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阿哥
而這只是傳奇世界的一座村子而已。
紀舒動容,但很快就釋然,到底是上界,不是下界可比,會有這般場景很是正常。
“玉印。”
有人從後方追來,叫住了方玉印,“這人是誰啊?”
是個小家碧玉的少女。
她一雙杏目上下打量着紀舒,滿臉都是好奇。
方玉印道:“他是我救命恩人。叫紀舒。我帶他來我家暫歇幾日。”
少女一雙杏目瞪得滾圓,似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真的假的?玉印,他是救命恩人?”
方玉印輕輕嗯了聲,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俏臉生暈,眸含秋水,卻是我見猶憐。
少女瞅了,臉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但也沒有點破,只是等兩人走遠後,她朝着不遠處的一壯漢招了招手。
壯漢走了過來,道;“阿珍,情況怎麼樣?“
阿珍把情況說了。
壯漢蹙眉,“即便是救命恩人。玉印也不應該把一陌生男人帶回家。若是對方心生歹意,對玉印心懷不軌之心怎麼辦?不行,我要去問個清楚。”
阿珍攔住了他:“你現在去不是辦壞事嗎?等玉印出來了,你再跟她好好說說便是。”
壯漢蹙眉,焦躁,對於紀舒本能的露出了敵意,“這人生的跟個小白臉似的,一看就是花花公子,你現在去替我稍一句話,讓玉印小心些。誰知道這次所謂的救命之恩,是不是這小白臉有意爲之的呢?”
阿珍竊笑:
“看來你是真的喜歡玉印的緊了。這人都不確定是不是你情敵,你就如臨大敵?”
“……”
壯漢有些羞燥,但還是強裝鎮定道:“若是個魁梧漢子,我倒是不怕。這人生的人畜無害似的,我擔心玉印被這人迷惑。畢竟自古以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這人是不是表裏如一的人?”
阿珍輕點頭,笑着道‘交給我了。’
她轉身噠噠噠跑遠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又跑了回來,壯漢急不可耐問情況,阿珍蹙眉;“玉印說我太多心了。說紀大俠是個好人!”
“……”
壯漢差點跳腳。急的在原地打轉,但一時之間卻又無計可施,只能時不時走到方玉印家門口,準備等紀舒出來後,警告紀舒一番。
這可是他相中的婆娘,怎麼可能被他人搶了去。
紀舒不知道阿珍跟壯漢的情況,即便知曉,也不會太過在意。
他此刻端坐在一側臥牀上,正在閉目靜修。
此地靈機充沛,遠勝荒野地帶,正適合閉關。
滾滾靈機湧來,但剎那間就被他吸乾煉化,是以,此地並沒有凝聚成氤氳霧氣、雲牀等異象。
歸根結底還是因爲太上仙經太強大了。
靈根吸納多少靈機,它就能煉化多少。
這也使得紀舒的修爲進度在肉眼可見的不斷拔升着。
幾乎是一個時辰,就往上拔升一小截。
幾個時辰下來就上升了一個小臺階。
他沉迷修煉,不問世事。
方玉印也沒有打擾紀舒,跟父母解釋了一番後,就自顧自的往菜園子方位而去,準備摘取一些新鮮的菜,給紀舒做一餐晚飯。
剛剛走出房門,就被壯漢攔住去路。
方玉印看了眼壯漢,皺眉道:“劉山根,你想幹嘛、”
阿珍幾次過來套話,警告。
第226章 五通神 神廟之外
方玉印如何看不出阿珍必然是受人指使,稍微一問,果然如此,她本來就心裏有氣,現在劉山根還親自上門來,她更是眉頭大蹙。
耳聽着劉山根在那裏說要她小心紀舒。說紀舒看着人畜無害,搞不好是個禽獸……
方玉印沒有聽完,就打斷了劉山根的話:
“別說了。我要去摘菜了。”
她不想跟劉山根說話。
紀舒會來風樂村,是她主動叩首求來的,可不是紀舒要求的,她十分清楚這點。
是以,劉山根說的話,在她看來,完全是無事生非,無理取鬧。
她原本還覺得劉山根人很好,但這次因紀舒之事,讓她覺得劉山根嫉恨心很強,或許並不是一個很靠譜的男人?
