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阿哥
二老被砸蒙了。
一開始有些手足無措。
後來被紀舒寬慰了兩句後,便漸漸放開,直至釋然、、坦然,淡然、漠然。
短短幾個月。
二老已經能不被金錢、權勢所迷。
心境進步還是很大的。
眼瞅着這些辦法都沒用,權貴們直接開大,開始說服二老:
“紀舒年紀也不小了,也到了成婚的時候了,二老難道不想抱孫子?不想多幾個可愛的孫女?多個善良漂亮的兒媳婦?”
這話直擊二老心坎。
他們可太想了。
權貴們何等人精。
當即就讓歐陽水柔上門去了。
歐陽水柔作爲紀舒的前女友,歐陽世家的次女,會嫁給曹寮,也是被家族所逼迫。
是迫不得已。
曹家也是世家。
跟歐陽家是門當戶對。
兩家強強聯合,才能更好的面對當下各種困境。
但這些所謂困境,比起交好紀舒,都是不值一提的。
本來已經結婚的二人。
在外力的壓迫下,又離婚了。
曹寮很憋屈、憤怒,但他一切都只能強忍,誰讓他的對手是仙人,他甚至於在結婚當天,都被人給警告過,由始至終都沒有敢去碰歐陽水柔。
明明是他的妻子。
卻沒有碰過!
還要眼睜睜看着歐陽水柔去紀舒的家裏,這種折磨、恥辱,對他來說,無異於往心口插了幾刀,很痛!
“一切都是爲了家族。”
曹家的族長警告曹寮,‘你要有自知之明。歐陽水柔是紀舒的前女友,不是你能碰的!’
'原來你們早就知道!所以一直在佈局?一直在等這一天是嗎?'
曹寮不忿,‘你們之前早就知道紀舒身份!一直想着用美人計!所以強行犧牲我的人生?’
‘你的人生也纔剛開始。怎麼能說犧牲你的人生。曹寮!你要認清你的身份,你是曹家子弟,沒有曹家的培養,你會有現在的地位?沒有曹家,你什麼都不是!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後一次,若是讓我發現你去做挑釁紀舒親人,甚至侮辱紀舒的事情,你會不得好死的。你不信,可以試試!’
族長的話,冰冷、絕情。
曹寮心裏哇涼哇涼的,整個人若霜打的茄子,蔫了。
在這一刻。
他才真切的體會到,自己也只是龐大家族中的一顆棋子而已,爲了家族的前進,他這個螺絲釘,必須讓步,否則不用等紀舒出手,爲了討好紀舒,他甚至會被家族給直接碾碎。
出生在世家,有好處。
自然也有壞處。
所謂聯姻是這樣。
現在美人計,也是這樣。
爲什麼不犧牲別人?就只犧牲他?只因爲他足夠倒黴,娶了紀舒這位仙人的前女友!
‘紀舒真的是仙人!?’
他對此仍然是不敢相信的。
‘真的。’
‘好。我認栽。’
‘呵呵。你明理就好。去忙你的吧。’
……
……
歐陽水柔的心情是極其複雜的,真的來到紀舒家門前,她是帶着惶恐、不安、忐忑的。
她不敢踏入進去。
但想到家族,以及其他人的恫嚇、威脅、叮囑。
她心中苦澀。
兜兜轉轉一圈。
又回到了原點。
她說到底,只能是一顆棋子,她無法反抗命摺�
但如果真的能跟紀舒修成正果,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咬了咬嘴脣,勇敢踏入了進去。
不久後。
她跟紀舒面對面。
她看着紀舒,心中激盪情緒難掩,雙目微紅,有無盡心事想要跟紀舒訴說,但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只因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紀舒隨意一眼,就能看穿她,他嘆了口氣,道,‘你不用說了,以後留在我家,跟着我修仙吧。’
歐陽水柔,跟他相愛過。
她發誓要嫁給他。
卻因爲家族恫嚇她,如果不嫁曹寮,會讓紀舒徹底消失,而紀舒正好消失了三年,這三年時間裏她根本找不到紀舒,還以爲是家族做的,她嚇壞了,不得已,只能答應家族。
她答應後不久。
紀舒出現了。
她在那天,看見他,是極爲歡喜、激動的,甚至於迫不及待想要跟他一起私奔,但地球就這麼大,歐陽家、曹家勢力遍佈全球。
她們能逃到哪裏去?
