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吳三省深吸一口氣,但依舊難以平復下心裏的激動。
好半晌,他這才激動解釋:“這可不是什麼玉衣,這是玉俑!”
“玉俑?”
“沒錯,你們就算沒有見過博物館裏面的金縷玉衣,也聽說過吧?”
“當然聽過,那可是國寶,要賣的話,估計幾個億都打不住。”大奎雙眼放光,這才明白自己多無知,陪葬品算什麼,堆滿整個棺材也不如這一件玉衣啊。
吳三省點點頭,繼續解釋!
“金縷玉衣罕見,但找遍全國的墓葬,依然能找出很多。而這玉俑,你就算找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一件!”
吳邪不解,忙問:“爲什麼呀,我看這玉俑的工藝也不復雜,材質也不像是什麼頂級玉石,以古代諸侯王的財力,難道不是像造就造?”
“不一樣。”
吳三省搖了搖頭,接着道:“因爲這玉俑的材質非金非玉,沒有人知道它是什麼材質,世人只知道,若是臨死前睡在玉俑裏面,就能夠死而復生,甚至返老還童!”
“秦朝的時候,秦始皇派徐福出海,其實除了尋找仙人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尋找玉俑。”
死而復生?
返老還童?
腥寺犕陞侨〉脑挘加X得有點離奇。
不過,看到身邊站着的許言,又覺得出現什麼都不奇怪了。
吳三省臉色激動地觀賞着這一副玉俑,嘴裏喃喃說:“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有幸看到這等神器!”
就在這時候,吳邪眼尖,忽然指着玉俑驚叫道:“三叔,許大哥,你們快看玉俑裏面的屍體,好像……還活着!”
第26章 許言:胖子,我看好你
聽到吳邪的話,腥她R齊把目光投向了棺材裏面的玉俑。
只見,那玉俑裏面的屍體,胸膛處起伏不定,就像是活人在呼吸一樣。
這一幕,直接讓腥硕几械筋^皮發麻、
大奎雙眼瞪大,結結巴巴地說:“這是戰國墓,也就是說,墓主人活了……幾千年?”
潘子臉色震驚,扭頭看向吳三省。
“三爺,難道玉俑不是傳說,而是真能讓人長生?”
還有吳邪,同樣是一臉驚詫地看着屍體起伏的胸膛。
屍體詐屍,那是糉子。
但不管糉子怎麼跑怎麼跳,都是沒有呼吸和脈搏的。
只有真正的活人,纔有呼吸。
不過,就在這時候,王胖子用手電照亮了棺材的內部,忽然驚叫道:“你們快看,這裏面有好多的鱗片。”
腥隧樧攀蛛姽饪催^去,頓時看到玉俑的身下,堆積着密密麻麻,一層一層的鱗片。
不對,應該不能稱作是鱗片,更像是一層層的角質皮,類似蛇類蛻皮之後,留下那層蛇皮。
“這麼多皮,難道都是這墓主人留下的?”
吳三省聽到王胖子的話,點了點頭解釋說:“按照古籍中的記載,玉俑雖然有讓人長生的能力,但也有諸多限制。就是人臨死前躺進玉俑,之後就不能出來,只有每隔五百年蛻皮的時候,能有簡短的時間出來透口氣。而且一共要經歷九次蛻皮,才能夠獲得真正的長生。”
聽完吳三省的話,潘子掰着手指頭數了數。
“從戰國到現在,也快有兩三千年了,也就是說,這墓主人至少蛻皮六次了?”
吳三省點點頭,指着玉俑內部,皮膚近乎透明的活屍說:“如果提前把玉俑脫掉,不等蛻皮,那麼裏面的活屍就會異變成怪物。”
“難道這就是血屍的由來?”
就在腥梭@疑不定之際,一旁的悶油瓶卻忽然指了指棺材的角落。
“其實,你們的疑問,那個盒子裏面都有答案。”
腥隧樧艕炗推恐傅姆较蚩催^去,只見棺材角落裏面擺放着一隻巴掌大的紫玉盒子。
因爲太小,加上先前又被玉俑枕着,所以大家都沒有發現盒子的存在。
潘子連忙探過身子,撈起棺材角落的紫玉盒子。
盒子上面並沒有鎖釦,打開後發現裏面有一卷鑲金的絲帛。
吳邪看到絲帛,不由一愣。
因爲他發現,這絲帛的材質形式,和那捲戰國帛書類似。
很顯然,兩卷絲帛都是同一個地方流出來的。
定了定神,吳邪接過絲帛,攤開後發現上面都是戰國時期的小篆。
他辨認了一番,努力將上面的文字翻譯了個七七八八。
“這是冥公殤王地書,寫的是魯殤王從出生到死亡的所有大事。”
帛書上密密麻麻,真要翻譯,十天半月也說不完。
吳邪就撿了其中兩件事,簡單給腥朔g了下。
魯殤王得到鬼璽的經過,以及他夢想長生,於是在手下軍師鐵面生的攛掇下,大肆挖掘古墓,最終在周穆王的墓室中,尋找到玉俑的經過。
許言對這些早就知道,不僅知道,他還知道此刻玉俑裏面躺着根本不是墓主人魯殤王,而是他的軍師鐵面生。
魯殤王得到玉俑,知道這件重寶能夠讓人長生,一定會引起天下所有人的覬覦。
爲了保守祕密,他不僅殺了建造墓室的工匠,還派人想要除掉軍師鐵面生一家。
只是,他在算計鐵面生,鐵面生同樣也在算計魯殤王。
鐵面生一把火,把自己全家,連同自己的替身全部燒死,以此騙過了魯殤王。
等到魯殤王睡進玉俑裏後,他卻又偷偷潛入墓室,將裏面的魯殤王強行拽了出來,自己躺了進去,希望能夠得到長生。
這兩人也算是相愛相殺,互相算計了。
只可惜,兩人絕對想不到,兩千年後世界變化那麼大,他們的墓室,也免不了被盜。
王胖子聽完魯殤王的事蹟,大大咧咧道:“管他魯殤王還是冥王,有許神仙的春雷大爺在,都是一劍的事兒……”
說着,王胖子一臉諂媚地看向許言。
心裏琢磨着,他學了這麼多的摸金校尉的手段,不如人家許言一劍。
管他什麼牛鬼蛇神,都是一劍的事兒。
如果他能學會這麼厲害的功夫,以後天下的大墓,還不是想下就下。
就算學不會,要是能跟在許言後面,那也是無比威風。
想到這,王胖子心裏早沒了被威脅的氣,一門心思就想和許言打好關係。
吳邪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隨即把目光投向許言。
看到吳邪期待的目光,許言哈哈一笑,指着玉俑道:“行,就衝胖子你這句話,玉俑你去脫,等出去後賣了錢,我分你一成。”
賣玉俑?
