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降臨:滿級天賦 第452章

作者:五阿哥

  雖說如此,夸父卻是韌性十足,發誓要抓住、重創打殺一二位天庭太子,是以,一路鉚足了勁狂追,中途不敢歇息絲毫,沿着十位太子爺故意留下來的氣息,一路追擊到了這兒。

  十位太子爺的氣息,突兀消失。

  夸父沒有路可走,自然而然的把目光停留在現場唯一‘人證’身上。

  也就是紀舒的身上。

  紀舒明悟一切始末緣由後,輕笑,‘我的確看到過他們。’

  ‘哦?’

  夸父大喜,‘他們人呢?’

  “被我殺了。”

  “……!!”

  夸父先是一怔,繼而驚愕,緊接着便是羞怒,‘人族小子,你敢戲耍我大巫夸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他伸出巨掌,轟隆隆朝着紀舒的方位抓了過去,試圖把紀舒給抓拿到手裏。

  這一掌伸出,宛若擎天之手,從雲端探落而下,氣勢驚天,如此一掌,能輕鬆覆滅三千界,對尋常小巫、神魔來說,可謂是擋無可擋,避無可避,。

  但對紀舒來說,不過兒戲,他身形一閃,頃刻間便來到了夸父的手臂上,跟夸父的眼睛對視,輕笑,‘說實話你不信。夸父,你們大巫都是這般莽撞、兇悍的嗎?’

  夸父喫了一驚,神情嚴肅起來,他細細打量着紀舒,越看越是動容,‘原來是一位高手!難怪可以輕鬆避開我的擎天一掌。你如今是何修爲,修煉的是哪方大術?跟我巫族有何瓜葛淵源?爲何要助力我巫族殺天庭太子?’

  紀舒不答,只是輕笑着道,‘我跟巫族毫無瓜葛。我殺天庭太子也跟你們巫族沒有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

  夸父也笑了,‘你若是能證明你真的殺死了天庭太子。我可以給你做出保證,你一定會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我會讓我巫族十二祖巫大力獎賞你。滿足你所需。讓你登堂入室,名震洪荒,到時候你也是一方老祖,出行在外,無數人擁戴、豈不是快哉?’

  “哦?”

  紀舒眉眼微抬,‘不知道我證明了。你如何保證會讓十二祖巫獎賞我?’

  “就憑我是大巫夸父!”

  夸父大眼一瞪,‘你懷疑誰,都不能懷疑我夸父的能耐!放心,有我在,你絕對會得到你所需要的東西。我們巫族別的不多,先天法寶、先天寶材、功法、神通、美人、地盤,諸天萬界……數之不盡,用之不竭!這麼多好東西,總有你喜歡的!我不信滿足不了你!’

  他頗爲希冀的看着紀舒,‘現在你可以拿出證據了吧。’

  “哈哈。”

  紀舒大笑,‘好。我給你看。’

  紀舒手心一晃,一顆明晃晃的頭顱出現在手,赫然正是陸壓的首級。

  夸父瞪圓了眼看了兩眼,大喜過望,‘真是天庭小太子的首級!’

  他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紀舒,慨嘆道,‘人族小子,我真是想不到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敢殺天庭太子!而且還被你成功了!真是了不得。不過你殺了天庭太子,從此之後跟天庭就是世仇了,你且跟我來,我帶你去我們巫族領地,有我們巫族護着你。天庭也奈何不得你分毫。’

  紀舒輕笑,不置可否,只是抬腿跟了上去。

  轟隆隆!

  夸父疾行速度很快,一步跨出,便是百萬、千萬裏,一株株高木、一片片星河在他腳下劃過。

  其人赫然把‘縮地成寸’的神通練習到了雙腿的本能之中,隨意一步,便是縮地成寸,這種縮地成寸,赫然已經可以算作是一種大神通了。絕對不是下界的縮地成寸能比擬的。

  這是一種大術衍生而出的神通。

  紀舒大預言術、大感知術發動,只是片刻間就洞徹了其中究竟。

  這種縮地成寸跟五行本源大術相關,大概率是大土源術的衍生神通。

  而具備如此神通的夸父,都追不上天庭十位太子,可見這十位太子的飛行神通之高,的確很是恐怖!

