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45章

作者:正经不瘦

  這事兒要是成了,以後也不知道還能純粹多久。

  秦京茹一定會吹枕邊風的。

  秦淮茹坐在返程的公交車上,默默的盤算着。

  蘇木一大早也出了門。

  比秦淮茹和許大茂還早一些呢。

  空間的別墅裏有時間槓桿,修煉之後再出來,天還沒亮呢。

  所以就去了一趟曉市。

  趕了個後半場。

  賺了不到自己一個月的工資,只能說聊勝於無。

  但卻在兌換之餘,截留下了幾張澡票。

  本就是作爲糖票和布票的添頭搭的,再倒手的時候忘下了。

  蘇木本身單位就發澡堂子票。

  這玩意兒是真不缺。

  但畢竟不是一個地方,倒也可以約着高翔、王羣、孫志勇幾個哥哥去泡一泡。

  臨時約人也不麻煩,喊了陳大奎,讓他跟着走一遭就成了。

  順便還能讓他們多聯絡聯絡感情。

  都是一家的兄弟。

  因爲沒有提前商議好,屬於臨時起意。

  耽擱了點時間。

  所以當五個人來到王府井八面槽的清華園時,已經算不得頭湯了。

  五個人,有倆人得‘脫筐’。

  一大早就客滿,真應了門口的那副對聯:金雞未唱湯先熱,紅日東昇客滿堂。

  “來啦,貴賓五位,瞧腳底下滑,裏面請……”尾音拖得倍長,定興那邊的口音。

  只要是這澡堂子的串堂夥計,不是定興、易縣那種怯了吧唧還帶着拐彎的口音,就總感覺差了點味道。

  五個人進門,輕車熟路的一人一條毛巾、一塊肥皂和一副木質趿拉板。

  都是老京城人了,進了澡堂子先不考慮別的,直奔熱水池子。

  在冒着熱氣的燙水中浸泡個十分鐘一刻鐘,整個人都能被燙的跟大蝦似的皮膚通紅。

  這是老京城澡堂子的特色,叫‘燙澡’。

  但凡遇到外地的,或者不懂行的小青年,就告訴說它能活血、化瘀、驅寒氣。

  要是有那些不扛燙的,探手試上一試,跟那毛猴摸了燒紅的煤球似的直抖摟爪子,就會引得池子裏泡着的一腥唆堂大笑。

  這時候,被燙的也甭急。

  京城的澡堂子三教九流算是個小社會,赤障嘁姛o分高低。

  生氣,你就輸了。

  大傢伙笑一笑,鬧一鬧,陌生人之間的隔閡就消除了大半。

  等泡舒坦了,去休息區的長條牀上躺了,修腳、拔罐、刮痧。

  喝着茶侃大山,再陌生也熟悉了。

  還能下下棋,鬥個蛐蛐……

  清華園澡堂子的歷史悠久,京城裏數得着偏文藝範兒的。

  有人敢張嘴起個頭哼兩句京腔京劇,就有人用嘴給你伴奏打梆子拉弦。

  蘇木和王羣泡完澡出來的時候,高翔和陳大奎就擱那兒躺着聽曲兒呢。

  那傢伙,四五個老大爺,用嘴整出了一個後臺樂隊來。

第191章 讓子彈飛一會兒(加更)

  第191章 讓子彈飛一會兒(加更3)

  澡堂子泡澡,離不開聽曲兒、喝茶和侃大山。

  蘇木準備了六道精緻的小菜,三瓶二曲。

  喝的就是個情調,太高檔的反而不合適。

  “嘿,木頭,你要是幹一個,我就跟你說個開心的事兒。”

  孫志勇大言不慚的拿毛巾擦了把臉,笑道。

  “真的?要是我不開心呢?”

  “一賠三。”

  “行。”

  蘇木仰頭一口悶:“說吧。”

  一共才三瓶,這點酒五個人分,怎麼也喝不醉。

  何況還有喝水跟流汗,都是散酒的手段。

  “蘇川軍中風了,這個消息咋樣?”

  孫志勇擠眉弄眼,但蘇木卻是不爲所動。

  “怎麼,早知道了?”

  王羣眉頭微皺,看向蘇木:“他們去鬧你了?”

