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君清风远
一般有經驗的盜墓伲虮I洞都是斜着打,年代越久遠的古墓,盜洞就越斜。
要是碰上個什麼商朝,甚至上古的遺蹟,那得在十幾二十多米的地下深處,盜洞可以直接打成一條隧道。
潘子和大奎還有吳三省三個人互相換着挖,兩人挖,一人咄痢�
吭哧吭哧忙活起來。
一般來說,盜墓僖膊粫诎滋焱诒I洞,除非是在荒山老林。
如果要是在人煙稠密的村裏,或者是城裏面。
那就必須要晚上挖,而且挖出來的封土還不能亂堆,必須要團伙中的特定人員,將其偷偷叱鋈ィ看沃贿一小點,這麼螞蟻搬家一樣,把整個盜洞的泥土全部遠走。
講究一點的大團夥,盜完古墓,還得再咄吝^來,一點點把盜洞給封上。
做的越嚴密謹慎,被發現的可能性就越小。
曾經北方就有個號稱盜墓祖師爺的傢伙,帶着團伙,在市中心心款ヮブ卤I了一座宋代大墓。
而且毫無蹤跡,根本沒有人察覺。
要不是此人因爲其他事被抓了,招供時把這些交代了出來,連警方都不知道,在他們眼皮底下的市中心,居然有一座宋代大墓。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潘子三人鏟子上下飛舞,挖的極快。
約莫用了一個多小時,盜洞就全部挖好了。
腥岁懤m下了盜洞,這個盜洞前面窄,下面寬,最底下能夠容納六七個人。
不過,盜洞的最底下,被一面墓牆給擋住了。
許言還記得,這牆後面有煉丹的酸,要是暴力破牆,夾層裏面的酸液能把人燒死。
於是,看到潘子用手去觸碰墓牆,他便提醒了一句。
“別碰,這牆裏面有強酸!”
聽到許言的話,潘子趕緊把手縮了回來。
另一邊,悶油瓶一言不發走上前,伸出兩根奇長無比的手指,在牆磚上摸索起來。
片刻後,只見他雙指猛然發力,僅憑兩根手指,就把墓室的牆磚給夾了出來。
吳邪看到這一幕,驚奇地瞪大眼睛,嘴裏忍不住讚歎:“好指力!”
許言悠悠一笑,小聲說:“這可是發丘一脈的絕技,發丘指!老弟,你以後有福氣了。”
“啊?”
吳邪聞言滿臉不解,連忙追問:“許大哥這話啥意思?”
“沒事,我就隨口一說。”
許言擺了擺手。但是吳邪卻面露糾結之色,因爲他總覺許大哥的話裏沒安好心。
不過,這會兒吳邪也顧不上許多了。
悶油瓶把牆磚夾出來後,又從揹包裏取出軟管和針筒。
他把針筒小心插進墓牆的夾層,把裏面的酸液全部都抽出來後,這纔對腥它c了點頭。
“可以搬磚了。”
聽到這話,潘子按耐不住,三下五除二,就把牆磚卸下許多,露出一個能容納一人通過的洞口。
第15章 血屍
吳邪等人依次通過洞口,走進了裏面的地宮。
許言則落在最後面,在即將要進入洞口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身後的劍匣嗡嗡震動起來。
“有邪氣?”
許言感受着匣內仙劍傳遞的信息,臉上露出笑意。
有邪氣纔好啊,他就是爲了魯殤王墓裏面的血屍來的。
這裏的血屍還不止一具!
還有狐狸屍,九頭蛇柏。
這要是都搞定,獎勵絕對不少。
想到這,他輕輕拍了拍身後的劍匣,以做安撫。
隨後,跟上隊伍,踏入了地宮。
地宮和上面探鏟打的輪廓差不多,約莫一百多個平方。
裏面放置石板,上面刻有花鳥魚蟲。
而在地宮的頂部,鑲嵌着彩石代替的日月星辰。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地宮中間的一口石棺。
石棺的前面,則是放置着一口大鼎。
從外形上看,不比國寶司母戊鼎小。
看到這口大鼎,潘子雙眼放光,一個健步就竄了過去。、
他墊起腳,探頭往裏面看。
“三爺,裏面有一具屍體。”
腥寺劼暎紲惲诉^來。
只見這口大鼎裏面,放置着一具無頭乾屍,屍體應該是用特殊藥水浸泡過,歷經幾千年不腐。
看到大鼎裏面的屍骨,吳三省解釋道:“這應該是古代的戰俘,用來祭祀的。”
說話間,潘子注意到乾屍手上有一隻玉鐲,連忙探身下去,直接擼過來帶在了自己手上。
地宮裏面,明面上能看到的陪葬品,幾乎都在大鼎裏面。
潘子索性直接爬進了大鼎裏面,在鼎裏淘沙。
吳三省見狀,笑罵道:“人家鼎裏都是放祭品的,你要給墓主當祭品嗎?”