聽到許言的話,在場所有人都喫驚不已。
這可是能讓人長生的玉俑,難道不應該留着自己用?
人羣中,悶油瓶皺了皺眉。
張家人遊走古墓之中,其實並不是爲了什麼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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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以張家幾千年的積攢,他們早就是富可敵國,也看不上古墓裏面的陪葬品。
之所以這麼有錢了,還到處盜墓,目的是爲了清除那些妄圖長生的人。
魯殤王如此,後來的萬奴王也是如此。
因此,對他來說,這件玉俑必須銷燬,而不是流傳到市面上,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去妄圖長生。
想到這,悶油瓶當即反對道:“玉俑不能賣,也不能帶出去。”
許言瞥了悶油瓶一眼,輕輕一拍劍匣。
瞬息間,春雷出鞘,在這地宮廣場裏面響起震耳欲聾的悶雷聲。
春雷劍尖,筆直地指向悶油瓶,大有一言不合大開殺戒的架勢。
“你記住了,我不是在徵求你們的意見,而是在通知你們。現在,哪個還有意見?”
悶油瓶眉頭緊蹙,還想要再說話。
一旁的吳三省趕忙拉住他,打着圓場道:“當初說好了,墓裏面八成收益都是許先生您的,我吳三省別的不行,但說話一定算數。玉俑您想怎麼安排都行。”
說完,他趕緊拉住臉色不對的悶油瓶,壓低聲音勸道:“這個姓許的,神仙一樣的人物,咱們一塊上也打不過。再說了,他都說了玉俑拿出來賣,大不了咱們回去後湊錢買來也一樣。”
吳三省勸說了一陣,總算按下了悶油瓶動手的心思。
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他知道就算自己動手,也絕對打不過對方。
張家人雖有麒麟血脈,實力強橫,但那也只是和普通人相比。
來這麼一個傳說中的劍仙,誰能打的過。
第27章 血屍,鐵面生!
看到悶油瓶退了回去,許言也就收起了春雷劍。
他對玉俑,以及西王母研究出來的幾種不完美的長生法的確沒興趣。
不過,該是他的東西,一分不能少,這是原則問題。
“胖子,去把玉俑脫下來。”
“好勒!”
王胖子滿臉興奮,急忙上前,抽出玉俑一個線頭,一點點的將鐵面生身上的玉俑往下脫。
玉俑裏面的屍體頓時掙紮起來,發出沉悶的嘶吼。
看得出來,這裏面的鐵面生真沒死,甚至對外界發生的事情也有所感應。
只不過,他待在玉俑裏面,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就如同當年被他拉出來的魯殤王一樣,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王胖子也給拖了出來。
拖出來後,腥诉@才發現,鐵面生的這具活屍,全身皮膚都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內部流動的血管。
身上則是有着一層即將脫落的角質皮。
看到這一幕,吳三省嘖嘖稱奇,口中解釋道:“看來他應該是快到蛻皮期了。”
王胖子把玉俑脫了下來後,連忙抱着退回許言身邊,獻寶似得道:“許神仙,玉俑都脫下來了。”
“嗯。”
許言點點頭,目光則是緊緊盯着鐵面生。
倒不是害怕他異化成血屍,而是就等着對面異化,他好出手斬殺,獲取系統的獎勵。
就在腥四抗舛技性诠撞难Y面的鐵面生身上時,鐵面生也不負型姘l生了變化。
首先是他身體裏面的血管,發出噼裏啪啦的爆裂聲。
不過短短片刻,整個人全身就滲出鮮血。
口中更是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悶油瓶看到鐵面生這模樣,眼中露出幾分快意。
張家人遊走在各地的古墓當中,目的就是清除這些妄圖長生的人。
即便許言不出手,他也不會放過鐵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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