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猜我关不关注
娜妲莎笑着解釋道:“這是我們的食物,味道雖然不好,不過喫下以後倒是能恢復體力。”
細心的她顯然是察覺到了此刻陳凡的需求。
陳凡也不客氣。
撕開能量棒表面上的包裝紙,頗爲猶豫後,一口直接咬了下去,好傢伙,差點沒把牙給崩碎!
“呵呵!”
娜妲莎掩着嘴一笑,而後說道:“多喫點就習慣了。”
陳凡一邊艱難咀嚼,一邊問道:“既然我被安排到了這裏,是不是還會上場?”
“是!直到拍賣會開啓。”娜妲莎回答。
陳凡絲毫不意外,又問道:“按照習慣,我一般是什麼時候上場?”像娜妲莎這種在鬥獸場呆了七八年的老資格,對這裏的規則肯定會了解更多一些。
果不其然。
知曉內情的娜妲莎猶豫一陣後,答道:“明天!”
“明天?”
陳凡身子頓時僵硬住。
娜妲莎點了點頭,“新人第二天都會被安排戰鬥,一來是鬥獸場爲了提高新人的出場率,輸入新鮮血液,二來也相當於對新人的再檢測,所以新人前期的戰鬥頻率比老人會更高!”
她還有一點沒說。
一般老人物不會輕易上場,是爲了保證他們的價值,吊觀袀兊奈缚凇�
陳凡回過神來,問道:“那麼,前期的對手應該也是新人吧,不然的話這也太沒懸念了!”
娜妲莎說道:“一般來說都是新人,不過也有例外的時候,比如我當新人那會兒,第一場對戰的就是老人,那人當時維持着二十場淨勝!”
“結果怎麼樣?”雖說對別人的事情不感興趣,但陳凡還是禮貌性地問了一句。
“自然是贏了!”
說話的並非娜妲莎,而是娜妲莎身旁的那青蛙末人。
青蛙末人挺起胸膛,自豪說道:“我們的黑寡婦何許人也,開場就把那傢伙教訓得體無完膚,狼狽下場,要不是我們黑寡婦大仁大義,那人估計能死在鬥獸場上!”
一旁的獸族末人也紛紛打趣起來。
“娜妲莎小姐戰力一般,也就頂兩個我吧!”
“哈哈!”
“……”
聽着周圍奴隸的吹捧,娜妲莎平時倒還好,可餘光瞥到站在對面的長髮少年,此刻心底便是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羞意,急忙打斷腥说脑挘澳銈儎e瞎說,當時我能夠打贏,也只是我邭夂昧T了!”
“邭恻N!”
陳凡用手摸了摸柔軟的下巴,接着心裏道:“談到邭饽强删驮饬耍苌響严到y的人物,小說裏基本上都是擔任主角的,一旦涉及到主角,能特麼有菜鳥對手?”
這一點。
從第一場對峙那幾頭黑虎就能看出來。
陳凡敢打包票,起初像他們這樣的奴隸,能直接對戰黑虎,絕對是破天荒式的。
想到這裏。
陳凡哪兒還敢嫌棄手裏的能量棒不好喫,要不是胃不消化,都恨不得直接塞進肚子裏,再去補充能量。
“你慢點喫,小心噎着!”
娜妲莎不解陳凡爲什麼喫的速度變快了起來。
陳凡嗯了聲。
喫光了能量棒後,又厚着臉皮找娜妲莎借了兩根能量棒,說是當做晚餐,得到能量棒後便開始了修煉。
由於刀法和盾術都需要刀和盾。
所以,陳凡只有改練身法。
身法的經驗獲得倒是簡單,只需要開啓身法即可,不過體力的消耗卻是異常恐怖,沒有盾反也只能任由體力慢慢恢復。
而這兩者,都不需要陳凡再做什麼。
體力消耗完了,身法關閉,等體力恢復滿,又繼續開着。
陳凡也懶得瞎折騰,直接上了牀,盤坐其上,一直維持着這個舒服的姿勢,要是累了,就直接躺着。
“身法熟練度+1”
“身法熟練度+1”
“體力耗盡,身法已自動關閉!”
“身法開啓!”
“……”
於是乎!
在其他的奴隸看來,這個東方人,在得知明天對手並不強以後,便直接“高傲”地選擇放縱了起來。
竟一點也不鍛鍊鍛鍊!
不過他們也不會去管,先不說他們也是剛認識,沒什麼交情,也就聊了幾句,再者命是自己的,別人都不在乎,瞎操什麼心。
娜妲莎雖有心想要勸說陳凡鍛鍊鍛鍊,雖說對手不一定強,但是比賽前多做些準備是肯定沒錯的,但每次話到嘴邊,望着牀上那個少年郎安靜閉目的模樣,便是不忍心叫醒!
到最後,索性托腮盯着陳凡。
一直維持到了黃昏過去,夜幕降臨,牢恢械臓澅谏咸幪帬T火點起,外面也變得黑暗無比。
“身法熟練度+1”
“身法熟練度+1”
“恭喜宿主,功法初級身法熟練度已滿,自動升級至中級身法。”
“恭喜宿主,身法開啓時間總計五千秒,達成成就:逃跑專家,獲得:身法意識”
系統提示剛結束。
一道道強大的信息流便湧入腦海中,陳凡猛然睜開眼睛,好半晌後,眼睛裏才重新有了色彩,緊接着便是明亮無比!
