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酒
楚欣抬起雪白的小手,輕輕拍在楚辰的小腦袋上,模仿著平日裏楚風的語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弟弟,爹爹跟我們說過多少次了,人,不能光看外表,要看其內心,你怎麼老是記不住。”
“哦!”
楚辰揉著小腦袋,撅著嘴,點了點頭。
州長臉上表情一鬆,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這小女娃懂事,待會兒可以考慮饒她一命。
楚欣揹負著雙手,盯著那州長的心口看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說道:“依我看,他的內心比外表看起來更壞。”
“噗!”
幾名女護衛沒忍住,頓時笑出聲來,隨後覺得不太好,又連忙捂住了嘴。
就連州長身後的幾名官員也都差點笑出聲來,憋得滿臉通紅。
州長嘴角微抽,眼神陰冷。
兩個熊孩子,一個都不能放過。
“童言無忌,州長切莫見怪。”
龍雨菲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但很快便收斂。
“無妨!州主的兩個孩子挺可愛的。”州長微微一笑,說道。
龍雨菲並未解釋,只是揉了揉兩個萌娃的小腦袋,看向州長道:“有勞州長了,請吧。”
州長是僅次於州主的職位,在州主不在之時,代爲管理一州事務。
此番派人截殺自己,不讓自己抵達州府的重點嫌疑人便是這州長。
所以,即便知道宴無好宴,也必須要去。
她一左一右牽著楚欣和楚辰姐弟倆,踏空而行。
爲首的州長再次看了眼楚欣和楚辰,除了覺得這兩個熊孩子嘴欠以外,並沒有將二人放在心上。
如今血狼在到處尋找寵獸,秦風重傷閉關,沒有人將楚欣和楚辰姐弟倆的信息傳遞回來。
只是州城附近都有他們的眼線,在飛舟踏入州城附近百里時,他們便已經知曉任務失敗了,但並不知道是如何失敗的。
老嫗緊隨龍雨菲而行,貼身保護,信o衛護在兩側。
州長狹長的狐狸眼微微一眯,但並未說什麼,而是在龍雨菲等人注意不到的情況下,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旁邊的管家,方纔帶領州府泄俑松先ァ�
州長府中,一張長方桌上,龍雨菲坐在主位,楚欣和楚辰姐弟倆一左一右坐在她兩側,老嫗則站在龍雨菲身後,信o衛位列兩旁,手按劍柄,警惕四周。
州長與泄僮堕L方桌的兩側,州長在左下首,舉起向龍雨菲恭敬一禮,道:“三年前,有神祕強者逼迫上任州主強行開啓祕境法陣,那神祕強者從祕境中出來後更是將上任州主殺害。這三年來我們一直在追查兇手信息,可除了知曉其長相外,其餘信息一無所知。反而這三年來不斷有百姓,有修煉者無故失蹤,鬧得整個瀾州人心惶惶。希望州主上任後,能率領我們找到真兇,將其伏法,下官代表上任州主,代表瀾州百姓,敬州主一杯。”
“本官本就是爲此事而來。”
龍雨菲點點頭,端起酒杯仔細端詳,卻沒有要喝的意思。
州長笑道:“州主莫非怕我在酒裏下毒?我先乾爲敬。”
說罷,州主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龍雨菲這才放下心來,準備喝酒。
“龍阿姨,等等。”
楚辰卻突然叫住了龍雨菲。
“怎麼了?”
龍雨菲疑惑地問道。
楚辰肉乎乎的小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根銀針,刺入龍雨菲的酒中,一臉認真地說道:“爹爹說,陌生人設宴喝酒,一定要先驗毒。這是我爹爹煉製的銀針,只要有毒,就會變色。”
“童言無忌,州長勿怪。”
龍雨菲強忍著笑意,看向臉色陰晴不定的州長說道。
“無妨!”
州長擺了擺手,佯裝毫不在意。
這時,楚辰取出銀針看了看,肉嘟嘟的小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和失望:“咦,居然沒毒。”
說完,他又轉頭看了眼州長,小嘴嘀咕道:“不應該啊,這傢伙一看就心眼壞得很,怎麼會沒毒呢。”
信o衛強忍著笑意,憋得滿臉通紅。
龍雨菲嘴角帶笑地說道:“州長勿怪,小孩子童言無忌。”
又是童言無忌?
州長眼皮一跳,但還是佯裝大度地擺了擺手:“無妨!”
龍雨菲這纔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讚道:“瀾州心酒,果然只有在瀾州才能喝到正宗的。”
“州主是懂酒之人,應當知道美酒當配佳餚。我瀾州特有的美味,配上瀾州特有的心酒,那纔是正宗的瀾州風味。”
州長臉上滿是笑容,伸手做了一個請用的手勢。
“好!”
龍雨菲拿起筷箸,夾了一塊肉。
在她看來,即便州長要對付自己,也不會選在他自己的府中,這樣即便殺了自己他也難逃一死。
所以,她並不擔心州長會在這宴席上明目張膽的動手。
按照她的猜測,待會兒可能會有刺客行刺,等刺客殺了自己,州長再殺了刺客。
瀾州比鄰滄州,如果能請來滄州蠻人行刺,將這一切推給蠻人,那就更加完美了。
“龍阿姨,等等。”
楚辰再次叫住了龍雨菲,將銀針刺入了她所夾的那塊肉中,片刻後取出,看著毫無變化的銀針,滿臉失望地嘟噥道:“不應該啊,爲什麼還是沒有毒?”
