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阿哥
不過有破玉劍訣幫助五毒祕典牽引氣機,這裏的氣機濃度雖然不如老槐樹,但修煉進度一點不比老槐樹下慢。
一段時間後。
浩然正氣劍決成功熔鍊了飛燕功中的精髓,變得愈發輕盈、多變!
……
太陽初升之時。
有人前來把桃谷六仙的屍體搬走了。
這些人穿着打扮跟五嶽劍派的人迥異,應該是日月神教或者親近任盈盈的江湖散人,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混上山的。
他們見桃谷六仙上衣都被挑破,一些玩具跌落在地,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把這些玩具塞入桃谷六仙懷裏,或兩人合作、或單人揹着一具屍骸,蹬蹬蹬快速離開。
嶽靈珊正巧這時候上山,跟他們擦肩而過。
這些人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彼此對視,最後還是放棄了。
桃谷六仙被華山派的人殺死了,他們自然也想殺幾個華山派的人,以雪恥!
但思及山上紀舒的戰力,以及任盈盈的警告,他們只能強壓不爽、殺意,快步離去了。
紀舒感知力又變強了,他看着那些魔教中人的背影,眼睛微眯,但凡他們敢亂動,他袖子中的飛鏢就會激射而出,送這些人上西天。
“紀舒,紀舒啊!”
嶽靈珊熟悉、輕快的聲音傳來。
紀舒朝着嶽靈珊揮了揮手,笑着打了個招呼:“嶽師傅。”
“你怎麼跑這裏來了?”
嶽靈珊噠噠噠小跑到紀舒面前,眨巴着一雙大眼,捂着嘴巴,驚訝道:
“你該不會昨天晚上都睡這裏吧。”
“嗯。”
“爲什麼會跑這山頂上來睡?”
紀舒說了緣由。
嶽靈珊恍然大悟之餘,也沒有去做無謂的嘗試,在華山老槐樹下,她就發現自己感知不到所謂的氣機,是以只能羨慕、佩服的看着紀舒,話題一轉,脆生生道:
“我爹孃都在找你呢。”
“有事?”
“叫伱喫飯呢。”
“我不餓。”
“嘻嘻。”
嶽靈珊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飯盒;“我聽人說你在山頂,我就猜到你可能在這裏練功。所以提前給你準備了早點。來,快喫。都是你喜歡喫的。“
紀舒笑着點了點頭,也不客氣,接過喫了起來,順嘴問了句:“誰跟你說的?”
“大師兄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子,好像叫什麼盈盈。”
紀舒點了點頭。
嶽靈珊十七八的妙齡年紀,在地球還是個高中生而已,好奇心頗重,她問及了桃谷六仙的事情。
紀舒也沒瞞她。
嶽靈珊聽完,義憤填膺;“這幾個老頭子神經病吧!我一開始看他們年紀大,還叫他們老爺爺呢。哼!趁着紀舒你睡着了,竟然想殺你。真的是可惡!”
“都過去了。”
“太危險了。紀舒,以後你練功。我來給你守夜。”
“不用。”
紀舒如今修爲已經到了絕頂之境,看遍笑傲江湖世界,能被他視作對手的人,怕是不多了。
但他還需要繼續強大。沒有橫掃一切的實力前,紀舒不會貿貿然去做什麼主線任務。
一切順其自然。
只有無敵於天下時,他纔會主動去做任務。他也想看看完成‘諸天塔’的任務,會得到什麼獎勵!
洪毅可是說過,諸天塔給的獎勵很特殊。紀舒表示期待。
“我要給你守!”
紀舒說紀舒的。
嶽靈珊做嶽靈珊的。
她還真就當天晚上過來給他守夜了,看她冷的瑟瑟發抖的樣子,紀舒啞然,叫她回去,她就是不回去,不得已:
“我的衣服給你穿。”
他把自己的外套除下,給嶽靈珊披上了。
嶽靈珊一怔,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氣息自外套傳遍全身,她俏臉騰得一下紅到了耳後根。
“還冷嗎?”
“不冷了。”
嶽靈珊聲若蚊吟。
紀舒內力高深、耳聰目明,聽得分明,也就不再多說了,他躺在石頭上,開始沉睡。
他一呼一吸間,有白色氣息如匹練般自他口鼻間鑽出、又縮回,吸引的四方無數雲氣蜂擁而來,把他給包裹着。
如此一來。
紀舒就好似睡在雲牀上,他酣睡的樣子,渾似得道仙人。
藉着月光。
嶽靈珊在一旁看得癡了。
一陣寒風吹來,她打了個顫,瞬間清醒,她不由主的裹緊了外套,想了想,朝着紀舒的方位靠了靠。
紀舒的身上自帶熱氣,離得越近,越溫暖。
夜深時,嶽靈珊困得打哈欠,眼皮直打架,本能發作之下,距離紀舒越來越近!
