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飛劍斬血屍,還說不是仙人 第42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屋內的動靜迅速吸引了包間外新月飯店夥計的注意!

  畢竟,飯店裏面有不少的聽奴,都是從小經過了嚴格訓練,能夠聽清百米內的風吹草動。

  在悶油瓶劫持張日山後,一大批新月飯店的夥計迅速圍了上來。

  與此同時,尹南風也帶着羅雀趕了過來。

  看到被劫持的張日山,尹南風並沒有擔心,反而是笑出了聲。

  “老不死的,沒想到你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張日山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尹南風的打趣,直接道:“行了,讓你的人退下吧。”

  誰知道,尹南風卻沒有照做,而是看向挾持張日山的悶油瓶,語氣轉冷。

  “這位小哥,敢在新月飯店鬧事的人,墳頭草都一丈高了,我勸你最好考慮清楚!”

  悶油瓶沒理會尹南風的威脅,沉聲重複了一遍。

  “把玉俑拿過來給我!”

  ……

  眼看雙方人馬僵持一下,許言好整以暇,隨手拿起桌上一把瓜子磕了起來。

  旁邊的吳邪見狀,揉着揉腦袋,無奈道:“許大哥,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啊……”

  悶油瓶雖然性子比較冷,之前還有過誤會。

  但畢竟是並肩作戰過的同伴,吳邪還是不願意看到他在自己面前出事。

  許言聞聲聳了聳肩,悠然道:“我擔心個鬼,人家一家人的事兒,用得着我這個外人操心嘛!”

  說着,許言隨手抓過一把瓜子,塞進了吳邪手中。

  “你也別擔心,嗑瓜子看戲就好了。”

  吳邪看了看手中的瓜子,再看了看場上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什麼話也說出不來了。

  不過,就在悶油瓶和新月飯店的夥計一觸即發的時候。

  被挾持的張日山卻忽然開口道:“好了南風,讓你的人退下吧,另外把玉俑拿過來,玉俑就是替這位小哥拍的。”

  吳邪:“???”

  王胖子:“???”

  尹南風:“???”

  甚至就連挾持張日山的悶油瓶本人,臉上也罕見露出納悶的神色。

  他詫異地看了張日山一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打劫了。

  好半晌,尹南風這才回過神,臉色古怪地問:“老不死的,你這又是玩的哪一齣戲?你替他拍玉俑,他還要打劫你?”

  “大人的事,你小孩別管!去把玉俑拿來,乖!”

  聽到這句話,尹南風頓時被氣到了。

  “呸,誰稀罕管你!”

  說罷,揮了揮手,帶着手下離開了包間。

  沒過多久,新月飯店的工作人員就把玉俑帶了過來。

  悶油瓶連忙鬆開張日山,眼疾手快將玉俑搶到手中。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張日山似乎還真是替他拍下的玉俑,沒有半點要動手的意思。

  看到悶油瓶的古怪臉色,張日山無奈攤了攤手,解釋道:“真沒騙你,玉俑是替你拍下來的。行了,你帶着它趕緊走吧,我保證新月飯店不會找你麻煩。”

  聽到這話,悶油瓶沉默了片刻,朝着張日山微微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緊接着,就直接撞破包間的窗戶,從窗戶跳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張日山嘴角抽了抽,無奈道:“你倒是走大門啊,這窗戶撞破了不還是我來賠!”

  果然,悶油瓶剛撞破窗戶玻璃沒幾分鐘,就傳來了尹南風的聲音。

  “晚清簪花琉璃窗,六十萬,老不死的,記得付錢!”

  聽到這話,張日山無奈一笑,朝許言點了點頭。

  “許先生,我在十一倉恭候大駕。”

  “好,少則三個月,多則半年,我一定去。”

  許言去十一倉前,還要去一趟南海和蟲谷……

  粗略一算,至少還有三座頂級大墓。

  進度再快,也需要小半年時間。

  聽到答覆,張日山點點頭,揹着手唱着兩隻蝴蝶,緩緩踱步離開了包間。

  吳邪看着場上局勢風雲變幻,直到事情塵埃落定,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

  他想不通,悶油瓶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不是說,他就是三叔手底下一個夥計嘛!

  可這樣一個夥計,居然有頂級富豪願意花十億,替他買下玉俑?

  這也就罷了,更搞笑的是,悶油瓶自己竟然不知道,還一門心思想着打劫買主。

  王胖子同樣滿頭霧水,好半天才感嘆道:“今天胖爺可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我原以爲許神仙就是一條大粗腿,沒想到悶油瓶那小子也是條大粗腿啊,居然還認識這麼有錢的朋友。”

  “恐怕也未必是朋友,我看小哥根本不認識張日山。”

  許言將瓜子殼一扔,拍拍了衣服笑道:“管他認識不認識,京城的事情結束,咱們也該啓程,出發去南海了!”

  

第65章 阿寧和老照片

  航城!

