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蘇木逢春 第242章

作者:正经不瘦

第189章 與冉重逢

  京城的夜色很美。

  頭頂繁星點綴,月牙兒掛樹梢。

  蘇木覺得這一趟沒有白費。

  起碼在一段時間內,解決了可能會影響自身的小麻煩。

  至於以後他們會不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那還得再看事態發展。

  法治社會救了他們。

  讓蘇木沒辦法做那些在國外輕車熟路的‘一勞永逸’。

  京城自古有‘東富西貴,南貧北賤’一說。

  蘇川軍一家子之所以樂意鳩佔鵲巢,也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蘇木打南邊騎車回四合院,過寬街,左拐上了交道口南大街。

  路口的東北方路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月牙兒懸空,讓街道上的明亮清澈似水,那個因彎腰而凸顯輪廓的臀部,明顯有着蘇木的印痕。

  冉秋葉。

  好巧碰到她。

  蘇木有過一秒不到兩秒的猶豫。

  最後還是選擇停下車,跟她招呼一聲。

  且當是老朋友之間的幫忙吧。

  “車鏈子掉了?”

  蘇木的聲音傳來,看到冉秋葉明顯嚇了一跳似的。

  起身,轉頭。

  “蘇木?”

  “好久不見。”

  我們的城市裏,熟悉的那條街道,你突然出現,帶着笑臉揮手寒暄,我們卻回不到那天,也無從說從前,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一句。

  “是啊,好久不見。”

  蘇木接替了冉秋葉的活,蹲在車前幫她搗鼓車鏈子。

  冉秋葉站在旁邊,從臉龐微垂凝視着蘇木的身影,到隨後微微上揚。

  兩個曾經親密無間的男女,因爲女方家人的反對,默契的選擇了分離。

  再回首相遇,卻像是已經無從開口似的。

  從無話不談,到無話可說……

  “前段時間才聽院裏說起,你在紅星小學當老師呢。”

  “嗯,畢了業就去了,你……還好嗎?”

  “挺好的。分在中科院上班了。”

  “哦,那挺好的呀,是在保衛科嗎?”

  冉秋葉知道蘇木當兵轉業,也就公安系統和國營單位、研究所的保衛工作比較對口。

  “圖書館管理員。”

  冉秋葉怔了一下。

  當初蘇木陪她去東城區圖書館看書的一幕幕又湧上心頭。

  每天早晨陪她在門口排隊,還總會給她帶兩枚雞蛋。

  剝開了也暖呼呼的,因爲他一直揣在懷裏。

  眼眶突然就又有點酸。

  他現在每天在圖書館的環境裏工作,會不會睹物思人呢?

  “唔,好了。不過看伱車子鏈條有點松,最好還是抽空去修理鋪截一塊,不然的話,拐彎的時候一使勁兒蹬,鏈子還得掉。”

  “哦,謝謝。”

  重新上路的兩人,並排騎行着,聊得都是普通至極的事情,陌生又拘謹。

  “怎麼這麼晚纔回家啊?”

  “去一個班裏孩子家家訪,你不是也挺晚的啊?是……有應酬?去約會了?”

  “中科院圖書館的工作跟外面不太一樣,是三班倒,也纔剛下班。”

  下一個路口。

  蘇木要左轉,回南鑼鼓巷的四合院。

  冉秋葉則是要右拐,回香餌衚衕。

  自行車沒有停止轉動,蘇木當先跟冉秋葉擺手告別,也讓冉秋葉想要捏剎車的手偷偷鬆了勁兒。

  “再見。”

  冉秋葉說的很平靜。

  但內心卻並不似表面強裝的那麼淡定。

  真的還能……再見嗎?

  再見,還會是現在這樣嗎?

  或許兩人就是兩條平行線,曾經的那段過往,是巧合的交匯,之後就徹底的漸行漸遠。

  但人生卻總會有諸多的意外。

  自己的學生跟蘇木住一個院子。

  自己跟他又一次在街頭相遇。

  斷了線的風箏飛走了,可那根線還握在手中。

  而風箏意外隨風飄來,有沒有可能……

  有沒有可能再把那根線,重新接上呢?