而且這次若逃了,說不定會真的害了紀舒。讓紀舒剛剛得到的自由,又被毀了。
所以,她只能強忍悲痛,故作輕鬆、幸福的跟紀舒打招呼。
之後,紀舒離開。
她更是情難自禁的追了過去。
被曹寮喝止後,她止步了。
但心情卻更爲複雜。她當時在想,若是紀舒早點回來,或許她就不會嫁給曹寮,會選擇孤獨終老?
好在。
紀舒不是被家族給帶走、脅迫了。
而是去修仙了。
她得知這消息時,是極爲驚喜的,心中的擔憂、傷痛,都似去了一半。
如今再見紀舒,又去了一半。
聽紀舒說,跟着一起修仙,湧起的是無措、愕然、不安、侷促:
‘紀舒,你真的是仙人嗎?’
雖然她看過紀舒在太空行走的短視頻。
但她當時第一感覺就是這特效做的很逼真。
從未敢往真的方面去想。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紀舒笑着道,‘要不然爲什麼我家周圍住着那麼多權貴,要不然我現在哪裏有機會跟你面對面坐在一起?’
第599章 番外:造化道主的隕落
歐陽水柔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但心中仍然是被震撼、激動、欣喜萬般情緒給覆蓋着。
她看着紀舒,五味陳雜,又羞喜又自卑:
‘我,我嫁過人。你,你,你會不會嫌棄我?’
這句話。
是鼓足了勇氣說出口的。
她是真的怕被紀舒嫌棄。
好在紀舒沒有嫌棄她,‘你跟曹寮雖然結婚,但你們兩個從始至終都沒有同牀共枕過,我爲什麼要嫌棄你呢?’
‘你,你,你都知道了?!’
歐陽水柔臉色大紅,微微垂着頭,手指不自覺的卷着垂落在匈前的頭髮,很是羞澀。
‘你們都知道我是神仙了。知道這些,不是應該的?’
‘也,也是。’
歐陽水柔懸在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她微微抬頭,偷偷看了眼紀舒,又趕忙低頭,說道:
‘我,我這次過來,其實,其實……’
‘我知道你很爲難。’
紀舒不等歐陽水柔繼續說下去,就主動說道,‘也知道你這次來承擔的壓力。放心吧,一切都過去了。你好好在我這裏待着,以後沒人敢爲難你了。’
這話紀舒說的很平淡。
但落在歐陽水柔耳中,卻宛若驚雷炸響一般,她心神顫動,原本對紀舒氾濫的情意在這一刻噴湧而出,她沒忍住,雙目泛紅,哭了。
三年了。
終於等到了紀舒。
她這三年的委屈、壓抑、痛苦、彷徨,在這一刻,都哭了出來。
紀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投入他的懷中,壓抑着的哭聲終於放了出來。
這一哭。
便是天昏地暗。
直到她的聲音終止。
紀舒發現,她人已經睡着了。
紀舒抱起她,把她安置在原本屬於自己的臥房之中。
給她蓋上被子,走了出去。
二老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此刻見狀,走出,問及情況。
紀舒大概說了。
二老也是心情複雜,‘水柔這丫頭也不容易,對你用情至深,你不要辜負她。’
歐陽水柔在紀舒消失的這三年時間裏,來找過二老很多次,每次過來都會寬慰二老,送些禮品。
二老早就視她爲兒媳了。
後來知道歐陽水柔要嫁給曹寮,二老還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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