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阿哥
不熟知他的人,根本不會把他當玩家去看。
而普通玩家,即便是在江湖世界待了好些年,染上了古人的韻味,但身上多多少少也是有些玩家的影子的,而紀舒呢?氣質蛻變的很徹底!跟一般玩家已經有迥異的差別!
他繼續站在老槐樹下,一心二用,一邊感悟諸多劍術,開始熔鍊劍術於一體,一邊繼續指導嶽靈珊練劍。
超凡絕頂的悟性。
讓他有一心二用的本錢。
而絕頂的內力天賦,更是不用他特意去關注心法的咿D,心法會自行咿D、牽引氣機熔鍊入丹田,增強內力修爲!
他站在那。
一身修爲,就在水漲船高,增長的速度很快。
片刻之功,就當得上他人苦修一月!
嶽靈珊羨慕的要死,但也只能幹羨慕了。
她化羨慕嫉妒爲動力,瘋狂練習劍法,從早練到晚,除了中途跟紀舒去喫飯外,都在勤奮練劍。
有紀舒這麼一個劍氣自生的‘高人’在旁指點。
嶽靈珊劍術精進速度極快。
這就好似考試時候,一個學渣照抄學霸的答案,速度能不快嗎?效率能不高嗎?
……
如是過了數日。
這一日。
紀舒躺在躺椅上午睡。
嶽靈珊突然跑了過來,語帶倉惶的叫醒了他。
紀舒側目:
“嶽師傅,怎麼了?”
“嵩山派的丁勉、陸柏、湯英顎帶着劍宗弟子封不平、叢不棄、成不憂上山來搶奪華山派掌門之位了!”
嶽靈珊焦慮又憤怒:
“他們以多欺少,強迫我爹退位。我爹不從,跟他們鬥了起來,眼瞅着就要落敗了,娘讓我來找你,我就趕緊跑過來了。紀舒,伱有辦法嗎?再不想辦法,我怕我爹孃他們發生不測。”
“劍宗叢不棄、封不平?嵩山派的丁勉、陸柏?”
紀舒一個輕身翻騰而起。
他伸手抓起一旁的寶劍,雙目之中泛過一縷精芒,道:‘帶我去看看。’
這幾日他也沒閒着。
跟嶽靈珊嶽師傅學了華山輕功、擒拿功等六種較爲常見的法門。
現如今,他輕功不俗、擒拿有道。
這些輕功、擒拿功都是片刻圓滿,自生內氣。
而生的內氣被浩然正氣吞沒,使得浩然正氣自帶輕盈、狠辣特質,愈發詭變!
並且因此,這劍氣自發貫通了雙足經絡,可支持紀舒輕功咝校�
按理說,劍氣鋒銳無比,可切金斷玉,但紀舒的劍氣在丹田之中卻被馴化的宛若綿羊一般,對經絡、臟腑等脆弱的地方,只會強化,不會損傷。
此刻,在嶽靈珊指路下。
紀舒一把拉住嶽靈珊的手,輕功咝邢拢ぬ镏械膬葰狻怆p雙灌入雙足經絡,使得紀舒速度之快,宛若魅影過境!嗖嗖間,已經遠在數百米開外了。
路上有玩家見到,根本看不清紀舒的臉,只是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形嗖的一下就從身旁衝過,不由驚駭莫名,豔羨崇敬嚮往不已!
他們如此。
嶽靈珊也是激動、興奮的雙頰生暈!
知道紀舒輕功身法學的快,並且很快在這兩方面的造詣就超過了她!
但她沒有想到紀舒的輕功身法會快到這麼恐怖的境界!
她心中有萬般言語想說。
但又擔心爹孃,是以只是緊閉雙脣,沒有說出口。
很快。
紀舒在嶽靈珊指路下,到得後院的一處大廳門口。
展目看去。
只見大廳之中已經亂做一團,但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兩支涇渭分明的隊伍。
一隊有十二三人,大多身穿紅衣,有三人身穿灰色衣袍,個個氣勢迫人,形貌不俗;
一隊是以一位中年男子、甯中則爲首的隊伍,這支隊伍大多穿着青衫,其中就有紀舒認識的陸大有。
而在這兩隊人馬之中還橫躺了幾具血淋淋的屍體。
紀舒、嶽靈珊趕到的時候,這兩隊人馬還在相互砍殺、雙方都似殺紅了眼。
鏗鏘!
一劍顫鳴,朝着甯中則刺了過去,斜刺裏又有人使出奪命連環三仙劍,兩把寶劍,都是奪命連環三仙劍,劍尖直指甯中則要害。
眼瞅着甯中則就要香消玉殞。
嶽靈珊驚叫聲中。
紀舒不及多慮,放開嶽靈珊,腳下一旋,騰空一躍,手中寶劍已然出鞘。
浩然正氣劍!
一劍西來,劍氣堂皇浩大,帶着一往無前的睥睨之氣。
隨着紀舒手腕一旋,這柄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頃刻間就殺到了一人背後,直刺這人背心。
另外一人大吼一聲‘成不憂,小心背後!’