最後她靠在了他的身上,也跟着睡了過去。
遠遠看去。
一張雲牀上,躺着兩個人,這兩人都被月光給徽肿拧㈦厷夤鼟蹲牛瑴喫铺焐系纳裣删靷H。
令狐沖深夜時,避開任盈盈,提劍上了山,見此一幕,先是難以置信,但幾番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他牙齒都要咬碎了,他深吸口氣,又轉身下了山。
在他下山的那一刻。
紀舒刷的一下睜眼,感知力又變強了的他,在令狐沖上山的時候就被驚醒了,此刻他看着令狐沖那踉踉蹌蹌的背影,想了想,沒有多管,很快又睡過去了。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令狐沖有些失魂落魄,他無法理解小師妹短短一個月,就跟一個男子在一間屋子裏,孤男寡女待很久,更不敢相信冰清玉潔、天真單純的小師妹,竟然會在這野外、以天爲被,以地爲牀,跟紀舒就這般睡了過去!
“一定是紀舒這無恥之徒騙了她!”
第47章 任盈盈勸諫令狐沖
“小師妹不諳世事,不識人間醜陋!定然是被紀舒這兇惡之徒花言巧語給哄騙了!”
令狐沖翻江倒海,無法平靜:
“我要去找師孃師傅,告知這事。”
他往華山派所在的院落方位而去。
任盈盈突然出現,伸手攔住了他,冷着臉道:
“令狐沖,大半夜的提劍上山。你是想去殺紀舒嗎?”
“我只是恨他糟踐桃谷六仙的屍體!”
令狐沖一臉怒色:“你也看到了。桃谷六仙的衣物都被他給挑破了,人都死了,還要這般作踐,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替桃谷六仙討個公道!”
“然後呢?”
任盈盈呵呵笑着道:
“你打的贏他嗎?”
“不打過怎麼知道?”
“所以,伱只是去了趟嵩山之巔,就下來了。並沒有跟紀舒打過?”
任盈盈冷冷道:
“是不是看到自家心愛的小師妹躺在紀舒的懷裏,心裏很不高興、很憤怒,所以纔會失了魂一樣跑下山來,然後像個無能的失敗者一樣,去找嶽不羣、甯中則告狀?!”
“你跟蹤我!”
令狐沖怒道。
“我只是擔心你。”
任盈盈表現的很冷靜:
“怕你被紀舒給殺了。”
“……連你也瞧不起我!”
“令狐沖。”
任盈盈很失望:
“你有沒有發現,自從你知道你的小師妹喜歡上了紀舒後,你就跟失了智一樣。你這麼喜歡你的小師妹,那我算什麼?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盈盈,我……”
“行了!”
任盈盈打斷令狐沖的話頭,道:
“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我也希望你永遠向前看。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要一味的沉浸在過去中不可自拔。否則,你會永遠的被陰影給徽郑钺釓氐资プ晕摇>退七@兩天你跟紀舒的事情。你看看紀舒,再看看你。在紀舒面前,你就似個……”
小孩子!
紀舒多冷靜、穩重!
當然,這話任盈盈沒有說出口。
她只是話題一轉,輕輕的翻過這一頁,道:
“我今天特意讓人去調查過紀舒,發現此人天賦之絕倫,堪稱亙古罕見,舉世難尋!我們最好別跟他作對。”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震撼、灼熱。
這是情不自禁說到紀舒天賦時露出的本能。
令狐沖看得分明,心中愈發不是滋味,想他令狐沖一路走來,都是被人讚許的天才,現在連自己的女朋友都開始轉而對他的敵人露出驚佩之意。
他心中冰冷,不由道:
“他再是天賦絕倫,也就是個人而已。是人,就會死!”
“……人固有一死。但他的確是舉世無雙的天才,我們應該想辦法跟他打好關係,而不是跟他敵對。我覺得……”
“行了。你別說了。”
令狐沖打斷任盈盈的話頭,轉身就走:“我累了。要睡了。”他頓了頓,加了句;“你也好好休息吧。”
他幾個閃爍,身形很快沒入了黑暗之中,不見了蹤跡。
任盈盈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令狐沖消失的背影,這還是她記憶中那個瀟灑不羈、豪氣萬丈的英雄令狐沖嗎?什麼時候他變得如此狹隘、衝動、自私、甚至聽不進人言了?他有沒有想過,他若是執意跟紀舒作對,有可能會拖着他的親朋都墜入深淵?!
紀舒是什麼人?
她可是花費了頗大的代價、調查的極爲清楚。
一個入華山門派僅一月,就數次破了嵩山派的行動,殺的丁勉等人敗退、夜貓子計無施等人悉數死亡!
甚至於桃谷六仙,都擋不住他的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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