好東西啊!
身法意識!
剛剛湧入他腦海中的正是身法意識。
何爲身法意識,簡而言之,就是身法上的經驗,跟遊戲裏的走位一樣,該怎麼走位,往哪邊走位,這些都需要強大的經驗來支撐。
而身法意識則是相當於外掛輔助,無須有經驗,直接將最快捷的走位方式推薦給你。
“你在想什麼,怎麼滿頭大汗的?”
耳畔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陳凡悚然一驚,因爲這回聲音真就特麼地在耳畔。
他猛然偏過頭。
一張精緻的臉蛋佔據了他所有的視野。
第10章 賭注
當看清楚人後,陳凡一臉驚訝的說道:“你怎麼進來的?”
“我在那邊待得無聊,就過來你這邊玩一玩嘛?”娜妲莎有些俏皮的說道。
陳凡將額頭上的汗水擦去,一時不知怎麼回。
最終無語道:“我竟無言以對!”
陳凡本想揭過這個無聊的話題,打發娜妲莎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卻忽然想起一事,望着面前的女人問道:“既然你能出來,那怎麼不直接離開這個鬼地方呢?”
鐵粬艡谀耸墙饘傺u作,極其堅硬。
目的就是爲了防止奴隸逃跑,還專門加厚加粗了幾成,連這樣的鐵柵欄都能輕易出入,翻個高牆而已,想必也難不倒娜妲莎。
“出去幹嘛?”娜妲莎偏過頭,聲音飄了過來。
“你不想離開嗎?”陳凡無語反問。
“出去了又能怎麼樣?出去了我也沒地方可去……”娜妲莎語氣低落地留下這麼一句話,旋即轉身離開。
陳凡皺起眉頭,思考娜妲莎這句話用意。
再次抬頭時,只見娜妲莎不知何時已經從他的牢房裏,轉回到了她自己的牢房中,這個速度,也是絕了!
清晨。
一縷陽光剛撒進來。
天堂房裏,腥苏谒X,走廊上卻是響起了清脆的腳步聲,踏踏踏的,迴響在走廊上,將腥私o吵醒了過來。
其中也包括了陳凡。
陳凡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便是看見盡頭處,走來兩個提着煤油燈的傢伙,一高一矮,亦步亦趨。
距離近了,才注意到高個兒懷裏還抱着一摞牛皮紙。
從兩人衣着來看,似乎並非鬥獸場的人。
其他人對兩人的到來似乎已經你見怪不怪,還起了身,走到柵欄旁,和那兩人嘀咕些什麼,最後又摸出些金幣或者銀幣遞給那兩人。
那兩人像個機器一般。
從頭到尾面無表情,只有當接過金幣時,態度似乎才溫和兩分。
緩緩收回目光,陳凡見到對面的娜妲莎也起了身,和其他人一般在柵欄旁等着,不禁有些奇怪,遲疑片刻後問道:“他們是誰?”
“放心,不是商會的。”
娜妲莎沒說是誰,只說不是商會的。
商會,放在城市裏就是各類勢力,放在武俠小說裏也可以當做門派之類,不過商會的分工更加明確和繁多,包括之前所說的保險公司,其實也是商會,城市內,除了城主或者王氏,幾乎被商會佔滿。
甚至,不少皇室私底下也跟商會接觸密切。
而鬥獸場,實質上也是商會財產的一部分,商會囊括的這麼廣,可娜妲莎卻說那二人不是商會的。
陳凡不禁有些好奇。
既然不是商會,那還會有誰能夠自由出入這天堂房?
很快,陳凡便弄懂了他們在幹嘛!
賭博!
那一摞牛皮紙上,都是每一注的詳細記錄,而賭博對象,正是次日鬥獸場的比賽,每次下注不僅對觀虚_放,私底下也會對他們進行開放。
“果然,哪個世界都有黃賭d這三胞胎!”
陳凡搖搖頭,他陳某可對賭d不關心,小賭怡情,大賭傷身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他半眯起眼睛。
重新躺在牀上!
對面的娜妲莎不由好奇問道:“你不下注嗎?”
還不等陳凡說話,娜妲莎旁邊蛔友Y那青蛙末人嗤聲嘲諷,“一個新人,連食物都喫不起,哪兒有錢賭?”
被戳穿了心思,陳凡說道:“賭博傷身!”
娜妲莎呵呵一笑,爽快地從懷裏,不對,是從胸口間的狹縫裏大大方方摸出了一枚銀幣,直接丟給了陳凡。
陳凡猶豫片刻,還是接了住,衝着那正記錄着單子的高矮個子喊道:“這兒來,我要下注!”
青蛙末人笑問:“不是賭博傷身嗎?”
陳凡不耐煩道:“小賭怡情!”
聞言,青蛙末人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
高矮子走了過來。
注意到娜妲莎,兩人恭敬地彎腰示好,高個兒一改剛剛冷漠姿態,笑吟吟問道:“娜妲莎小姐,你要下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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