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不過,眼下整座島都沒人敢去珊瑚螺旋,也只能去珊瑚廟碰碰邭狻�
這座島名字叫做珊瑚廟島,就是因爲島中間有一座珊瑚廟,供奉着媽祖還有海龍王。
阿寧和許言坐着島上特有的蹦蹦車,趕往珊瑚廟。
這會兒正是島上一週一次的廟會,珊瑚廟附近聚集了許多攤販,熱鬧非凡。
兩人擠過趕廟會的人流,好不容易這才進了廟。
誰知道,廟裏面進香的人更多。
珊瑚廟島除了遊客,剩下的基本上都是靠海爲生的疍民。
所謂疍民,其實並不指特定的民族,而是指飄泊在海上,以船爲家的漁民。
疍民除了打漁,還靠採蛋,也就是採集野生珍珠爲生。
只不過,隨着人工養殖珍珠技術成熟,採蛋這種原始落後,而且風險極高的職業,漸漸消失了。
哪怕是疍民,也沒有多少人會下海採蛋了。
許言隨手掏出大幾千,扔進珊瑚廟的功德箱裏面。
廟祝見狀微微一愣,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話道:“朋友,給太多了,十塊二十就好了。”
許言哈哈一笑,指着媽祖的塑像道:“我打算去一趟珊瑚螺旋,多給點,指望媽祖保佑呢。”
聽到這話,廟祝的眉頭緊皺,好半天才嘆了口氣勸道:“珊瑚螺旋很危險的,朋友還是不要去爲好。”
看到兩人半天說不上整體,阿寧有些着急,直接使出砸錢大法。
她看向廟祝,伸出一隻手掌,緩緩道:“大叔,我聽說你是島上最厲害的疍民,以前去過珊瑚螺旋,而且平安回來了。帶我們去珊瑚螺旋,我給你五十萬!五十萬足夠你下半輩子養老了。”
誰料,聽到阿寧這話,廟祝卻根本不搭理,眼中古波無驚。
“嫌少?嫌少我可以再加!”
阿寧不死心,還在繼續加價。不過這時候,許言伸手攔下她,把她拉到一邊。
“你拉我做什麼,不是要去珊瑚螺旋麼,不找嚮導怎麼去?”
阿寧不解地看向許言,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理由。
只是……
許言翻了個白眼,幽幽道:“我是怕你繼續丟人!”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人家可比你有錢多了,你還想用錢砸人?”
“啊?”
聽到這話,阿寧頓時懵逼了,連忙轉頭去看不遠處的廟祝。
廟祝四十多歲的年紀,有着疍民特有的古銅色皮膚。
雖然兩鬢稍稍有些斑白,但他體格健碩,顯然年輕時也曾是一名好水手。
只不過,無論是從穿着打扮,還是廟祝這個職業,阿寧都看不出來任何有錢的跡象。
看到阿寧還是滿臉不解,許言撇撇嘴,解釋道:“你看到他脖子上掛的項鍊沒有,那是秦漢時期的古玉,至少諸侯王墓才能出頭的寶貝。還有他手腕上的珍珠手鍊,上面珍珠雖然小,但都是天然的南海珍珠。”
隨着養殖技術的成熟,採蛋的職業疍民越來越少,天然南海珍珠也變得越來越珍稀。
哪怕廟祝手上的珍珠不大,但一顆拿到外面至少也得上萬,光是那一串手鍊,就價值十來萬。
別的不說,就光是他的項鍊和手鍊,價值就不低於五十萬。
聽完許言的話,阿寧心中驚奇,忍不住再次打量起廟祝。
她沒想到,就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守廟人,居然是深藏不露的有錢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許言則是暗想着,還好這段時間洗腳也沒白洗,跟着吳邪惡補了很多關於文物古董的知識,否則也看不出來廟祝脖子上掛着的是秦漢古玉。
沉吟片刻,他換了個方向,笑着搭話道:“老哥,我聽島上的人說,你是唯一去過珊瑚螺旋,而且全身而退的高人,我們的確想去珊瑚螺旋一趟,能否給我們做一次嚮導?我記得對疍民來說,這輩子最大的理想應該就是去珊瑚螺旋採一次蛋吧?”
聽到這話,廟祝目光一閃,頗爲詫異地看了許言一眼。
“沒想到小兄弟對疍民這麼瞭解……”
他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罷了,你們跟我來!”
說着,他轉身走向珊瑚廟深處。
許言和阿寧急忙跟上。
珊瑚螺旋位於珊瑚廟島幾百公里的外海,位於一片獨特的三角區域。
儘管人人都知道珊瑚螺旋的位置,但卻沒有幾個人敢進去裏面。
因爲那塊海域有着特殊的磁場,一旦進入其中,船上的導航,指北針就會失靈,只能憑藉船長水手的嗅覺前行。
而且,珊瑚螺旋海域天氣詭譎,可能前一秒還是晴空萬里,下一秒就是雷霆風暴。
這些年,也不是沒有人嘗試進入珊瑚螺旋,但無一例外都葬身其中。
所以不管是航撸�是本地的漁民,基本上都會避開珊瑚螺旋海域。
這幾十年來,唯一去過珊瑚螺旋,而且能平安回來的,只有這位珊瑚廟的廟祝。
第68章 廟祝的謊言
珊瑚廟深處,有一間小院,是廟祝居住的地方。
他帶着許言二人來到房間,從牀底拖出了一個落滿灰塵小木箱,從裏面取出了一本泛黃的相冊。
廟祝輕撫着相冊,臉上露出了回憶神色。
好半晌,他纔將相冊遞給許言二人。
口中則是緩緩講述起,二十年前的一樁往事。
“二十年前,我年輕氣盛,沒有聽老爹的話,帶着幾個疍民還有我妹妹,想要去珊瑚螺旋採蛋。
你們不是疍民,不知道珊瑚螺旋在疍民中的地位。自古以來,但凡是疍民,就沒有一個不想去珊瑚螺旋的,哪怕一輩子只有一次,也是無上的榮耀。
只不過,我還是低估了珊瑚螺旋的危險。
剛進入珊瑚螺旋,船隊就碰到了風暴,很快迷失了方向。
船上的所有儀器都失靈了,我們只能在海上隨波逐流聽天由命。
就這麼過了二十多天,船上的淡水食物幾近耗空。在巨大的絕望下,我們都以爲自己死定了!