  還是二哥心思敏捷,一下子就把握住了重點。

  “嘿,這也做的出來?”

  高翔眉頭也皺起來了。

  在座的,包括陳大奎在內,誰不知道蘇木當初被‘寄養’在蘇川軍‘麾下’時遭了多大的罪。

  高翔頭一次去蘇家查蘇木,還是因爲北新橋糧站……

  說不好聽的,瞅了一眼就斷定沒可能。

  住的那叫一個悽慘。

  現在出問題了,還有臉湊上來要幫忙?

  當初也就是蘇迎軍和伯父沒鬧,真要鬧一下,哪怕稍稍說一嘴,蘇川軍一家子都喫不了兜着走。

  烈屬太多街道辦是顧不過來,可那也不能遭受虐待。

  打破底線的結果在當時可絕對了不得。

  “也倒不是,蘇勝利想要甩鍋,兩口子怕真被送回村裏自生自滅……”

  蘇木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給幾個哥們說了一遍。

  處理的也算不得痛快,但過程挺鬧心的,特別是曹翠香當幸还颉�

  意味着什麼,會造成哪些影響,這羣體制內的都心知肚明。

  “真不是東西。”

  孫志勇啐了一口,端起杯子就一飲而盡。

  “可別了,行了,行了,就剩了這麼點,伱丫的雞伲獑霜毷硟菏前伞�

  “哈哈哈。”

  “哈哈,原來打這主意呢。”

  高翔攔着孫志勇,王羣也跟着笑,他金屬摩擦的嗓音特別具有穿透力,當然感染力也很棒。

  沉重的氣氛一掃而空。

  出來玩的嘛,放鬆放鬆的,說這些不開心的,是鬧哪樣。

  “哥,還記得之前我們起重社接了個活,往門頭溝拉邊角料嗎?”

  陳大奎突然開了口。

  “哦?”

  “那些邊角料就是鏈條車間的廢料,叩脚繌S做成暖瓶罩……”

  陳大奎路上聽同行閒聊過。

  邊角料的數量把控沒那麼嚴謹,也沒辦法嚴謹。

  有着‘逢六過一,遇十折二’的潛規則。

  再加上平日裏偷偷往廠子外面倒騰點,攢多了就一車送過去,只要那邊有渠道對上頭,就都能接。

  “蘇勝利就是鏈條車間的,敢情是衝着這個去的。”

  蘇木摸索着下巴,腦海中想到了他吊兒郎當拎着的那個油紙包。

  小日子過滋潤起來了,不想跟殘廢爹孃共富貴了唄。

  這就說得通了。

  甘冒大不韙,背地裏肯定是會有一些支撐的。

  “難怪那小子不提接他爹的班呢。”

  孫志勇瞭然的神色。

  “哼,這事兒我知道了。”

  王羣發話,就意味着蘇勝利要走黴字兒了。

  “王哥,這事兒吧,不着急。”

  管這件事,大概率是給蘇木出氣。

  不然諸如此類的事實在太多,他們哪管得過來。

  遇到了,也就捎帶手罷了。

  王羣想了一下,點點頭。

  “等沒了後顧之憂,我再動他。”

  一句話,意思隱晦,但在座的都懂。

  便是陳大奎也聽明白了。

  習慣了在外面裝傻充愣,可在蘇木的幾個老哥哥面前,陳大奎一點都沒裝。

  交他們這樣的朋友,真绽u是最大的投名狀。

  ……

  一週時間匆匆而過。

  秦京茹來了京城兩回,第三回終於等到從鄉下放電影回來的許大茂。

  得知許大茂並不是故意不回她信息時,還有點高興。

  但得知人家是回來又出去,每次三五天就回來的確切消息後,秦京茹打算跟許大茂散夥的念頭愈加堅定了。

  這就是個大騙子。

  自己可不能讓他給耽誤了。

  站在紅底白字的‘來客請登記’的標識牌下,秦京茹終於等來了小跑過來的許大茂。

  許大茂也是昨個纔回來,今天頭一天來廠裏上班。

  最近廠裏挺鬧騰的,水混好摸魚,所以許大茂回來跟領導眼皮子底下多轉悠,打打進步。

  突然聽到有個叫秦京茹的姑娘到廠門口來找他好幾回,頓時嚇得差點沒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