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飛劍斬血屍,還說不是仙人 第40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吳邪連忙看向許言,詢問道:“許大哥,你不去嗎?”

  許言搖了搖頭,隨口道:“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他是個講道理的人,上次魯殤王墓,鬼璽本來就不在其中,自然也不能視作他的寶貝。

  不然的話,悶油瓶哪能平安離開。

  知道吳邪和王胖子會無功而返,許言也懶得浪費時間,隨即將身後的劍匣解下,擺在身前,默默用體內的靈氣溫養。

  許言走的是正統劍修的路子,需要不停用自身氣息溫養飛劍。

  這樣才能讓飛劍和自己心意相通,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否則,他早就把飛劍放系統空間裏面,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

  吳邪兩人看到許言又練功了,也不再多說,連忙一起去追悶油瓶。

  轉眼半小時過去。

  許言還在溫養飛劍,忽然聽到包間外面傳來爭執聲音。

  緊接着,吳邪和王胖子拽着悶油瓶就走了進來。

  這會兒,王胖子兩隻眼睛烏青,半邊臉也腫了不少,顯然是被揍了一頓。

  一看到許言,王胖子當即哭喪着個臉,哀嚎道:“許神仙,你給評評理,我想找悶油瓶對峙,可他倒好,不分青紅皁白邦邦就給了我兩拳!”

  悶油瓶臉色平淡,只是抬頭看向許言,緩緩道:“能取消拍賣會嗎?”

  許言反問道:“你準備好錢了嗎?”

  後者愣了一下,緩緩搖了搖頭。

  “我沒錢。”

  “沒錢你說個屁!”

  王胖子顯然還對鬼璽的事的耿耿於懷,拽着悶油瓶不讓他離開。

  “悶油瓶,當着許神仙的面,你有膽子就再說一次,鬼璽是不是被你掉包了?”

  悶油瓶臉色沒有半點變化,依舊語氣平淡地答覆:“我沒有掉包任何東西,我也不知道鬼璽在哪。”

  吳邪這會兒已經有幾分相信悶油瓶了,他連忙打着圓場,勸說道:“好了胖子,他不像假話,可能是我三叔搞錯了。”

  “哎,天真,剛纔去追人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悶油瓶的確不像說假話。”

  眼看爭執不下,王胖子趕忙將目光投向許言。

  “許爺,你怎麼說?”

  許言搖了搖頭,示意王胖子先將悶油瓶放開。

  “悶油瓶的確沒說假話,他沒有掉包鬼璽,因爲當時鬼璽根本不在墓裏。”

  “啊?真沒有?”

  許言點點頭,隨口解釋道:“他記憶缺失了,很多事都想不起來。”

  聽到這話,王胖子和吳邪都是一愣,下意識看向悶油瓶。

  後者則是臉色微變,皺着眉直勾勾看着許言。

  “你……你知道我的事?”

  “知道一點,不過你不用問我,請我出手,哪怕是問問題,價格同樣不低。”

  聽到這話,悶油瓶倒是點了點頭。

  “知道了。”

  在魯殤王墓裏面,許言就曾說過,他出手一次就要三成收益,價格的確不低。

  當然,以他的強橫實力,也絕對物超所值。

  聽完許言的話,吳邪原本對悶油瓶的不滿煙消雲散,心裏還多了些同情。

  心裏想着,難怪悶油瓶一天到晚不說話,原來是記不起往事了。

  人活着,就是靠着以前的記憶而活。

  要是不知道自己是誰,從哪來,要去哪,本身就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想到這,吳邪趕忙掰開王胖子的手,拉着悶油瓶在桌邊坐下。

  “悶油瓶,你也別太難過了,人生沒有邁不過去的坎,我相信你遲早能想起以前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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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胖子看着吳邪轉而安慰起悶油瓶,頓時憤憤不平,嘟囔道:“合着,我這頓揍白捱了唄?”

  吳邪安慰了一陣,見悶油瓶無動於衷,索性換了個話題。

  他還記得,魯殤王墓的時候,悶油瓶就不允許他們將玉俑帶出古墓。

  甚至,還差點和許言起了衝突。

  想到這,吳邪連忙問悶油瓶。

  “對了,你又沒錢,又沒寶貝,來玉俑拍賣會做什麼?”

  悶油瓶看了一眼許言,言簡意賅道:“我來看是誰買走玉俑的。”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但腥硕济靼姿囊馑肌�

  顯然就是打定主意,誰買走了,他就去劫誰。

  聽到這話,王胖子也不計較臉上的傷,直接豎起大拇指,嘿嘿笑道:“你厲害!”

  吳邪則是看向許言,有些遲疑地問:“許大哥,會不會影響……”

  許言搖了搖頭,隨口道:“放心吧,我纔沒有這閒工夫管這事兒,買主要是護不住,玉俑被他搶走,那也是他們自己的恩怨,與我無關。”

  聽到這話,悶油瓶明顯鬆了口氣。

  他只是失憶了,不是傻了。

  如果許言出手阻攔,他還真沒有什麼希望能拿到玉俑,實在是因爲實力差距大!