誰知道,就在這種絕境之下, 我們看到了一艘船!”
“船?珊瑚螺旋還有其他人?”
阿寧不解,下意識問道。
只是,廟祝卻沒有回答她,而是自顧自繼續講述。
“在那艘船的指引下,我們到達了真正的珊瑚螺旋。那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地方,在裏面採蛋,更是疍民無上的榮耀。只可惜,哪怕我們採到了蛋,也難逃一死。”
說話間,廟祝輕輕摸了摸手上的珍珠手鍊,眼中露出幾分唏噓。
許言兩人知道,後面肯定發生了轉機,至少廟祝平安逃出了珊瑚螺旋。
否則,他也不會在珊瑚廟當廟祝。
“我們採蛋結束後,依然找不到離開珊瑚螺旋的辦法。直到那一天早上,珊瑚螺旋起火了!”
“起火?”
阿寧聽到這兩個字,滿臉驚訝。
“可是大叔,你們不是在海上嗎?應該是起風了纔對吧?”
廟祝看了阿寧一眼,臉上的神情無比的認真。
“沒有說錯,就是起火了!好大的一場火,整個海域都燒了起來。我們船隊爲了躲避這場大火,朝着一個方向全速前進,誰知道等着我們的卻是另一個更大的災難……”
等待廟祝他們的是什麼災難,廟祝沒有說。
但據他說,船隊的人,包括他親妹妹,都喪生在了那場災難中。只有他在船毀人亡的關頭,抱着一塊小舢板跳了海。
不過他也因此昏迷了過去,趴在舢板上,在海里漂流了一天一夜,不過他也因禍得福,無意間離開了珊瑚螺旋,而且被路過的商船搭救了起來。
從這以後,珊瑚螺旋就成了廟祝心裏永遠的痛,因爲哪裏不止埋葬着他的朋友,還有他最疼愛的妹妹。
被搭救起來後,廟祝賣了珊瑚螺旋里面採的天然南海珍珠,將大部分錢分給那些死去的疍民家人後,就金盆洗手,在珊瑚廟當起了廟祝。
許言翻開泛黃的相冊,看到裏面有二十年前船隊出發前的合照。
不過,照片裏面出現最多的,還是一個年輕的少女。
少女青春靚麗,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
“她是我妹妹阮小靈……”
看到照片,廟祝雙眼微微泛紅。
好半晌,他穩定了下情緒,這纔看着許言兩人正色道:“你們想去珊瑚螺旋,我可以給你們做嚮導。但我有三個條件!”
“說說看……”
許言不置可否,聳聳肩道。
“第一,珊瑚螺旋風浪很大,尋常的小漁船不行,必須是能遠洋出海的海船!”
聽到這話,阿寧想也沒想就直接回複道:“沒問題,我們公司有好幾艘大型海船,這幾天就能調來一艘。”
“第二,我去珊瑚螺旋主要是想收斂二十年前船隊成員的屍骨,帶他們回家。”
許言微微頷首,看着廟祝回答道:“只要能找到你妹妹他們遇難的海域,我們可以幫你打撈屍骨,這條也沒問題。”
廟祝聽到這話,臉色舒緩了一些。
“最後一條,就是珊瑚螺旋磁場異常,無法分辨方向,你們必須要先解決這個問題,否則就是去送死。”
原劇情當中,雪莉楊拿出了搬山道人祖傳的異獸,兩條能夠辨別方向的魚,這才解決了這個大難題。
否則,在珊瑚螺旋海域亂轉,結果只有物資耗盡,被活活渴死,餓死。
廟祝的這三個要求,不算苛刻。
不過,許言手上可沒有魚,但對他來說,辨別方向不是什麼大難題。
想到這,他果斷道:“你放心吧,我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好,只要你們能解決這些問題,我可以跟你們再去一趟珊瑚螺旋。”
聽到這話,許言點點頭,轉頭看向阿寧問道:“你們公司的海船什麼時候能到?”
“最多三天。”
許言朝廟祝道:“三天後,島上的港口見!”
廟祝點了點頭,從許言手中拿回相冊。
……
回到酒店。
兩人各自回房間前,阿寧卻忽然攔住許言,
“你真相信那個廟祝說的話?”
許言聳了聳肩,回答道:“你也看出來了?”
阿寧點頭:“他編的故事很好,但有一個最大的破綻!”
“如果他真那麼在乎妹妹,相冊就不會落滿灰塵。如果他是覺得痛苦,想要封存這份記憶,就絕對不會想要再回到珊瑚螺旋。”
阿寧目光灼灼,顯然根本沒有相信廟祝的話。
“至少,我能感覺出來,他去珊瑚螺旋的目的,絕對不是爲了收斂同伴的屍骨。甚至,當初同伴爲什麼會葬身珊瑚螺旋,都是一件存疑的事。”
許言淡淡一笑道:“可以嘛,看來你還有幾分偵探的潛質。不過……只要他能帶我們進珊瑚螺旋就行,管他有什麼陰郑也辉诤酢!�
說完這話,許言直接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上一篇:华娱:我只是想给孩子他妈一个家
下一篇:诸天降临:满级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