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飛劍斬血屍,還說不是仙人 第37章

作者:何君清风远

  吳三省見事情差不多了,就說:“許先生,我有點事情想和您商量,能否借一步說話。”

  許言聞聲,看了眼旁邊傻站的吳邪,朝吳三省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書房,果不其然,吳三省開門見山,直接說這段時間他可能會離開一段時間,讓許言幫忙照顧下吳邪。

  聽完吳三省這話,許言笑了笑,反問道:“吳邪又不是小孩子了,他能照顧好自己。”

  “許先生有所不知,我們吳家以前曾是常沙老九門中人,其實背地裏有一個強大的仇家,吳邪太天真了,我怕他出事,所以想請先生幫忙,若是吳邪有危險,能出手救他一次!”

  許言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吳三省,好半晌後纔回答:“請我出手可不便宜……”

  吳三省聞聲頓時一愣,隨即苦笑起來。

  他這些年走南闖北,雖然淘沙賺的錢不少,但很多都分給了下面的人,自己倒是沒攢下多少錢。

  正猶豫着,要報價多少合適,卻聽到對面的許言又開了口。

  “不過,吳邪小老弟還算對我胃口,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出事的,也不需要你付錢。”

  吳邪何止是對胃口,簡直就是他的金手指。

  攢修爲點的重任,還需要靠他開棺必詐屍的小紅手呢!

  聽到這話,吳三省鬆了口氣,鄭重朝着許言道了聲謝。

  九門和汪家,還有民國時期的各路仇敵,明爭暗鬥一直持續到了今天。

  吳邪以前不知道這些事,是因爲吳家長輩的愛護,但遲早有一天,他都需要面對這些。

  這是他身爲老九門,必須要面對的事情。

  商議完畢後,吳三省有說有笑跟許言走出了書房。

  看到探頭探腦,欲言又止的吳邪,吳三省臉色一正,嚴肅道:“吳邪,我要出門一趟,你跟着許先生,記得少說多看,聽許先生的話。”

  吳邪撇了撇嘴,無奈道:“三叔,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怎麼又要出門,這趟是去哪?”

  “小孩子家家的,別瞎打聽。”

  留下這句話後,吳三省就在吳邪幽怨的目光中,和大奎潘子離開了。

  他們走後沒多久,王胖子也回來了,手裏還提溜着一個身材瘦長,像是猴子似得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休閒裝,帶着鴨舌帽,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嘴裏鑲嵌着一顆大金牙。

  看到這人,吳邪愣了一下,趕忙問道:“大金牙?你們倆這是……”

  一見到吳邪,大金牙立馬叫屈起來。

  “吳邪,你這朋友有毛病,我說了跟你認識,他還非要抓着我不讓走!”

  王胖子聽到兩人對話,這才意識到自己弄錯了,連忙把大金牙鬆開,接着解釋起來。

  “嗨,剛纔我不是去逛街了嘛,就想去古玩市場撿撿漏,經過吳山居地時候,就看到這人鬼頭鬼腦往裏面看,我以爲他不懷好意,就把他抓了起來。”

  大金牙揉了揉被抓的痠痛的胳膊,埋怨道:“我都說了,我和吳邪認識!你這人還不信!”

  “抱歉抱歉……”

  王胖子知道自己理虧,連忙道歉。

  吳邪則道:“大金牙,你找我有什麼事?”

  大金牙這纔想起正事,趕忙道:“是這樣的,最近有一個海上探險隊找到我,說要去南海探查一個海底遺蹟。他們出手可大方,光是定金都有三十來萬,而且事成後再給五十萬。我尋思着,你不是懂古文,對古董文物也有研究嘛,就想把這活介紹給你。”

  

第57章 前往京城

  如果是以前,吳邪肯定毫不猶豫就去了。

  八十萬,夠他賣多少假貨了!

  不過現在,跟着許言淘沙,又沒危險,又能經歷許多稀奇古怪的事。

  邭夂茫f不定還能學兩招,混個劍仙噹噹。

  所以,他對大金牙說的事情自然就不感興趣了。

  不過,吳邪剛要拒絕,卻聽到一旁的許言擺了擺手。

  “南海遺址?什麼時候出發?”

  大金牙是第一次見許言,看到他年紀和吳邪差不多大,還以爲是吳邪的夥計,隨口回答道:“船隊還需要再準備準備,大概一週後出發。”

  “行,你回去告訴船隊,這活吳邪接了。”

  聽到這話,大金牙頓時喜笑顏開,朝吳邪拱了拱手,笑着道:“小三爺,那就這麼說定了,一週後我來接你們。”

  吳邪點點頭,送走大金牙後,不明所以看向許言。

  “許大哥,那些唐代明器一賣,你也不缺錢了吧,爲什麼還要答應大金牙?”

  許言哈哈一笑,隨口道:“我對錢不感興趣,更喜歡追求刺激!”

  一聽這話,王胖子來勁,滿臉贊同地點頭。

  “沒錯,要賺錢的話,其實找幾座宋代墓,基本上一二百萬輕輕鬆鬆。可賺錢哪比得上見識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胖爺我走南闖北,下過的墓不計其數,海底的遺址還真沒見識過,我跟許爺一起。”

  吳邪聞言,只好點點頭。

  其實他並不知道,許言更在意的是南海遺址。

  南海的遺址有不少,有着鮫人族,海底巨怪,甚至蛟龍的南海歸墟。

  還有王藏海的沉船墓,墓中也有無數的水猴子,禁婆,皮俑人……

  這些,在旁人看來是怪物,是妖魔!