  這也是換做他們遇到了紀舒,但凡是其他大羅仙極限強者,沒一個能在他們手底下活命的。

  夸父對此也是深感好奇,問及十位太子有誰跑了。

  紀舒自然是笑着道,‘都死了。’

  夸父震撼。

第524章 屠巫劍的威力,大巫流血不止

  夸父原本以爲紀舒能宰殺一二太子,已然是神通廣大、超羣絕倫!

  沒有想到紀舒竟然把十位太子都給宰殺了。

  這等本領、能耐,遍尋洪荒大世界,也是罕見。

  他不敢相信紀舒只是一個人族,便停了下來,刷!

  他這一停留,宛若疾馳中的流星突然被定住,呼呼!帶動而起一股狂湧向前的氣浪,吹得前方大樹嘩啦啦作響,幾個剛剛跑出‘諸天萬界’的巨人也是瞬間被吹飛了出去。

  連帶着一羣滿臉激動興奮的凡人一起斜飛了出去,眨眼便沒入了天際,不見了蹤跡。

  “艾倫~~”

  隱隱中,紀舒似乎聽到了有少女在淒厲尖叫。

  艾倫這個名字很耳熟。

  但叫艾倫的不知凡幾,紀舒也沒有多慮,只是把眼看向夸父:“夸父,你有事?”

  “不錯。”

  夸父雙目灼灼的盯着紀舒,“你絕對不可能是人族。人族我見得太多了。他們都是螻蟻,是爬蟲,是生活在最底層,艱難求生、苟活的一羣螞蚱!他們之中能誕生一二散仙、天仙,就極其了不得,根本不可能誕生你這樣的強者!!”

  不論哪個世界。

  想要修煉大術、大神通、大法術;

  必須具備極強的血脈、悟性以及靈根、丹田、體魄等等天賦。

  而血脈天賦與悟性天賦更是重中之重,被排在了最前列。

  沒有血脈天賦,再是悟性高絕,體魄不凡,也沒用,因爲根本無法登臨大羅仙、準聖。

  洪荒大世界的大羅仙、諸天萬界的大羅仙,哪一個不是血脈力量極強的人物。無一例外!

  而這些人之中,無一是人族的!!

  若有人族成爲大羅仙,他必然是或多或少,都有着其他異族的血脈。

  這就是夸父的認知、以及固有三觀!

  他的三觀認知度擺在這裏,所以他不相信紀舒這個純粹的人族能殺死十位太子,還不被天庭一方所察覺。

  要知道這可是天庭太子,若是死了,必然會引起驚天動地的大動靜。

  天帝、天后、東皇、妖神……必然會沸騰、震怒,繼而怒攻而下凡塵。

  但沒有。

  一切都是那麼的風平浪靜。

  平靜的有些詭異。

  夸父思及至此,心中一驚,對於紀舒,不免多了幾分審視與冷意:

  “你殺死十位天庭太子多久了?”

  “有些日子了。”

  紀舒輕笑。

  他的大感知術、大預言術已經判斷出來了,夸父又一次對他起了殺心,甚至於不久的將來,會對他動殺手。

  紀舒很無奈。

  其實一開始夸父對他動手的時候,他就動用了這兩種大術,算到了未來的片段。

  但他對於‘夸父逐日’中的男主角夸父還是很欣賞的。這種欣賞來源於小時候的懵懂、單純。

  小時候,也就是在地球的時候,聽說了夸父逐日的故事,對於敢於逐日的夸父,自然是極爲佩服的,這種佩服、延續至今,使得現在的紀舒,對於夸父這人,都本能的有一種好感。

  也正因此,即便感知、預判到了夸父會動殺手,紀舒也沒有反擊,而是選擇換一條路,試圖緩和夸父的關係。

  而事實如他所料。

  在他說出他殺死了三足金烏、天庭太子的時候,兩人的關係瞬間緊繃,之後,他證明了自己的能耐,兩人關係又瞬間得以緩和。

  夸父大喜,表示要帶他去見祖巫。

  紀舒對此自然有所希冀、期待。希冀能從祖巫的手裏得到更多的大術,使得自己變得更強!

