紀舒作爲老師,還是很合格的。
馮寶寶不再是文盲,或者說,她在失去記憶前,就學過知識,只是失去了記憶,這些知識點都忘了,但即便如此,重新開始學,她學的也比一般人快,再有紀舒這位良師耐心教導。
她的進步是顯而易見的。
小學‘畢業後。’
紀舒又去換了初中課本。
現在他們學的就是初中數學。
之後,紀舒還會教導初中地理、生物等課程。
馮寶寶赤子之心,但沒有紀舒教,也是會學着學着發呆、睡着。
可見。
不論是誰,學習犯困,都是難免的。
……
又是一日。
紀舒帶着馮寶寶去挖礦。
兩人挖礦是越來越熟稔了。
馮寶寶扛着鐵鍬,咣咣挖,效率極高,比之挖土機還要挖的快。
紀舒就在她身後,把一枚枚礦石煉化,融入空間戒指,或者隨身攜帶的短刀之中。
空間戒指幾年下來,因吞了很多礦石,如今已經進階成爲了一萬立方米的儲物設備。
能存儲的東西很多。
短刀則更是鋒芒畢露,削鐵如泥,是名副其實,更具備堅固、堅韌等特質,還可以變形。
馮寶寶手裏的鐵鍬,就是她的匕首變化的。
長短如意;
大小如意。
很好用。
馮寶寶很寶貝自己的鐵鍬。
她的鐵鍬、空間戒指質量跟紀舒一般無二,都是融入了大量的礦石以及其他寶材所成的。
而礦石、寶材,都是馮寶寶一鐵鍬一鐵鍬咣咣挖出來的。
所以,她很有成就感、參與感。
在她看來。
她挖礦,紀舒煉器,兩人分工合作,完美配合。
雖然馮寶寶不知道要把空間戒指做那麼大幹嘛,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工作效率。
反而隨着實力增強,挖礦熟練,她工作起來越來越順了。
“就是他們!”
兩人挖礦完畢,就打算走人,剛轉身,又遇到一羣人。
爲首的是一個身高九尺,滿臉橫肉的漢子。
在他的面前,有個身材矮小,貌相陰險的年輕人,正手指着他們,大叫道:
‘就是這兩人,把我們這山裏的金礦都給挖了!’
‘交出來吧。’
漢子上前兩步,上下打量了紀舒、馮寶寶兩人,咧嘴獰笑:
‘否則,你們可喫不了兜着走。你們應該很清楚這裏是哪吧。竟然敢膽大包天跑到我們典區來盜礦,簡直喫了熊心豹子膽!’
這話說的馮寶寶眼睛都亮了,看向紀舒,蠢蠢欲動,看她緊握鐵鍬的樣子,明顯是想幹架了。
紀舒點了點頭。
馮寶寶清喝一聲,一個飛躍,便是十幾米高,然後高舉鐵鍬,朝着九尺漢子就重重砸了過去,彭!
只是一下,九尺漢子就被砸飛了出去,當場趴地,暈厥不醒。
這幾下,可謂是兔起鶻落,快如閃電。
旁人根本反應不及時。
只是看到九尺漢子暈了後,本能驚叫。
但下一剎。
砰砰砰!
馮寶寶如虎入羊羣,手舉鐵鍬,左敲右拍,砰砰砰聲中,來此地的三十多人全都暈了,最後的陰險男子被留在最後,眼瞅着他也要被馮寶寶一鐵鍬敲暈。
紀舒及時說了句,‘留着他,問話。’
‘好嘞!’
馮寶寶鐵鍬一旋,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彭的一下打在陰險男子的腿上,瞬間把男子給打飛到了紀舒面前。
男子哭嚎。
紀舒問了幾個問題。
然後揮了揮手。
啪!
馮寶寶鐵鍬上前一拍,男子後腦勺被拍中,直接暈死倒地。
‘要埋了這些人嗎?’
馮寶寶躍躍欲試。
紀舒笑了笑,‘埋了。’
馮寶寶轉頭就開始咣咣挖礦。
紀舒剛剛利用大羅洞觀這門祕術問過話了。
在他的祕術影響下,男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紀舒從而知道這夥人,也是地下團隊的,從事的是更黑暗的‘工作。’
器官交易。
只是尋常。
其他各種想不到的黑暗交易,在這個團伙的眼中都很頻繁且正常。
紀舒、馮寶寶會被盯上,完全是因爲意外。
是陰險男子發現金礦被盜。
他即將大難臨頭,然後就推脫是別人乾的,之後,帶着一隊人馬四處亂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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