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阿哥
紀舒笑着點了點頭,隨手把這頭狼王給宰了,拘其靈,再放出,狼王死不瞑目,死後凶氣肆意席捲,但卻不敢對着紀舒這位正主使用,所以它把所有的殺氣對針對向了馮寶寶,虎視眈眈、殺氣騰騰的看着馮寶寶,就待紀舒一聲令下,它就會衝上前,把馮寶寶給撕碎。
當然,它是打不贏馮寶寶的。
馮寶寶也知道這點,咧嘴一笑,手中匕首一揮,看向紀舒,‘要殺了它嗎、’
‘回去給細犬用。’
紀舒笑道,‘作爲我們的守家之犬,細犬太弱了,注入這頭狼王的‘靈’後,細犬將會便強不少。’
今天,紀舒實踐了一番拘靈遣將的妙用。
的確好用。
若是用在人的身上,可以預見,絕對會更強。
若是把諸多異能者殺了,拘靈。
然後把他們的靈,都灌入一個人的身上,讓這人完美吞服、消化,這人將會變得何等強大?
紀舒突然有些期待起來了。
他甚至於在想,以後等隨着實力變強,或許可以不斷升級這種能力。
‘咕嚕嚕。’
馮寶寶的肚子開始叫了。
‘餓了?’
‘嗯。’
馮寶寶很老實的點了點頭,摸着肚子,‘中午沒喫飽。’
‘那回家做飯。’
‘好嘞。’
馮寶寶雀躍,‘回家咯!’
家。
如今的她也有家了。
……
回到家後。
紀舒把狼王的靈注入了細犬的身軀體魄之中。
細犬太弱了。
根本承受不住這麼強的力量,也無法吞噬。
但紀舒的拘靈遣將發揮了效果,紀舒可以輔助細犬,讓它安心的、慢慢的消化這份龐大的力量。
而它這一消化。
就耗時了三天三夜。
越到後面,消化速度越快。
第一天,它只是消化了百分之五,第二天,就消化了十分之一,第三天,剩下的都給消化了。
越消化,越強。
又有紀舒輔助。
自然一切順遂。
吞了狼王的靈後。
細犬筋骨健壯數十倍,耳清目明,狗鼻子更靈敏了。
潛力,比之過去,不可同日而語。
若是沒有吞靈,它就是一頭普通的狗。
活個一二十年說不定就老死了。
但現在?
它最起碼可以活上百歲,甚至更久。
‘這纔是拘靈遣將的正確用法。’
因爲‘靈’是紀舒注入的。
所以紀舒隨時可以引爆這‘靈’,等若說,細犬天生忠账⒕次匪@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本能悸動。
……
又是一夜。
紀舒復刻了風后奇門。
這門術,很強。
可以完全掌控四盤中的一切,包括時間、空間。能隨意撥動四盤,且不受限制。
當然,這麼強,限制也不少。比如每次打開,都會限制範圍和時間,而且消耗也很大。
但,紀舒復刻了這門奇術後。
就在諸多天賦加持下,完美優化了它。
不僅範圍擴大了數十倍、時間也可以無限延長。
也就是說,這種風后奇門,紀舒想用多久,就能用多久。
在他的改良下,這門奇術的消耗一點都不大,能完美的把每一點炁,都用在正途上。
說的通俗點。
其他人的風后奇門,就像是用大壩放水,浩浩蕩蕩,不可持久;紀舒則是水管放水,持久、且強大。
‘這門奇術還是很強的。’
紀舒隨手一揮,飛入屋中的一隻蝙蝠就被定格在空中,一動不能動。
這是定格了時間,等若時間靜止。
當然,這種靜止,只是一定範圍內的靜止。
再一揮手。
一道風憑空而生,把這隻蝙蝠給卷出了屋內。
這便是元素的使用了。
可以調動一定範圍內的五行元素,爲己所用。
也就是說,在這範圍內,金木水火土都可以被紀舒隨意揉搓、變化。
或化土龍;
或變蒼天大樹;
或水魔獸沖天;
……
都可以。
這風后奇門,被優化後。
在紀舒這裏,可以說很炫酷。
最起碼。
次日。
紀舒在院落外演練時,馮寶寶是看呆了,之後,纏着紀舒要學,用她的話來說:
‘這術太好用,太好看了,學了後,可以上天入地,還可以燒火做飯的時候,不用擔心火候的問題。更不用擔心晚上天黑,看不清紀舒了。’
有這術在。
可土遁、火遁。
也可以完美掌控一團火,立在一定範圍內,使它不熄滅。
當然,還是那句話,這是優化版本。
沒有優化,是沒有這麼強的。
紀舒的風后奇門,土遁遁地,風遁飛天;
端的好用。
馮寶寶想學,紀舒便教了她。
她難得有想學的東西。
再者風后奇門,本就是從她身上學的。
她來學。
有先天基礎,可以說事半功倍,再有紀舒這位導師在!進度不說一日千里,也差不離多少了。
只是短短兩三日,便學會且入門了。
接下來,只要勤加練習,她便能在風后奇門這門術的能力上不斷變強。
……
時間如水而逝。
轉眼。
便到了新一年的夏天。
紀舒、馮寶寶兩人穿着短袖。
這是新作的衣服。
之前紀舒做的長袖兩套,是秋冬穿的。
新做的短袖,也都是黑色的,馮寶寶穿着不僅漂亮,且顯得很颯。
第611章 番外:一晃七年,神明靈
紀舒在這夏季的一晚。
完美復刻且優化了八奇技之一的大羅洞觀。
原本大羅洞觀就具備隱匿身形、挪移、洞察人精神全貌等等功效。
優化後。
更強了。
有隱身、瞬移、影響人精神等等功效。
可以說是原版的加強升級版本。
這種術,紀舒沒有在馮寶寶面前使用,免得她心生不安。
畢竟,馮寶寶平常都能感知到她的炁所在。
若是有一天,她感知不到了,她會很慌的。
這晚,他成功優化大羅洞觀,本能使用這術,自身氣息完全消散,完美隱匿,而馮寶寶一個激靈,馬上從睡夢中甦醒,叫着他名字,從這裏就可以看出來。
她對他的炁,有多敏感、在乎。
紀舒寬慰了她兩句,等她重新睡着後,看着她緊緊摟着自己的手臂,縮在自己懷裏安眠的樣子,紀舒長呼了口氣,也漸漸睡下了。
……
春去秋來。
秋去冬至。
紀舒跟馮寶寶在這座大山中,這木屋裏,生活了足足七年有餘了。
現在是1999年的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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