  是以,他順水推舟,同意此行。

  但走到半路。

  夸父又再次‘剎車’,再起殺心。

  紀舒對此很是無奈,看來跟這位夸父是很難友好前往祖巫部落了。

  雖說如此,但紀舒還是儘量心平氣和的說道:

  “夸父,怎麼,我殺死了十位太子,你不是應該更爲開心嗎?”

  “我覺得你根本沒有殺死過天庭太子。”

  夸父手持桃木杖,俯瞰紀舒,冷冷道:

  “不要說十位太子,便是死了一位,都會驚動帝俊、羲和、東皇太一,但時至而今,天庭毫無動靜,這其中明顯有詐!我有理由懷疑你在耍詐,在欺瞞我!”

  “夸父,你太謹慎小心了。事實都擺在了你的眼前,你有什麼理由不信?”

  “我剛剛說的就是理由。除非你把十位太子的屍首都拿出來給我看看。”

  夸父伸出足以撐天的大手,雙目灼灼的看着紀舒,‘否則,我會視你在挑釁我!’

  紀舒笑了,他大感知術、大預言術發動、判斷出來,即便他真的這般做了,夸父還是會不信任他!還是會疑神疑鬼,對他動手!

  這位夸父是一位認死理,覺得自己對,就不可能認錯的人。

  除非是似祖巫這般的人,才能憑藉實力、輩分、血脈壓得住他,一般的人,跟他死犟的唯一結果,就是大鬧、大戰一場,最後分道揚鑣!

  紀舒不是祖巫,肯定鎮不住他。就算鎮得住,夸父也會跟他拼命,思及至此,紀舒蹙眉,嘆息:

  “夸父,我有什麼理由挑釁你巫族呢?”

  “呵呵。”

  夸父冷笑,‘說不準你就是妖族派遣而來迷惑我的奸細呢?這樣的奸細我見過一大把,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只不過你僞裝的太好了,竟然試圖用人族來矇蔽我?

  可惜,成也人族,敗也人族,我之前忽略了人族的血脈,現在纔是豁然警醒,人族血脈根本不足以成就大羅仙!你一個區區人族,如何可能輕鬆殺死十位天庭太子?

  而且殺死了天庭太子後,周天星斗大陣竟然毫無動靜,這不符合常理。如此推斷,你必然也是奸細之一。幸而我沒有把你帶入祖地去見祖巫,若是不然,暴露祖地所在,我夸父罪過大也,縱是死怕是也不能彌補我的罪過。萬幸萬幸,我在犯錯之前,醒悟了過來!!’

  夸父說到這裏,看向紀舒,已經是殺意畢露了:

  “妖孽,還不速速顯出原形?否則休怪我動殺手了!”

  紀舒眉頭緊蹙,掃視八方,這裏還算偏僻,只有一個殘破的諸天萬界在不遠處。

  除此之外,這裏沒有大妖、大巫。

  紀舒見此,吸了口氣,手腕一晃,一柄神劍出現在手。

  赫然正是屠巫劍。

  夸父見到屠巫劍,更是一雙眼睛瞪得有若大日一般,‘好好好,果然是天庭妖孽,這分明就是禍害億萬萬人族而成的殺劍,如今落在你手裏,你身上人族的血脈氣息瞬間弱了下去,你,你……’

  夸父一直在死死盯着紀舒,但凡察覺到絲毫不對勁,都會果斷動手。

  而就在剛剛,他在紀舒的身上察覺到了血族、三足金烏一族的氣息。

  那氣息一閃而逝。

  但極爲濃郁,一看就是血脈正統傳承者纔會有的血脈之氣。

  但一個人身上如何可能同時存在血族、人族、三足金烏一族的血脈之氣?

  如此推斷,只有一種可能,這人要麼是因爲父母的關係,要麼就是故意隱藏了自己的真正血脈之氣。

  不管是哪一種原因,夸父此刻是篤定了紀舒是妖孽。

  “好膽!”

  夸父怒吼,‘果然是妖孽,喫我一杖!’

  他揚手,舉起手中桃木杖,朝着紀舒的方位重重揮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