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双小学僧
可是,言峯綺禮作爲凜的監護人期間,不但經營不善,處置遠坂家的財產,也極爲敷衍。
導致,將很多遠坂家有價值的資產都給變賣了,加劇了凜的貧窮。
每次遠坂凜清點賬目的時候,都鬱悶的想吐血。
聽到“家道中落”四個字,也極爲敏感。
考慮到言峯麻婆這種“別人痛苦他就愉悅”的人設,也很有可能是故意的。
“確實如此……”
蘇墨點點頭:“沒有這位神父的話,你肯定過得比現在好多了。”
“也不好這麼說……”
“雖然,他不肯教我魔術,我只能通過家裏的藏書自學寶石魔術,多走了不少冤枉路。”
“雖然,他也把我們家的財產莫名其妙就敗光了。”
遠坂凜猶豫了下,給言峯綺禮解釋道:“不過,他還是教了我八極拳的。”
雖然沒有教魔術,但,言峯綺禮卻極爲惡趣味的,將自己擅長的八極拳傾囊傳授給遠坂凜。
這也直接導致遠坂凜將體術練得極爲強悍,獲得了“魔鬼筋肉凜”這一榮譽稱號。
“雖然,言峯綺禮教了你八極拳。”
“不過,他也殺了你爹……”
蘇墨淡淡道:“個人感覺,一般而言,傳授八極拳應該比不上殺父之仇。”
“什麼!”
遠坂凜大驚:“你你你……你說我父親是被言峯綺禮殺的?”
“我有必要冤枉他麼?”
“您是英靈,當然沒有這個必要……”
遠坂凜沉默了半分鐘:“我一直以爲是間桐雁夜殺了我父親的。”
“這點間桐雁夜確實有些冤枉。”
蘇墨淡淡道:“不過,你母親的下場,也是間桐雁夜直接導致的,恨他也沒什麼問題。”
儘管,間桐雁夜也有自己的苦衷:旁人的不理解,自己付出卻沒有回報,憑空濛受冤屈等等因素。
但,情緒失控的人是他,動手的人是他,導致遠坂葵傷重癱瘓,繼而不治身亡的,也是他。
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當然,蘇墨覺得,雁夜最大的問題,就是不肯好好說人話。
本來,直截了當的,把櫻的遭遇說給遠坂時臣就完事了。
結果,硬要繞來繞去。
雁夜說櫻很痛苦,時臣覺得他區區一個普通人,不知道魔術世界的內情,大驚小怪。
時臣說這是最好的選擇,雁夜覺得時臣是心太狠,把櫻推入魔窟。
這種不在同一個頻道的聊天,當然談不出個結果。
“算了,間桐雁夜早也死了,一筆勾銷了。”
遠坂凜盯着言峯綺禮的身影,精緻漂亮的臉頰上露出一絲糾結:“雖然,我不應該懷疑您。但是,我還希望有一些切實的證據。”
“這個簡單。”
蘇墨想了想:“你爹以前召喚的從者,在上次聖盃戰爭成爲言峯綺禮的從者,如今還在冬木,你到時候問他便是。”
“啊?那從者……”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蘇墨笑了笑:“我對他也有些興趣。”
雖然,試煉空間說了聖盃戰爭因果更改,除一名英靈已被試煉者選擇外,其餘英靈角色皆變更。
但,吉爾伽美什其實屬於歷史遺留問題,跟五戰召喚出的從者無關。
按照試煉空間一貫的“寫好的歷史不予變更”的風格。
蘇墨可以確定,吉爾伽美什並未被替換。
至於試煉者也很好確定。
哪位五戰的從者沒被替換,誰就是試煉者。
“你有把握當他的對手麼?”
遠坂凜皺了皺眉頭,認真的看着蘇墨。
“我的對手,還輪不到他。”
“行吧,我相信你了。”
遠坂凜盯着蘇墨看了幾秒鐘,輕輕撇了撇嘴:“畢竟是全都是EX級的男人。”
蘇墨:“……”
“巴澤特小姐,你在麼?”
便在這時,言峯綺禮已經來到洋房的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在的,言峯先生,你好!”
