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那個東西就像是聽不見吳七的話一樣,還在敲門。
吳七又重複了一句。
“我說你要是不走,我就報警了,給你抓起來!”
仍舊沒有任何東西給吳七回應。
咚咚——”
再一再二沒有再三。
吳七腦子裏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想法:詭是不能直接開門進屋或者是離開這個地方的。
詭只能等人開門或者是關門後,它們才能溜進或者離開房間。
想到此,吳七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
“於是我就給九門的人打電話了,你們也知道,我雖然現在已經不在九門裏面生活了,但是我也知道九門的祕密,我身上或許也有那麼十分之一的吳家血脈。”
吳七說完了以後有點尷尬的看着鏡頭中的吳邪。
“小三爺,其實我們很多人都知道您的存在,聽說您下了很多次墓,能不能給我個籤……”
簽名的‘名’字還沒有說出來呢,張日山就掛斷了電話。
多餘的廢話他就不聽了,實在是浪費時間。
王胖子開吳邪的玩笑。
“沒想到咱們家吳邪這麼有魅力啊,竟然還讓這種人成爲你的粉絲了!啊哈哈!不過爲啥你只吸引男粉絲,沒有見過女粉絲呢?”
吳邪其實也挺尷尬的,這故事講的好好的,到最後突然來個讓自己給簽名,什麼簽名啊!怎麼簽名啊!剛講完一個恐怖故事要什麼簽名!
吳邪爲了轉移話題,他尷尬的問張日山。
“張會長,他剛剛說的那個面貌醜陋的傢伙,難道就是人皮俑嗎?可是這個皮俑不是死人的皮囊嗎?死人的皮囊爲什麼還能和活物似的……”
張日山指了指旁邊的許言。
“你們身邊都已經有許先生這樣上天入地的能人了,怎麼還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好好好,不回答問題,光是這麼一個反問,直接就讓吳邪尷尬的小臉通紅。
也是。
人家許言都能讓真神降臨了,這邊一個人皮俑‘死而復生’有什麼不能相信的?
“不過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一個挺有意思的東西。”
張日山和吳邪他們指了指面前的這個倉庫。
“你們看得到吧?這個倉庫裏面除了被封閉在此的東西以外,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外面有無數的攝像頭,如果有人從這裏進出的話,很快就能夠被發現。”
“當初我們抓住吳三省的時候,和能夠拍攝到他來到我們身邊的時候隔了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吳三省到底在這個地方喫什麼喝什麼,這是我一直都沒有找到的答案。”
張日山帶着幾個人在有皮俑的這裏來回轉了轉。
“在這種地方能夠生活兩個月,難不成是靠着喫蒼蠅、螞蟻活下去的?”
光是聽着就夠噁心的。
王胖子有點反胃,爲了轉移話題,他指了指倉庫內的這些無紡布。
“這用無紡布包裹東西我感覺就已經夠奇怪的了,爲什麼這些東西的前面都放着一個石頭,石頭下面還有墨斗線啊?是爲了辟邪嗎?還是爲了當作你們這擺放整齊的輔助線?”
張日山神祕一笑。
“你覺得呢?”
看來是兩者都有了。
很多無紡布上面寫的那些編號、還有註釋全都是用毛筆寫的,關鍵寫的還都是瘦金體,高級的很,這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寫得出來的。
之前吳邪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無紡布上面有人寫字,因爲他知道這種布上都很難寫下毛筆字,無紡布非常柔軟,而毛筆的筆鋒同樣很柔軟,用一個柔軟的東西在柔軟的布上寫,還能夠寫得這麼漂亮,簡直令人不敢相信。
不對……
吳邪突然脫口而出。
“我怎麼感覺這個字跡有那麼一點點和許大哥的字相似啊?”
許言看了一眼那些字上面的筆鋒,確實輾轉連環中,和自己所寫的字跡有那麼一點點相似。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張日山他們已經把包裹着皮俑的包裹拿到了倉庫最外面,旁邊的助理聽張日山的命令,將包裹上面的鐵絲網一一剪開,露出來了裏面帶着無紡布的包裹。
接着他們又將無紡布一層層的撩開,露出了包裹的內裏。
打開這個包裹後,一股子惡臭撲面而來。
張日山示意大家走上前來,包裹裏面的女人皮俑瞬間就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就這麼一下子,吳邪和王胖子都被嚇出了十米開外。
“這,這東西……”
吳邪現在算是明白了,一個給別人紋身,滿臉橫肉的吳七爲什麼會對一個女人那麼害怕。
如果吳七口中的那個女人,長相和這個人皮俑一樣的話,那他就理解了。
面前的這個人皮俑,面目猙獰到了極點,一整張臉眉毛和眼睛高度抽象,像是一張扭曲的笑臉,被十一倉的燈光一照,就像是電影裏面的猙獰女鬼再臨似的!
第119章 十一倉的顧問
“吳邪,你說你三叔爲什麼要偷走這麼一個恐怖的娘們啊?”
王胖子在旁邊也嚇得不輕,他說話不好聽,好在周圍的幾個人都並不在意這個。
吳邪覺得,既然吳三省想要得到這個皮俑,那麼皮俑上或許就有吳三省消失的線索。
想到此,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拿着手電筒直接就湊近了皮俑身上。
“哎喲,吳邪你幹啥呢?你三叔莫名其妙想要偷屍體也就算了,你別也愛上這種感覺了啊!”