她心裏有些亂,走的更快了。
劉山根一怔,叫了她幾聲,她都沒有理會。
劉山根的臉色沉了下來,看向紀舒所在的房間,眼中閃過一抹恨意:這個小白臉纔來多久?就把玉印的心給勾走了,是不是這小白臉給玉印灌了迷魂湯?!
他帶着滿腔嫉恨回了家,剛到家不久,就發現一婀娜女子在門外朝着他招手。
這女子生就一雙狐狸眼,眉眼一勾,自帶無盡風情。
劉山根被她三言兩語給勾的失了魂似的,不由自主的帶着女子踏入了房內。
伴隨着門戶鎖死。
一陣異樣的聲音隨之傳蕩而出。
……
……
方玉印做了一桌子好菜,特意給紀舒添好飯,擺好碗筷,然後在父母異樣的眼神中,紅着臉,小跑到側臥,敲響了紀舒的房門,得到紀舒應允後,她小心推開房門,站在門口,朝着內視探出一個腦袋,一雙杏目看向紀舒,見紀舒也看來,她不敢看紀舒,眼神情不自禁的移轉到了一邊,輕聲道:“大俠,飯做好了。熱乎着呢。你快出來喫飯吧。”
紀舒見她臉上飽含希冀、忐忑,本來想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他點了點頭,跟着她出去喫了這餐晚飯。
只是喫頓飯的功夫而已,並不影響他修煉。
畢竟他如今五大天賦傍身,行走坐臥,都會自動變強。端坐修煉,站着修煉,喫飯修煉,對於紀舒來說,效率差不多,並無多少區別。
太上仙經已經被他洞徹全部精髓,已經能自行咿D,煉化靈機,強大金丹、內蘊元神了。
喫飯時,紀舒都在不斷變強。
方玉印時不時給他夾菜,紀舒來者不拒,他早已經辟穀了,但偶爾喫頓飯也無妨。
飯後。
方玉印不安的說道:
“這次抽中我家了。我過兩天估計就要被送去給五通神了。大俠。你看,看我,我……”
她都快哭出來了。
送去給五通神是什麼結果,大家都知道。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願意被這種妖邪糟蹋?
紀舒說了句:“到時候叫我。”
方玉印喜極而泣;“謝謝大俠。“
話落,她似想到了什麼,又加了句:“若大俠實在不敵五通神,可自行離去,不用管我。”
她本性純真善良,之前是見紀舒本領高強,神通不俗,思及村落之中情況,所以纔會想着抓住紀舒這根救命稻草。
如今輪到自己了,她想到五通神的兇殘、可怕,又開始擔心起紀舒了,覺得紀舒雖然強大,但大概率也不可能是五通神的對手,便不免多嘴叮囑了兩句。
紀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如是過了兩日。
紀舒修爲更上一層樓,金丹混元如意,內蘊的元神已經隱隱可見輪廓了,這是即將邁入元神境界的徵兆。
紀舒有感修爲更強,對於五通神,他也想看看這位神,到底有多強。
若是不敵。
紀舒摸了摸懷裏的三顆太極球,這一顆太極球爆炸,就足以毀天滅地,崩碎數座,甚至可能更多的大山。
幾顆下去。
就算殺不死高手,攔上一攔,問題不大。
只要攔阻片刻,憑藉着萬法道劍訣的御劍術、隱匿氣息之能,太上仙經的變化詭譎之能,紀舒想要藏匿自己,比他強大幾個層次的人,都不一定能找到,當然,前提是對方不修煉破妄法門,所修仙經比他的弱。
對於五通神,紀舒還是頗爲謹慎的。
畢竟這世界情況,他實在是兩眼抹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噠噠噠!