  但在許言眼中,那就是白花花的修爲點。

  正好他缺修爲點,想要突破到元嬰,至少需要100個修爲點,這兩個同在南海的遺址,正好可以給他提供不少修爲點獎勵。

  幾人正聊着,阿寧帶着一個外國人過來了。

  這個外國男人五十來歲,穿着一身意大利手工定製的名牌西服。

  看到許言後,他臉上露出幾分驚奇,不過並沒有表現出敵意。

  阿寧看向許言幾人,神色冷漠地介紹道:“他是裘德考的侄子,是公司的執行總裁。”

  話音剛落,這個外國男人就笑着道:“先前我們公司多有得罪,還望幾位先生勿怪。”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外國人居然能說一口流利的華夏話。

  而且,從他的話中可以看出來,他絕對是個華夏通,對華夏的人情世故極其熟悉。

  說話間,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雙手遞給許言。

  “這裏面有四千萬,一方面是給許先生的賠罪,另一方面希望先生能把龍骨天書賣給我們公司。”

  沒等許言開口,男人趕忙接着又道!

  “還有,許先生若是有意,鄙人願意以一年八千萬的價格,聘請先生擔任我叔叔的貼身保鏢,以及公司的特聘顧問!”

  聽到八千萬這幾個字,吳邪和胖子不約而同呼吸加重。

  這可是零幾年的八千萬,還不是後世百億富豪遍地走,十億富豪不如狗的年代。

  八千萬的年薪,幾乎可以稱得上打工皇帝了。

  只是……

  許言淡淡撇了裘德考的侄子一眼,劍指一招,瞬間,一柄飛劍從樓上咻地一聲,飛至裘德考侄子的面前。

  散發着鋒芒的劍尖,直接抵在他的喉嚨上,讓他瞬間瞪大了雙眼,整個人僵硬住。

  望着被嚇到臉色慘白的裘德考侄子,許言平淡開口:“給你一個機會,重新組織下語言。”

  裘德考侄子趕忙舉起手,大聲道:“是我失言了,我叔叔……他不配!”

  看到他這麼識相,許言手指一勾,春雷劍這才飛回他身邊,圍着他滴溜溜旋轉。

  裘德考侄子連忙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心裏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這下,他也不敢再擺他公司總裁的譜了,連忙將姿態放低。

  “許先生,龍骨天書的事……當然,您若是不願意也不要緊。這四千萬權當賠罪,若是不夠,我讓叔叔再轉些過來。”

  “不必了!”

  許言搖了搖頭,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張寫滿了字的4a紙,這是吳邪和專家們一起翻譯出來的副本。

  “我這人向來說到做到,副本給你們了,順便告訴你叔叔一聲,讓他多準備點人,等我從南海回來,就會去獻王墓。”

  許言之所以把獻王墓的位置告訴裘德考,也有自己的考量。

  比起魯殤王墓,以及李淳風墓,蟲谷裏面的獻王墓實際上更復雜,也更詭譎。

  讓裘德考的手下先去送波死,把外圍的蛇蟲鼠蟻解決了,更簡單。

  聽完許言的話,裘德考的侄子微微一愣,連忙答應下來。

  倒是阿寧,聽到南海兩個字的時候,臉上露出幾分詫異。

  不過她沒有多想,跟着裘德考侄子離開了別墅。

  這幾天跟着許言,她算是看出來了,對方實力高深莫測,根本不是她能夠揣測的。

  對於這種高人,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

  等到阿寧他們走後,許言隨手將之前吳三省給的銀行卡,還有這張銀行卡一起拋給吳邪,口中道:“把錢轉到你三叔辦的卡上,另外再取一千二百萬出來,你、胖子、潘子,一人四百萬!”

  “啊?我們也有?”

  吳邪聞聲愣了一下,隨即怔怔地望着手中的銀行卡。

  這裏面可是整整四千萬,在這個房價還不滿萬的年代,四千萬甚至可以在京城掃蕩四合院了。

  許言點點頭,隨口道:“去之前就說了,給你們一人一成,做人嘛,要言而有信。”

  吳邪還有些猶豫,遲疑着不知道該不該拒絕。

  倒是一旁的王胖子看得開,拍了拍吳邪的肩膀道:“好了小天真,許爺給你你就收着,這是看得起你,你要是推三阻四,就是不識好歹了。”

  不得不說,王胖子雖然也有不少缺點,比如愛吹牛。

  但他對人情世故看的很通透,明白這些錢對許言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相比之下,盡心辦好他交代的事,纔是他們兩個小弟應該做好的事。

  聽到這話,吳邪沒再猶豫,點點頭就和胖子一起,拿着銀行卡去銀行轉賬。

  等他們回來後,三人在別墅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直接搭乘飛機,動身前往京城,參加玉俑拍賣!

  

第58章 潘家園和尹南風

  京城!

  許言一行三人落地後,王胖子就招呼兩人。

  “許爺,天真,來了京城那就是到了我王胖子的地面,儘管放心跟我走,保管招待好你們!”

  “行,這幾天就讓你安排。”

  許言也無所謂,笑着把決定權給了胖子。

  玉俑要後天拍賣,趁着這個空擋,他和吳邪還能夠在京城逛一逛。

  於是乎,王胖子也沒帶許言他們去住酒店,而是直接租了一棟別墅。

  隨後,就帶着兩人在京城着名的景點,什麼長城,故宮,後海之類的地方轉悠了一圈。

  第二天,又帶着幾人去了最出名的古玩一條街,潘家園!

  說起潘家園,其實是京城的古玩交易市場,從明清兩朝時期就開始紅火起來,堪稱是國內最熱鬧的古玩交易集散地。

  其他行當,要是買到了假貨可以退,要是網購,甚至可以七天無理由退還貨。

  但是古玩古董這個行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