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同樣,由於他也算不上正常的人類。
每次使用教會製造的聖槍“聖葬炮典”,左手同樣也會被聖力灼燒腐爛。
到了如今,光是握住這兩件武器,身軀就不斷崩潰,彷彿被千刀萬剮一般。
當然,在安翰斯這個足以稱得上“死祖”的存在眼中,這也算不上什麼。
力量的獲取,是要付出相應代價的!
“有趣,想不到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向餘挑戰了。”
朱月輕輕笑了起來:“作爲你勇氣的回報,餘將抹除你的不死性,親手賜予你生命的終焉。”
“哈哈哈!求之不得!”
安翰斯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聲,氣血爆發,向着朱月發起了衝刺。
大地在他的步伐下轟然爆開,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紋。
彷彿受到巨型地震的波及一般。
狂暴無比的咆哮聲中,安翰斯猛然躍起,一道道殘影化爲颶風,出現在朱月面前。
於是,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了黑白兩色。
這是深黑色的魔劍斬擊和熾白色聖槍刺擊,化成的光雨。
宛如劍刃風暴一般的颶風中,槍芒和劍氣,從無數匪夷所思的角度,向着朱月絞殺而至。
隨之而來的,還有納魯巴列克針對異端的聖光審判,以及寶石翁燃燒生命爆發出的魔力洪流。
彷彿海嘯一般的魔力衝擊而至,將整個古堡蒸發殆盡,化爲徹底的廢墟渣滓。
“想不到,數千年過去了,你們還是這麼的弱小。”
“這樣的人類文明,毀去也不值得可惜呢。”
望着史無前例的魔術攻擊,朱月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神祕莫測的笑容。
然後,優雅無比的抬起手腕,白皙如玉的食指中指扣起,向前輕輕一敲。
彷彿,尊貴而美麗的少女,輕輕叩着閨蜜的房門。
打算喝一杯英式紅茶,喫一些精緻的點心,度過一個愉快而美妙的下午。
然而,很可惜,朱月面對的並非房門。
於是,朱月的手指,輕輕敲打在虛空中。
下一瞬間,難以想象的湮滅之力,在朱月白皙的手指上爆發而出。
首當其衝的是“復仇騎士”安翰斯。
與湮滅之力撞擊的瞬間,他手中魔劍復仇者不堪重負的崩碎,發出哀鳴的巨響。
下一瞬間,千年以來,殺死無數死徒的聖槍“聖葬炮典”被這一擊的餘波捲入其中,四分五裂。
緊接着,朱月的身影突兀的穿過虛空,食指和中指輕輕敲在安翰斯的胸膛上。
“嘭!”
沉悶而恐怖的聲音響起,彷彿幾萬顆玉米粒在一瞬間被做成了爆米花。
與此同時,宛如瞬間被疾馳的高鐵撞擊一般。
安翰斯身體捲曲成奇怪的形狀,不由自主的倒飛而出。
半空中,安翰斯猛然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吐出血水。
彷彿,要將全身的血液一起噴出。
剛剛朱月的一擊,不但抹除了他的不死性。
而且,將的他全身的臟器和骨骼筋肉,盡數震成碎末。
“想不到,差距這麼大。”
安翰斯躺在地上,雙目無神的注視着天空:“原來,至始至終,我們人類就是個笑話。”
將他身軀破壞到極致的湮滅之力徹底爆發,將他的靈魂和軀殼徹底湮滅。
僅僅只是一擊,朱月便從源頭上,令安翰斯這名頂級強者喪失了任何復生的可能。
甚至,攻擊並未就此結束。
下一刻,朱月的身影出現在寶石翁的面前。
纖細的五指張開,冷笑着抓向後者威名赫赫的寶石劍。
這是以第二魔法爲限定機能的魔術禮裝,也是所有魔術禮裝的頂點!
能夠共有、使用無限並列的平行世界的大魔力源!
足以毀滅一個城市的魔力在空中爆開。
但,這並不在意讓朱月的笑容產生一絲波動。
下一刻,無法想象的毀滅之力從朱月的纖纖玉手中湧出,輕而易舉的抵消了寶石劍發出的魔力轟擊。
然後,輕輕握住寶石劍的劍身。
於是,耀目無比魔力狂潮變的猩紅如血。
不堪重負的寶石劍發出清越的崩裂聲,化爲遍地破碎的晶體。
寶石翁悶哼一聲,跌跌撞撞的向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交手的一瞬間,寶石翁已然用盡了自己在平行位面驅使的一切魔力。
光是魔力的反噬,也讓寶石翁處於精疲力盡的狀態。
然而,這種程度的攻擊,甚至不能擊破朱月的防禦。
這讓寶石翁心中湧起無比的悲哀。
“都差點把你忘了。”
朱月感受着身軀上的聖炎,若有所思的注視着面無人色的納魯巴列克。
下一刻,朱月身軀上的聖炎憑空熄滅。
原本有些許殘破的衣服在瞬間重組完成。
“你!你……你不是人!”