潘子憨憨一笑,從鼎裏面摸出一隻小玉瓶。
“三爺,咱們就是喫這口飯的,百無禁忌。”
許言看着這一幕,心裏卻想起了摸金校尉的規矩。
摸金校尉要是下墓,開棺前必須在東南角點上一隻蠟燭,如果蠟燭不熄滅,這才能夠摸金拿明器。
要是蠟燭熄滅,則要把墓室裏面的東西乖乖放回原處。
這是活人和死人簽訂的契約,但凡摸金校尉都要遵守這個規則。
相比起來,南方的土夫子就要粗暴的多,管死人同不同意,就是一個看到就拿走。
不過,就在潘子在鼎裏淘沙,正淘的不亦樂乎的時候。
吳三省注意到悶油瓶的臉色越來越白!
他臉色一凝,急忙呵斥道:“潘子,先下來!”
話音未落,腥司涂吹綈炗推孔叩侥鞘撞那懊妫煅Y發出咯咯的奇怪音調。
吳邪一愣,正要發問,卻看到吳三省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說話。
同時,也把鼎裏面的潘子給拉了出來。
腥巳计料⒛瘢ㄓ性S言,直接把身後的劍匣解了下來,然後咚地一聲,放在了地上。
見吳邪目光看了過來,他笑着解釋道:“悶油瓶這話叫屍語,是死人專用的語言。”
聽到這話,吳邪當即嘴巴張得老大。
“屍語?許大哥,你不是在忽悠我吧?”
“愛信不信,這可是一門技術活,世上懂這個的不多!”
聽到這,吳邪不由信了幾分,隨即扭頭看向還在對着棺材咯咯咯的悶油瓶,眼中露出好奇。
他到了現在才知道,這個平日裏沉默寡言,話不多的悶油瓶,竟然這麼有本事!
先前的發丘指,現在的屍語。
這懂得比三叔都要多!
過了好一會兒,悶油瓶逐漸停下了奇怪的音調。
但他的臉色依舊不好看,還是死死盯着那一口石棺,就像裏面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樣。
吳邪意識到氣氛不對,趕緊閉上了嘴巴,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過了片刻,就在腥艘誀憶]有什麼事情的時候,只見那石棺突然碰地一聲震動起來。
緊接着,就從裏面傳出孤寡孤寡,類似青蛙一樣的叫聲。
吳邪雙眼驟然睜大,驚恐道:“我在爺爺的筆記裏面看過,長沙血屍墓就有這聲音。”
大奎這會兒整個人都在打擺子,被嚇的六神無主。
他聲音顫抖,帶着幾分哭腔問:“這麼說,裏面是一具血屍?”
血屍墓在糉子裏面,都是數一數二的兇物。
尤其這可是個戰國墓,幾千年下來,血屍的怨氣該有多重!
這要是詐屍了,別說他們幾個小胳膊小腿了,恐怕真來個神仙,都不一定能對付得了。
悶油瓶瞪了說話的幾人一眼,示意他們噤聲。
隨後,就朝着棺材重重磕了一個頭,嘴裏再次發出咯咯咯的奇怪音調。
過了好半天,棺材慢慢停下了震動,那孤寡孤寡的聲音也漸漸消失。
見到這一幕,吳三省想了想,示意腥艘黄鸶趴囊粋�。
大奎早就被嚇壞了,沒有絲毫猶豫就跪下來連連磕頭。
潘子和吳邪也跟在後面磕了一個,不過輪到許言的時候,他非但沒有磕頭,反而是擺了擺手開口:“磕頭就算了,我來這趟是爲了送棺材裏的東西歸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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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他不顧吳三省幾人驚慌的臉色,徑直走向悶油瓶。
“我送棺材裏面那鬼東西上天,你沒意見嗎?”
悶油瓶聞聲略顯喫驚,臉色嚴肅地轉頭看向許言。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沉聲開口道:“棺材裏面的東西很兇,要是真出來了,大羅神仙也跑不了,你確定真要動手,真有把握除掉?”
許言當然知道,悶油瓶這話誇張了。
大羅神仙那是什麼層次的存在,就棺材裏面的血屍哪能碰瓷啊。
想到這,許言點頭說:“放心吧,鬧不出什麼幺蛾子。”
聽到這話,悶油瓶又仔細想了想,這才讓開了位置。
其實,石棺裏面這具血屍身份有點不一般,乃是周朝最長壽的天子周穆王。
原本這個戰國墓,是周穆王的墓室。
周穆王躺在老情人西王母找來的隕玉製成的玉衣中,靜待幾千年後的蛻皮重生。
誰知道,戰國時期出了個專門挖墓的魯殤王,魯殤王不講武德,不僅鳩佔鵲巢,把自己的墓修在周穆王墓上面,還把周穆王從隕玉衣中扒出來。
周穆王因爲沒有滿九次蛻皮就被扒出來,導致他直接異化成了血屍。
當然,這一切的源頭,還要追尋到西王母甚至更早的張家先祖的時代,在張家先祖和西王母共同努力下,搞出了兩種長生法。
一個就是臨死前睡在隕玉俑衣或者隕玉洞裏面,另一個就是和屍蟞王共生。
當然,這世上沒有完美的長生。
隕玉俑衣如果沒有經歷九次蛻皮,會直接變成血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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