那成不憂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正持劍要殺死甯中則,聽得同伴叢不棄的大吼,眼皮一跳,本能迴轉身軀,使出了華山劍法,庇護自身,但來不及了,只見一道劍光閃過。
噗!
成不憂眼前一花,然後就看到了一道血箭從喉嚨的方位激射而出,速度太快,他一時之間都沒有感覺到疼痛,當劇痛襲腦時,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是自己的喉嚨被人給刺穿了。
他大恐,本能想捂住喉嚨,但仍然有汩汩鮮血從他手指縫中流出,他艱難轉身看向叢不棄、丁勉等人,想大叫‘救我!’
第19章 嶽不羣絕對教導不出這樣的弟子
但看到的一幕幕,卻是讓他驚駭莫名。
只見一位氣質獨特的青年,手持寶劍,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
他所過之處,渾似殺神過境,不下六人,被刺中喉嚨,倒在了血泊之中!
封不平,叢不棄、丁勉等人,及時迴護自身,但仍然被他的劍給逼迫的節節敗退。
一人之力。
硬是殺的一支隊伍,都敗退到了客廳之外。
“他是誰?!”
成不憂震駭、顫抖,他此刻流血過多,沒死,全靠一身渾厚的內力在硬撐着,但這一幕幕,擊碎了他能活下來的幻想,他身子發麻、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緩緩的倒了下去。
‘我怎麼這麼倒黴,會碰到這種殺神?’
‘華山派怎麼會有這種高人?!竟比嶽不羣、甯中則還要厲害的多!’
‘他到底是誰?!’
帶着滿腔的不甘、惶恐、憤怒、懊惱、後悔,成不憂慢慢被黑暗給吞噬。
他不想死!
若是他早知道華山派有此高人,他絕對不會跟着丁勉等人來逼迫嶽不羣退位讓賢!
‘嵩山派丁勉、陸柏誤我!’
成不憂,劍宗門徒,一代高手,就此殞命。
他死不瞑目!
圓睜着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丁勉的方位,顯然對丁勉等人心有恨意。
“成不憂!”
叢不棄貌相平凡,一雙小眼,看着頗爲陰鷙、此刻見得成不憂斃命,也是心中大震,難以置信的看向紀舒:
“你,你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若是紀舒之前的那一劍刺向他,他擋得住嗎?大概率他也會落得跟成不憂一般下場,想到這裏,他就肝膽亂顫,心有餘悸!
“紀舒。”
紀舒一抖手中寶劍,劍尖上的血被他抖得飛落地面,他心中波瀾翻滾不定,難以平靜,到底是第一次殺人,他能強裝鎮定立在這裏,已經非常難得了。
他感覺手腳有些發麻,胃裏翻騰,口中發苦,不敢去正視那些被他殺死的人。
這是第一次殺人的後遺症。
他感到很不適,若不是在藍星世界苦熬的這十年裏,把他的心理素質鍛鍊的較爲堅韌,他此刻肯定撐不住,八成會暈眩。
他深吸幾口氣,瘋狂咿D內功心法,一身內力翻騰,鎮壓住不適感,這才感覺好受了些。
他不是天生的殺手。
能在甯中則等人危急時刻殺出,幾個呼吸間就殺死六七人,也是得益於他劍術奇詭高絕,一招一式,都是爲殺人而創!
熔鍊了四十多種劍術的浩然正氣劍,已經是一種全新的殺人劍法!
只要出劍,必定見血!
不是紀舒想殺人,而是他的劍在情急之下,一旦完美使出,必定會傷人、殺人!
但其他人不知道這點,是以此刻都一個個一臉震駭的看着紀舒。
“紀舒?!”
丁勉走了出來,他是嵩山派的‘託塔手’,左冷禪的二師弟,位居嵩山十三太保之首!
其人貌相魁偉,手持一柄正在滴血的寶劍,一臉警惕的看着紀舒:
“閣下是哪個門派的?這是我們五嶽劍派的家務事,還請閣下不要隨意插手!”
死了六個嵩山門徒,一個劍宗高人。
丁勉此刻甚至不敢出言指責,只因他也摸不準紀舒來路。
此刻他是抱着試探的目的去問話的。
不僅是丁勉,便是嶽不羣等人也是一臉的驚疑不定的緊盯着紀舒。
“他是何方高人?竟然會幫我們華山派?!”
嶽不羣茫然至極。他們華山派之中什麼時候藏了這等高人?
陸大有站在嶽不羣身後,一臉懵然的看着紀舒,他揉了揉眼睛,幾次確定沒有看花眼後,不由倒吸涼氣,怔在原地。
甯中則則是驚喜。
嶽靈珊更是蹬蹬蹬跑到了紀舒身後,一臉與有榮焉的模樣。
“我是華山派內門弟子。”
紀舒也沒有藏着掖着:“你們在我華山大開殺戒。我怎麼就不能管?!”
“伱是華山派的內門弟子?!”
丁勉好似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這怎麼可能?!”
是啊。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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