納魯巴列克瞪大眼睛,瞳孔中露出驚駭之色。
一擊之下,便將實力不亞於自己的安翰斯徹底擊殺。
甚至,足以淨化數以千計吸血鬼的聖炎,也無法對朱月產生一絲干擾。
素來實力超凡,以清洗異端和叛逆爲樂的納魯巴列克,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驚恐。
這是無法掌控自己生命的必然反應。
“你就是埋葬機關的局長吧?”
朱月聲音冷淡:“知道我爲什麼沒殺你麼?”
“不……不知!”
納魯巴列克遲疑了一秒鐘,低下了高昂的頭顱:“尊貴的月之姬君,剛剛有所冒犯,在下願爲之前的行爲贖罪,誓死效忠姬君。”
“梅漣·所羅門呢?”
“啊?”
“死徒二十七祖第二十順位,埋葬機關的第五位,有‘王冠’的別名,四肢可以具現爲四隻架空魔獸。”
朱月冷冷道:“作爲埋葬機關的統合者,難道不知道自己的下屬麼?”
“這個……”
“說!”
朱月微微皺起眉頭,伸出右手,緩緩一握。
下一刻,納魯巴列克強大無比的魔術迴路被徹底封印。
她的身軀也不由自主的懸浮在空中,將脖子硬塞着送到朱月的手心。
“他……他死了。”
迎着朱月猩紅的眼眸,納魯巴列克腦袋一空,失去了一切的僥倖心,顫聲道。
“哦?爲什麼?”
“他……他是姬君徹底的追隨者,加入埋葬機關,其實也是想方設法復活姬君。”
“這種時候,當然只能去死。”
猶豫了下,納魯巴列克低聲道:“對不起,我錯了。”
“他具備我賜予的不死性,你是怎麼殺他的?”
“放在絞肉機絞成碎片,然後放入王水,再將殘骸跟水泥攪拌在一起。”
納魯巴列克硬着頭皮道:“這個過程持續到了最後,他的精神也徹底崩潰了,連執念都不存在。”
“這樣麼?”
朱月想起初遇梅漣的場面,眼眸微微波動了下。
大概是個十來歲的孩子吧,具備極強的天賦。
能跟動物交往,並實現村民的願望。
可惜,這樣的人,卻生活在一個古老落後的村子裏。
爲不讓他離村,爲不讓如此方便的許願機能逃跑……
村民將他砍掉四肢,供奉起來。
梅璉本應就那樣作爲村民的安慰品終其一生。
卻,遭遇了偶然路過的朱月。
對“惡魔召喚”感到很有趣的朱月,宣言要在黎明時殺死全部村民。
“如果想要活命,就用汝等的願望將我擊敗吧”。
於是,村民們“拒絕死亡”的願望,無比醜陋且強大。
不顧負責實現願望的梅璉的負擔,村民們陸續想出“強力的神獸”,挑戰朱月。
但,顯而易見,即便那些幻想種,也遠遠不是朱月的對手。
於是,在黎明時分,梅璉消耗過大,活活累死。
剩餘的村民一邊詛咒着梅璉與朱月,一邊相繼死去。
然後,朱月給了斷氣的梅璉一吻,使其作爲死徒而復活了。
“此舉僅爲娛樂,用汝所喜歡的方式而活着吧。”
“代替己身手足之物,汝已描繪出數個了吧。”
“作爲起因的願望雖醜陋,但汝所描繪的當屬名畫。”
“若是汝所繪之神像,當可擔負成爲汝之手足之重任。”
就如同被朱月的話語所附體一樣,梅璉從村民臨死前的妄想中,選擇了四尊魔獸。
然後,賦予它們成爲自身手足的能力。
第一次以人形立於地上,成爲朱月的追隨者。
“雖然梅漣閣下不在了,不過,我願意效忠姬君,成爲姬君最忠盏淖冯S者。”
納魯巴列克露出笑容:“請姬君賜予我僕從的身份。”
“僕從麼?”
朱月搖了搖頭:“我不需要僕從。”
“啊?那麼……”
“既然你殺了梅漣,那你也跟他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