  但只要許言不出手,其餘人根本不在他眼中。

  就在幾人說話間,新月飯店想起了一陣鈴聲。

  這次拍賣會,也正式開場!

  

第62章 點天燈

  很快,新月飯店的夥計推着一個密碼箱,來到一樓大堂。

  “戰國玉俑,起拍價五千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百萬。拍賣正式開始!”

  隨着夥計落錘,底下的富豪們紛紛舉牌。

  不一會兒,價格就被抬到了一億以上。

  包間內,王胖子愣愣地看着底下熱鬧的場面,忍不住開口說:“這他孃的,也太直接了吧,不是應該先上點前菜,拍些不值錢的東西,等最後再拍玉俑嘛,怎麼直接一上來就拍玉俑了?”

  非但王胖子看不懂,吳邪同樣被新月飯店的騷操作給閃到了腰。

  “就是啊,哪有這麼拍賣的!”

  就在兩人吐槽的時候,包間門外忽然傳來一個男人聲音。

  “因爲,這就是新月飯店的規矩,沒有好貨,寧願什麼也不賣!只有最頂尖的珍品,纔有資格被新月飯店拍賣!”

  隨着聲音響起,一個穿着西裝,約莫二三十歲的年輕男子,緩步走進了房間。

  “你是……”

  吳邪詫異地看向男子,眼中露出幾分茫然。

  胖子連忙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認識來人。

  倒是悶油瓶,看到這名男子,眼中露出了幾分疑惑和茫然。

  “我叫張日山!”男子自報了姓名,目光投向許言,笑着問,“許先生,能否拼個包間?”

  聽到這話,吳邪和胖子不約而同樂了。

  “嘿,我聽過拼車、拼桌,這還是頭一次聽說還能拼包間的!”

  張日山不以爲意,自來熟地在許言身前坐下,隨後又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所以,你們今天不是遇上了嘛!”

  聽到張日山這個名字的時候,許言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張日山是純正的張家人,擁有麒麟血脈,能活三四百年。

  別看他現在長得年輕,實際上他從民國跟着佛爺張啓山算起,至今已有百年。

  嗯,還有,張日山的外號叫做百歲山!

  想到這,許言也想知道,張日山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於是便道:“你隨意。”

  張日山點點頭,目光不經意間瞥過悶油瓶,又迅速轉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樓的拍賣如火如荼。

  那些億萬富豪像是瘋了一樣,不停往上加價。

  玉俑的價格,很快就被推高到了三億多。

  其實,單論古董價值而言,玉俑根本不值三億,甚至三千萬都不值,頂天也就五六百萬的價格。

  但讓這些富豪瘋狂的是,玉俑擁有讓人長生的能力!

  即便不能長生,只是讓人處於活死人的狀態,那也是極其逆天的功能。

  更重要的是,現在科技的發展日新月異。

  難保幾百年,甚至幾千年以後,就研究出了讓人長生,或者延年益壽的科技呢!

  只要臨死的時候,把自己裝進玉俑裏面,然後等到科技足夠了發達了,那麼也不必等九次蛻皮,說不定就能獲得永生了。

  不得不說,這些富豪的想法沒有問題,甚至是極有可能實現的。

  於是乎,比起錢財來說,還是永生的魅力更大一些。

  又過了一會兒,一樓的富豪們依舊死死咬着報價,沒有人肯退出。

  甚至有人壓出了全部身家, 也對玉俑志在必得。

  同時……

  隨着價格來到六億,大堂裏面的富豪們漸漸失去了入場的資格,二樓包間裏面的各大勢力,和頂級富豪們,開始了第二場角逐。

  “六億!已經六億了啊!”

  王胖子感覺有些口乾舌燥,忍不住喃喃重複着六億這個數字。

  不只是他,吳邪同樣感覺頭暈目眩。

  一套玉俑,居然能拍到六億的天價。

  而且看那些富豪的瘋狂程度,似乎再翻個倍都不是難事。

  “許大哥,這幫人也太瘋狂了吧,六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拍了!”

  許言不置可否,只是望着桌對面的張日山,小聲道:“你不出手?”

  一開始,看到張日山過來,許言的確不知道他的來意。

  不過,剛纔看到這老小子一直往悶油瓶那邊偷瞄,許言一下子就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無非就是認爲自己還是張家的一份子,也有責任保證玉俑不外流。

  只不過,他跟着張啓山那會兒,沒少做過對不起族長悶油瓶的事兒。

  要不是悶油瓶失憶了,他甚至都不好意思出現在悶油瓶的眼前。

  聽到許言這話,張日山苦笑一聲,無奈攤手道:“許先生果真厲害,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