  許言三人回到航城後,大金牙又來了一趟,說是僱主推辭了去南海的行動,讓他們等消息。

  反正無事可做,吳邪就整天帶着許言和王胖子洗腳。

  航城大大小小的洗浴中心,基本都混了個臉熟。

  整天混喫海喝,花錢如流水。一週時間,就花了三十多萬。

  要是平時,吳邪肯定不敢這麼花錢。

  只是上次他們一人分了三百萬,這點錢都是小意思。

  就這麼過了一週奢靡的生活,大金牙終於是傳來了消息。

  僱主買好了機票,約吳邪他們見面。

  許言三人當即收拾行李,直奔機場。

  吳邪和王胖子大包小包,累的氣喘吁吁。

  轉過頭看,卻見許言只是背了個劍匣,兩手空空。

  吳邪滿臉羨慕,無奈道:“要是我也會許大哥的魔法就好了,以後不管去哪,行李都能放進異空間。”

  許言雙手攏在袖中,哈哈一笑道:“你不早說,要不要我幫你把行李收起來?”

  一聽這話,王胖子和吳邪頓時點頭如搗蒜。

  “好啊好啊!”

  他們兩個,早就羨慕許言兩手空空的瀟灑。要是出門在外,不用被這麼多的行李拖累,那多舒服。

  不過……

  沒等兩人高興太久,許言就直接攤開手。

  “栈荩蝗宋迨f。”

  “啊這……”

  瞬間,王胖子和吳邪僵住了。

  好半晌,吳邪才悻悻地道:“那啥,許大哥,我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洗腳洗多了,身體變虛了,正好借這個機會鍛鍊鍛鍊。”

  王胖子趕緊跟上:“俺也一樣。”

  聽到這話,許言滿臉失望,撇嘴道:“那你倆整天大呼小叫的,在抱怨,讓春雷削你們。”

  幾人正說着話呢,吳邪手下的夥計王盟開着那輛巡洋艦過來了。

  許言幾人連忙上車,奔赴機場。

  到了機場後,吳邪囑咐了王盟幾句,讓他照看好吳山居,就跟着許言和王胖子進了機場。

  大金牙發來的短信,上面有僱主所在的位置。

  幾人按照短信,來到了機場貴賓候機室。

  只是,看到裏面的人後,吳邪和王胖子齊齊一愣。

  “是你?”

  貴賓室裏面坐着一男一女,女的穿着皮衣皮褲,身材勻稱,面容姣好。

  腦袋上扎着乾淨利落的馬尾辮,整個人看上去英姿颯爽。

  讓吳邪和王胖子驚訝的是,這女的正是先前認識的阿寧!

  阿寧看到許言三人,同樣有些喫驚。

  她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大金牙找的顧問是你們?”

  吳邪點點頭,滿臉驚訝地道:“早知道是你們公司,我就不接了。”

  阿寧聽到這話,面露不滿。

  不過,她仔細想了想,又覺得找許言幾人其實還不錯。

  這一趟公司安排她去西沙羣島,尋找一個海底古墓。

  根據資料,這座海底墓裏面非常的詭譎,二十年前曾有一支考古去考察過,結果卻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要是這一趟有許言這個劍仙在,至少安全方面有了保障。

  想到這,阿寧臉上的不滿褪去,轉而笑着開口勸道:“吳邪,你確定不去?”

  “不去了,跟你一起,準沒好事……”

  吳邪可沒忘了,阿寧當初在魚骨廟,讓手下用槍指着自己的事。

  雖然那些白皮僱傭兵,都去見了他們的上帝。

  但這件事始終是一根刺,橫在他心中。

  更重要的是,裘德考的公司目的不明,誰知道考察途中,會不會被這些人賣了。

  阿寧撇撇嘴,沒理會吳邪的拒絕,而是自顧自解釋道:“二十年前,曾經有一支考古隊去考察過那座海底墓,但結果卻是死的死,失蹤的失蹤。整個考古隊,倖存下來的只有寥寥幾人,其中一人他姓吳,叫吳三省!”

  吳邪聽到這話,剛邁出去的腳步一頓,滿是詫異地看向阿寧。

  “你這話什麼意思?”

  阿寧沒回答,而是從懷裏掏出一張照片。

  “我原本還想着,離開前把照片寄給你,沒想到你居然就是大金牙邀請的顧問!這是你三叔交代我,讓我交給你的照片。裏面是二十年前拍攝的,考古隊的照片。”

  吳邪好奇接過,發現這張照片的右下角,果然寫着拍攝於一九八四年!

  泛黃的黑白照片上面,有吳三省和考古隊幾十人的大合照。

  王胖子好奇地湊近看了一眼,忽然驚叫道:“哎,天真,你快看邊上這個人,怎麼長得那麼像悶油瓶啊?”

  吳邪順着王胖子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發現照片角落,考古隊最邊上有個男子,居然和悶油瓶長得一模一樣。

  “難道是悶油瓶他爹?”王胖子猜測。

  “有可能!”

  吳邪點了點頭,也說出了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