  右轉又再次右轉,來到了自家院子的大門口。

  想到家中蒼老體虛,已經被生活的瑣碎磨掉了書香氣的母親,那個因爲父親病逝而遭受打擊日漸孤僻的媽媽。

  冉秋葉嘆息一聲。

  想要推車進院,卻突然被臉上的涼意驚醒。

  伸手摸了一把。

  不知何時,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面。

  “媽,我回來了。”

  冉秋葉回到後院家中時,嘴角掛着猶如往常一般的笑。

  親切,隨和又溫暖。

  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位小學老師。

  “秋葉,你眼睛怎麼了?”

  冉母看到了女兒的眼眶紅了,眼珠的眼白都有些血絲。

  “騎車時眼睛進了沙子,已經沒事兒了媽媽。”

  “哦,快進屋吧,飯一直給你溫着呢……今天外面風很大嗎?”

  冉母嘀咕着,轉身進了屋。

  女兒有時候要去學生家家訪,回家不按時,但當媽的照顧女兒還是很盡心的。

  哪有想讓自己女兒喫苦受累的母親呢?

  蘇木回到四合院時,家家戶戶都已經喫完飯了。

  有人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抽根菸吹個牛,讓蘇木想起了最初蘇迎軍和嫂子也在院裏生活的那個短暫的時光。

  現如今兩兄弟聯繫很方便,辦公室都有電話。

  只不過蘇迎軍還是更習慣書信來往。

  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沒有急事便不打電話,特別是佔用公家的電話線,給自家弟弟打電話嘮家常這種事。

  這種行爲,真的是清廉到了一種境界。

  在這個時代裏,蘇迎軍並不是個例,而是普羅大兄械牟黄鹧鄣囊粋�。

  老鼠屎纔是極少數。

  蘇木今天不想做飯,接連站了兩班崗,再加上曹翠香一鬧騰,身心都有些疲憊感。

  換了居家套裝,去廚房簡單拾掇了幾分鐘,兩個八兩左右的菠菜大饅頭和兩葷一湯就被蘇木端了出來。

  他空間裏成品食材很多。

  平日裏做飯喫是一種迴歸社會的情趣和提醒。

  而過去滿世界征戰出任務的時候,什麼惡劣情況都遇到過,囤積高熱量食物和成品糧食、肉食等,就成了他獨特的愛好。

  其實,那裏的戰士也就是沒有蘇木這種金手指,但凡有人也具備,其愛好也一定會是這個。

  都不用深思熟慮。

  畢竟能夠進入那個地方,說明綜合實力已經是兵王之中的佼佼者了。

  戰鬥減員的比例要遠遠小於極端惡劣環境帶來的非戰鬥減員。

  秦淮茹推門進屋的時候,正巧就看到了蘇木在大快朵頤。

  一手饅頭,一手醬肘子,喫的滿嘴流油。

  她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蘇木抬頭看了一眼,沒說話。

  嘴裏全是饅頭和肉,都不用喝口紫菜蛋花湯填縫,哪有功夫跟她說話。

  但是吧。

  已經月中了,想必這麼前後腳跟的跑過來,是家裏糧倉見底了。

  過去沒有蘇木這根大粗腿,秦淮茹家裏能堅持到月底。

  但多了蘇木這個靠山後,喫喝的緊張感就明顯小了很多。

  略微的大手大腳一下,一個糧本就花禿嚕了。

  譬如過去好幾年,雖然有何雨柱的飯盒支援,還有秦淮茹在廠子裏又是預支又是左右逢源的往家裏帶喫的……

  勉強度日的過程裏,秦淮茹一直喫的都是二合面窩頭。

  白麪饅頭也只夠仨孩子喫大半個月的。

  現在呢?

  便是賈張氏和秦淮茹,也是白麪饅頭爲主,偶爾熬個棒子麪粥,或者蒸兩鍋棒子麪窩頭當零嘴喫。

  生活質量翻天覆地的變。

  也導致秦淮茹來蘇木這邊的越來越勤了。

  無形之中,秦淮茹對蘇木的依賴程度也是水漲船高。

  或許兩人沒得感情,但交易的多了。

  自然會生出些許的默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