房門開啓,一名穿着紅豆色西裝,留着玫紅色短髮的男裝麗人打開了房門。
巴澤特出身於愛爾蘭的古老魔道家族,是愛爾蘭英雄庫·丘林生前所屬的騎士團的後人。
這次,受監督者言峯綺禮的舉薦,作爲魔術協會派遣人員參加聖盃戰爭。
“你的從者召喚出來了麼?”
言峯綺禮站在門口,沉穩的問道。
“召喚出來了,也是Lancer……”
“不過,不知道哪裏出了差錯,他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巴澤特似乎有些苦惱:“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差錯。”
“哦?”
言峯綺禮微微點了點頭:“他在麼?”
“出去進行偵察敵情了,大概半個小時回來吧。”
巴澤特連忙道:“言峯先生不是說也跟我有事商量麼?進來喝杯咖啡吧?”
“那麼,打擾了。”
言峯綺禮微微彎了彎腰,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走進洋房。
“我們也進去吧。”
蘇墨伸出右手,輕輕牽住遠坂凜的小手,向前邁出一步。
“啊?你!別這……嗯?”
遠坂凜滿臉通紅,小手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目瞪口呆的注視着四周。
僅僅不到一秒間,她便來到了洋房的客廳內。
言峯綺禮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若有所思的撐住下巴。
巴澤特則捧着一個托盤,端着兩杯咖啡,微笑着端到言峯綺禮的面前。
兩個人輕快的交談着,似乎對自己這個近在咫尺的不速之客,視而不見一般。
“一點簡單的障眼法,不必大驚小怪的。”
蘇墨看了看面紅耳赤的少女:“你修爲太低了,只好牽住你的手,不要想入非非。”
“……我可以說話麼?”
遠坂凜弱弱道。
“你已經說話了。”
“好像是耶……”
“要說話是可以的,最好輕一點。”
蘇墨淡淡道:“這兩個人無法感知你的存在,但附近還是有高手的。”
“那我不說話了。”
遠坂凜微微縮了縮脖子,很乖巧的閉上了嘴。
雖然,蘇墨只是輕描淡寫的說是一個障眼法。
但,以遠坂凜的瞭解,這至少也應該是一個大型禮儀魔術。
甚至,結界魔術的範疇。
遠坂凜完全無法想象,什麼級別的魔術師能瞬發這種檔次的魔術。
“你剛剛說你的Lancer出去偵察敵人,還沒回來。”
言峯綺禮抿了一口咖啡:“你召喚的不是庫丘林麼?”
“不是,我倒希望是光之子,不過……”
巴澤特嘆了口氣:“變成現在這樣子,我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啊。”
言峯綺禮微笑着放下咖啡,伸手拔下了腰間的一枚黑鍵,魔力瞬間灌入其中。
於是,白色的劍刃從手柄之中穿出,發出猙獰的寒光。
毫不猶豫的,言峯綺禮伸手一揮,刀茫劈向巴澤特持有令咒的左臂。
這是聖堂教會的投擲專用的武器。
黑鍵的刀身因爲是以魔力編織出來的東西,攜帶時只有柄,極具隱蔽性。
威力也是可圈可點的。
半靈體刀身的威力,可以輕而易舉的貫穿鐵骨。
“你……”
巴澤特瞳孔驟然一縮,露出了一絲驚懼。
“果然不安好心。”
便在這時,清脆柔和的聲音響起。
極遠處,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閃,將黑鍵的魔力刀刃擊成碎片。
光芒在空中一卷,化爲一根細長的鎖鏈,纏在言峯綺禮的手臂上。
微風拂過,一名身穿白袍、亭亭玉立的少年,驟然出現在門庭。
少年大概十五六歲模樣,雌雄莫辨,有着滿頭綠色、散發着淡淡光輝的長髮。
端莊美麗的身姿,似乎擁有着超越了常識和性別的美麗。
讓人望着TA的身影,便不由自主的自慚形穢。
“你是誰?”
言峯綺禮嘗試着掙扎了一下,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第四百七十九章 你說的故友,就是他麼
“雖然,我理解你探尋真相的迫切。”
“不過,現在是聖盃戰爭。”
“鑑於你向我御主出手,你這個監督者,已經違反了中立的原則。”
少年輕輕一笑,聲音溫柔:“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向你隱瞞一切情報,實在需要稱呼,你可以喊我Lancer.”