方玉印走了過來,看向紀舒:“大俠,我要走了。”
紀舒點了點頭。
“我會跟着你。”
方玉印滿臉感激,又叮囑了一句:“大俠,我死不要緊,你不敵,可一定要逃走,不用管我。”
紀舒側目,方玉印這姑娘的確人美心善,也難怪劉山根會對他念念不忘,癡迷至此了。
這兩日,紀舒偶爾間會瞥到窗外有仇視的眼神直射而來,他打開窗戶後,便看到了一道轉身遠走的背影,問過方玉印,紀舒便知道這背影的主人公是劉山根。
他本想一劍結果劉山根,後來想了想,便暫時熄了這心思。
只要劉山根不來惹他,便罷了。反正在這風樂村,他不會待很久。
……
方玉印在一陣儀式過後,被村民親自送到了一座神廟中。
紀舒不動聲色的跟在了後頭,等村民散去,紀舒站在一大樹後,靜默的看着,突然,左側傳來一陣風聲響,紀舒側目,卻見劉山根足踏烏雲,若黑色流光閃過,剎那之間,便到得了他的面前,他目泛冷芒的看着紀舒,手持一根泛着寒芒的簪子,二話不說便朝着他的脖頸方位重重刺了過來。
紀舒蹙眉,他太上仙經注入雙目,眼中紅芒一閃,瞬間便看穿了劉山根變異的真相,他被一頭兇惡厲鬼給附身了。
不。
應該是被這厲鬼給吞了魂,已經死了。現在附身在劉山根身上的只有一厲鬼之魂。
紀舒無視簪子,不退反進,一指點向劉山根眉心方位,他這一點,快如閃電,避無可避,劉山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洞穿眉心,仰天即倒。
咔嚓!那簪子幾乎同時間落在他的身上,被護體金光給擋住了。紀舒招來簪子,不及多看,隨手一揮,一道純陽真火自腰間飛旋而出,化作火龍,瞬間把逃逸而走的厲鬼給覆蓋住了。
“啊~”
厲鬼模樣兇殘、猙獰,她是個女鬼,被真火燒了一會兒,便化作一模樣嬌美的婀娜女子,她一臉驚恐的看着紀舒,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她本來以爲紀舒是個軟柿子,所以在吞了劉山根的魂後,被劉山根執念、戾氣所染,便想着吞了紀舒,消弭劉山根執念,這樣一來,她功力必定會增長些許,誰曾料,竟碰到了一硬茬子。
連她的追魂簪都無法傷及對方分毫不說,她本身更是差點被瞬間殺死。
若不是跑得快,她焉有命在?
但即便跑的再快,也還是被對方真火給裹住了。
她震駭、惶恐,在真火中打滾、尖叫、求饒,見紀舒不理會,她便朝着神廟的方位嘶吼。
不多時。
一位身形高大魁梧,披頭散髮,麪皮煞白,宛若凶神的男子駕馭狂風從神廟中衝出,他看着紀舒,又看了眼被真火燃燒的女鬼,一臉警惕,戒備:
‘敢問尊者可是天上仙君?我乃是魔界五通神!還望尊者放過她。她是無辜的。’
“你就是五通神?”
紀舒上下打量了五通神兩眼,眼中精芒一閃,瞬間勘破了五通神真身。
卻原來,紀舒的眼睛熔鍊了通幽奇術、馭鬼術、相術、破妄術、赤魔眼等術法後,已經進化成爲了可以勘破地形真僞、鬼神之身、污染法寶等等的‘神眼’。
這五通神雖然厲害,但體內氣息雜亂不堪,光是從體魄來看,不過一凡人之軀,他最爲強大的地方還是在於他的靈魂核心。
這核心是三面凶神,每一面都可怖猙獰、眼中激射而出嗜血、貪婪、銀邪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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