吳邪沒搭理他,拿着手電筒在皮俑周圍來回轉了一圈,竟然看到裏面連接着一條金絲,那金絲的下面不知道墜着個什麼。
唯一一個不破壞皮俑,去拿出來東西的方法,就是從皮人俑的嘴裏入手。
可是眼下張日山就在周圍,他怎麼當着張日山的面,去掏一個死人的嘴啊!
想到此,吳邪小聲的和許言說。
“許大哥,我覺得三叔既然曾經在這裏生活過,那就一定在某個角落裏面留下過不少的印記和線索,我和胖子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來了,您……您能不能幫個忙啊?”
他如果做什麼的話,人家張日山肯定不給面子,只要吳邪敢伸手摸人俑嘴,張日山就敢叫十一倉的安保給他抓走。
但是如果是許言就不同了,吳邪相信,只要許言在,這些事情都能得以解決。
張日山不給吳邪面子可以,但是不可能不給許言面子!
“許大哥,我感覺這裏真的能查到三叔的線索,您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跟我在這裏……好好查一查?”
許言聽了以後,沉默片刻。
“可以。”
他其實本來也沒打算在十一倉逛一圈就走,畢竟能夠提升飛劍品質的材料並不是那麼輕而易舉就找得到的,好不容易讓張日山欠了自己人情債,他可沒打算隨便拿些東西走。
十一倉就是個大寶藏,他得慢慢挖纔行。
一點一點的挖。
想到此,許言轉頭和張日山說。
“今天我走累了。”
就這麼幾個字,張日山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畢竟張日山之前可都是跟着佛爺幹活的,他看的人情世故,比吳邪他們所經歷的要多得多。
許言剛說完,他立馬就叫自己的手下出去準備。
“我們這十一倉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天來逛的話肯定是逛不完的,這樣,我叫他們給許先生你們幾個人收拾個房間吧。”
許言抬眼看向他,目光炯炯,語氣卻平淡的好像嘮家常一樣。
“明天你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張日山一聽這話,又明白了。
“明天我這邊確實是事務繁多,不能陪你們繼續遊覽了,都是我的問題,這樣,爲了彌補我的不是,我等下讓他們給您拿一個牌子來。”
牌子?
王胖子不明白,他不能當嚮導帶路,那可是大事啊,給個牌子就覺得能解決了?
吳邪則是反應了過來。
“您說的,是通過每個倉門的身份牌子嗎?”
張日山笑着點點頭。
“正是,我們十一倉放置的這些東西的倉庫啊,都是隻有帶着牌子的人才能夠隨意出入的,一般情況下,這些牌子並不能夠通用。”
但是話又說回來,張日山看着許言的表情裏面充滿了敬意。
“許先生,我們相信您的爲人,同時也相信您的能力,所以等下我會讓我的手下爲您送上一張十一倉顧問的通行牌。”
十一倉的顧問,和外面的顧問含金量可是完全不同的。
王胖子光是聽着,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媽呀,顧問?那許神仙這是能在十一倉橫着走了?”
張日山又是神祕的點點頭。
“不僅僅是橫着走,只要是您想要的貨物,直接拿出來便可,我們一概不回過多過問。”
這下子倒是真的讓許言隨便挑選了!
張日山倒是大方。
王胖子在旁邊聽的有點心癢癢,他小聲的跑過來,像是舔狗一樣和張日山說。
“那啥,會長,要不然也給我弄一張唄,或者你也送我個啥禮物……咱們以後就當是一家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還在說這個話,沒想到張日山卻用笑容拒絕了胖子。
“實不相瞞,你應該知道十一倉並不僅僅是我們九門的人在管控吧。雖然人們都叫我一聲會長,雖然當年就是張大佛爺一手建造出來的十一倉,但是這麼多年過去,當年的十一倉早就已經發生變化了。”
“現在的十一倉的管理者,除了我以外,九門之中的其他人也算在其中,甚至……還有一些不好說的勢力。”
張日山的話點到爲止,剩下的不用多說,大家也能想的差不多。
胖子嘆了口氣。
“行吧,那我就祝賀張會長早日能夠……收復這個十一倉!”
張日山知道他的意思,儘管這個事情沒有什麼可能性,但他還是笑着點點頭。
“借你吉言。”
張日山又和他們逛了一會兒以後就離開了,跟着張日山的手下,許言他們到了一個類似於賓館標間的房間,這是一個套房,外面兩張牀,裏面一張牀。
整體看着有些簡陋,但是和十一倉其他的工人生活的宿舍相比,豪華多了。
而且這裏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後建的倉庫,倒是也沒有必要修建出來個什麼總統套房。
許言住在單人間,胖子和吳邪則是在標間這邊。
不一會兒,給許言準備的‘顧問卡’就被人敲着門送了過來。
這張卡和張日山開倉庫門的卡一樣,這一點上張日山倒是沒有騙人,他給許言的這個‘顧問’身份,確實不低。
就這樣,許言他們在十一倉住了下來。
時不時去各個倉庫轉悠,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眼看星宿倉都要走完一多半了,許言也沒有挑選好要帶走的東西,胖子有點好奇。
“許神仙,您之前放棄十億要十一倉內的東西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虧,現在我更爲您鳴不平了,找了這麼多天,都沒有找到您心儀的寶貝……該不會十一倉的人把好東西都藏起來了吧!”
上一篇:华娱:我只是想给孩子他妈一个家
下一篇:诸天降临:满级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