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這東西,以前叫蒸餅,更爲貼切。
但,宋仁宗趙禎上臺以後,因爲“禎”與“蒸”音近。
爲了避諱,便只好把蒸餅改稱爲炊餅。
可見,皇帝的名字起的坑,還是有很多不便的。
“以前天天喫沒覺得多好,如今有一陣子沒喫,還想得慌。”
武松咬了一口,神色有些愜意。
“俺的餅本來就做得好,莫說清河縣,就算在這陽穀縣,也有點名氣呢。”
武大郎得意道。
“確實不錯。”
蘇墨咬了一口,笑了笑:“大郎,你如今可有娶妻?”
武大郎在的話,他便默契的跟武松聊些家常話。
反正,該說的也說完了。
總不至於,懷疑那窮奇是明教動的手腳,自己就先打上去吧?
蘇墨現在雖然是武道宗師,但還不至於浪到一個人挑一個宗門。
“沒啊,哪有人看得上俺啊?”
武大郎嘆了口氣:“俺確實也想找一個啊,延續香火啊。”
“嗯,你大概半年後有一樁桃花,能娶到一個貌美的妻子,但,很可能會有殺身之禍。”
蘇墨淡淡道:“你自己考慮吧。”
“什……什麼?黃哥,你可不興亂說啊。”
武大郎嚇了一跳,慌忙擺手道。
“豈有此理,武某在此,誰敢殺我大哥?”
武松大怒,勃然道。
“你護着你大哥一輩子麼?”
“這……”
武松怔了怔,默然不語。
“那……黃哥,你可有避禍的法子?”
武大郎弱弱道:“俺尋思嘛,俺這些年一個人也挺自在的,也別去禍害人家小姑娘了,踏踏實實過好這輩子就行了。”
“嗯,避禍的話,倒是簡單。”
蘇墨淡淡道:“若不怕背井離鄉的話,換個地方也就是了。”
武大郎這人,還挺有趣的。
看在武松的份上,就順便幫一下吧。
但,蘇墨現在事情一堆,又是堂堂武道宗師。
實在懶得跟潘金蓮西門慶這種小角色鬥智鬥勇了。
便乾脆來個釜底抽薪,讓武大郎跑路。
至於潘金蓮和西門慶,是土著也好,是試煉者也罷。
他都沒什麼關注的興趣。
“背井離鄉?好好好!沒問題!”
“這地方的人覺得俺矮小好欺負,時常捉弄俺,俺確實也不想待下去了。”
武大郎剛露出喜色,又有些苦惱:“可俺也不知道能去哪裏啊?”
“汴京城我有不少朋友,能幫着照顧一下。”
蘇墨心中微微一動:“如果不願居人籬下的話,杭城我有一間宅院,常年無人打理,你們兄弟二人若是願意,過陣子,便過來吧。”
“汴京可是皇帝住的地方,不敢去不敢去!”
武大郎想了想,笑逐顏開:“那就麻煩黃哥了,呃,不過俺得等上幾個月才能過來。”
“爲何?”
“既然要走了,俺總得挑個好日子,把先人的墳也遷了啊,省得無人打理。”
武大郎正色道:“這是頭等要緊的事情。”
武松:“……”
“那行吧,我最遲七月會趕到杭城參加解試,你們那時候過來便是。”
蘇墨笑了笑:“你手藝不錯,杭城人也有錢,回頭我們出點本錢,僱幾個幫手,賣賣炊餅,應該比起現在的日子,要好得多。”
“錢可不用黃兄出。”
武松連忙推辭道:“柴大官人給的銀子,還剩了不少。知縣適才也說,打虎賞銀也有數百兩,改日拿了,足夠置辦點產業。”
他回清河縣主要也是爲了武大郎。
如今武大郎打算換個地方,武松自然也沒什麼反對的。
甚至,心中還是挺有些高興的。
畢竟,杭城總該比清河縣繁華不少的。
好酒大肉總是不缺的。
“在下還要一路南行遊學,既然事情說定了,那便告辭了。”
三人喫完炊餅,蘇墨笑了笑,對武松兄弟拱了拱手。
“黃哥,出門在外的,一個人千萬小心啊。”
武大郎連忙道:“要不等二哥好了,讓他送你過去?”