“噗!”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小萌娃實在是太逗了。
龍雨菲剛要開口,便見州長乾笑道:“童言無忌,下官懂的。”
心中卻在暗罵,這熊孩子哪來這麼多事,若不是怕影響大局,真想叫人將這熊孩子扔出去。
“州長大氣。”
龍雨菲誇讚了一句,便準備嘗一下瀾州特有的佳餚。
“龍阿姨,等等。”
這時,楚欣叫住了龍雨菲,伸出雪白的小手拿起酒壺,在龍雨菲的杯子裏倒了一杯酒,又將龍雨菲所夾的那塊肉放進酒中,隨後纔對楚辰道:“弟弟,現在試試。”
州長臉色瞬間變了。
第25章 該死的熊孩子,壞我陣基
“下官尊敬州主,可州主卻縱容自己的孩子接二連三羞辱下官,此等行爲叫我等心寒啊。
州長看向龍雨菲,陰冷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憤怒。
龍雨菲也看出了端倪,語氣也冷了下來,淡淡地說道:“州長莫非耳聾?沒聽見他們喊我阿姨嗎?他們並非本官的孩子,本官可管不了他們。”
“你雖然是州主,可我也是先帝親封的州長,豈能任由你如此羞辱?”
州長猛然掀翻了桌子,本意是佯裝大怒,掀翻桌子打斷楚辰驗毒。
沒想到,楚辰眼疾手快,小小的身體往後騰挪,杯中酒卻一滴未灑。
片刻後,他取出銀針看了眼,興奮地大喊道:“有毒,有毒,果然有毒。我就知道,那個壞人肯定會下毒的。哈哈,被我猜中了吧。”
“銀針漆黑如墨,不僅有毒,而且是劇毒無比。”楚欣也滿臉開心地拍著小手,“哇!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毒的毒呢,比爹爹給我們準備的毒都要毒。”
信o衛哭笑不得,這兩個小萌娃的腦回路真跟成年人不一樣,有人下毒還這麼興奮。
而且,能不能解釋一下,什麼叫你們的爹爹給伱們準備的毒?
“州長,能否給本官一個解釋?”
龍雨菲臉色陰沉,眼中閃爍著濃郁的殺意。
酒無毒,菜無毒,酒和菜聚在一起就成了劇毒,好狠啊。
若非兩個小萌娃,她這次怕是真的栽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我的計劃竟然會壞在兩個熊孩子身上。”
州長見事情敗露,也不再僞裝,仰天大笑起來,只是那笑聲陰冷無比。
“我就說,這個大叔一看就像壞人。”楚辰昂首挺胸,一雙肉呼呼的小手背在身後,一副高人風範,呆萌可愛。
“我就說他的內心,比外表更壞。”
楚欣精緻的小臉上也是一副呋I帷幄,決勝千里的表情。
“哼!該死的熊孩子,待會兒再收拾你們。”
州長冷哼一聲,轉頭看向了龍雨菲身後的老嫗,冷聲道:“一個初期武聖,兩個中期武聖竟都無法攔住州主的腳步,看來傳言州主的護道者只有武聖初期實屬虛假。”
老嫗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事實上,若非那兩個小萌娃相助,她還真護不住州主。
不過這些事她自然不會說出來,免得兩個小萌娃被針對。
“不過,這一次,你們以爲我只有這點手段?”
州長腳一跺,地面突然亮起了一道道複雜的紋路,頃刻間匯聚成一座法陣。
剎那間,一股股龐大的能量波動在法陣的加持下,湧入州長體內,他的氣勢急劇攀升。
“州主小心。”
老嫗臉色一變,連忙擋在了龍雨菲面前。
“鑄神陣,傳說中能鑄就神的法陣,如今用來鑄就我這個小小武聖,真是有點大材小用啊。”
州長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氣,仰天大笑起來,只是不知爲何,這笑聲中帶著一點悲涼。
此刻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已經超越了武聖中期,達到了武聖後期,並且還在繼續攀升。
老嫗毫不遲疑,直接召喚出天劍劍意,一柄被雷電包裹的巨劍從天而降。
“沒用的,這一次你們必死無疑。”
州長揮手間擊潰天劍劍意,目光陰冷地看向老嫗和龍雨菲,臉色猙獰地道:“你們爲何要來瀾州?如果不來,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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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雨菲緩緩起身,看向其他州府官員,冷聲道:“殺了他,今日之事本官就當你們不在場。否則,本官若死,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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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新州主死在州長府中,州長必將被帝國皇室通緝,他們也難逃一死。
這州長簡直是瘋了,竟然在這裏給州主下毒。
泄傧嘁曇谎郏娂娤蛑蓍L髮動攻擊。
州長的管家猶豫了一下,大喊一聲“帝國萬歲”,隨後也向州長殺了過去。
“一羣廢物。”
州長冷哼一聲,抬手一揮,恐怖的真氣噴湧而出,將泄偃空痫w,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接下來,該你們了。”
他轉頭看向老嫗和龍雨菲,毫不掩飾臉上的殺意。
抬手一掌拍下,恐怖的真氣凝聚出十丈巨手碾壓而下。
老嫗祭出七星聖劍猛然刺出,頂在那巨手之上,龐大的力道襲來,讓她瞬間噴血,半跪於地。
“州主,快走。”
老嫗因爲奮力抵擋,臉部都變得無比扭曲,青筋猙獰,恐怖無比。
瀾州的水,比她想像中還要深。
只可惜皇室如今自顧不暇,那些強者都有各自的事要做,只能由她守護龍雨菲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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