“這位黃公子武功絕頂,我也遠遠不及,大哥莫說這些話了。”
武松有些不好意思,無奈道。
“啊,這麼厲害啊?那沒事了!”
“讀書人就是厲害啊!”
武大郎大爲驚歎,又跟蘇墨說了幾句吉利話,才端着盤子走了出去。
“這麼急着走麼?我本還打算,過上幾天,便跟你再喝上幾壇送行。”
武松皺了皺眉頭,悶悶道。
“窮奇之事,總還是要留些心的。”
“我正好用上幾天時間,找個辦法,將此事好好查一查。”
蘇墨想了想:“你且安心養傷,不必掛念。此事若有結果,七月來杭城,我自會告訴與你。”
“什麼辦法?”
武松怔了怔,疑惑道。
“當然是守株待兔了。”
蘇墨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武松:“???”.
第七十二章 明教的謩潱}子和聖女
景陽岡
冷風拂過,一片蕭瑟。
這幾日,雖然官府放出風聲,說猛虎已被武松除去。
但,前陣子被猛虎咬死的,實在太多了。
附近的行商,對官府本身也不算如何信任……
大多數人,寧可繞路,也不選擇從岡上過去。
即便是白天,也看不到幾個行人。
“在這裏一直待了五天,妖丹的精氣也差不多煉化完畢了,一百零八個主竅穴大概凝練了三分之一,生命能量也到了2376了。”
“雖然這個機緣,比不上天龍的幾個主角。但比起遊坦之的冰蠶,也差不了太多吧?”
“嗯,這次進展太快,要花些時間鞏固一下根基。不宜埋下隱患。”
蘇墨靜靜坐在景陽岡的一處密林中,雙目似睜似閉,內心盤算起來。
這種不勞而獲的感覺,還是挺爽的。
這幾日,他的功力突飛猛進,繼續閉關沉澱一下。
於是,他就守株待兔,順便凝練竅穴。
跟武松兄弟告辭之後。
他便獨自來到景陽岡,一邊修煉,一邊耐心等候。
反正,別人將窮奇留在這裏害人。
排除對方是放生吧老哥之類的無厘頭假設……
自然是,有所圖值摹�
如今,這窮奇攪得人心惶惶的,連天師都打算出手了。
差不多,也是回收的時候了。
畢竟,這窮奇雖然厲害。
但,也算不上什麼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神獸。
一直放養下去的話……
即便天師不來,單單是朝廷派出大軍,萬箭齊發的話。
也可以輕輕鬆鬆,把這東西射成刺蝟!
到時候,有什麼圖郑际侵窕@打水一場空。
“不過,這羣人會不會有其他方法,能確定窮奇的生死?”
“嗯,如果死了的窮奇妖丹沒用的話,那我就只能乾等了。”
“再等三天,不來的話,就先去南方看看。再找機會接觸一下明教。”
三更時分,蘇墨看了看頭頂的明月,微微皺了皺眉頭。
原本他還是信心滿滿的等着。
但,過了五天,一共也就看到幾個步履匆匆的行商。
連可疑目標都沒有一個。
導致,蘇墨對自己的想法,也稍稍有些懷疑了。
畢竟,對方如果是修術的高手的話……
鬼知道,有什麼黑科技。
萬一,給窮奇也弄了個傳說的魂珠、魂燈的話……
珠裂燈滅,斷其生死。
然後,對方就是大氣,死了的窮奇懶得去回收妖丹。
那自己就暫時沒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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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此時,衣袂掠空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